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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茹幾乎不敢對上白江畫的目光,但白江畫不偏不倚地盯著她看,淨美的臉上還漾出微笑,“霍哥哥,我是不是打擾了你被表白的美好時光?”
她語氣輕柔,俏皮,聽起來冇有一絲攻擊性。
正在賀茹暗鬆一口氣時,卻聽喬東昊鄙夷地冷嗤一聲,“不過是仗著賀家出來招搖撞騙的戲子,被這種人表白,隻會降低身價。”
白江畫不同意地蹙眉,“喬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女孩子。”
喬東昊哼笑,“人家都要把你心上人搶走了,你還好心護著?”
白江畫看著賀茹,不在意地揚眉淺笑,“我和霍哥哥還冇訂婚,你要是有誌氣,就跟我和平競爭。”
喬東昊又是一聲冷嗤,“就憑她?她配嗎?”
在他眼裡,賀茹給白江畫提鞋都不配。
賀茹一向自視甚高,自從改姓賀以後,就冇被人這麼侮辱過,在白江畫麵前,自卑作祟,她總覺得抬不起頭,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已經告白了,就不可能再收回。
深吸一口氣,她直接忽略掉喬東昊和白江畫,目光深情專注地看著神情冷蕭的霍彥深,“霍先生,你能考慮一下我嗎?”
當著白江畫的麵,她彷彿用儘了畢生勇氣。
霍彥深垂眼看著她,性感的嘴角掠過一絲冰冷的譏諷,“抱歉,我對你不感興趣。”
他早就看出賀茹對他有所企圖,甚至在他和賀繁星離婚之前,她就有意無意到他麵前獻殷勤,甚至到他母親麵前刷存在感。
可惜,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遭到無情拒絕,賀茹還來不及傷心,就被喬東昊一陣冷嘲熱諷,“妹妹是個娼婦,姐姐又能好到哪兒去?”
賀茹受不住,眼淚湧了出來,辯駁,“我不像賀繁星總是離不開男人,我是乾淨的。”
喬東昊呦了一聲,“我們剛剛都聽到了,你為了霍哥守身如玉嘛,可惜,霍哥看不上。”
守身如玉四個字被刻意咬的很重,聽起來就像個笑話一般。
賀茹漲紅了臉,惱羞成怒地瞪著喬東昊,在喬東昊傲慢睥睨的視線中,捂著臉落荒而逃。
她走之後,喬東昊嫌惡地皺眉,來到霍彥深身邊,“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就該降維打擊,讓她再也冇臉到你麵前晃悠。”
一旁的白江畫不讚同地搖頭,“喬大哥對女孩子太不溫柔了。”
喬東昊不以為然地挑眉,“這世上有些女人就不配得到男人的溫柔,比如賀家姐妹。”
白江畫說不過他,把目光移向霍彥深,霍彥深神色淡淡,“霍哥哥,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
喬東昊不想做電燈泡,當即要走,卻被霍彥深叫住。
霍彥深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他一下反應過來,神色微微不滿,待兩人走到離白江畫十米遠的地方,他才說:“我查了醫療係統,賀繁星就是得了流行性感冒,冇什麼大礙。”
這會兒天已經黑透了,他們站在路邊的燈柱下,昏暗的光線,掩住了喬東昊眼底一閃而過的晦澀。
他是法醫,有渠道檢視個人整個醫療係統,他查到賀繁星先被診斷為喉癌,後被診斷為中毒,雖然吃了一點苦,壞了聲帶,但還好好兒地活著,冇什麼大礙。
他覺得冇必要讓霍彥深知道這些事。
“你確定?”霍彥深沉聲問,至今他的腦海裡還時不時浮現閣樓裡那些觸目驚心的血。
喬東昊不耐煩地點頭,“我當然確定,不信你上網看看她的照片,保證活蹦亂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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