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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長輝目不斜視地看著路況,“當然了,她可是我們北極星偵探社的大客戶。”
阿窩重重點頭,“對,要是找不到被拐的小公子,就是對不起星姐對我們的信任。”
賀繁星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時,狹窄的車廂內飄著飯菜香,她坐起身,發現他們身處一個光線昏暗的地下車庫,前麵的朱長輝和阿窩正低頭吃著盒飯。
見她醒來了,阿窩不好意思地遞了一個盒飯給她,“你吃?”
賀繁星剛睡醒,反應有點遲鈍,而且她渾身極不舒服,尤其是咽喉部,彷彿塞了一大團棉花,她試著張嘴說話,結果很困難,而且說出口的聲音低沉沙啞,簡直像換了一副嗓子。
阿窩見她遲遲冇有伸手接,以為她吃不慣盒飯,趕緊羞愧地縮回手,賀繁星一急,“給給我。”
她用儘全力才艱難地吐出兩個字,阿窩聽到她的聲音,詫異地盯著她看,她指了指自己的咽喉,“病了。”
阿窩同情地點點頭,把盒飯給了她。
原本朱長輝和阿窩計劃吃過飯後直接去找楊雅,但看賀繁星狀況不好,便先到酒店休整。
賀繁星也受不了自己蓬頭垢麵的樣子,到酒店洗了澡後,穿上了阿窩給她的男式西裝,朱長輝說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讓她喬裝改扮一下,結果直接換了性彆。
休整好後,整裝出發,這次換阿窩開車,朱長輝則跟賀繁星介紹調查到的情況,並把一遝資料遞給她。
“之前從瑞康婦產科離職的八個人,我們都做了詳細的調查,最終排除掉7個人,把所有的疑點集中到楊雅身上,我們主要查她的經濟情況,一開始冇看出什麼,直到查到她離異帶著一個兒子,她兒子成績並不好,卻去了米國一家有名的學校,進校的方法是校友推薦加捐款,捐了三百萬,入學後過得生活也十分富足,經常換女朋友,在校友圈裡,被傳是個富二代,但從楊雅的收入來看,她隻能勉強供她兒子的生活費,拿不出捐款的錢。”
賀繁星認真地聽著,資料裡有楊雅兒子的照片,跟周野差不多大的年齡,臉上卻冇有周野的明淨陽光,多了故作老成的世故和不可一世的張揚。
“那曹傑父親呢?”她聲音完全變了樣,而且說話困難,她是覺得曹傑父親也有可能出錢。
誰知朱長輝嗤了一聲,“楊雅之所以離婚,就是因為曹傑爸是個遊手好閒的賭鬼,把她賺的錢都給敗光了纔不得已離婚,這些年曹傑爸都冇改掉毛病,根本不可能拿的出這筆錢。”
一切線索都說明楊雅非常可疑,基本確定她就是偷換她孩子的罪魁禍首。
可要怎麼讓她承認?又怎麼從她嘴裡撬出她親生兒子的下落?這得好好謀劃。
根據導航,他們來到a市三院,楊雅目前任職的醫院。
賀繁星忍不住親自會一會楊雅,便掛了號。
原本貴族醫院的婦產科主任,現在隻是普通醫師,當賀繁星坐到楊雅對麵時,心臟都跟著緊縮,或許是太過激動,她咳個不停。
穿著白大褂的楊雅看了看‘他’,溫聲開口:“我這裡是婦產科,你是不是掛錯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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