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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東昊看著霍彥深陰沉的神色,皺了皺眉,“霍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彆忘了你20天內不能找賀繁星。”
霍彥深麵色冷淡,“知道了。”
他們往樓下走,霍彥深偏頭看著大半夜趕過來的喬東昊,無以為謝,“請你喝酒?”
喬東昊一噎,“還有兩個小時天就亮了,我要回去睡個回籠覺,你也趕緊睡睡,”頓了一下,又說:“彆為了一個女人,整的自己跟個怨夫一樣,該放手的,就要放手。”
霍彥深走到沙發邊坐下,從茶幾下拿出一包煙,慢條斯理地抽上。
喬東昊看著,心裡一陣憋屈,都是賀繁星害的,這個惡毒的壞女人,“我先回家了。”
黎明前夕,霍彥深獨自一人坐在偌大的彆墅內,抽菸。
“咳咳”醫院走廊裡,賀繁星咳個不停,她用紙巾捂住嘴才能減輕聲音,站在她一旁的夏姨滿臉擔心,“小星你”
關心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賀繁星微笑著打斷,“我冇事夏姨,軒軒怎麼樣?”
“醫生說他最近身體不太好,小小年紀思慮過重,增加了心臟負荷,心臟病發的概率比之前大了很多。”夏姨實話實說,說完又開始後悔,覺得不應該告訴賀繁星,她自己都自身難保,又怎麼照顧軒軒?
“我跟安安輪流照顧軒軒,你回去休息吧。”想了想,趕緊補上一句。
賀繁星苦笑,軒軒才四歲多點,正是無憂無慮的年齡,他的所有思慮大概都是來自她,他害怕她病重,害怕她死去,每日想方設法做好吃的給她,體貼地照顧她,懂事的像個小男子漢,而不是個小男孩兒。
“那拜托夏姨幫我照顧他,等他醒來,就說我很好,我去外地出差了,要過一段時間纔回來。”
夏姨驚訝,“你真的要出差?”
賀繁星點點頭,而且非去不可。
夏姨皺眉,滿臉憂慮,“你的身體”打一見麵,她就一直一直咳嗽,明顯病情一下加重了。
賀繁星輕輕搖頭,“我會照顧好自己。”
在找到她的親生兒子之前,她一定不能死。
跟夏姨告彆後,賀繁星來到住院部樓下,上了一輛不起眼的大眾車。
幾個小時前,當她被關在閣樓正恐懼到快要昏厥時,緊握在手裡的手機忽地響了,電話是朱長輝打來的,告訴她對楊雅的調查有了些眉目,問她想不想一起去a市親自見見楊雅。
這通電話,像是劈開黑暗的厲斧,讓她體內的恐懼瞬間消散,整個人都清醒過來,隨後表示非常想去,又跟朱長輝說了自己被關閣樓的事,朱長輝便帶著阿窩一起把她救了出來。
她放心不下軒軒,臨出發前來醫院探望他。
這會兒,遠處的天空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來臨。
阿窩把剛買的早餐遞給她,“你吃完先睡一覺,我和老大輪流開車,走高速四個多小時就到。”
賀繁星感激地接過熱乎乎的早餐,“謝謝。”
阿窩不好意思地扒拉自己雞窩似的一頭亂髮,“不用謝,你趕緊吃好好睡覺。”
折騰了半天一夜,她都冇怎麼吃東西,確實精疲力儘,賀繁星認真地吃完早餐,又從包裡拿出一把止咳藥吃下去,剛一閉眼就沉沉睡去。
阿窩看一眼後座,“老大,星姐太可憐了,我們一定要幫她找到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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