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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
為了不妨礙大家一起吃瓜，馬丁用上口球和手銬把蘆屋琴子嘴堵住禁錮起來丟在一旁。
冇有人插嘴打斷，兩頭話嘮天狗越來越起勁。
降落在院子裡，盤腿而坐直言不諱地講述起蘆屋家族的醜聞。
“要不要吃串？”
馬丁燃起八卦之魂，拿來不少烤串，想要多聽一聽天狗的爆料。
“謝了，我們吃不了。”
鴉天狗指著遠處兩頭式神，訕訕道：“可以的話，把他們送給我們吃。”
他們能掙脫枷鎖，恢複自由之身，全歸功於馬丁，對於恩人自然很有禮貌。
“你們隨意。”
兩頭天狗拖來式神，大快朵頤啃食起來。
不出多久，全部吞食入腹中，滿意地拍一拍肚皮。
任何一頭式神，在陰陽師眼裡都是寶貴的資源，絕不可能用來餵食天狗，平時，最多投喂邪祟鬼魂。
所以，兩頭天狗吃得狼吞虎嚥。
“蘆屋家噁心的事情可多了。”
鴉天狗像話嘮一樣，嘴上閒不住，又開始爆出猛料：“這家族一直內部繁衍，起初覺得是重視血脈純淨，我被奴役上百年發現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蘆屋家人數一直維持在不到百人，我計算的懷孕頻率，應該能開枝散葉成數百人規模。”
“在一次機緣巧合下，我聽到了真相，他們是在用族人祭祀。”
聽聞此處，眾人覺得蘆屋家族有夠殘忍。
一代代數百人祭祀，很難想象死了多少人。
“他們在祭祀什麼？”大天狗疑惑道。
“肯定是邪神之類，具體我就不得而知了，根本接觸不到蘆屋家的核心秘密。”
鴉天狗思索著，沉聲道：“我猜測蘆屋家應該快要成功了，這一代的人口少得不同尋常，好像進入關鍵節點，所以加大了祭祀的頻率。”
“我怎麼聽得覺得要大禍臨頭了，要不逃回深山避世不出。”
躲避危險是生物本能，大天狗縮著脖子，眼神裡已經有退縮的意思。
放在古代，他們躲在偏遠山區，還能被當地人視作神靈供養。
現在情況不同了，在人類社會露麵，必然引來陰陽師抓捕。
大天狗不希望來之不易的自由得而複失。
“可不一定，傳承至今的其他陰陽師家族、武士家族、忍者家族，不可能坐視不理，任由蘆屋家壯大，而且……”
鴉天狗語氣一頓：“蘆屋家有不少神物，你難道想一輩子待在山裡？”
“問題我們兩個能行麼？”
大天狗猶豫不定，顯然不希望冒險。
他們隻是式神，遇上強大一點的陰陽師就等於送菜。
然而，鴉天狗一個眼神暗示，二者不約而同望向馬丁。
“看我乾嘛？”
馬丁摸著臉，羞答答道：“難道我的傾世容顏已經能魅惑人類之外的物種了。”
“……”
馬丁橫豎看起來很不正常。
兩頭天狗不禁舉棋不定。
思量片刻，鴉天狗開口打破沉默：“大人，您剛纔使用的能力，還能一直使用麼？”
“能的，隻有對修煉者效果最好。”
馬丁直言不諱地迴應，平時，討封技能純屬擺設。
討封一個普通人最多提供幾天道行，還要絞儘腦汁想問題。
馬丁表示擠到乾癟了，榨不出來多少東西。
聞言，兩頭天狗放心了。
雖然存在限製，但也有不少逆天本事。
當然，他們看得出對方應該是東方大國的人，身上有著修煉傳承。
對於菊花國而言，東方傳承是正統。
尤其，邪祟精怪眼中，東方大國是禁區，不得踏足半步，否則必將灰飛煙滅。
“大人，您對陰陽師怎麼看？”鴉天狗試探道。
“當然是躺著看。”
馬丁側躺在地上，左腿搭上右腿愜意抖著。
“大人，您理解錯我的意思了。”
鴉天狗嚴肅認真道：“我是想請您率領我們對抗陰陽師，憑藉著你的能力，我們可以拉攏來被陰陽師奴役的式神，到時候一舉擊潰陰陽師的地位。”
他們冇有妄圖趕儘殺絕。
很清楚能在菊花國屹立至今的各大家族肯定準備了延續血脈的手段，因此退而求其次考慮打破如今格局。
“有搞頭。”
馬丁一拍地麵，欣然答應了。
他本來要從陰陽師身上討要道行，順便帶上式神是順手的事。
看著對方同意了，兩頭天狗麵露喜色。
“大人，您隻要確保能力不出問題，此事何愁不成。”
“事成之後，我們一定率領式神，在寺廟供奉您位列主神。”
實際上，式神不全是邪惡的。
在古時候，很大部分式神有信眾供養，從而收集香火修行，屬於彼此共生關係。
馬丁信誓旦旦表示：“請把心放在肛門裡。”
至於被供奉成主神，他完全不在意，甚至不知道用途，心裡還有一點嫌棄。
誰家好人喜歡活著的時候，給自己豎牌位讓人燒香朝拜。
“我有一個疑問。”
這時候，久奈美子問上一句：“陰陽師家族如此強大，不是可以調動武裝力量或者軍隊，完全可以避免和我們正麵碰撞。”
她的提議不無問題。
既然超凡方麵慘敗，何故不用上高科技武器。
兩頭天狗相視一笑。
大天狗還是道出緣由：“陰陽師家族太高傲了，不屑於豢養武裝力量。他們收集來的財富不僅要維持奢靡生活，還需要大量投入寺廟修繕，將其當作式神的道場。”
“式神在神道教美化包裝下，在凡人眼裡都是神靈，而陰陽師能奴役神靈，早把自己看作淩駕於神靈之上的存在。”
鴉天狗補充道：“關鍵他們驅使的式神，便能抵得上成百上千的士兵，何必大費周章養私兵。”
“再則說來，陰陽師家族一旦有此類想法，勢必引起武士和忍者勢力的乾預。”
“源氏、平氏兩大陣營武士數量是陰陽師的數十倍，真要打起來，數十換一，還是能做得到。”
“當然，不能忽視甲賀、伊賀兩大忍者集團，雖然不再臣服武士家族，但依舊支援武士門閥，畢竟，螞蟻多了能咬死大象。”
兩頭天狗你一言我一語，講述出菊花國真正現狀。
馬丁聽得一頭霧水，搞不清楚武士陣營和忍者集團的關係，主要是因為他從未瞭解過菊花國的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