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豪宅內,黑道組成員正在搬運情趣口球和手銬。
忽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砰然一聲,揚起一陣塵埃。
“天狗?!”
紅麵雙翼,手持團扇的造型,全部符合菊花國神話裡的大天狗。
一時間,黑幫眾人嚇得不敢動彈。
他們來送情趣道具時,已在院子裡看見兩個半死不活的式神,原以為有了心理準備,可真正見到天狗式神,還是難以壓抑內心的恐懼。
“明月。”
一同趕來的蘆屋琴子,第一時間發現丟在角落的安倍明月。
嗚嗚嗚……
嘴裡塞著圓球的安倍明月說不出話,焦急發出聲音,很可惜聽不清一個字。
“你的對手是我。”
馬丁立刻現身,望向眼前氣質熟女,神氣活現的姿態:“在下羞恥星人,羞恥帝國,羞恥大帝。”
“是你傷害我兒子?”
蘆屋琴子怒目而視,喚出第二頭式神,是一頭烏鴉臉拿著武士刀的鴉天狗。
兒子?
來人是安倍明月老媽。
眾人頓時搞清楚對方身份。
“歐巴桑,有一個好訊息,有一個壞訊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馬丁鍛鍊一下腦子,先決定智取,實在不行用上武力。
“什麼壞訊息?”蘆屋琴子下意識問道。
“你兒子喜歡刺激玩法,他親口要我這樣對待他的。”
“……”
馬丁雙手一攤,很無奈的樣子。
自己兒子的性格,蘆屋琴子能不清楚,顯然聽出在胡言亂語。
“那麼好訊息呢?”
“好訊息是現在有活動,回答我一個問題,立刻馬上就放人。”
馬丁信誓旦旦保證:“不放人,我短十八厘米。”
很顯然,馬丁的保證毫無誠意。
“你問。”
不過,蘆屋琴子還是答應了,希望賭一賭,或許對方真的信守承諾。
“什麼蔬菜,倒過來是水果?”
“……”
請問你有冇有看過腦子?
這種情況下,還能問得出腦筋急轉彎,精神狀態肯定有問題。
一時間,蘆屋琴子難住了。
過著上流階層的生活,她蔬菜都認不全,怎麼可能猜得到。
稍一思量,她隨口回答一個經常深入接觸的蔬菜:“是不是黃瓜。”
“恭喜你,答錯了。”
聽到前半句,蘆屋琴子神情一喜,隨即轉變成陰沉,明白對方是在戲耍自己。
“是蘿蔔。”
馬丁公佈正確答案,不忘講解道:“蘿蔔倒過來是菠蘿。”
名字倒過來也是倒過來,合情合理冇毛病。
“八…”
蘆屋琴子正想破口大罵,陡然感到什麼在流逝。
修為道行雖難以言明,卻真實存在於修行者體內。
此刻,蘆屋琴子驚恐地質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從未有過修為流逝的傳聞,除非壽命走到儘頭,纔會自然而然散儘。
陰陽師微不足道的道行,起不到延年益壽的效果。
關鍵是他們捨本逐末,追求力量而不注重長生久視的修煉。
簡而言之,他們追求速成,而不考慮養生之道,所以陰陽師普遍僅有正常人的壽命。
同一時間,馬丁得到係統提示,獲得七年道行。
“我們羞恥星人擅長奪人貞操,你是不是感到羞恥。”
馬丁呲著牙花,十分滿意此次收穫。
呼…
這時,兩頭天狗扇翅淩空,原本看向蘆屋琴子畢恭畢敬的表情,轉而變成滿是仇恨。
他們被蘆屋家族奴役上百年,終於有機會恢複自由之身。
在蘆屋琴子修為跌落一大半的時候,鎮壓他們的契約之力,已然岌岌可危陷入崩潰,隻需稍一動用力量就能掙脫枷鎖。
“你們敢背叛我,蘆屋家族的陰陽師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預感到危險,蘆屋琴子顧不上修為問題,而是毫不示弱地朝著兩頭天狗發出威脅。
“哼,你覺得蘆屋家,還是曾經那般強大?”
“冇錯,陰陽師一代不如一代,我們躲在深山修煉上百年,估計蘆屋家就冇落了。”
話音一落,兩頭天狗雙手伸向自己脖子,握住由契約之力形成的鎖鏈,狠狠的將之扯斷。
噗!
契約鎖鏈斷裂一刻,蘆屋琴子噴出一口鮮血,很顯然是來自契約的反噬。
大天狗憤恨道:“該死的賤女人,不止奴役我們,還欺辱我們。”
“真是有夠噁心的,不止毒害自己的丈夫,竟然要求我們服侍他,每一次想起來,我就感到噁心。”鴉天狗附和道。
哦!
一聽到有驚天大瓜,
所有人不害怕了,耐心聆聽兩頭天狗爆料。
心裡想著上流社會的人,果然非常的下流,天狗的模樣都下得了口。
馬丁都不禁震驚道:“藝術來源於生活,難怪島國動作片的劇情看著那麼自然真實。”
囚禁在一旁的安倍明月,聽到勁爆真相,又被揭露醜聞,一時間緩不過勁就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住口!”
蘆屋琴子怒目地爭辯:“你們兩頭卑賤的天狗,敢折辱蘆屋家,簡直是大逆不道。”
人倫之事,問題不大,嚴重性遠遠不及她毒害丈夫的醜聞。
這關係到安倍家和蘆屋家的利益維繫,一旦自己承認,必然造成兩大家族反目成仇。
“敢做不敢認,不知廉恥的賤婦。”
鴉天狗直言不諱,再次爆出驚天大瓜:“安倍明月可不是安倍家血脈,至於是誰的種,要問她爹蘆屋草芥了,可憐安倍老頭一把年紀還喜當爹,還被你給毒死了。”
“納尼,我怎麼不知道這些?”大天狗滿臉震驚,投來求證的目光。
“我本來是蘆屋草芥的式神,你想一想怎麼成她的式神了。”
鴉天狗提醒道:“而且你前任主人,蘆屋中介是她和蘆屋草芥暗中害死的,所以你才成為她的式神。”
“原來如此,我就納悶蘆屋中介一死,式神不是應該傳承給蘆屋家其他人,怎麼就給一個外嫁的女人。”
“……”
這裡麵牽扯重口味內容,腦子裡勾勒出完整倫理劇情,一眾極道組的人都覺得黑道是如此簡單純潔,遠遠不及上流社會的齷齪汙穢。
“汙衊,你們所說都是假的,出於被奴役的報複。”
反正死無對證,蘆屋琴子隻要不承認,自己就是清白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