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
陸雲澤眼神微凝。
聖君之上,便是殿主。
那是站在武皇巔峰,甚至可能已經觸控到更高層次門檻的恐怖存在。
無常聖君那樣的四星武皇,在殿主麵前,恐怕也隻是稍強一些的卒子。
「朕可以給你一道密旨,憑此密旨,你可調動北境三大邊防軍團的任何兵力。」
夏淵從懷中取出一枚紫金色的龍形令牌,遞給陸雲澤。
「朕隻有一個要求。」
「查出那名殿主的身份,如果可能……殺了他!」
說到最後三個字時,夏淵的眼中迸發出一股驚天的殺意。
陸雲澤接過令牌,入手冰涼。
他明白了夏淵的真正目的。
平定北境之亂是其一,真正的目標,是那個隱藏在幕後的永生教殿主。
而自己,就是夏淵手中最鋒利,也是唯一一把能夠威脅到殿主的刀。
「臣,遵旨。」
陸雲澤將令牌收起,冇有多餘的廢話。
他知道,自己和這位大夏帝皇,在對付永生教這件事上,目標高度一致。
他願意當這把刀。
因為,他也想看看,永生教的殿主,究竟有多強。
……
從皇宮出來,陸雲澤直接返回鎮魔司。
影兒、慕容凝冰、慕凝香三女,還有得到訊息趕來的瑤池聖女,都等在院子裡。
看到陸雲澤回來,四女立刻圍了上來。
「老大,怎麼樣了?」鐵血急忙問道。
「我要去一趟北境。」陸雲澤言簡意賅。
「我們跟你一起去!」慕凝香幾乎是脫口而出。
影兒和慕容凝冰也是一臉堅定的看著他,冇有說話,但意思不言而喻。
瑤池聖女清冷的聲音響起:「永生教殿主現身,此事非同小可,也關乎我瑤池聖地的立場,我與你同去。」
陸雲澤看著四女。
她們的眼神裡冇有絲毫畏懼,隻有全然的信任和追隨。
他笑了笑,說道:「好。」
「不過,先說好。北境不比帝都,這次的敵人,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可怕。」
「一切,都要聽我指揮。」
「是!」四女異口同聲。
陸雲澤點了點頭,看向遠方的天空。
北境麼……
還有那個神秘的殿主……
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
巨大的「天行者」號飛船劃破雲層,如同一頭銀色的巨獸,朝著北方的天際線疾馳而去。
船艙內,氣氛有些安靜。
慕凝香和慕容凝冰姐妹倆坐在一起,低聲交流著什麼,時不時看向陸雲澤,眼中帶著一絲擔憂。
影兒則是在擦拭著她的暗影短刃。
動作專注,彷彿這世上再無他物能讓她分心。
瑤池聖女獨自一人站在舷窗邊,白衣勝雪,氣質清冷,眺望下方飛速掠過的山川河流,不知在想些什麼。
陸雲澤走到她身邊,與其並肩而立。
「在想什麼?」
瑤池聖女冇有回頭,淡淡的說道:「在想永生教的殿主,究竟是何等人物。」
「能想出什麼來?」陸雲澤輕笑一聲:「想再多,不如親手去會一會。」
瑤池聖女沉默片刻,轉過頭,清澈的眼眸看著陸雲澤。
「你似乎……一點都不緊張?」
「為什麼要緊張?」
陸雲澤反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得太多,隻會亂了心神。」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倒是你,聖女殿下。」
「咱們之前的約定,還算數吧?」
「等解決了北境這件事,你準備好……怎麼還我的人情了嗎?」
瑤池聖女的臉頰上,瞬間飛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紅暈。
她立刻轉過頭去,重新望向窗外,聲音清冷依舊,卻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惱。
「先打贏了永生教的殿主再說!」
陸雲澤低笑出聲。
他向前一步,身體幾乎要貼上瑤池聖女。
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如同雪蓮般的清香。
「那可說好了。」
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輕語,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白玉般的耳垂。
「這次的人情,可比之前的大多了。」
「到時候,隻是『神魂交融』,怕是不夠還了。」
瑤池聖女的身體猛地一僵,耳垂瞬間變得通紅。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從心底升起,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這個男人,總是這麼……不正經!
她剛想開口嗬斥,陸雲澤卻已經退後一步,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好了,說正事。」
陸雲澤走到船艙中央的戰術光幕前,神色恢復平靜。
「我們不能直接衝進冰原深處,那等於是自投羅網。」
「永生教既然佈下血祭大陣,那必然有陣眼和能量節點。」
他手指在光幕上劃過,調出北境的詳細地圖。
「我的計劃是,利用天行者號的速度優勢,先繞開正麵戰場,逐個擊破他們在外圍設定的祭壇節點。」
「每摧毀一個節點,大陣的威力就會削弱一分,那個所謂的太古凶物,甦醒的速度也會減慢。」
「這叫,釜底抽薪。」
聽著陸雲澤條理清晰的分析,瑤池聖女也暫時壓下心中的異樣,走到光幕前。
「你的計劃可行。」
她看著地圖,黛眉微蹙:「但這些節點必然有重兵把守,甚至可能有聖君級強者坐鎮。」
「那不是正好嗎?」
陸雲澤笑了:「正好給我們送菜。」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四女,眼中帶著強大的自信。
「他們以為我們在第五層,實際上,我們在大氣層。」
就在這時,飛船的警報係統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蜂鳴。
「報告船長,已進入北境區域。」
「前方空域能量讀數異常,偵測到高濃度邪能反應。」
眾人齊齊望向舷窗外。
隻見遠方的天際,原本湛藍如洗的天空,此刻竟被一層厚重粘稠的血紅色光暈籠罩。
那紅色彷彿是活的,在緩緩蠕動,猶如一頭遠古巨獸正在天空之上流血。
彷彿整個天空,都在流血。
一股陰冷邪惡的氣息,瞬間穿透了飛船的能量護盾,讓船艙內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慕凝香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感覺像是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天空的儘頭冷冷注視著她們。
北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