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澤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院門口那名天機閣密探身上。
「說。」
那名密探不敢抬頭,聲音壓得極低,卻有一股無法掩飾的焦急。
「啟稟神侯大人,北境急報!」
「緝兇司總司長高遠,率領一眾武皇長老前往北境十萬大山,圍剿六階六重巔峰凶獸撼地龍熊。」
「全軍覆冇!」
此言一出,院子裡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凝固。
影兒三女停止說笑,紛紛看了過來。
鐵血更是瞳孔一縮,臉上充滿難以置信。
全軍覆冇?
那可是緝兇司總部的精銳力量,由總司長高遠親自帶隊,其中不乏多位強大的武皇長老。
這樣一股力量,就算無法斬殺那頭撼地龍熊,也不至於落得個全軍覆冇的下場吧?
陸雲澤的表情卻冇什麼變化。
他隻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繼續說。」
密探穩住情緒,繼續匯報導:「根據我們在北境的眼線傳回的訊息,這從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那頭撼地龍熊,早已被永生教用秘法控製,成為他們的傀儡!」
「高遠一行人抵達山穀時,落入永生教佈下的天羅地網,被圍困其中。」
「根據最後傳回的影像,高遠等人……似乎並未被當場格殺,而是被活捉了。」
「活捉?」
鐵血眉頭緊鎖。
他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以永生教的行事風格,活捉比直接殺死,往往意味著更加悽慘的下場。
陸雲澤放下茶杯,眼神終於產生一絲波動。
「他們想做什麼?」
密探的聲音愈發沉重:「永生教在北境冰原深處,似乎正在進行一場規模浩大的血祭儀式。」
「抓捕高遠等人,是為了將他們當成祭品!」
「這場儀式的目的,似乎是為了喚醒一頭被封印在冰原之下的……太古凶物!」
「目前,整個北境邊關已經拉響最高警報,軍部傳回訊息,冰原上空邪氣沖天,怨魂蔽日,已經化作一片絕地,連武皇強者都不敢輕易靠近!」
院子裡一片死寂。
誰也冇想到,就在帝都的危機剛剛解除時,永生教竟然在北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而且一出手,就直接廢掉了緝兇司總部的核心戰力。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報復,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巨大陰謀。
「好一個永生教。」
陸雲澤緩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算是明白了。
對方在帝都的行動,或許隻是為了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他們真正的殺招,藏在萬裡之外的北境。
就在這時,太子夏九離的貼身侍衛匆匆趕來,神色慌張。
「神侯大人,陛下急召您入宮!」
陸雲澤點了點頭,對影兒和鐵血吩咐道:「看好家,等我回來。」
「是,老大!」
……
皇宮,禦書房。
氣氛無比壓抑。
大夏帝皇夏淵身穿龍袍,麵沉如水,眼中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禦案上,一份份來自北境的加急軍報堆積如山。
「陛下,北境防線告急,臣以為,當立刻派遣大軍增援!」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將軍沉聲說道。
「不可!」另一名軍部大佬立刻反駁:「冰原情況不明,邪氣詭異,冒然派大軍進入,恐怕會重蹈緝兇司的覆轍!」
「那該如何?難道眼睜睜看著永生教的陰謀得逞嗎?」
「……」
眾人爭論不休,卻誰也拿不出一個萬全之策。
就在這時,陸雲澤的身影出現在禦書房門口。
「鎮國神侯,陸雲澤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他身上。
夏淵看到陸雲澤,眼中的陰霾稍稍散去幾分。
「陸愛卿,你來了。」
「北境之事,想必你已經知曉了。」
陸雲澤平靜的走進禦書房,對著夏淵拱了拱手。
「略有耳聞。」
夏淵看著他,沉聲問道:「依你之見,此事當如何處置?」
陸雲澤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掃視一圈在場的軍部重臣。
「永生教在北境佈局已久,如今圖窮匕見,常規的軍團作戰,恐怕效果甚微。」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那個所謂的血祭儀式,以及被封印的太古凶物。」
「想要破局,必須直搗黃龍,摧毀他們的儀式。」
老將軍皺眉道:「神侯大人說的輕巧,可那冰原深處已成鬼蜮,誰能直搗黃龍?」
陸雲澤淡淡一笑,目光直視夏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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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願往。」
當這四個字從陸雲澤口中說出時,整個禦書房都安靜下來。
那些剛纔還在激烈爭論的軍部重臣們,此刻都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有震驚,有懷疑,也有一絲敬佩。
北境冰原現在是什麼地方?
是連武皇強者都避之不及的絕地,是吞噬了整個緝兇司總部精銳的虎口。
這個時候主動請纓前往,需要的不僅僅是實力,更是滔天的膽氣。
夏淵深邃的目光落在陸雲澤身上,久久冇有說話。
他似乎想從這個年輕人的臉上,看出一絲逞強或是魯莽。
但看到的,隻有平靜與自信。
「好!」
夏淵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讚許。
「不愧是朕親封的鎮國神侯!」
他話鋒一轉,問道:「隻是,北境凶險,此去九死一生。你想要什麼賞賜,或者說,需要什麼支援?」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這可是向帝皇開口的絕佳機會。
無論是神兵利器,還是天材地寶,亦或是更大的權柄,隻要開口,相信陛下都不會吝嗇。
陸雲澤卻隻是搖了搖頭。
「陛下,清剿邪教,護我大夏安寧,本就是臣的分內之事。」
「臣此去,不為賞賜,隻為儘責。」
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讓在場的一眾老臣都為之動容。
不圖名,不圖利,隻為家國。
這份心性,當真難得。
夏淵眼中閃過一抹異彩,緩緩從龍椅上站起,走下台階。
「好一個分內之事!」
他揮手示意其餘人都退下。
很快,偌大的禦書房內,隻剩下陸雲澤與夏淵二人。
帝皇身上的威嚴收斂許多。
他看著陸雲澤,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陸雲澤,朕冇有看錯你。」
「不過,有些話,朕隻能對你一個人說。」
他走到一幅巨大的疆域圖前,手指點在最北端的那片雪白區域。
「根據皇室密探傳回的情報,這次北境之亂的背後,不僅僅是永生教的聖君那麼簡單。」
「朕懷疑,有永生教的『殿主』級人物,在親自操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