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澤甚至冇有回頭多看那血魔一眼。
反手並指如劍,指尖雷電和金光交織。
一道融合「滅世神雷」的毀滅與「太陽神力」的至陽至剛的強大光束,激射而出。
噗!
光束狠狠洞穿血魔的頭顱。
狂暴的雷光能量在其體內猛然爆開,將對方炸得粉身碎骨,連一絲殘魂都未能留下,徹底形神俱滅。
彈指間,一尊六星武王級的血魔,煙消雲散。
【叮!恭喜宿主,擊殺一名六星武王,獲得氣血值1020000!】
……
陸雲澤這才轉過身。
目光投向祭壇上那些奄奄一息的人們。
他迅速出手。
釋放出強大的精神力,如同無形利刃,斬斷祭壇與所有人之間的邪惡連線。
大部分人隻是昏迷過去。
但還有少數孩童,眼神空洞,顯然心神受創不輕。
「咳咳……陸……陸前輩……」
就在此時,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
正是司馬昌。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司馬家太上長老,此刻渾身浴血,氣息微弱,如同風中殘燭。
他艱難的伸出僅存的一隻手,死死抓住陸雲澤的衣角,用儘最後一口氣,斷斷續續的說道:「陸前輩,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司馬家,寶庫最深處有一暗格……切記,藏有永生教的『血河圖』……關乎天州龍脈,小心……」
話未說完,他頭顱一歪,雙目圓睜,徹底氣絕身亡。
臉上兀自帶著一絲解脫。
「血河圖?天州龍脈?」
陸雲澤皺了皺眉,將這幾個詞牢牢記在心中。
就在這時,那遭受重創的恐怖邪影,身軀正在被不穩定的空間裂縫瘋狂吞噬。
它發出充滿不甘的詛咒,傳入陸雲澤腦海:
「卑微螻蟻,竟敢褻瀆神威,神主必將降下神罰,待聖物復甦,便是爾等大清洗之日……」
一些關於「神主」、「聖物」、「大清洗」的模糊資訊片段,傳入陸雲澤的意識深處。
隨後,邪影的龐大身軀被徹底捲入虛空之中。
空間裂縫也發出一聲哀鳴,猛然收縮。
最終徹底閉合,消失不見。
地下溶洞內,隻留下一片狼藉,以及那座已經失去邪惡力量的白骨祭壇。
陸雲澤目光冷冽。
掃過那堆滿白骨的邪惡祭壇,還有洞壁上殘存的血色符文。
這些東西,多留一刻都是對這片土地的褻瀆。
「都給我化為飛灰吧!」
他低喝一聲,雙掌齊出。
雷電和火焰交織,化作兩道狂暴的能量洪流,分別轟向祭壇與陣法根基。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比先前邪影降臨時的動靜還要劇烈數倍。
溶洞在恐怖的能量衝擊下,再次滋生出無數裂縫。
從洞壁蔓延至穹頂,巨石下落。
白骨祭壇在雷火中寸寸崩解,那些邪惡的符文也被焚燒殆儘。
溶洞,開始大規模的坍塌!
「走!」
陸雲澤精神力掃過那些倖存者。
大部分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他不及多想,立刻催動「萬岩之祖」天賦。
大地震顫,在陸雲澤的操控下,堅硬的岩石土層竟如流水般退開。
一條傾斜向上的通道被強行開闢出來,直通地表。
陸雲澤身形一閃,捲起那些倖存者,沿著新開闢的通道疾速向上。
碎石和煙塵在身後席捲。
頭頂的岩層正以驚人的速度合攏。
不過,陸雲澤的速度更快。
他帶著數十名倖存者,衝出即將被徹底掩埋的黑血礦場。
外麵。
龍正道、東方風雅、慕凝香、慕容凝冰和影兒早已等候多時。
他們聽到礦場內部不斷響起的恐怖動靜,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陸學長!」
東方風雅最先看到陸雲澤的身影,以及他身後那些悽慘的人們。
她快步迎上來。
當看到陸雲澤白色長袍上沾染灰塵,氣息也比平時紊亂,立刻關切的問道:「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甚至伸出手,想幫對方整理衣物。
陸雲澤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嘴角微微一揚,調侃道:「怎麼,怕我出不來嗎,你放心,我福大命大,閻王爺暫時還不敢收我。」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這時,慕容凝冰嗔了他一眼,眼圈卻有些泛紅。
慕凝香和影兒也圍攏過來,見陸雲澤雖然略顯疲憊,但精神尚可,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龍正道開始指揮慕家的護衛。
將那些倖存者接應下來,進行初步的安置和檢查。
這時,陸雲澤才將司馬昌臨死前的遺言,以及從那邪影意識中得到的零星資訊片段,簡略的告知龍正道。
龍正道聽完,臉色驟然大變,驚詫道:「血河圖?天州龍脈?!難道永生教的最終目的,是想汙穢甚至掌控天州城的龍脈,以此為根基,佈置更為龐大歹毒的儀式,徹底顛覆天州,甚至……影響整個大夏的國運?!」
他越說越是心驚。
額頭甚至滲出冷汗。
這個猜測太過駭人,一旦屬實,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天州城若是龍脈受損,必將化為人間煉獄。
龍正道剛說完,遠處才隱約傳來一陣騷動。
隻見一支天衛司隊伍,緩緩而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微胖,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
官銜不低,乃是天衛司的一位高階統領,姓馬名寶德。
他掃過現場,眉頭微皺。
尤其是在看到陸雲澤一行人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隨即又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哦?黑血礦場塌方了,還死了人?」
馬寶德拉長語調,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每年總有那麼幾起礦難,不足為奇。來人,簡單問詢一下,記錄在案,儘快收隊,城裡還有許多要務等著本統領處理。」
他那輕描淡寫的態度,以及刻意將事態淡化為的意圖,讓眾人有些不滿。
東方風雅忍不住開口道:「統領大人,這裡可不是簡單的塌方。有永生教的妖人在這裡搞邪惡祭祀,還召喚出恐怖的怪物,要不是陸學長,這些人都冇命了!」
馬寶德斜睨了對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永生教?怪物?本統領隻相信證據。你們這些年輕人,怕是驚嚇過度,看花了眼吧。」
他轉向陸雲澤,輕蔑的笑道:「你就是陸雲澤?聽說你最近在天州城名氣不小。說吧,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撿重點說,本統領時間寶貴。」
陸雲澤的眼神,陡然間轉冷。
無形的寒意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