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夏之山卻有些尷尬。
剛纔還在硬氣的質問。
結果萬萬冇想到,四名族老都不是永生教的成員。
「快點道歉!」
夏之龍得理不饒人。
夏之山老臉一紅,艱難的抬起頭,正要開口。
哪知道,卻被陸雲澤攔住。
他對歐陽太虛說道:「城主,黑暗能量是不是也可以隱藏氣息?」
「當然,就像藏匿修為一樣,如果有特殊的手段,是可以不被別人發現的。」
歐陽太虛沉吟片刻,繼續說道:「但這種手段很高明,一般的教徒不可能掌握。」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即將平息時,事情再度生變。
隻見陸雲澤把手伸向儲物戒。
剎那間,恐怖的動靜爆發。
一桿通體漆黑,造型古樸猙獰的長槍被他拽出來。
正是魔蛟槍!
剛一現世,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陰冷刺骨。
絲絲縷縷的魔氣像觸手一樣,從槍身湧出,四溢蔓延。
「好強大的能量波動。」
夏之山目瞪口呆。
陸雲澤看向那四名族老。
「這四人肯定有貓膩,就算魔蛟槍暴露,也要把教徒找出來繩之以法。」
還好隻是在夏家,人冇有那麼多。
陸雲澤將魔蛟槍向高空奮力一拋。
下一刻,長槍如同黑暗閃電,劃破長空。
隨後,高空響起震耳欲聾的炸裂聲,宛如天地崩塌。
恐怖的魔氣以魔蛟槍為中心,呈環狀向四周瘋狂肆虐。
「太可怕了,那是什麼?」
眾人抬起頭,看著眼前震撼的一幕,心中掀起驚濤。
而那魔氣十分濃鬱,肆意縱橫在整個廣場上空。
場麵駭人。
不少族人都麵露驚恐之色,甚至下意識的往後退幾步,生怕被沾染。
此刻,四名族老卻陷入一種極為詭異的狀態。
他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劇烈顫抖起來。
如同觸電。
很快,從四人的七竅和毛孔之中,不斷湧出濃稠如墨的黑暗能量。
遠遠望去,像是黑色的濃霧,將他們籠罩其中。
在這種環境的映襯下,四名族老的身形變得有些扭曲。
麵容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像是從地獄爬出的惡鬼,令人不寒而慄。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
周圍更是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魔氣和黑暗能量在呼嘯。
這一次,夏之山真的震驚了。
冇想到在連歐陽太虛都冇找到教徒的情況下,居然被陸雲澤以另外的手段,將他們徹底暴露。
「四名叔叔,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震海滿臉驚愕,嘴巴都在顫抖,不敢相信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夏震林更是嚇得腿軟。
原本以為自己隻是沾染一點氣息,如今竟牽扯出如此驚人的秘密。
他今天確實探望過族老。
但也僅僅是將夏震山的事向之稟告。
畢竟,家族有任何事件發生,還是有必要讓族老知情。
結果冇想到,四人居然全是教徒。
「你是陸雲澤吧,剛纔你到底乾了什麼?」
夏之龍有些不甘的怒吼道。
還以為能夠瞞天過海,結果還是被髮現。
陸雲澤寒聲道:「我就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隻是用更強大的能量,來逼迫潛藏在你們體內的黑暗能量出現而已。」
他冇有細說魔氣的事。
準確來講,是用更邪性的魔氣,去震懾黑暗能量。
歐陽太虛有些讚賞的說道:「還是陸小友心思縝密……這些族老,怕是被墨瀚生用了極為特殊的手段,將黑暗能量隱匿在體內。以我的感知,真的很難察覺。」
夏之山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四名老友,聲音顫抖的說道:「你們為何要背叛家族,與永生教這種邪惡勢力勾結?」
夏之殤的脾氣相對來說,比較溫和,隻是苦澀的一笑:「我們也是無奈之舉。這些年,夏家在四大武道家族中的地位,日漸衰弱,我們想讓家族更加強大。永生教承諾,隻要我們按照他們的要求做,就能獲得強大的功法和資源,幫助家族崛起……」
「荒謬!」
夏之山怒不可遏:「與虎謀皮,隻會讓家族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你們以為永生教會真的幫助我們?不過是利用所有人,為他們的邪惡計劃鋪路罷了。」
夏之亮咬著牙,恨聲道:「這麼多年,我們為夏家儘心儘力,卻始終無法突破武侯境界。永生教贈予突破的機緣,我們也是為了讓夏家能有更強的戰鬥力。」
「糊塗,太糊塗了。」
夏之山的心都涼了:「我看發展家族是次要,你們不過是卡在瓶頸太久,對武侯境界過於渴望……你們,真的是太自私了!」
四名族老頓時默然。
看來,被說中了。
什麼幫家族崛起,讓家族更強……全是扯淡!
最終目的,還是為了自己。
這時,夏盈盈站出來,有些失望的說道:「幾位爺爺,你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為了達到武侯之境,就背叛整個家族?」
周圍的夏家族人也都回過神。
看著曾經敬仰的族老,如今卻淪為永生教的棋子,心中充滿憤怒和悲哀。
「哎,連四大族老都加入永生教。」
「我們夏家,要完蛋了。」
「哎,是不是境界越高,越會一心追求實力至上?」
「永生教真是可怕,以突破為誘惑,連族老這樣的人,都冇忍住。」
……
夏之龍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夏之山,你說的冇錯。活了這麼久,我才知道,隻有實力,纔是立足這個世界的根本。為了強大,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哪怕與魔鬼交易又何妨?」
他現在的狀態很可怕。
眼中充滿癲狂,像是一個瘋子。
周身的黑暗能量愈發濃鬱,像是要把人拉入墮落的深淵。
夏之山氣得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大吼道:「蠢材!我今天就要清理門戶!」
下一刻,冰屬性之力從體內向外蔓延。
他一對手掌,都覆蓋寒冰。
而且,寒氣還在不斷向外擴散。
「殺!」
夏之山撲過來,目標直指夏之龍。
兩人年輕時的恩怨,再加上今日之事,新仇舊帳,一併清算!
誰料,夏之龍卻冷笑一聲:「就憑你?一個不好好努力,就知道躺搖搖椅的老傢夥,也敢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