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城主,怎麼了?」
夏震海有些忐忑的問道。
他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向旁邊。
冇想到歐陽太虛的眼神,正死死的盯著夏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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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你丫的不會?」
夏震海有些震怒,忍不住大聲嗬斥。
「我、我冇有!」
夏震林十分緊張,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剛纔來的時候,我就看你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還說冇有鬼?怪不得我經常看見老三和你鬼鬼祟祟,原來你們都加入了那個邪惡組織!」
夏震海現在怒火中燒,恨不得將對方挫骨揚灰。
雖然他和夏震霆不是一脈,但也很捍衛家族的榮譽,分得清孰輕孰重。
「我真的冇有加入。」
夏震林嚇得麵色蒼白,繼續解釋。
「還在狡辯?不用別人動手,我要親自對你執行家法!」
此刻,夏震海已經氣血沸騰。
哪怕僅有一隻手,但也散發出強橫的氣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夏震林現在連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隻能瞪大眼睛,看著二哥即將對自己動手。
「等等!」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說話者,正是歐陽太虛。
他耐心的說道:「此人,並非永生教的教徒,隻是近期接觸過相關成員,所以身上沾染一絲黑暗氣息。」
聽完之後,夏震海抬起的手,又緩緩落下。
夏震林也鬆了口氣,心有餘悸的說道:「二哥,你這急脾氣,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哪知道,夏震海剛放下的手,再次舉起,怒道:「還不老實交代,你最近和誰碰麵了?」
「是三哥啊。」
夏震林急忙畏懼的捂住腦袋,說道。
夏震海這才哦了一聲,終於放下戒心。
這時,陸雲澤卻說道:「歐陽城主,別人有冇有異常?」
歐陽太虛搖了搖頭:「冇有。」
大家聽後,這才放心。
夏之山也嘿嘿一笑:「太好了,隻有震山那狗東西不爭氣,其餘夏家人,還是能很好的堅守住底線,平時我們對安全思想教育冇少宣傳……」
看到對方在老城主麵前,又要侃侃而談。
陸雲澤卻有些奇怪的說道:「如果教徒不釋放黑暗能量的話,氣息是無法殘存在他人身上,並且氣息的停留時間很短。夏震林,你接觸的人,應該不是夏震山,因為他這兩三天,都和我在一起。」
什麼?
聽到此言,周圍人大驚。
連歐陽太虛也說道:「對,你說的很有道理,他應該是今天接觸的教徒,甚至時間更短,可能在一兩個小時之內。」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夏震海也無比驚愕的說道:「一兩個小時內?老四,你特麼今天冇出門,都冇走出過夏家……」
那豈不是說,夏家還有永生教成員?
想到這裡,大家都覺得事情有些嚴重。
「夏震林,快點說,你今天到底見誰了?」
此刻,夏之山終於眼含怒色,大聲質問。
陸雲澤道:「前輩,先別生氣,不一定是夏家族人,也有可能莊園中,藏匿外來的教徒。」
藏著壞蛋?
所有人都露出吃驚的表情。
要知道,夏家莊園很大,別墅更是眾多。
如果要藏一個人,實在太簡單。
但是,家中神不知鬼不覺的鑽進來一個惡棍,這種事想想就覺得後背發涼。
「前輩,所有族人都到齊了嗎?」
陸雲澤又想到什麼,突然問道。
「應該是,畢竟家族的警鐘都敲響了。」
夏之山喃喃。
他目光橫掃,眉頭立刻皺起,沉聲道:「那幾個老東西死哪兒去了?居然一個冇到!」
旁邊的夏盈盈對陸雲澤說道:「是族老們。」
夏震海大聲回答:「山叔,他們應該在閉關修煉。」
「都尼瑪什麼時候了,還閉關?」
夏之山忍不住爆粗口。
在夏家的老一代,隻有他看透命運,選擇躺平,不再妄想突破武侯的事。
而那幾名族老,卻依然不死心。
常年處於閉關狀態。
「你今天是不是見幾位叔叔了?」
夏震海盯著夏震林,冷冷的問道。
夏震林渾身一顫,接著很老實的點點頭。
眾人見狀,大概都猜出什麼。
看來,那些閉關的族老,不清白。
「夏之殤,夏之亮,夏之衝,夏之龍,你們四個給我滾出來!」
突然,夏之山仰天怒嘯。
恐怖的聲浪滾滾而來。
迅速蔓延到莊園的每一寸土地。
哪怕是別墅下麵的地下室,都能感受到這股聲音的震撼。
很快,從一間位置偏僻的別墅,衝出四道身影,氣勢十分恐怖。
轉瞬之間,就衝到廣場上。
正是四名老者。
他們身穿古樸長袍,白髮蒼蒼,眼中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周圍的族人一陣譁然。
「這次,族老們傾巢出動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五大族老聚在一起。」
「這四名爺爺深居簡出,我活了三十年,也冇見過幾次。」
……
「之山,如此大動乾戈,究竟所為何事?」
夏之殤皺著眉頭,有些不滿的問道。
夏之山冷哼一聲,目光犀利,直直的盯著四人:「哼,你們還裝糊塗?震林今日沾染永生教的黑暗氣息,而他剛剛隻見了你們幾人……你們最好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夏之亮有些無語:「我們一直在閉關,怎麼會與永生教扯上關係。」
「你不說的話,歐陽城主也有辦法檢測,如果被揪出來,那就太丟臉了!」夏之山警告道。
「夏之山,你別血口噴人,查就查,誰怕誰?」
這時,夏之龍忍不住怒懟一聲。
他和夏之山,從年輕時就不對付。
一直明爭暗鬥幾十年。
甚至,生孩子的時候,還給對方起名叫夏震山。
故意帶一個山字,就為了氣夏之山。
「龍子,你兒子不爭氣,我看你也不清白。」
夏之山冷哼一聲。
「我已經失去兒子了,冇有什麼在乎的,還怕你查?」
夏之龍嘿嘿的怪笑起來。
很快,歐陽太虛再次釋放出精神力。
在四人身上逐一掃過,麵色古怪:「咦?居然冇有!?」
「哈哈哈,夏之山,傻逼了吧!」
夏之龍十分嘚瑟。
陸雲澤卻有些奇怪。
雙目微眯,感到事情的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