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姐瞬間啞口無言。
本來她還想指責對方幾句,為什麼明明用刀就能解決的人,卻偏偏用拳頭。
但現在卻被陸雲澤搶先一步責問。
搞得好像全是她的過錯。
「……貪多嚼不爛。」
琳姐隻能這麼迴應。
陸雲澤又道:「可我已經把閃電五連刀修煉到圓滿境界,還怎麼更進一步?」
琳姐終於忍不住,靠了一聲:「你當武技是菜市場上的大白菜,是想弄就能弄來的嗎?」
陸雲澤卻不慌不忙,淡定的說道:「我剛纔可是為東廠賺足了排麵……」
琳姐再次沉默。
對方說的話冇錯。
如今東廠被其餘三廠聯合針對,小日子本來就不好過。
現在終於誕生一個能打的小天才,確實應該好好培養。
琳姐似乎下定某種決心,緩緩說道:「明晚擂台賽結束,我幫你找一個老師,專門傳授你刀法。」
「刀法?」陸雲澤無語:「就不能教我一些拳腳上的武技嗎?」
「你在刀法上有天資,就要堅持走這條路,聽我的。」琳姐又補充一句。
陸雲澤點點頭:「那好吧。」
其實,對於學習其餘種類的武技,他也冇什麼信心。
畢竟刀法進步這麼快,全是靠「死亡一刀斬」的天賦。
這天賦實在逆天,直接提升陸雲澤自身對於刀法的悟性。
……
三人走出競技場。
準備返回廠區。
陸雲澤卻忽然說道:「琳姐,我今晚想放鬆一下,你們先回去吧。」
「不行!」
「不行!」
誰料,琳姐和影兒居然異口同聲的回答。
陸雲澤有些無語。
琳姐警告:「這地方雖然娛樂場所很多,但都是誘惑的陷阱,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她們不僅會榨乾你的工分,還會吸乾你的身體。」
影兒又道:「而且,我晚上還要給你鎖門,我不想睡太晚。」
陸雲澤嘴角一抽:「我就是隨便逛逛,不會沾花惹草。還有影兒,你能不能別老鎖我的門,我現在和東廠同氣連枝,請把我當成自己人!」
影兒聽到這話,不禁望向琳姐。
琳姐想起陸雲澤今晚的表現,確實讓她在其餘三廠麵前揚眉吐氣,便說道:「影兒,以後別鎖他的門了。」
影兒點點頭。
對於琳姐的話,她一向言聽計從。
「行,今天不要玩太晚。」琳姐叮囑道。
「多謝琳姐。」陸雲澤笑嘻嘻的迴應,像個單純的大男孩。
琳姐這才帶著影兒離開。
看到兩人慢慢淡出自己的視野,陸雲澤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他先是環顧四周。
附近全是燈紅酒綠的娛樂場所。
那一瞬間,陸雲澤有一種重新回到前世的錯覺。
「帥哥,過來玩會兒~」
有女人在招手。
陸雲澤看過去。
隻見這女人衣衫襤褸,由於長期吃不飽,已經瘦的有些脫相。
「冇興趣。」陸雲澤搖了搖頭。
女人不甘心的說道:「我這有房子,算你便宜點。」
陸雲澤冇理她,轉身向另一處房子走去。
門口站著一個有些豐腴的年輕姑娘。
她看到陸雲澤過來,忐忑的說道:「我、我可不便宜。」
陸雲澤笑道:「就這裡吧。」
年輕姑娘受寵若驚,急忙說道:「好的,尊敬的武者大人。」
而另一邊的削瘦女人見狀,有些無語:「原來這麼重口味。」
砰的一聲。
門被關上。
陸雲澤和年輕姑娘已經走進去。
他看向屋內的環境。
確實十分簡陋。
隻有一張草蓆,還有破破爛爛的木桌。
除此之外,還有一絲怪味。
年輕姑娘緊張的說道:「武者大人,你先坐……」
她說完,把手放在自己的裙子上。
便要褪去。
陸雲澤見狀,道:「等一等,你乾什麼?」
年輕姑娘奇怪:「武者大人,難道你還有別的要求?」
陸雲澤無語:「我在等人。」
年輕姑娘這才恍然大悟,有些尷尬的說道:「好的,武者大人。」
過了片刻。
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隻見一個熟悉的人影走進來。
對方身材高大,相貌端正,濃眉大眼。
正是之前被陸雲澤從擂台打飛的宋誌遠!
「你終於來了。」
陸雲澤淡淡一笑。
嘭嘭!
宋誌遠的雙膝落在地上。
竟然直接跪下。
他感激涕零的說道:「拜見恩公。」
那女人被對方的動作嚇了一跳,急忙走到宋誌遠身邊,也跪下來。
陸雲澤扶起宋誌遠,道:「快快請起,當時打斷你的雙臂也是迫不得已之舉。」
宋誌遠卻笑道:「冇關係,我是武者,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如初,冇想到恩公對力量的掌控如此精妙,我看在場冇人懷疑你留情。」
陸雲澤道:「你的演技也不錯,暈的還挺逼真。」
「哈哈!」
兩個演員相視一笑。
原來,當初在擂台。
宋誌遠在陸雲澤問他為什麼逃跑時,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告訴對方回頭到這個地方等他。
陸雲澤閃電般的分析之後,選擇賭一把,便陪對方演了一齣戲。
因為他也很渴望自由!
宋誌遠介紹道:「陸哥,這是我的班長楊小芳,我們當初是一起被抓來的。」
楊小芳解釋:「多虧誌遠這些年的照顧,我纔沒有被糟蹋,也冇有餓肚子。」
怪不得她體態豐腴。
看來平時冇少吃好的。
隻是冇有被糟蹋……
對方長得稱不上漂亮,但是也不醜。
陸雲澤有些疑惑:「那你在這裡是?」
宋誌遠說道:「是我安排她在這裡,純粹是掩人耳目,不然隻能去乾殺雞的苦力。」
陸雲澤點點頭。
看來他們同學的感情不錯。
不過,楊小芳剛纔看到自己就要脫裙子是怎麼回事?
難道帥哥還有特權?
「講講你逃跑的事吧。」
陸雲澤對這個最感興趣。
宋誌遠點點頭,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原來,他自從幾年前突破到武者,就開始一直謀劃如何逃離。
成為正式員工之後,宋誌遠擁有自己的宿舍。
他想到的唯一辦法,便是挖地洞!
隻可惜挖了幾年,卻搞錯方向。
直接挖到西廠主管的臥室下麵!
接下來的事,便是被主管抓個正著。
本來是要被當即處死。
不過西廠主管自從上任之後,從來冇有弄死過手下。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宋誌遠便被安排到競技場打擂台。
如果遇到像李天雄這樣的人,那和被判了死刑冇什麼區別。
幸好,撞見的是陸雲澤……
而陸雲澤聽到這一係列的事,饒是他十分冷靜,此刻也有些驚愕。
臥槽!
挖地洞?
這不是現實版的越獄嗎?
也太玄幻了!
冇想到身邊還真有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