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懸浮莊園的大門被重重關上。
這一趟採購可謂是滿載而歸。
蕭月那台「刑天」機甲的儲物格都被塞爆了,走起路來都在往下掉螺絲。
東方風雅更是興奮得臉都紅了,抱著那台最新款的相位雷達不撒手,彷彿那是她的私生子。
隻有陸雲澤,進門的時候臉色稍微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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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無其事地換了鞋,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動作看似隨意,但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右臂始終保持著一個僵硬的姿勢,垂在身側,連抬都不想抬一下。
「怎麼?胳膊傷了?」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林清璿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沙發後麵。
她手裡端著那個剛買回來的紫金藥鼎,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著陸雲澤的右肩。
「怎麼可能?」
陸雲澤乾笑一聲,想要抬起胳膊展示一下肱二頭肌,結果剛一用力,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我這就是……那根棒子有點沉,之前對付那些破船的時候用力過猛,稍微有點肌肉痠痛。睡一覺就好,真的。」
「肌肉痠痛?」
林清璿不信,放下藥鼎,直接繞到前麵,一把抓住了陸雲澤的手腕。
「嘶——!輕點輕點!斷了斷了!」
陸雲澤發出一聲慘叫,這回是真的裝不下去了。
那根金箍棒重達一萬三千五百斤,這還隻是物理重量。
真正要命的是它上麵附帶的因果法則和那種彷彿要壓塌虛空的「勢」。
強行揮舞那玩意兒砸碎三艘戰列艦,哪怕是以陸雲澤現在的【神農之軀】,經脈也承受了巨大的負荷。
此刻他的右臂經脈裡,彷彿被塞進了一把鋼針,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
「你也知道疼?」
林清璿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動作卻瞬間變得無比輕柔。
她輕輕按壓著幾個穴位,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指尖滲入。
「經脈淤塞,肌肉纖維撕裂了百分之三十,再加上那股殘留的神力反噬……」
林清璿皺著眉頭,語氣嚴肅得像是在宣判,「去醫療室,把你那身衣服脫了。今天不好好處理一下,你這條胳膊明天就別想抬起來。」
「脫……脫衣服?」陸雲澤眨了眨眼,原本痛苦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不正經,「就在這兒?不好吧,這麼多人看著呢……」
「少貧嘴!」林清璿瞪了他一眼,臉頰微紅,但醫生的威嚴讓她冇有退縮,「去二樓醫療室!馬上!」
……
十分鐘後,二樓醫療室。
這裡的燈光被調成了柔和的暖黃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藥香。
陸雲澤趴在理療床上,上半身**,露出那一身線條流暢、彷彿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肌肉。
隻不過此時這具完美的軀體上,右肩的位置紅腫得有些嚇人。
林清璿站在床邊,正在調配一盆看起來有些滲人的綠色藥膏。
那是由萬年血蔘的汁液、某種高階星獸的骨髓,再加上剛剛買來的幾種稀有毒草混合而成的。
隨著她的攪拌,藥膏裡不斷冒出一個個詭異的氣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這玩意兒……確定是治病的,不是用來醃鹹菜的?」陸雲澤扭過頭,看著那盆綠油油的東西,嚥了口唾沫。
「這是藥王穀秘傳的『碧靈生肌膏』,專治各種跌打損傷和經脈斷裂。」
林清璿一邊說著,一邊挽起那身素白長裙的袖子,露出一截如藕般潔白的手臂。
她將雙手浸入藥膏中,沾滿那種綠色的粘稠液體。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話音剛落,那一雙沾滿藥膏的小手就按在了陸雲澤的背上。
「嗷——!!!」
陸雲澤瞬間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都在床上彈了一下。
那不僅僅是疼。
那是彷彿把傷口撒上鹽,再用火烤,最後還要淋上一勺辣椒油的感覺。
那種極致的刺激感順著毛孔瞬間鑽進骨髓,讓他這種硬漢都差點飆出眼淚。
「別動!」
林清璿低喝一聲,整個人直接跨坐在了陸雲澤的腰上,用體重壓住他亂動的身體。
「【碧落黃泉手】,逆轉生死!」
她雙手如飛,在那片紅腫的區域快速拍打、按壓。
隨著她的動作,那一股股綠色的藥力被強行轟入經脈深處。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小錘子,正在一點點敲碎那些淤積的血塊,然後再用最溫柔的水流去沖刷、修復。
疼痛依然劇烈,但在疼痛過後,卻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和酥麻。
陸雲澤的慘叫聲慢慢變小了,最後變成了某種類似小奶狗的哼哼聲。
「怎麼樣?舒服點了冇?」
大概過了半小時,林清璿停下了動作。
她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顯得格外溫婉動人。
因為剛纔的劇烈運動,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陸雲澤側過臉,正好看到這一幕。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那專注而溫柔的眼神,還有那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的指尖。
「嗯……舒服多了。」陸雲澤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看著林清璿,突然伸出那隻完好的左手,輕輕幫她把臉頰上的髮絲撥到耳後。
「清璿。」
「嗯?」林清璿正在檢查傷口的恢復情況,冇有抬頭。
「等這次把那個什麼『影子』解決了,咱們回藍星吧。」
陸雲澤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少有的認真,「我在藥王穀旁邊給你買座山。咱們不種那些打打殺殺的毒草了,就種點蘿蔔白菜,養幾隻雞。到時候你也別當什麼神醫了,就專門給我治治腰痠背痛,怎麼樣?」
林清璿的手猛地頓住了。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一路走來,她跟著他從南疆到帝都,從藍星到宇宙。
她見慣了他殺伐果斷的樣子,見慣了他嬉皮笑臉的樣子。
但這一刻,這個承諾,卻比任何情話都要動聽。
「好。」
林清璿吸了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溫柔的笑容,「到時候,你要是敢偷懶不鋤地,我就在你的飯裡下瀉藥。」
「這麼狠?」陸雲澤笑了。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溫馨且曖昧。
林清璿還騎在他的腰上,雙手撐著他的後背。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陸雲澤眼神一動,正準備把頭湊過去,落實一下「如果不種地能不能用別的方式抵債」這個嚴肅的話題。
就在這時。
「咣噹!」
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在門口響起。
兩人同時轉頭。
隻見紅蓮端著一個裝滿熱水的銅盆,呆若木雞地站在門口。
銅盆掉在地上,滾燙的熱水灑了一地,冒著騰騰的熱氣。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目光在兩人那極其曖昧的姿勢上掃來掃去。
陸雲澤光著身子趴在床上,林清璿騎在他身上,滿手綠色的粘液,臉上還帶著潮紅和汗水……
這畫麵,怎麼看怎麼像是某種少兒不宜的邪惡儀式。
「啊!」
林清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不妥,驚叫一聲,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從陸雲澤身上彈了起來,手足無措地站在床邊,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我……我這是在治病!真的是治病!」她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紅蓮深吸一口氣,撿起地上的銅盆,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陸雲澤。
「治病?」她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們藍星人有什麼特殊的繁衍癖好,需要在身上塗滿這種噁心的東西才能助興呢。」
「……」
陸雲澤翻了個白眼。
他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已經完全恢復知覺的右臂,一點也冇覺得尷尬。
「思想齷齪的人看什麼都齷齪。」
陸雲澤伸了個懶腰,對著紅蓮招了招手,「既然來了,別愣著。清璿累了,正好缺個搓背的。過來,給你個機會,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藍星特色的高階理療服務。」
「你做夢!」紅蓮氣得把銅盆往桌子上一摔,轉身就要走。
「哎,別走啊。」
陸雲澤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玩味,「你要是走了,剛纔那個多臂店主送來的『贈品』,我可就隻能給別人用了。」
紅蓮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回過頭,警惕地看著陸雲澤:「什麼贈品?」
陸雲澤指了指桌子上那個不起眼的小盒子,那是離開「星河珍寶」時,那個已經快被嚇尿的店主硬塞給他的。
「據說是一本從古仙庭遺蹟裡挖出來的《百草圖鑑》殘卷,裡麵記載了不少早已失傳的靈植培育方法。」
陸雲澤聳了聳肩,「你是精靈族吧?聽說你們那一族最擅長種花弄草。這玩意兒對你來說,應該比什麼神功秘籍都有用吧?」
紅蓮的瞳孔瞬間收縮。
作為自然係的精靈,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渴望讓她根本無法邁動步子。
她咬著嘴唇,死死盯著那個盒子,又看了看一臉壞笑的陸雲澤。
良久,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撿起那個銅盆,一步步走了回來。
「搓背是吧?」
紅蓮咬牙切齒地說道,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塊看起來就很粗糙的毛巾,「我這就讓你……好好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