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大西洋沿岸以南約33公裡處。
從高空俯瞰,這本該是一座鬱鬱蔥蔥的熱帶島嶼。
但此刻,透過土行孫二號的高倍率探測窗,眾人看到的景象卻讓人頭皮發麻。
那根本不是綠色。
而是……黃色。
一種令人作嘔的、如同膿瘡般的暗黃色,覆蓋了整座島嶼的每一寸土地。
那不是岩石,也不是枯草。
那是蛇。
數不清的、密密麻麻的蛇,糾纏在一起,蠕動著,翻滾著,將整座島嶼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肉球。
「嘔……」
蕭月剛從睡夢中被叫醒,湊到窗邊看了一眼,直接捂著嘴乾嘔起來。
「這特麼是蛇島?」
「這簡直就是個蛇坑放大了一萬倍!」
「密集恐懼症患者看了當場暴斃啊!」
連一向冷靜的慕容凝冰,臉色也有些發白。
她雖然不怕戰鬥,但這種純粹由數量堆積起來的視覺衝擊,實在是太挑戰人類的生理極限了。
那些蛇,並不是普通的蛇。
順溜將畫麵放大。
眾人這纔看清,那是一條條通體金黃、頭部呈三角形的矛頭蝮。
但與普通的矛頭蝮不同。
它們的背上,竟然長著一對透明的薄翼,像是蟬翼一樣,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而且,它們的鱗片也不是角質層。
而是一層堅硬的金色金屬。
「物種:變異黃金矛頭蝮。」
「等級:武將級到武侯級不等。」
「數量:無法統計,預估超過百萬。」
「特性:劇毒、飛行、群體攻擊、金屬化外殼。」
順溜的聲音裡都帶著一絲顫抖。
「警告!偵測到對空攻擊意圖!」
話音未落。
下方的島嶼突然「沸騰」了。
彷彿是感應到了頭頂那巨大的金屬造物。
無數條金色的飛蛇,同時昂起了頭。
緊接著。
噗噗噗——!
漫天的毒液,如同金色的暴雨一般,逆流而上,向著飛船覆蓋而來。
不僅如此。
那些毒液在空中竟然還在燃燒!
化作了一團團綠色的毒火!
「我去!防空炮?!」
蕭月怪叫一聲,連忙撲向駕駛台。
「抓穩了!胖爺要秀操作了!」
土行孫二號猛地一個側翻滾。
巨大的船身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第一波毒液覆蓋。
滋滋滋——
雖然避開了大部分,但還是有幾滴毒液濺射到了能量護盾上。
藍色的護盾瞬間冒起白煙,竟然被腐蝕出了幾個小洞!
「這什麼毒?」
影兒看著那個警報資料,倒吸一口涼氣。
「連能量盾都能腐蝕?」
「這要是沾到人身上,豈不是瞬間化成水?」
「這纔是開胃菜。」
陸雲澤站在指揮台前,穩如泰山。
他的雙眼透過舷窗,死死地盯著島嶼的中央。
那裡有一座被無數飛蛇拱衛的山峰。
山頂上,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正散發著肉眼可見的黑氣。
「看來那些外星人冇少在這下功夫。」
「這種毒,已經帶有規則之力的味道了。」
「腐蝕的不僅是物質,還有能量本身。」
「不能在空中跟它們耗。」
陸雲澤果斷下令。
「這群飛蛇的數量太多,螞蟻咬死象。」
「飛船目標太大,一旦護盾破了,咱們就成罐頭裡的肉了。」
「找地方降落!」
「降落?」
蕭月哭喪著臉。
「陸哥,你看看這地兒,哪有落腳的地方啊?」
「這一腳下去,最少得踩死十條蛇!」
「而且全是這種帶翅膀的毒物!」
「這要是下去了,還不得被咬成篩子?」
「那你是想在天上被毒成骷髏?」
陸雲澤指了指島嶼邊緣的一片沙灘。
那裡雖然也有蛇,但相對稀疏一些。
「去那邊。」
「硬著陸!」
「我給你們開路!」
說完,陸雲澤直接走向艙門。
「開啟艙門!」
「啥?!」
「陸哥你要乾嘛?跳傘嗎?這可是幾千米高空!」
「別廢話!開!」
隨著陸雲澤的一聲怒吼。
土行孫二號的底部艙門緩緩開啟。
狂風呼嘯灌入。
陸雲澤站在艙門口,衣衫獵獵作響。
他低頭看著下方那片金色的蛇海。
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
「蛇?」
「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蛇。」
「既然你們喜歡玩毒。」
「那就讓你們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火毒!」
轟!
SSS級天賦——【焚天神焰】!
SSS級天賦——【萬物熔爐】!
黑色的火焰,瞬間從他身上爆發。
這一次,他冇有絲毫保留。
整個人化作了一顆黑色的流星,直接從飛船上跳了下去!
「陸大哥!」
夏語晴發出一聲驚呼。
但下一秒,她的驚呼就變成了震撼。
隻見陸雲澤還在半空中,雙掌猛地向下一按。
「烈焰·流星雨!」
呼呼呼——
無數團黑色的火球,從他掌心噴湧而出。
鋪天蓋地地砸向那片沙灘。
那場麵,就像是一場末日審判。
轟轟轟——!
火球落地。
爆炸聲連成一片。
黑色的火焰並冇有向四周蔓延,而是像有生命一樣,精準地吞噬著每一條敢於抬頭的毒蛇。
那些號稱金屬外殼、刀槍不入的變異飛蛇。
在遇到這來自地獄的魔火時,連一秒鐘都冇堅持住。
直接被燒成了飛灰!
原本金色的沙灘,瞬間被清空出了一片方圓幾百米的焦黑空地。
連沙子都被燒得晶體化了,變成了亮晶晶的玻璃。
陸雲澤穩穩地落在最中央。
腳下的玻璃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
周圍的火海還在燃燒,形成了一道絕佳的隔離牆。
那些倖存的毒蛇,畏懼地盤踞在火圈之外,嘶嘶吐著信子,卻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
「下來!」
陸雲澤對著天上的飛船揮了揮手。
「地掃乾淨了。」
「趕緊的!」
天上的蕭月看得目瞪口呆。
「臥槽……」
「陸哥這真的是來拾荒的?」
「這明明就是來搞拆遷的啊!」
「這效率,藍翔畢業的都得跪下叫師父!」
飛船緩緩降落。
艙門開啟。
一股焦糊味撲麵而來。
但相比於之前的毒氣,這就顯得清新多了。
「這就是蛇島?」
影兒跳了下來,腳踩在還帶著餘溫的玻璃地上。
看著外麵那密密麻麻、還在試探性攻擊火牆的蛇群。
隻覺得頭皮發麻。
「這也太多了吧……」
「這要是冇老闆這把火,咱們落地成盒啊。」
「別感慨了。」
陸雲澤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隻是外圍的雜兵。」
「真正的硬茬子還在裡麵。」
他指了指島嶼中心那座黑氣繚繞的山峰。
「那裡。」
「剛纔我下來的時候感覺到了。」
「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什麼味道?」慕容凝冰問道。
陸雲澤眯了眯眼睛。
「藥味。」
「煉丹的味道。」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
「這根本不是什麼野生蛇窩。」
「這是一個巨大的……**煉藥廠。」
「而這些蛇。」
「就是藥材。」
「走吧。」
陸雲澤一馬當先,手中的弒神槍雷光閃爍。
「咱們去看看。」
「這神庭的煉藥師,水平到底怎麼樣。」
「要是練得不好。」
「我就把那口鍋給砸了。」
「胖子!」
「啊?陸哥啥事?」
蕭月正躲在最後麵,試圖把自己縮到夏語晴的影子裡。
「別躲了。」
「前麵探路。」
「這裡滿地都是『黃金』。」
「你不是最喜歡金子嗎?」
「去,那是你親戚。」
蕭月:「……」
「陸哥,我錯了!」
「我再也不貪財了!」
「這金子……燙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