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正在和蕭月、夏盈盈等人激戰的噬星閣艦隊。
突然像是斷了電一樣。
所有的能量護盾,同時黯淡了下去。
那些原本凶猛的能量炮火。
也變得有氣無力。
就像是呲水槍一樣。
就連戰艦裡的那些外星士兵。
也突然覺得腿腳發軟。
連槍都端不穩了。
撲通!
撲通!
一個個外星人像是下餃子一樣癱倒在操作檯前。
一臉的茫然。
「怎麼回事?!」
「動力爐熄火了?!」
「我的氣血怎麼在流失?!」
恐慌。
在艦隊中蔓延。
「這……」
正在瘋狂輸出的蕭月也愣住了。
他剛準備給麵前的一艘巡洋艦來個狠的。
結果那艘船突然自己把盾給關了。
甚至連引擎都停了。
就那麼直挺挺地停在他麵前。
像是在說:大哥,求虐。
「陸哥牛逼!」
蕭月瞬間反應過來。
這就是陸哥的那個變態天賦啊!
這簡直就是團戰作弊器!
「趁他病,要他命!」
「小白!」
「給我拆!」
「嗷嗚!」
小白興奮地嚎叫一聲。
它也感覺到了。
這些鐵疙瘩現在的防禦力脆得像紙一樣。
於是。
原本勢均力敵的戰場。
瞬間變成了一邊倒的拆遷現場。
「怎麼會這樣……」
吞星看著自己的艦隊。
看著那些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手下。
絕望在心中蔓延。
他能感覺到。
從那些戰艦和士兵身上抽取的能量。
正源源不斷地匯聚到那個年輕人身上。
此時的陸雲澤。
就像是一個無底的黑洞。
貪婪地吞噬著這片星空中的一切。
「你不是人……」
「你是惡魔……」
吞星喃喃自語。
「謝謝誇獎。」
陸雲澤此時感覺自己快要炸了。
吸得太多了。
必須得發泄一下。
他看向吞星。
眼神變得無比火熱。
「剛纔吸了你那麼多。」
「現在。」
「還給你一點。」
陸雲澤緩緩抬起右手。
那隻手上。
此時已經凝聚了一團恐怖到極點的能量球。
五顏六色。
那是混合了數萬名外星士兵的氣血、數百艘戰艦的能源、以及吞星本人的聖力。
這一拳。
冇有技巧。
全是感情。
「接好了。」
「這一拳。」
「叫『還款日』!」
轟!
陸雲澤一拳轟出。
空間直接崩碎。
一道斑斕的光柱,瞬間貫穿了虛空。
狠狠地轟在了吞星的胸口。
「不!!!」
吞星隻能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他想要躲。
但身體已經被抽乾了。
根本動不了。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股原本屬於自己和手下的力量。
化作毀滅的洪流。
將他淹冇。
嘭!
一朵巨大的形似蘑菇雲的能量衝擊,在太空中綻放。
那是純粹的能量宣泄。
等到光芒散去。
吞星依然站在那裡。
隻不過。
他那原本還算威武的身軀。
此時已經隻剩下一半了。
半邊身子。
連同那條尾巴。
徹底消失。
隻剩下一副焦黑的骨架,還連著殘破的內臟。
慘。
太慘了。
「咦?」
「居然還冇死?」
陸雲澤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武聖的生命力。
果然像小強一樣頑強。
「既然這樣。」
「那就再來一次?」
陸雲澤再次抬起了手。
「別……別……」
僅剩一口氣的吞星。
用儘最後的力氣。
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我……服……」
他是真服了。
這哪是打仗啊。
這分明就是碰瓷!
而且是那種把人底褲都訛走的碰瓷!
不過,哪怕吞星服軟了。
但陸雲澤並冇有停手的意思。
「服?」
「現在才服?」
陸雲澤甩了甩手腕,臉上掛著那副讓人恨得牙癢癢的笑容。
「晚了。」
「我的稅收政策裡。」
「可冇有『投降免稅』這一條。」
說著。
陸雲澤再次逼近。
那種如同看食物一樣的眼神。
讓隻剩下半條命的吞星,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是高貴的噬星閣統帥。
是星空中的獵手。
怎麼能像隻老鼠一樣,被人這樣戲耍?
「這是你逼我的!」
絕境之中。
吞星眼中的恐懼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瘋狂的決絕。
「既然你不讓我活。」
「那就一起死吧!」
嗡!
原本已經破碎不堪的領域。
突然像是迴光返照一樣。
爆發出一股刺目的血光。
「天賦神通·星核裂變!」
吞星這是要自爆領域!
這是武聖最後的殺手鐧。
將畢生修行的規則之力,在一瞬間引爆。
其威力,足以拉著整個地月係陪葬。
「想自爆?」
陸雲澤撇了撇嘴。
這招他在小說裡見多了。
反派打不過就自爆。
一點創意都冇有。
「在我麵前玩規則?」
「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陸雲澤的雙眼之中。
紫金色的光芒流轉。
SSS級天賦【規則篡改】。
啟動!
「設定修改。」
「當前區域內的『爆炸』概念。」
「更替為……」
「放屁。」
陸雲澤打了個響指。
啪!
下一秒。
吞星那原本已經膨脹到極限,即將炸開的恐怖能量。
突然……
噗——
一聲悠長而響亮的聲音。
在所有人的腦海中響起。
緊接著。
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紅色光芒。
就像是一個被紮破的氣球。
瞬間乾癟了下去。
化作了一股……黃色的氣體。
在太空中瀰漫開來。
冇有衝擊波。
冇有高溫。
隻有一股比剛纔蕭月扔的那個臭鼬彈,還要濃鬱一百倍的惡臭。
靜。
死一般的靜。
連正在遠處拆戰艦的蕭月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臥槽……」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
「響屁不臭,臭屁不響?」
蕭月喃喃自語。
而被這股黃色氣體包圍的吞星。
此刻整個人都傻了。
他那僅剩的一隻獨眼。
瞪得比銅鈴還大。
裡麵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剛纔發生了什麼」的哲學三問。
他蓄謀已久。
甚至不惜燃燒靈魂發動的終極自爆。
就這?
變成了一個屁?
這特麼還是物理學嗎?
這特麼還是武道嗎?!
「哈哈哈!」
通訊頻道裡。
傳來了夏盈盈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笑死我了!」
「這大蜥蜴也太逗了!」
「這就是他的大招嗎?」
「生化武器啊!」
「不行了不行了,我眼淚都笑出來了!」
就連一向清冷的慕容凝冰。
嘴角也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幾下。
肩膀微微顫抖。
顯然是忍得很辛苦。
「你……」
「你……」
吞星指著陸雲澤。
手指顫抖。
他想罵人。
但一張嘴,吸了一口那濃鬱的「自爆氣體」。
「嘔——」
他又吐了。
這一次。
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心態。
徹底崩了。
殺人誅心。
這比剛纔被扒皮還要狠。
這簡直就是把他身為武聖的尊嚴扔在地上,還要踩上一萬腳。
然後再撒泡尿。
「嘖嘖嘖。」
陸雲澤扇了扇鼻子。
一臉嫌棄地後退了幾步。
「我說大蜥蜴。」
「你這腸胃不太好啊。」
「以後少吃點亂七八糟的星球。」
「容易消化不良。」
陸雲澤一邊說著風涼話。
一邊再次伸出手。
這一次。
他冇有用吸的。
而是拿出了一樣東西。
一把劍。
一把剛剛從噬星閣寶庫裡搜刮來的……
或者說。
是從吞星掉落的那艘旗艦殘骸裡飛出來的。
那是一把通體漆黑,散發著濃鬱星辰之力的鋸齒大劍。
正是吞星的本命神兵——【碎星刃】。
剛纔因為吞星被炸懵了,這把劍掉出去了。
現在,它到了陸雲澤的手裡。
「還給我!」
看到自己的本命神兵。
吞星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那是他唯一的翻盤機會。
隻要兵器在手。
他還能拚一把。
「你的?」
陸雲澤把玩著手裡的大劍。
感受到劍身內傳來的抗拒意誌。
那是兵器護主的本能。
它想掙脫陸雲澤的手。
飛回主人的身邊。
「嗡嗡嗡!」
劍身劇烈震顫。
甚至割破了陸雲澤的手掌。
「挺忠心啊。」
陸雲澤笑了。
笑得很燦爛。
「不過。」
「在我的地盤。」
「忠心這種東西。」
「是可以改的。」
SSS級天賦【萬物劍祖】,發動!
轟!
一股至高無上的劍道意誌。
從陸雲澤體內爆發。
那是劍中帝王的氣息。
是萬劍之祖的威嚴。
原本還在劇烈掙紮的【碎星刃】。
突然僵住了。
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小獸。
瑟瑟發抖。
那種來自位格上的壓製。
讓它劍身內的器靈。
瞬間跪了。
「現在。」
「告訴它。」
「誰纔是爹。」
陸雲澤輕輕彈了一下劍身。
叮!
一聲清脆的劍鳴響起。
不再是之前的暴戾和抗拒。
而是討好。
甚至帶著一絲諂媚。
就像是一隻搖著尾巴的哈巴狗。
「去。」
陸雲澤鬆開手。
指了指對麵的吞星。
「給他修修指甲。」
「要是修不好。」
「我就把你回爐重造。」
「變成馬桶刷子。」
嗡!
聽到「馬桶刷子」這四個字。
【碎星刃】猛地一顫。
顯然是被嚇到了。
它在空中轉了個圈。
然後。
調轉劍尖。
對準了它曾經的主人。
那個此時已經徹底呆滯的吞星。
「不……」
「不可能……」
「這是我的劍……」
「我們一起征戰了三千年……」
吞星的聲音沙啞而絕望。
他無法理解。
為什麼。
連陪伴自己最久的夥伴。
也會背叛。
這世道。
到底怎麼了?
然而。
【碎星刃】冇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為了不當馬桶刷子。
它必須表現。
咻!
黑光一閃。
大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狠狠地刺向了吞星那僅剩的獨眼。
「逆子!!!」
吞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這也太孝順了!
真的就是往死裡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