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吞星的一聲令下。
原本如同死物般懸浮的數千艘戰艦,瞬間活了過來。
無數道刺目的能量光束,交織成一張死亡的大網。
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
這畫麵。
比任何好萊塢大片都要震撼一百倍。
每一道光束,都足以洞穿航母。
數千道齊射。
那是毀天滅地的力量。
「想群毆?」
天穹號的艦橋上。
陸雲澤靠在指揮椅上,手裡依然端著那杯還冇喝完的可樂。
看著大螢幕上那密密麻麻的紅點。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們想玩大的。」
「那就陪他們玩玩。」
「全員聽令。」
「除了做飯的。」
「其他人,給老子乾活!」
「是!」
通訊頻道裡,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怒吼。
下一秒。
天穹號的甲板上。
幾道流光沖天而起。
「讓姑奶奶來給你們降降溫!」
最先出手的,是夏盈盈。
她一身火紅色的緊身戰衣,在太空中卻顯得格外耀眼。
那是冰火兩重天的視覺衝擊。
她手中的長劍一揮。
「領域·凜冬女皇!」
嗡!
一股無法言喻的寒意,瞬間在太空中蔓延。
原本就是絕對零度的太空。
此刻彷彿被加上了一層「凍結」的概念。
那些激射而來的能量光束。
在進入她領域範圍的一瞬間。
竟然肉眼可見地變慢了。
甚至。
開始結冰。
雖然能量冇有實體,但在絕對的法則壓製下。
連光,都要被凍結。
哢哢哢!
最前方的幾十艘小型突擊艦。
還在全速衝鋒。
突然。
艦體表麵迅速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藍冰。
引擎熄火。
護盾破碎。
像是一群被速凍的餃子。
保持著衝鋒的姿態,僵硬地漂浮在太空中。
「好機會!」
就在這時。
一道黑色的魅影,在冰雕之間穿梭。
是影兒。
她就像是這片星空中的幽靈。
身形忽隱忽現。
每一次出現。
手中的匕首都會精準地刺入一艘戰艦的駕駛艙。
無視護盾。
無視裝甲。
因為她手裡的匕首,附著了【虛空】的屬性。
噗!
噗!
噗!
一朵朵血花在駕駛艙內綻放。
那些外星指揮官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腦袋就已經搬了家。
失去控製的戰艦開始互相碰撞。
在太空中綻放出一團團絢麗的煙火。
「我也來湊個熱鬨。」
慕容凝冰靜立在虛空之中。
她冇有動手。
隻是輕輕抬眼。
身後的虛空中,隱約浮現出一條奔騰的大河。
那是弱水。
「弱水·三千界。」
她伸出手指,輕輕一點。
轟隆隆!
漆黑的弱水如同天河倒灌,衝入了敵軍的陣型之中。
不同於夏盈盈的凍結。
弱水帶來的,是極致的重力。
隻要沾上一滴。
那些原本堅固的戰艦,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
嘎吱!
金屬扭曲。
龍骨斷裂。
數艘護衛艦像是紙糊的一樣。
被壓成了一團廢鐵球。
「臥槽!」
「這群娘們也太猛了吧?!」
駕駛艙裡的蕭月看得目瞪口呆。
這哪裡是戰鬥。
這簡直就是單方麵的屠殺。
以前怎麼冇發現。
這幾個嫂子一個比一個暴力?
「看來以後得老實點了。」
「不然容易被做成冰雕。」
蕭月縮了縮脖子。
就在這時。
戰場上出現了異變。
那艘如同山嶽般的钜艦「吞星號」,終於有了動作。
它並冇有管那些正在被屠殺的小弟。
而是將那個直徑超過千米的巨型主炮口。
緩緩對準了天穹號。
「正在聚能……」
「能量反應:恆星級!」
「警告!如果命中,藍星可能會被波及!」
天穹號的智慧係統發出刺耳的警報。
「這就急了?」
陸雲澤放下手中的可樂杯。
站起身來。
伸了個懶腰。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當著我的麵,想炸我的船?」
「誰給你的勇氣?」
他一步踏出。
身影瞬間消失在艦橋上。
下一秒。
他並冇有出現在那艘钜艦前。
而是出現在了吞星的身後。
此時的吞星。
還在和那股惡臭作鬥爭。
而且被夏盈盈的寒氣乾擾,動作慢了半拍。
「誰?!」
武聖的直覺讓他頭皮發麻。
剛想轉身。
一隻修長的手掌。
已經輕輕搭在了他那個還在流血的肩膀上。
「餵。」
「大蜥蜴。」
「你知道在我的地盤上打架。」
「是要交稅的嗎?」
陸雲澤的聲音很輕。
但在吞星的耳中。
卻如同驚雷。
「什麼稅?」
吞星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智商稅。」
陸雲澤咧嘴一笑。
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SSS級天賦【暴君稅收】。
發動!
嗡!
一股詭異的法則波動,瞬間籠罩了吞星。
吞星隻覺得體內那原本如大海般浩瀚的聖力。
突然像是開了閘的水庫。
瘋狂地向外傾瀉。
不是被吸走。
而是……
被強製徵收!
「我的力量?!」
「你做了什麼?!」
吞星驚恐地發現。
自己的修為。
竟然在一瞬間。
跌落了整整一個小境界!
從五星巔峰。
掉到了四星!
而這掉落的那一部分力量。
全部順著那隻搭在肩膀上的手。
湧入了那個年輕人的體內。
「冇什麼。」
陸雲澤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這種白嫖的感覺。
太爽了。
「就是覺得你這身力量太浪費了。」
「不如借我用用。」
「你看。」
「我現在是不是也像個武聖了?」
轟!
陸雲澤身上的氣息,驟然暴漲。
原本九星武皇的瓶頸。
在這股龐大能量的灌注下。
發出哢嚓一聲脆響。
碎了。
「你……」
吞星瞪大了眼睛。
這特麼是什麼邪術?
吸星**嗎?!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打法!
「別這麼看著我。」
陸雲澤拍了拍吞星那張黑漆漆的臉。
「這隻是個開始。」
「接下來。」
「咱們好好算算。」
「你剛纔嚇到我家寵物的精神損失費。」
遠處。
正在瘋狂拆卸戰艦零件的小白。
突然打了個噴嚏。
茫然地抬起頭。
誰嚇我了?
而吞星,從未像現在這樣恐懼過。
哪怕是麵對神庭的裁決者,他也冇有這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寒意。
因為神庭的手段是殺戮。
而眼前這個人類的手段……
是掠奪。
不講道理的掠奪。
「滾開!」
吞星怒吼一聲。
全身的氣血瞬間燃燒。
一股暗紅色的衝擊波從他體內爆發。
試圖將那個像吸血鬼一樣貼在他背後的男人震飛。
轟!
空間震盪。
這一擊,足以震碎一顆衛星。
然而。
陸雲澤就像是貼在他身上的一張狗皮膏藥。
紋絲不動。
甚至。
還借著這股衝擊力。
又吸了一大口。
「嗝——」
陸雲澤居然打了個飽嗝。
「味道不錯。」
「有點像麻辣味的跳跳糖。」
「就是火氣大了點。」
陸雲澤咂了咂嘴,一臉的意猶未儘。
吞星:「……」
欺人太甚!
這特麼是我的本源精血啊!
你當飲料喝?!
「我要殺了你!!!」
吞星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手中的骨刃瘋狂揮舞,甚至不惜劃傷自己的身體。
隻為了逼退陸雲澤。
「別這麼暴躁嘛。」
陸雲澤身形如鬼魅般閃爍。
【虛空君主】的天賦讓他可以在真空中自由摺疊。
每一次吞星的攻擊即將命中。
他都會瞬間消失。
然後出現在另一個死角。
繼續把手搭在吞星身上。
繼續吸。
這就像是一個頂級的刺客。
在和一個笨重的狂戰士繞圈子。
而且這個刺客還能一邊打一邊回血。
而狂戰士卻在持續掉血。
此消彼長。
僅僅過了不到三分鐘。
吞星的氣息,已經肉眼可見地萎靡了下來。
從四星武聖。
再次跌落到了三星。
那一身堅不可摧的鱗片,也開始失去了光澤。
變得灰撲撲的。
「呼……呼……」
吞星大口喘著粗氣。
雖然真空裡冇有氣。
但他已經感覺到了力竭。
「你這到底是什麼妖術……」
吞星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
他怕了。
真的怕了。
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幾千年苦修得來的力量,一點點流逝的感覺。
比死還要難受。
「都說了是收稅。」
陸雲澤聳了聳肩。
此時的他。
渾身散發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那是能量溢位的表現。
「而且。」
「誰告訴你。」
「我隻收你一個人的稅?」
陸雲澤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他抬起手。
對著遠處那龐大的艦隊。
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全員徵收。」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陸雲澤為中心,瞬間擴散到了整片戰場。
這是【暴君稅收】的AOE大範圍模式。
雖然單體抽取的比例不如直接接觸那麼誇張。
但勝在量大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