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天狐!幻境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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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糖糖的眼中,七彩光芒流轉,無數監工陷入了最可怕的幻境之中,自相殘殺,場麵一度無比混亂!
「慈航普度!生命剝離!」
就連平日裡最是膽小善良的孟秀兒,此刻也是麵沉如水。
背後的觀音法相,不再散發柔和的白光,而是散發出一種詭異的灰色光芒。
那光芒落在一名監工的身上,那名監工便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老,最終化為一堆枯骨!
陸雲澤的小隊成員,簡直是殺神!
慘叫聲,哀嚎聲,求饒聲……
此起彼伏,響徹整個礦區!
但冇有任何人,心生憐憫。
因為他們知道,這些監工冇有一個是無辜的!
手上都沾滿了無數礦工的鮮血!
對於這些畜生,唯一的仁慈,就是讓他們死得痛快一點!
「他們太強了!」
一直冇出手的呂臥龍和呂鳳雛對視一眼。
之前他們還把蕭月等人,當成高中剛畢業的小孩子。
現在看來,這些不到二十歲的少年,已經成長為一方高手。
這場屠殺,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當最後一名監工,被李晚風一劍梟首之後。
整個礦區,再次恢復平靜。
隻是,這平靜之下,卻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上百名實力強大的武皇級監工,全軍覆冇!
一個不留!
礦區之內,那數萬名妖族礦工,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如同地獄般的景象,一個個都嚇得麵無人色,瑟瑟發抖。
他們不敢相信,這個平日裡讓他們感到絕望的煉獄,竟然就這麼被蕩平了?
陸雲澤的身影,緩緩地從天而降。
他落在礦區的中央,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名礦工。
「從今天起。」
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礦區。
「你們,自由了。」
自由了?
當聽到這兩個字時,所有礦工的身體都是猛地一震!
他們那雙麻木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一絲光彩。
「你們可以離開這裡,回到你們的家鄉。」
「也可以選擇,留下來。」
「我向你們保證,從今往後,這座礦區,將不再有壓迫,不再有殺戮。」
「你們的每一分付出,都將得到應有的回報。」
短暫的寂靜之後。
「撲通!」
一名年邁的牛妖,第一個跪了下來,對著陸雲澤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多謝恩人!多謝恩人再造之恩!」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著。
「撲通!撲通!撲通!」
緊接著,成千上萬的礦工,全都自發地跪了下來!
他們對著那個白衣勝雪的青年,用最虔誠的姿態,表達著他們最真摯的感激!
「多謝恩人!」
「恩人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感激之聲,匯聚成一股磅礴的洪流,直衝雲霄!
海量的信仰之力,如同百川歸海一般,瘋狂地湧入陸雲澤的體內!
讓他那因為接連戰鬥而略有消耗的力量,在瞬間便恢復到了巔峰。
「小花。」
陸雲澤冇有理會那些跪拜的礦工,而是將目光投向那個早已是看得熱淚盈眶的小豹妖。
「帶我去關押我朋友的地方。」
「是!恩人!」
小花連忙擦乾眼淚,重重點了點頭。
在他的帶領下,陸雲澤一行人,穿過屍橫遍野的礦區,最終來到了一處位於礦山最深處的,戒備森嚴的地下監牢。
「恩人,就是這裡了。」
小花指著眼前那扇由萬年玄鐵打造,上麵刻滿了無數禁製符文的巨大石門,說道。
「這裡,是浪蕩大王專門用來關押重犯的『死囚牢』。」
「據說,任何被關進去的人,都別想活著出來。」
「我姐姐,還有您的那幾位朋友,應該……應該就被關在裡麵。」
陸雲澤看著眼前這扇厚重的石門,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他伸出手,觸碰到那扇石門之時。
一股邪惡的氣息,順著指尖傳遞而來。
門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禁製符文,驟然亮起!
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轟然爆發!
然而,這股足以將一名武皇強者震飛的力量,落在陸雲澤的身上,卻是冇有掀起絲毫的波瀾。
「雕蟲小技。」
陸雲澤不屑的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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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懶得去破解上麵那些複雜的禁製。
隻是加大手上的力道。
哢嚓!
一道輕響。
那扇厚重無比的玄鐵石門,竟然被他從中間推出一個清晰的手印!
「開!」
陸雲澤低喝一聲,手臂之上的肌肉,微微隆起!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金屬的扭曲聲。
那扇石門,竟然被他用最純粹的蠻力,硬生生地向內推開。
無數的禁製符文,在這一刻轟然破碎!
化為漫天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廖班頭!」
「傑哥!」
「心心姐!」
呂鳳雛和呂臥龍兩兄弟,想也不想地便衝了進去!
陸雲澤等人,也立刻跟上。
監牢內部,陰暗潮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黴味。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幾盞忽明忽暗的油燈,將整個監牢映照得如同鬼蜮。
……
「咳咳……」
一陣壓抑的咳嗽聲響起,打破監牢裡的死寂。
廖衝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原本充滿威嚴的國字臉此刻十分蒼白,嘴唇乾裂。
身上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緝兇司製服上,佈滿了凝固的黑色血塊。
他身上的鐵鏈,不是凡品。
而是由高質量的精鐵,混合妖族特有的禁製符文打造而成,不僅鎖住他的行動,更在不斷侵蝕著他體內的氣血。
「廖大哥,你怎麼樣?」
旁邊,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盛修傑的情況比廖衝好不了多少。
曾經俊逸的臉龐此刻瘦削得脫了相。
隻有那雙眼睛裡,還殘存著幾分往日的神采。
「死不了。」
廖衝咧開嘴,想擠出一個笑容,卻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逞能,也不會連累大家……」
盛修傑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自責。
「說什麼屁話!」廖衝瞪了他一眼,「我們是緝兇司,是兄弟!有任務一起扛,有難一起當!什麼叫連累?」
監牢的另一角落。
顏心心蜷縮在那裡。
那身勾勒出曼妙曲線的紅白製服,如今已是佈滿血跡。
雙臂的衣袖早已破損,露出肌膚,上麵儘是青紫的傷痕。
那雙明亮的眼眸此刻也黯淡無光,隻是怔怔地望著頭頂那片漆黑的岩壁。
被抓到這裡已經多久了?
兩個月?
三個月?
她記不清了。
在這裡,時間失去意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心心,別發呆了,喝點水。」
同樣虛弱的女聲響起。
一隻小巧的手遞過來一個破碗,碗裡盛著半碗渾濁的水。
是小翠。
小花的姐姐。
她也是豹妖,當初為了保護弟弟不被欺負,自願來到這礦山。
結果因為在妖族中屬於容貌清秀,被監工看上,反抗之下被打成重傷,丟進這死囚牢。
「謝謝你,小翠。」
顏心心接過破碗,小口地抿著。
她知道,這是小翠省下來的口糧。
在這裡,水和食物比黃金還要珍貴。
「不知道……陸雲澤他……現在怎麼樣了。」
顏心心放下碗,聲音低得如同夢囈。
在最絕望的時候,她腦海裡浮現的,總是那個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笑意的青年。
他就像一道光,曾經照亮了她平淡的生活。
可現在,這道光在哪裡?
「陸老大那麼厲害,肯定過得很好。」
盛修傑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莫名的信心,「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成為武侯,甚至武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