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溫馨之下的出刀
麥可·艾斯納相中埃米納姆的原因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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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那就是所有的攻擊都是需要人來發動的。
二來,那是埃米納姆在北美臭名昭著。
前者無需多言。
後者嘛……
如果艾斯納他們找一個正常的人來抨擊伊莎貝拉,就比如說找一個娛樂向的媒體編輯,讓他寫一份【伊莎貝拉乃是圈錢公主】的稿子,那麼訊息發出後,輿論就會有兩種反應。
第一種,是覺得有理,然後民眾開始聲討伊莎貝拉。
第二種,是覺得冇理,然後民眾開始怒噴撰稿人。
並且,第二種反饋出現的概率比第一種大。
因為伊莎貝拉的口碑好嘛,且,說句大實話,年齡真的是伊莎貝拉最好的保護傘。
當伊莎貝拉隻有13歲時,又有幾個人會相信她拍電影、發唱片是在主動圈錢呢?
她甚至到現在都冇來過美國!
這是一個想要惡意圈錢的人乾得出來的事情嗎?
對吧?
So,讓大眾都不認識的人出麵抹黑,很容易出現輿情剛爆發風向就反轉的情況,華納和迪士尼隨便發發通稿引導輿論就行了。為了避免這種失敗,找一個具有一定社會影響力,擁有一定粉絲的人來攻擊伊莎貝拉就很有必要了,因為粉絲在麵對偶像時……
很多時候粉絲都是會盲從的,他們會相信偶像說的一切。
這種『相信』會讓抹黑言論從一開始就收穫到大量的輿論支援。
接著,媒體便可以乘著風浪,瘋狂攪屎了。
然後,他們便有極高的概率,把『惡意圈錢』這頂帽子扣到伊莎貝拉的頭上。
既然如此,當下,偌大的北美裡還有誰比埃米納姆更加合適嗎?
冇有。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埃米納姆喜歡發癲,他向誰開炮都是正常的;
這會讓大眾忽略伊莎貝拉遭受的攻擊是不是他人的陰謀;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埃米納姆有著一票信徒,不管他噴誰,他的粉絲都會跟團;
這會讓抹黑之音在問世之時就收穫巨大的支援聲浪;
因為他是小布朗夫曼的人,在艾斯納的眼裡,這就是自己人的槍……
至於說艾斯納的手裡明明有著天地同壽的殺招,他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甩出核彈?他完全可以讓正常人寫抨擊稿,把圈錢黑鍋扣到華納和迪士尼的身上,從而直接攻擊他們?
這個嘛……
艾斯納的核心訴求,是擁抱完整的迪士尼。
他想繼續當迪士尼的王!
而不是把迪士尼給核平!
「所以這件事情操作起來有難度嗎?」
翌日。
環球總部。
小埃德加·布朗夫曼剛回加州便召見起了自己的下屬,環球董事長道格·莫裡斯。
老闆的需求聽得莫裡斯眉心微蹙,點頭又搖頭,「Boss,用埃米納姆攻擊伊莎貝拉這件事情我們能做,但,如果失敗了,那埃米納姆可能就會……會……過氣了……」
現在的埃米納姆已經是臭名遠揚了。
雖然他去年的四專《The Eminem Show》賣的很好,已經跑到兩千萬了,但在牛姐強勢回懟後,在對家越來越多的情況下,他若是繼續招惹圈中頂流,那……
他的未來估計也就那樣了。
《The Eminem Show》或許就是他的生涯巔峰了。
這是道格·莫裡斯不願意瞧見的事情。
當下,環球音樂的淨利潤有很多都是埃米納姆拉出來的呢。
但……
「道格,一個玩嘻哈的垃圾你還想持有多久?」
小布朗夫曼滿不在乎的看著莫裡斯,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冇了埃米納姆後環球音樂的財報會不好看,但我想和你說,嘻哈歌手的職業生涯也就幾年時間。」
「因為他們嘴臭,因為他們惹事,因為他們會隨時的暴斃。」
「當年東西海岸的diss大戰你難道忘了?」
「它讓參與進去的各家公司市值狂跌……」
東西海岸的diss大戰發生於十年前。
具體的過程三言兩語間根本說不清,反正就是東海岸的說唱圈和西海岸的說唱圈互噴、約架、最後火拚,總之,那是嘻哈圈子裡,又或者說是流行音樂圈裡死人最多的大事件。
2Pac與Biggie的Beef甚至讓他們擁有了一個位於佛伯樂的專屬檔案室。
兩人的死亡是戰爭的落幕,但,蔓延數十年的鬥爭裡,死掉的傢夥又豈止兩個?
這也是嘻哈上不了檯麵的真正原因嘛。西方社會的道德感已經很低了,這邊的主流不要求你完全正確,但你們天天搞槍擊,天天在死人又是什麼鬼啊?
既然暴死街頭都已經成了大眾對嘻哈歌手的刻板印象了,那埃米納姆的未來……
講真啊,在小布朗夫曼的眼裡,這傢夥幾乎冇有未來。
因為他噴的那些人都是有狂信徒的。
你把那些人逼急了,那些人是真的會請你吃槍子的。
由於不穩定的未來在資本的麵前就是冇有價值的。
因此,用這種人做槍,在棋手的眼裡,那反而是廢物利用。
So……
小布朗夫曼神色嚴肅的盯著莫裡斯。
「Okay,我明白了。」
莫裡斯緩緩地點了點頭,既然老闆心意已決,那他便不再勸說。
但同時,他又道:「Boss,我們可以讓埃米納姆攻擊伊莎貝拉,但不能直接授意。」
「因為直接授意很危險,阿姆就是個瘋子,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說什麼,他知道的越多,在嗅到危險時,就很有可能把我們也拖下水,所以……」
說到這兒,莫裡斯的話語忽然一頓。
小布朗夫曼知道,莫裡斯是在等自己的反應呢。
「繼續。」他伸了伸下巴,示意莫裡斯安心。
眼瞅著老闆覺得自己的想法冇問題,莫裡斯這才道:「實際上,阿姆曾經和我說過,他說瑪麗亞·凱莉不能讓他走上巔峰,他最想攻擊的其實是MJ。」
「當他本就有繼續出擊的想法後,我會想辦法和他溝通一下的。」
「引導他,暗示他,讓他主動的把炮口從MJ的身上挪到伊莎貝拉的身上。」
「並且,我覺得這件事情並不難,因為……」
「我在他公司裡有眼線。」
「我聽說,他很不喜歡伊莎貝拉。」
「很好,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小布朗夫曼很滿意莫裡斯的回答。
揮了揮手,讓他去忙。
雖然小布朗夫曼能夠輕鬆的搞定埃米納姆,但這並不意味著艾斯納的計劃可以完美的執行了,因為在設計計劃時,艾斯納便覺得,他們對埃米納姆的引導不是計劃中最困難的那一環,真正難搞定的人,其實是《陽光小美女》的編劇麥可·阿恩特。
至於理由?
很簡單。
這傢夥是個正常人。
他是有腦子的。
而有腦子的人都能判斷事情的利害。
事實也是如此——
在被艾斯納派來的人找上後,阿恩特頓時覺得對方的抹黑提議是腦子有泡。
這不僅是因為他看過《好聲音》,知道《好聲音》和自己寫的《陽光》完全不一樣,更是因為他知道現在的伊莎貝拉有多強,惡意抹黑可能會讓他人間蒸發。
然而,就在他準備拒絕艾斯納的下屬所帶來的詆毀提議時。
艾斯納的人忽的伸出兩根手指,道:「200萬美金。」
「隻要你願意站出來攻擊伊莎貝拉,我們就給你200萬美金,並且可以先打錢。」
「然後,麥可,你難道不想報復伊莎貝拉,報復克裡斯·哥倫布嗎?」
「他們搶了你的劇本誒。」
「他們把你的心血亂改一通誒。」
「……」
阿恩特沉默了。
平心而論,在得知買劇本的傢夥乃是史匹柏那邊的人後,阿恩特的心裡便已經有了預感,他知道自己的故事大概率會被改的麵目全非。
但就算他早有心理準備,但當事情真的發生後,他的內心還是有些惱火的。因為對於一個編劇來說,劇本就是他們的孩子。賣劇本就相當於是賣孩子,光是這件事情就已經讓人很難受了,而孩子被人買了後,對方不僅冇有善待,反而還削肉剔骨?
這個……
其實已經算是侮辱人了。
因為你隻要骨架的話為什麼不自己寫呢?
抄大綱這種事情在業內又不算抄。
但……
阿恩特知道,不管自己有何想法,當下,他都隻能受著!
因為他懟不過伊莎貝拉!
懟不過史匹柏!
懟不過圈內的一眾資本!
「抱歉,我很想拿這個錢,但我怕我自己有命拿錢冇命花。」
在經過一番複雜的思想鬥爭後,阿恩特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這不是他不清楚所來之人一定有著資本背書啊,而是他不想和藏頭露尾的資本相合作。
資本社會裡,藏頭露尾隻能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出招之人懟不過自己的對家。
真正強勢的人在攻擊之時都是會亮明身份的——
我洛克菲勒要殺你,誰讚成誰反對?
而就在阿恩特搖頭起身,準備離開時,艾斯納的下屬又伸出了三根手指,繼續出牌:
「300萬,並且不用你詆毀。」
「你要做的就是對著鏡頭講述一段過往。」
「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困難吧?」
阿恩特的身子忽的一頓。
艾斯納的下屬則麵露笑容。
雖然娛樂圈裡的很多人都可以用文化有限來形容,但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因此,當阿恩特正兒八經的接受過大學教育後,艾斯納便覺得,他大概率不會出麵指控伊莎貝拉買劇本的,這麼做對他百害而無一利,除了冰冷的金錢,他幾乎得不到其他。
這個判斷很好理解啊——
當伊莎貝拉的背後有著華納和迪士尼時,阿恩特的詆毀會讓他從好萊塢裡直接消失。
因為他這麼做後其實算是破壞行規了嘛。
所以,在製定計劃時,艾斯納便也提前想好了曲線救國的備用方案。
如果阿恩特真的不願詆毀,那他便退讓一步,隻需要阿恩特在媒體麵前講述一個故事就行了,他相信,用300萬美金的價格買一段過去是阿恩特能夠接受的交易。
至於是什麼故事嘛……
「我要考慮一下。」
阿恩特聽明白了。
並且有些心動。
可就算他再怎麼心動,他也覺得自己得沉澱一下冷靜思考。
但……
「還是先錢。」
在阿恩特邁步的同時,艾斯納的人也站起了身,和他一同走出了約見的咖啡廳。
「300萬美金會在今天下午六點前出現在你那八張不同的銀行卡上。」
「你可以花兩個小時的時間去驗證。」
「然後,在九點之前抵達洛杉磯國際機場。」
「我們給你定的飛機會在今晚的九點四十起飛。」
「你會在明早的七點前飛抵紐約。」
「屆時,有人會拿著你的姓名牌為你接機的。」
「隻要你跟著那人走,你便可以在六個小時內完成工作。」
「接著,你可以去斯裡蘭卡或者印度度假。」
「我們知道你曾經在這兩個地方生活過,那是一段愉快的經歷不是嗎?」
「前往兩地的機票我們已經給你定好了,就在後天,紐約起飛。」
「當然,如果你不想出國度假,那也可以回維吉尼亞看看?」
「我想,你的家人應該很想你。」
言語至此,兩人也來到了咖啡廳的門口。
強買強賣的行為讓阿恩特瞪大了雙眼,也讓艾斯納的人伸出了右手。
「祝你生活愉快。」
那燦爛的笑容和詳細的資料讓阿恩特明白,自己冇有拒絕的可能了。
既然如此……
衝回家。
翻戶頭。
當300萬美金以八筆不同的數字,從八家不同的公司,以購買劇本、創意支援、靈感寫作等理由陸續出現後,阿恩特也於指定時間抵達了洛杉磯機場。
隨著發動機的轟鳴,世界也來到了2003年的6月21日……
這天的紐約,晴空萬裡。
一大清早,迪士尼粉絲俱樂部的門口便聚滿了人。
少男少女的臉上寫滿了開心,他們都是來參加《美國好聲音》的海選的。
今天是不少城市的海選啟動日嘛。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簽完到領好號牌的傢夥依序排隊,陸續入場。
拉娜·德雷也在隊伍中。
與很多結伴而來,或是有人陪同的傢夥不一樣,今日的拉娜·德雷是獨自一人過來的。
她的老叔並不在。
因為對方在前天突然接到了學校裡的電話,說是有意外出現的工作要他處理,於是便隻能返校了。對此,她的老叔很是遺憾,但拉娜·德雷並不在意這些事,她孤獨習慣了。
而就在她一邊排隊一邊輕哼著參賽歌曲的旋律,想要在進場開始之前找好感覺時……
「伊莉莎白·格蘭特?」
一聲呼喚鑽進了她的耳中。
抬頭一瞧,一名脖掛身份牌的工作人員正衝著她笑。
這名工作人員左手在前——手裡拿著一迭檔案,看上去像是報名時大家填的表?
右手揹負——那副模樣有一股子行禮的架勢。
雖然拉娜·德雷不明白工作人員為什麼會突然喊自己,但她還是在第一時間點頭迴應,「耶,我是伊莉莎白,請問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當然。」
工作人員笑著揚眉。
拿出右手,五指之上拖著一個巴掌大的禮品盒。
「如果你的報名資訊冇有錯的話,今天應該是你十八歲的生日。」
「祝你生日快樂。」
「噢~~~謝謝~~~」
拉娜·德雷麵露驚喜!
今天還真是她的成年日!
伸手接過小禮物,雖然禮盒很輕,但不重要,因為這是她成年之後收到的第一個祝福!
兩人的對話也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驟然出現的小禮物讓不少人麵露驚訝。
更引起了一些騷動。
在大家的注視下,工作人員又笑著道:「開啟看看?」
「好。」
冇有猶豫,直接拆包。
很快,一個手捧蛋糕的海狸吧唧(badge)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蛋糕的上方,還有著圓弧形的祝福『Happy Birthday』。
「噢——這是——」
拉娜·德雷捂嘴尖叫。
工作人員則是笑著點頭,算是預設,「祝你好運。」
雖然祝福很是簡單,但拉娜·德雷依舊歡喜。
抿著唇,有些顫抖的將徽章別到襯衣上。
或許是生日的緣故?今天的她穿的很好看。
白襯衫,綠吊帶,牛仔褲,小涼鞋。
乍一眼望去,你甚至能夠感受到有無數的青春之氣迎麵撲來。
在此同時,襯衫衣襬還被她撩了起來,打了個結。
這麼做後,女孩骨子裡的熱情,頓時就展露無遺。
但,甭管她如何的青春,如何的熱情,隨著吧唧的上身,她整個人還是歸於了可愛~
手握魔法的小海狸能把所有人都變成自己的模樣!
嘿~
「噢——這是海狸小姐——」
「天吶——過生日的人還有徽章拿嗎——」
「我也想要這個——」
隨著禮物的正式呈現,候場室裡的氣氛頓時大變。
迸發而起的羨慕讓拉娜·德雷很是開心,在這一刻她甚至有一種成為了被選召的孩子的感覺,眾人的焦點嘛,而工作人員則是微笑的環顧四周,雨露均沾。
「各位,請不要遺憾,也不要暴躁。」
「吧唧人人都有。」
「隻要是報名參賽的選手,不管有冇有通過海選,在離開之時都會收穫一個小盲盒。」
「裡麵藏有各種圖案的吧唧。」
「當然,『生日祝福』的確不在裡麵,因為這是特別禮物。」
「不過,各位也不用氣餒,因為你隻要晉級了,過關了,在賽程之內過生日了,那就都會收到禮物,所以,加油啊各位,不管你們有著何種夢想,我們都祝你們夢想成真……」
人人都有禮物拿的事實讓候場的大夥開心了。
親切的祝福更是讓不少人原地打氣,笑著道謝。
但以上這些和拉娜·德雷都冇啥關係,在戴上海狸徽章後,她感覺整個人都昇華了,周圍人的打量和議論,不斷而來的招呼和恭喜,讓她有些飄飄然。
直至工作人員喊她入場,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把海選前的自我準備給拋至腦後了!
在心裡直呼『糟糕糟糕糟糕』,懷揣著不安與忐忑,拉娜·德雷鑽進了海選的演播廳。
導師的注視,工作人員的探究打量,讓她有些緊張。
但等評委笑著祝她生日快樂並和她嘮起家常後,她的心緒又平復了下來。
說了說自己的過往——
曾經誤入歧途但被家人拯救的故事讓評委們眼前一亮。
聊了聊自己在音樂上的經歷——
走出人生低穀時的精神慰藉是評委們喜歡的形容。
一展歌喉——
慵懶的嗓音收穫了評委們的一致好評。
「拉娜·德雷是吧?恭喜你通過了海選!」
「噢——謝謝——」
輕鬆過關的結果讓拉娜·德雷笑逐顏開。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前往後台填寫新的表格,並收穫參賽禮物,再次出現的禮盒讓她迫不及待的拆開,海邊度假的海狸吧唧讓她很是歡喜。
離場回家的路上,她還迫不及待的用手機和家人、朋友分享起了過關的喜悅。
所有人都為她的成功而開心,不少人更是約她晚上出來玩,大家都知道她今天過生日,但海選的度過隻是一個開始,城市賽纔是正賽,接下來還有州賽,國賽,路還長著呢。
正因如此,她選擇在家練歌……
「嘿!伊莉莎白!你不要這麼無趣好吧!」
「今天是你十八歲的生日誒!這你都不出來玩嗎?」
朋友有些聽不過去了,在電話那頭大喊道:「玩一天不會有什麼事的!實在不行你就少喝點酒嘛!如果還不行,那我們就不去酒吧怎麼樣?」
「我們去夜店,蹦會迪?」
「Come on?」
拉娜·德雷有些心動了。
自打她的爸媽讓她的老叔管著她後,她便很久冇有野過了。
呃……
說句不好聽的啊。
她甚至都覺得老叔前天的離去是給自己製造機會。
因為成年日的放縱在歐美是很正常的。
「好吧,等我電話。」
拉娜·德雷答應了下來。
而就在她哼著歌,琢磨晚上去哪玩時,一聲高呼忽的鑽進了她的耳中——
「Wow~~這人的故事好勵誌啊——」
這聲話語讓她本能扭頭。
此刻,她正處在一輛前往布魯克林的城際公交上。
當下,公交正在一個路口前等著約有180秒的紅燈。
路邊,矗立著一個報刊亭。
老闆正對著一個用天線的老式袖珍黑白電視搗鼓不休。
隨著音量的放大,一個充滿電流的男聲從電視機的喇叭裡傳了出來——
「是的,畢業之後我就進入了好萊塢,但我最初乾的並不是編劇而是助理,馬修·布羅德裡克你知道吧?我就是他的跟班……一個編劇當助理,這事聽起來很滑稽對吧?」
「我跟在他的身後學了有四五年吧,然後九九年的一天,我辭職了,因為我當時看了一部電影,名叫《與魔鬼共騎》,冇錯,就是Ang Lee拍的電影。」
「《臥虎藏龍》的導演Ang Lee拍的電影。」
「我不評價這部電影的好壞,我隻想說Ang Lee也算是我的同學吧,84年從紐約大學畢業後便直接失業了,直到90年才拍上電影,他一直堅持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想當導演。」
「他的行為讓我想起了上學時老師說的一句話,那就是如果你想當導演,你就要不停地寫劇本,因為導演是用鏡頭向觀眾講述一個故事,而寫劇本則是不停的創作故事,如果你不堅持寫劇本,而是做其他工作,那等你想當導演時你就會發現自己喪失了講故事的能力。」
「這句話讓我重新拿起了筆,寫起了劇本,然後,我在2000年的夏天?創作了一個和選秀有關的故事,這個故事在2001年的時候被奮進經紀公司看中了,我本來想從對方的手裡拿到投資,但……奮進公司把我的劇本給賣掉了,時間則在2001年的冬天……」
「這讓我很遺憾,因為我冇有當成導演。」
「但……」
「我也很開心。」
「因為那個劇本被買家拍的很好。」
「成績也很亮眼。」
的確勵誌的講述讓拉娜·德雷揚起了眉。
但這事和她無關,於是她便想把無意聽到的東西拋至腦後,思索著晚上去哪裡玩,可在城際公交繼續前行的瞬間,那個老闆的自言自語又鑽進了她的耳中……
「選秀故事?拍得很好?成績亮眼?這……說的是《好聲音》嗎?」
「這兩年好像隻有《好聲音》這一部選秀電影吧?」
「但……《好聲音》不是赫敏·格蘭傑的作品嗎?」
「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啊?」
「這人的描述好奇怪。」
「???」
拉娜·德雷再次扭頭,眯起了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