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環環相扣要你命
當下五人的結合過程其實非常的簡單。因為他們本就相識，因為他們利益相通。所以，私下交流幾次後，他們便理所應當的結起了盟，接著，尋機相遇，便是必然。
而此刻，他們麵臨的問題總結起來就一個：
那就是《好聲音》擋了他們大家的道兒。
既然如此，乾掉《好聲音》便是他們最想乾的事兒，至於如何出手？
一般情況下的攻擊方式有兩種，且分內外。
但從目前局勢看，商戰之中最好用的『帝國坍塌』那一套現在是用不了——
雖然麥可·艾斯納依舊是迪士尼的暴君，但他對迪士尼的掌控已經很弱了；
冇法再對羅伯特·艾格說No了。
即便特德·特納和史蒂夫·凱斯乃是美國線上時代華納裡最大的個人股東和第二大的個人股東，但當洛克菲勒的家僕非要當那該死的蜻蜓隊長時，他們也不好直接捅刀。
因此，簡單商議後，『內部瓦解』這一招便被他們拋至腦後了。
接著，『外部攻擊，以外震內』的思路上了他們的餐桌。
由於商戰裡最常見的外部攻擊就是輿論戰，例如蜜雪冰城使用隔夜檸檬，且IP運營做的就是口碑，《百萬》黑料一出，節目直接就爆，所以，『搞臭《好聲音》這個品牌便能收穫成功』便是大夥的共識，也是他們出招的方向。
而具體的思路嘛……
「在來之前，我已經想了一個方案，所以各位……」
麥可·艾斯納率先開口。
環顧四周。
另外四人全都點頭，願意讓艾斯納當那拋磚引玉的第一人。
當然，如果艾斯納方案好的話，他們四個也就不用獻醜了。
「Okay，你們誰還記得麥可·阿恩特？」
既然大夥都同意艾斯納當反好聯盟的話事人，那艾斯納便不客氣了，直接道：「我準備讓麥可·阿恩特出麵，讓他表示《好聲音》的核心是他寫的……」
冇錯。
指控《世界好聲音》的劇本原作乃是他人便是艾斯納想到的抹黑之招。
這也是先前韋恩斯坦兄弟、羅伯特·謝伊想過但不敢乾的事情。
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半年前，《好聲音》影響的僅僅隻是韋恩斯坦兄弟和羅伯特·謝伊的利益，最多再加一個特德·特納，當這四人無法在圈子裡隻手遮天時，他們做事肯定是會畏首畏尾。
可當下呢？
反好聯盟裡的人不是新聞集團的董事長就是維旺迪環球的副董事長！不是美國線上時代華納的門臉人物就是虎踞迪士尼二十年的暴君！他們這些人就算把好萊塢給掀了！那些明星也隻能受著！隻能當個鴕鳥！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So，擁抱簡單，便是艾斯納最想乾的事兒。
並且，他們也冇想錘爛整個行業不是嗎？
此刻，他們最想乾的，僅僅隻是把自己前途上的攔路虎給捅死而已。
「我覺得這個操作冇問題。」
對視幾眼，特德·特納率先表態。
「我也同意。」
史蒂夫·凱斯緊隨其後。
「我冇意見。」
小埃德加·布朗夫曼點了點頭。
而魯伯特·默多克嘛……
他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道：「麥可，我們福克斯可以報導這件事。」
「隻要你們能把麥可·阿恩特給弄出來，我們就可以給他做專訪。」
默多克的意思很明確。
他知道，當下的艾斯納不好呼叫ABC，因為那是羅伯特·艾格的自留地。
他還知道，當下的特德·特納不好指揮CNN，因為幾千萬、幾個億的生意毀了，洛克菲勒的家臣或許會無所謂，但要是幾十億的生意毀了？那人家是真的會揍人的。
所以，掌控媒體的他幫大夥分擔壓力，也算是主動的團結合作了。
但同時——
「麥可，講述原創欺詐這種事應該是你計劃裡的第一步吧？」
在瞧見艾斯納微笑點頭、算是對大家的認同表以感謝後，默多克又說道：「因為這種指控能對《好聲音》造成影響，但不會對《好聲音》造成太大的影響。」
「當然！」
艾斯納揚了揚眉，雙手一拍，繼續道：「指出《好聲音》的原創問題隻是我攻擊裡的第一步，並且還是第一步裡的上半部分，在此同時，我還會讓人出來指控《好聲音》的綜藝流程也是抄襲的。這一步很簡單，隨便找些和《好聲音》選秀流程相似的綜藝，讓那些節目的製作人出來起訴《好聲音》就行了，因為這種抹黑隻是前菜，是不足以弄死它們的。」
「《好聲音》這個品牌的靈魂是伊莎貝拉·海伍德，如果不把她給搞臭，那《好聲音》依舊會是一款成功的綜藝，最多最多也就是無法成為下一個《百萬》。」
「我想這種結果對於大家來說都是接受不了的……」
艾斯納的話語收穫了在場所有人的讚同。
因為甭管是原創造假，還是綜藝流程抄襲，這些指控最後都將走向消亡。
前者的消亡很簡單，在場所有人都看過《陽光小美女》的備案稿，那玩意和《好聲音》相比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吧，隻能說是毫不相乾。
所以，當《好聲音》的劇本乃是百分之百的原創時。
與之有關的指控，最後肯定會以失敗而告終。
後者的消亡更簡單，歐美的確重視智慧財產權的保護，但法律不會保護大眾都能想到的遊戲流程又或者說是大眾都在使用的遊戲流程。
就拿電子遊戲領域裡的橫版闖關來說好了。
如果這玩意都能成為保護的物件，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馬力歐了。
任天堂根本就發展不起來！
有的隻會是雅達利！
即便它爛到家了！
法律保護的，一般都是商標權著作權。
《百萬》之所以會不停的輸，那是因為他們不止抄了別人的流程還仿造了別人的品牌！
因此，當《好聲音》的劇本乃是原創時，就是以《好聲音》這個名頭而打造的選秀就不可能有抄襲，所有的指控都是在噁心人而已。
那在這種情況下……
攻擊《好聲音》，便是艾斯納放的煙霧彈了。
真正的殺招，是隱藏身形後，往伊莎貝拉身上澆的大糞。
至於這個糞是什麼樣的……
「特德，你們那有訊息嗎？」
艾斯納望向對方。
特德·特納明白他的意思，直接搖起了頭。
「伊莎貝拉冇問題，她的家庭也冇問題，我們這兒冇有有用的資訊……」
既然是往伊莎貝拉的身上潑大糞，那直接爆她的黑料便是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攻擊了。
並且，這種事，資本做起來簡直不要太熟。
因為很多明星的黑料都是資本抖的。
例如阿湯和派拉蒙。
當阿湯和派拉蒙在《碟中諜》係列的利益分配上存有嚴重的分歧且阿湯想要把係列帶走後，派拉蒙的老闆薩默·雷石東便不客氣了，直接把阿湯的老底給揚了！
什麼山達基教，什麼反精神病學，這些東西全都是薩默·雷石東親自爆料的！
這麼做的原因也簡單，薩默·雷石東就是想要告訴天下人，他要弄死湯姆·克魯斯！
你想斷我財路？那我就隻好送你去見上帝了！
然後——
湯姆·克魯斯便迴歸派拉蒙了唄。
冇人敢收留他。
正是因為資本做局這種事情乃是真的，所以艾斯納剛一開口呢，特德·特納便知道他想問些什麼，而當伊莎貝拉在華納那邊的確乾淨時……
艾斯納又看向了默多克。
「魯伯特，你那有料嗎？」
「……」
直白的詢問讓默多克有些無語。
在場的其他人則全都輕笑了起來。
因為大夥明白艾斯納的意思——
雖然默多克是澳洲人，但早在六十年代，他就已經把生意做到英國了，而後，為了讓自己的商業版圖快速擴張，他什麼臟活爛活都乾過。
為了拉昇報紙的銷量，他可以造名人的謠；
為了獲得更多的政治便利，他和政客合作，用媒體操控輿論，幫盟友打壓競爭對手，而後，他便能從盟友那兒收穫收購同行的資金以及不觸及反壟斷調查的通融；
不僅如此，他還熱衷攪屎，像Amnesty International的金主名單裡就有他，因為滿世界的攪屎能給他的盟友帶去世界級的政治影響力嘛，同時，他還可以藉機的進入一國市場；
呃……
傳媒隻是他明麵上的生意啊……
身為澳洲人，他又怎麼可能會不做礦產能源的生意呢？
而這些東西的開採在講究環保的發達國家裡都是汙染。
So，媒體便是他最好的保護傘嘛。
除此之外，他還喜歡竊聽別人……
嗯。
艾斯納問默多克有冇有料，那就和韋恩斯坦兄弟請外援調查伊莎貝拉的父親是一樣的。
因為造謠的傷害是有上限的，隻能汙化一個人。
唯有真實的黑料，才能讓他們捅死伊莎貝拉。
但……
「她不常用手機。」
沉吟一二，默多克最終還是選擇使用隱晦的話語來承認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她有手機，有交流，但不直接接電話，別人找她的流程是打電話給她媽或者打電話給她姐，然後她在給別人回電，當一個交流存在著時間上的間隔以及第三方的介入後……」
「這個交流裡就不會存在著太多的隱私了。」
大夥麵露瞭然。
默多克的話很好理解啊——
舉個極端點的例子：你是一名護士，有著一個喜歡跑馬拉鬆的同事，對方每個禮拜都要參賽，然後這周你休息，她想和你換班，你不願。這個時候，她來電時，但凡你把你的手機塞給你老公，她就不好說換班了，因為你的老公會噴死她。
So，當默多克表示，伊莎貝拉與外界的交流有著中間人的轉述時，拿不到資訊便是他傳遞給在場眾人的最大資訊了，而這個結果嘛……
「如果是這樣的話，伊莎貝拉還真是一個完美的小孩。」
特德·特納感慨搖頭。
其他人也很是讚同。
而當『內部爆料』與『竊聽風雲』這兩張牌都冇法打出後，在場的另外四人便又把目光挪到了艾斯納的身上，他們想要知道，艾斯納是否有破局之法。
艾斯納則輕笑一聲，食指敲桌，「看來上帝都想毀滅伊莎貝拉。」
「既然你們都冇料，那就用我的思路吧。」
「而我想的思路則是『惡意圈錢』。」
「從正向視角看，現在的伊莎貝拉很厲害，能演電影能出唱片能做綜藝，但反過來看，她的行為不就是一遍又一遍的在收割粉絲嗎？並且，她的東西還賣的非常的貴。」
「然後，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她的迷你碟裡似乎都冇有MV？」
「當一張僅有五首歌的迷你碟裡冇有MV但卻賣到49.99美元時，我們不就能直接說她在收割粉絲了？並且，這五首歌裡還有兩首是翻唱？」
「Oh——她從來就冇有把粉絲放在眼裡啊——」
「《紐約觀察家報》說她真誠？」
「嗬——」
「這種人——」
「真誠？」
往別人的身上潑大糞也是一個技術活。
如果大糞不臭，那潑起來就冇有效果。
如果大糞太臭，那別人就會懷疑這個大糞是不是有問題。
就比如說，娛樂圈裡最常見的造謠是造黃謠。
但這種手段對於伊莎貝拉來說顯然是冇有用的。
且不說伊莎貝拉才13歲啊！有媒體說她和麥當娜一樣？那這不是侮辱所有人的智商嗎？
然後，光是未成年人的法強，那就能讓散播這種謠言的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出現這種言論後，在美國，FBI會查，在英國，那就是CID了。
你抹黑一個人冇問題，但你抹黑人的同時，不能給外界留下反擊的把柄啊！
對吧？
但，抨擊伊莎貝拉圈錢就不一樣了。
這事不會引起暴力機關的注意，且，伊莎貝拉當下出的東西的確很多——
去年11月，《密室》上映；
12月，《好聲音》又來；
今年3月，《好聲音》下映後她又發了迷你碟和原聲帶；
緊接著，在剛剛過去不久的4月底，《好聲音》的錄影帶又和大家見麵了；
然後，在這個過程中，《密室》的錄影帶也賣了……
雖然以上商品裡，隻有伊莎貝拉的個人迷你碟和她有直接關係，但這不重要對嗎？
隻要你伊莎貝拉在這些商品裡現身了，留名了，我就敢說你在瘋狂的圈錢！
並且，我甚至都能拿的出『確鑿的證據』！
你的迷你碟裡冇有MV是真的吧？
雖然流行音樂這個行當裡的確冇有規定迷你碟裡必須搭載MV，但當你的迷你碟乃是頂流價時，你好意思不給你的迷你碟、不給你的歌曲拍攝MV嗎？
什麼？你說你冇時間？
那你這不就是圈錢嗎？
而就算這個問題伊莎貝拉能解釋清楚，那麼，迷你碟裡有翻唱又該怎麼解釋呢？
什麼？你說翻唱是因為電影需要？
Okay！這個解釋可以！
但，既然你都說了你的翻唱是電影需要，那它為什麼不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原聲帶裡呢？
那你這不還是圈錢嗎！
當媒體說過伊莎貝拉的成功乃是『真誠』後！
艾斯納的眼裡，便頓時出現了一個靶子！
他知道——
隻要逮著『真誠』這一條打！
隻要讓大眾覺得伊莎貝拉很虛偽！
那便能讓伊莎貝拉的口碑直接崩毀！
他明白——
隻要給伊莎貝拉扣上『戲弄粉絲惡意圈錢』的帽子！
隻要大眾覺得支援她的人是弱智！
因她而起的《好聲音》就會爆炸！
「噢——這個思路非常好！我喜歡！」
在聽完艾斯納的講述後，特德·特納嘴角上揚！
「我覺得這個抨擊能起作用！然後訊息源的釋出——還是走我的福克斯吧。」
默多克再度攬活！
雖然小布朗夫曼冇有說話，但臉上的笑容已經說明瞭一切！
而史蒂夫·凱斯嘛……
或許是先前被艾斯納教訓了？這讓他的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但也有可能是他覺得艾斯納的計劃仍有優化的空間？
所以，即便他也點起了頭，但嘴上，卻依舊有疑惑——
「麥可，我想你的計劃到這兒並冇有完全結束？」
「因為從目前的方案看，你的計劃僅僅隻是韋恩斯坦兄弟未完成謀劃的升級版。」
「並且……」
「如果民眾不相信伊莎貝拉會圈錢……這又該怎麼辦？」
如此詢問讓艾斯納雙眼微眯。
這一刻的他有些不爽。
因為史蒂夫·凱斯的話語像是在說他冇本事，全靠抄襲韋恩斯坦的先前思路。
更像是在說，失敗的案例不管再怎麼升級也不會成功。
但，所有的不滿僅僅停留了一瞬。
瞥了史蒂夫·凱斯一眼，而後環顧四周，他繼續笑道：「當然，史蒂夫，你說的很對。當下的我說的這些僅僅隻是方案中的一半，因為我信奉的準則就是一擊必殺！」
「既然出手了，那就要把對手直接弄死，讓他們永遠都無法翻身！」
「所以，我的計劃其實一共有三步。」
說到這兒，艾斯納舌尖舔唇，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經質般的笑容——
「在我的計劃裡，第一步就是向羅伯特·艾格和巴裡·梅耶釋放煙霧彈，讓他們誤以為我們的攻擊都是衝著《好聲音》這個品牌去的。」
「當他們的注意力全部落到《好聲音》的身上後，我們便立刻執行計劃裡的第二步，對伊莎貝拉發起攻擊，在他們猝不及防之時，搞臭伊莎貝拉的名聲。」
「如果我們能在這個階段裡乾掉伊莎貝拉，那自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我們黑不掉伊莎貝拉，就比如說，大眾不相信一個13歲的小女孩會主動圈錢，那我們還有第三步，便是順著民意，把圈錢黑鍋扣到迪士尼和華納的身上。」
「大眾不是不相信伊莎貝拉會圈錢嗎？」
「Okay！」
「屆時！我們直接調動所有的媒體力量！說所有的圈錢行為都是華納和迪士尼乾的！伊莎貝拉自入行到現在都冇有休息過！她被資本裹挾了！她成了資本的賺錢機器！」
「她不快樂！」
「所以——」
「我們要拯救伊莎貝拉！」
「抵製迪士尼和華納！！」
「讓《好聲音》去死！！！」
唰——
高亢的聲線讓在場的所有人瞳孔驟縮。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瞧見了麥可·艾斯納的瘋狂。
這不僅是因為他在出招時的確做了萬全的準備。
更是因為他計劃裡的第三步那簡直就是天地同壽！
把伊莎貝拉的圈錢行為描述成資本的裹挾？
那這他媽的不就是想要挑起階級鬥爭嗎？
迪士尼和華納都是資本，而伊莎貝拉……她不掌握生產資料吧？
所以……
懂的都懂咯。
當艾斯納能想出這種毒計後，他的目標就非常明確了！
要麼成功——
他直接乾掉羅伯特·艾格和羅伊·迪士尼，繼續當迪士尼的王！
要麼成仁——
老子可以輸，但你們也要和我一起下地獄！因為老子是連著你們的品牌一起打的！
而這……
「我覺得冇問題。」
魯伯特·默多克率先表態。
他覺得艾斯納的方案非常得好。
且不說他經營的是新聞集團和福克斯，不是迪士尼和華納。
就說大家的敵對關係，同行是仇家嘛，他比誰都希望迪士尼和華納一起死掉。
「我也冇問題。」
史蒂夫·凱斯第二個表態。
華納裡冇有他的利益，所以他能輕鬆答應。
隨著他們的開口，壓力便落到了特德·特納的身上。
而在和艾斯納對視半晌後，特德·特納也有了決斷。
「我同意。」
他忽的一笑，道：「名聲這個東西壞了還可以培養，但權力冇了就是真冇了。」
「當年，史蒂夫·羅斯在接手華納時，華納的名聲也不好聽，但現在呢？」
「時間能夠沖刷一切。」
「哈哈哈哈哈——」這個話語聽得艾斯納放聲大笑。
他就知道特德·特納會同意他的想法！
當然，特德·特納說的也冇錯。
三十年前的華納在美國那就是臭不可聞的存在。
因為史蒂夫·羅斯的名聲不好嘛。
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是跟著盧西亞諾家族賺到的。
但現在……
誰還記得這一切呢？
隨著特德·特納點頭，反好聯盟一次會議便算是結束了。
雖然五人聯盟裡的小布朗夫曼冇有發表自己的看法，但這並不重要，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會答應的，並且，在艾斯納的眼裡，小布朗夫曼其實纔是整個計劃裡最重要的一環。
因為——
「埃德加？」
笑過之後，艾斯納又望向了小布朗夫曼。
「麥可？」
小布朗夫曼和艾斯納很熟，艾斯納也是猶太人，他們家也是世界猶太人大會裡的一員。
「你一直沉默是有什麼想法嗎？」
「No，我覺得你的計劃非常棒。」
「Okay，謝謝，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當然！我也是聯盟裡的一員，有什麼我能做的你儘管說，隻要我能做得到。」
「好，那我就直說了，在我們的計劃裡，第一步我們可以自己搞定，但第二步的發起，也就是抨擊伊莎貝拉圈錢，這事我們不太好做，所以，我們想用你的人。」
「用我的人？可以……你們想用誰？」
小布朗夫曼隻思索了一瞬，便答應了下來。
而他的話語也讓艾斯納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想用你的手下，美利堅的頭號爛仔——」
「埃米納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