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壓住內心的波瀾,迅速將意識沉入腦海中那個剛剛亮起的「麥克斯·馬丁靈感商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貨架上陳列著三件泛著微光的商品:
【大師級編曲經驗[5]】-售價:50,000共鳴點數。
係統雖然說高等級經驗可以向下相容,但這個確實買不起...西蒙看著那價格,嘴角抽動了一下。
【專家級詞曲創作經驗[5]】-售價:10,000共鳴點數。
這個可以考慮,但再看看...
【《Hot N Cold》完整旋律/歌詞(格萊美級流行搖滾舞曲)】-原價:250,000點數|折扣價:50,000點數(備註:您對該作品非常熟悉且瞭解其背後的文化梗與傳播潛力)。
當看到第三件商品的名字和那離譜的折扣原因時,西蒙一個沒忍住,直接低著頭悶聲笑了出來:
「鵝鵝鵝餓鵝鵝鵝…」
一種混合著荒誕感和巨大驚喜的怪異笑聲從他喉嚨裡擠了出來。
他萬萬沒想到,在麥克斯·馬丁的靈感商店裡,居然會刷出這首歌!
這不是後世水果姐和黴黴在巡演上一起貢獻了『水果發黴』史詩級大型翻車現場的那首著名神曲嗎?!
這倆塑料姐妹花還和西蒙的新鄰居麥粒一起在08年的MTV紅毯合過照。
當時三人興致勃勃,黴黴拿著話筒介紹水果姐和麥粒,大秀友情,並炫耀三人都被提名了VMA最佳新人獎。
水果姐頂著大雷說要和她們倆小女孩保持友好競爭。
結果那年的最佳新人獎三人誰也沒拿到...
之後的事就開始抓馬起來:水果姐挖走黴黴的巡演伴舞,還約會黴黴前男友,兩人發歌互相Diss、發推撕逼。
多年以後,直到水果姐終於如願成了糊咖,兩人一個扮成漢堡、一個扮成薯條,出鏡MV,迎來和解。
言歸正傳,西蒙這突如其來的鵝叫笑聲在專注工作的錄音棚裡顯得格外突兀。
眾人都疑惑地看向突然抽風的西蒙——這位帥氣的網站創始人和小有才華的獨立音樂人是怎麼了?
凱莉·克萊森最先開口,帶著德州女孩特有的直爽和好奇:「西蒙?想到什麼了笑成這樣?」
西蒙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擺擺手解釋道:「沒、沒什麼!就是...就是突然想到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
凱莉更好奇了:「什麼事情這麼開心?說出來大家一起樂樂?」
西蒙急中生智,順勢解釋道:
「Well,我是在想,等《We Are Young》這首歌做完,作為YouTube和Skullcandy的GG歌一推出...
那場麵肯定很火爆!我有種強烈的預感,這首歌會大獲成功!
會幫我和YouTube都賺到一大筆錢,找到更多金主爸爸(Brand Daddy)!」他巧妙地用了營銷圈的黑話。
「Maybe I can also be aGold digger someday!(也許我也能當個『掘金者』呢!)」
「Gold digger」這個詞一出,凱莉瞬間秒懂,她立刻舉起手裡的水杯,大笑著接話:
「哈哈!那就提前祝你也能當上『Mr. Britney』了!」
這個精準又帶點辛辣的圈內笑話,頓時引得旁邊的麥克斯·馬丁、盧克博士、斯維德·謝爾巴克等人會心一笑,發出了一陣低笑聲。
隻有一位年紀稍長的錄音工程師沒太聽明白他們在笑什麼,一臉茫然。
盧克博士側過頭,壓低聲音給他解釋道:
「布蘭妮和凱文·費德林,現在正處在甜蜜期。媒體和公眾都在討論嘲諷凱文『攀高枝』、『吃軟飯』。
小報直接戲稱他為『Mr. Britney Spears』,諷刺他失去了自己的名字,成了布蘭妮的附屬品。」
那位工程師恍然大悟,布蘭妮是這裡的常客,他也熟悉,接著問道:「說起這個,我一直想問,凱文·費德林?那傢夥到底是靠什麼謀生的?」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麥克斯·馬丁此刻麵無表情地冒出一句冷幽默:「His job is dating Britney. It『s a full-time position.(他的工作就是和布蘭妮約會。這是個全職崗位。)」
「噗——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大笑,錄音棚裡的氣氛瞬間活躍了不少。
那位工程師也樂了,開玩笑般追問:「聽起來可真不錯!我怎麼才能得到他那份工作?」
西蒙立刻笑著接話,完成了這個即興的喜劇接龍:「第一步:長得還行。第二步:找個全球巨星。第三步:當個十足的『Gold digger』。」
「Gold digger」(掘金者)這個詞專指為了金錢而非愛情與某人交往的人,男女通用。
媒體此時正大量用這個詞形容凱文·費德林。
這次,錄音棚裡徹底笑瘋了,連一向表情不多的馬丁嘴角都彎起了明顯的弧度。
吃過一頓簡單快捷的中餐外賣後,團隊又緊鑼密鼓地投入了工作。
西蒙打算把《We Are Young》用作GG歌,自然在麥克斯·馬丁團隊和凱莉的協助下對歌詞意向做了大幅度的調整和優化。
反正他也記不全原版。
「既然這是為YouTube寫的品牌歌曲,可以加入更多關於『捕捉瞬間』、『分享世界』的歌詞...」
凱莉·克萊森提議道,她對此很有感覺。
西蒙也補充道:「對,再加入一些『用鏡頭記錄火光』的真實感和行動力。」
麥克斯·馬丁深諳「少即是多」的流行音樂黃金法則。
他最擅長用簡單、重複、朗朗上口的歌詞製造出極強的記憶點和傳播性。
「副歌部分可以更緊湊,強力重複『We Are Young』這個核心句,強化品牌關聯。」馬丁指導道。
最終的成果,除了核心旋律和副歌口號式的歌詞,其整體意境和細節與西蒙印象中來自前世的那首原曲已經大為不同。
它從略帶頹廢的酒吧宿醉感,升華為了更廣泛、更積極、更具號召力的「青春狂歡」場景,更符合Skullcandy耳機品牌的年輕、運動、活力形象。
歌詞中巧妙地融入了「相機」、「音樂在耳中」(暗指耳機)、「廣播」、「螢幕」等元素,同時讚揚了年輕創作者大膽表達、記錄世界的精神,完美地服務了YouTube和Skullcandy兩個品牌方。
等到所有編曲細節和歌詞最終敲定,時間已至深夜。
麥克斯·馬丁的工作室提供一站式服務,他會幫西蒙註冊這首歌的版權。
麥克斯·馬丁、Dr. Luke等人會作為製作人和詞曲作者之一,與西蒙共同署名。
馬丁十分厚道地將西蒙的名字放在了第一位(主要詞曲作者)。
並且還答應幫他搞定ASCAP(美國作曲家、作家與出版商協會)和BMI(廣播音樂有限公司)這些表演權組織的會員申請,確保他的版稅權益得到專業保障。
這一天下來,大家相處得十分愉快,互相留了私人聯絡方式。
在最終告別前,西蒙經過數次猶豫,還是咬牙購買了麥克斯·馬丁貨架上的那件【專家級詞曲創作經驗[5]】,這個他可太需要了!
已經攢到三萬多點的共鳴點數瞬間掉了一小半,但他立刻感到一股清涼而龐大的資訊流湧入意識深處,彷彿大腦中某個關於音樂創作的核心區域被驟然點亮並擴容了。
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如果說他之前的詞曲創作能力像是一把手感生澀、需要反覆除錯的樂器,那麼現在,這把樂器彷彿被一位大師精心校準過,每一個零件都嚴絲合縫,響應變得極其敏銳和精準。
最直觀的變化體現在對英語歌詞音韻和節奏的把握上。
以前他可能需要反覆推敲一個句子,讓它的含義和節奏感都匹配旋律。
但現在,各種押韻模式(尾韻、頭韻、內韻)、音節重音與旋律重拍的契合、歌詞的呼吸感與樂句結構的呼應...
這些曾經需要刻意琢磨的技巧,幾乎成了一種本能。
舉個生動的例子:就好像以前他需要費力地思考「So-let’s-set-the-world-on-fire」這句詞,如何讓「fire」這個詞的開放母音【ai】在旋律的**點爆發得更具衝擊力。
而現在,類似的處理幾乎是在他構思旋律的瞬間,就自動匹配了最合適、最有力、也最易於傳唱的詞彙和音節組合。
他對語言的音樂性有了更深層的、近乎條件反射般的理解。
這是一種質的飛躍。
他感覺自己的音樂創作工具箱,從「業餘愛好者級」一下子升級到了「職業詞曲作者」的級別,在係統的分類裡大概算得上『熟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