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7點共鳴點數了,真好啊...』
清晨,西蒙從睡夢中醒來,意識尚未完全清醒,第一個念頭便是檢視腦海中那個懸浮的藍色麵板。
當看到那串令人心滿意足的數字時,他滿足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從床上一躍而起。
《狐狸叫MV》和《嚇跑劫匪》兩條視訊,在短短時間內為他帶來了超過5800點的巨額共鳴點數收入!
這其中,《狐狸叫MV》無疑是絕對的主力。
得益於其引發的廣泛模仿與討論,係統給出的情感深度係數高達1.8,比《嚇跑劫匪》那條幾乎翻倍!
完美的病毒式傳播更是將傳播效率係數直接拉滿到了驚人的2.0!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西蒙心裡快速計算著:1500(K,即150萬播放量) x 1.8(情感係數) x 1.0(時間係數,仍在爆發期) x 2.0(傳播係數)=5400點!
剩下的四百多點,則是部分被MV吸引去的粉絲,回頭觀看了《嚇跑劫匪》原視訊帶來的次級收益。
「要是能穩定一天5000 點數...」西蒙美滋滋地想著,「那相當於月入16萬(點)!消費!必須狠狠消費!」
他彷彿已經看到係統商店裡那些誘人的技能經驗包和文娛作品在向他招手。
「不過,歌現在不著急兌換,」他冷靜下來思考,「先購買歌手相關的核心技能來提升自身硬實力纔是王道!薅羊毛!我要狠狠地薅係統的羊毛!」
但一個現實問題擺在他麵前:明尼蘇達這地方,想找個大牌歌手合作或者「蹭」點專業指導,可不容易!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明尼阿波利斯本地最大、最肥的那頭「羊」——王子(Prince)!
這位音樂奇纔不僅是地道的明尼蘇達人,更罕見地將自己輝煌的整個職業生涯大本營都安置在故鄉的佩斯利公園。
那裡既是他的私人住宅,也是他的頂級錄音室、排練場地和後期工作室,使他成為了明州乃至整個美國中西部最具標誌性的文化人物。
「若是去年,」西蒙琢磨著,「王子事業處於低穀,我去拜訪可能還真有點機會。但今年...」他無奈地搖搖頭。
王子剛剛迎來事業回春,發布了廣受好評的新專輯《Musicology》、斬獲葛萊美獎、正式入選搖滾名人堂、還開啟了盛大的「Musicology」巡演,風頭正勁。
「現在去,多半連佩斯利公園的門都摸不到,就算拿著奧觀海的感謝信也不一定好使。」
想到奧觀海,西蒙瞥了一眼郵箱裡那封來自其辦公室、措辭正式官方的感謝信,感謝YouTube平台在海嘯災難中的積極作用。
這位未來的美國總統是眾所周知的王子狂熱粉絲,曾公開稱讚Prince是「我們這個時代最有天賦和最有影響力的音樂家之一」。
「可惜現在隻是單相思,」西蒙心想,「王子大概得等到他競選總統之後才會真正重視他。」
而且,西蒙內心深處並不怎麼想過早和這位未來的總統先生打交道。
得益於穿越者的資訊優勢,他對奧觀海的背景瞭解頗深:這傢夥老爹是肯亞國父派出的公派黑人留學生,在夏威夷上大學期間勾搭上了奧觀海的白人老媽。
意外懷孕後,短暫結婚又離婚,之後老爹就發動種族天賦——拍屁股跑了。
他老爹後來去了哈佛,還因為身邊女人太多被校方懷疑其經濟能力是否養得起...被要求提前完成論文拿到碩士學位。
奧觀海老媽的故事更有梗。
她是猶太人,生下孩子畢業後找了個新男人跟著去了印尼雅加達,在那裡擔任國際開發署(USAID)的顧問——這個組織的『含金量』...懂得都懂。
她一邊「研究」當地人,一邊給當地人放小額貸...可以說是很「猶太人」了。
順帶一提,奧他爹回到肯亞後直接擔任了財政部的高官。
「這一家子,怎麼看都像是情報係統的『工作人員』,」西蒙暗自嘀咕,「奧觀海本人早期也加入過CIA的外圍組織『國際事務全國學生協會』。」
而且,奧觀海早年還是個標準的嬉皮士。
西蒙對嬉皮士文化門清得很——這詞兒聽起來玄乎,但其實在《阿甘正傳》裡早就展示得明明白白:
女主角珍妮就是典型的嬉皮士。
她脫離傳統家庭、追求性解放(開放式性關係),跟著各色人流浪,睡在公社裡、唱著反戰歌,正是那種「愛與和平」口號下的群居生活實踐。
他們迷戀東方禪宗、印度神靈,反對西方傳統的宗教和家庭觀念,更信致幻劑帶來的「靈性體驗」
——就像珍妮一度沉溺於毒品和迷幻搖滾,他們管那叫「頭腦之旅」,事實上卻是用LSD和葉子逃避現實,一路流浪、濫交、彈吉他,沒錢了就在路邊賣唱或打零工。
荒謬的是,這種混亂的生活方式,確實深切的改變了這個世界,嬉皮士倡導回歸自然,反對工業文明對自然的掠奪。
這直接催生了現代環保意識。
他們反對越戰,支援民權運動,倡導種族平等。
為後來的女性主義、性少數群體(LGBTQ )權利等社會運動鋪平了道路,推動社會走向更開放和包容。
從追求靈性和反物質主義中,衍生出了對整體醫學、冥想、瑜伽、素食主義的廣泛接受。
這些當時被視為「怪異」的東方實踐,如今已成為全球數以億計普通人健康生活的一部分。
還有一個非常有趣的影響:早期矽穀的先鋒(如賈伯斯)深受嬉皮士文化影響。
他們信奉「Think Different」,挑戰大型壟斷企業(如IBM),強調個人計算能力賦予個人自由,這本身就是一種技術烏托邦式的嬉皮士精神。
網際網路最初的開放、共享、去中心化的理想,也源於此。
當然,他們留下的問題更多,許多至今仍是西方社會的頑疾:
毒品泛濫甚至合法化、濫交帶來的性病泛濫、個人主義極端化、撕裂社會共識帶來的嚴重對立、政治正確...
「我可不想和這種背景複雜、還帶著嬉皮士遺風的人走得太近...」西蒙打定主意,「當然,收到他的官方善意是好事,以後要是真需要他幫什麼『大忙』,再另說。」
將這些思緒暫時拋開,西蒙洗漱完畢,精神煥發地走出家門,鑽進了他那輛老舊的福特金牛座裡。
他插入鑰匙,發動汽車,準備開往邁爾斯家,他要接上兩位死黨一起去找校長,申請『獨立學習計劃』。
車子緩緩駛出車道,幾分鐘後,西蒙突然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摸了摸出風口:
「咦?車裡...怎麼這麼暖和了?」
明尼蘇達十二月的清晨,氣溫依然極低。
他一開始以為是天氣短暫回暖,但很快,一種清晰的、均勻的熱流從儀表台下的風道中持續吹出,讓他意識到——車裡的暖氣被修好了!
西蒙心裡瞬間湧過一股暖流。
他清楚地記得,這車的副駕暖風一直有問題,隻有司機這邊勉強有點熱乎氣。
這個問題看似小,但根源很可能是一個卡住或損壞的暖風控製閥,或者連線風道、負責切換冷熱風的小風門執行器。
這是一個不需要更換昂貴大件,但需要一些耐心、技巧和診斷能力的「小手術」。
而這些技巧和耐心,他那作為工程師的父親弗蘭克,完全具備。
西蒙握著方向盤,感受著車廂內均勻的暖意,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了一個溫暖的弧度。
父親這份沉默的、工程師式的關心,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