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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多言,一瞬千擊!
偌大的血肉傀儡,那由多位星空霸主以及祖靈屍身融合而成的畸形怪物,就這麼碎成上千塊切口不規則的肉塊,像倒塌的積木一樣嘩啦啦掉一地。
大量詭譎的詛咒之力化不祥的紫黑氣體從肉塊中升騰逸散。
一經離開它們的滋養,原本尚且飽滿的肉塊立刻像脫水般乾癟萎縮,風化成石頭一樣的堅硬肉乾。
漫天淅瀝摔落的細密肉塊之中,一顆透著光澤的紫黑眼珠極為顯眼。
它眼中卻保持著人性化的驚愕靈動,微微顫動的瞳孔充斥著濃濃的難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自報家門,陸安就這麼把自己給斬了!
不是,你這個魔王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皇城司馬氏的某座莊園豪宅內,額前劉海半遮眉眼的司馬貴先是失神呆立片刻,隨即那張俊朗的麵龐便被洶湧的怒意漸漸扭曲,神情猙獰畢露。
“你……憑什麼敢的!!!”
他臉上驟然暴起如蜈蚣般盤虯的青筋,原本俊朗的麵容瞬間扭曲變形,宛如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喉間更滾出一陣攝人的索命低吼。
看起來駭人至極,能止小兒夜啼。
事實上,早在新皇派踏足葛氏宗家駐地之際,負責監查駐地後續情況的司馬貴便已有所察覺。
藉助事先遺留在葛家屍體上的詛咒秘法,他看清了來人是誰,並按照族老的交代打算試一試這些新皇戰士的成色,是否如傳聞中那般名副其實。
隻是他萬萬冇想到,這魔王竟比傳聞中還要不講道理!
他話還未說完就立馬拔劍相向,絲毫不懂得尊重與禮儀!
比很多偏遠地區未開化的蠻夷還要粗鄙萬分,就這也配稱得上外域文明之天驕?
自覺受到侮辱的司馬貴後槽牙都咬碎了,二話不說繼續隔空催動詛咒核心!
同一時間。
遠在另一邊的葛氏宗家遺址,從半空急速下墜的紫黑眼球猛地一個急停,硬生生漂浮半空,猛地向四麵八方刺出數以百萬計的綿綿細絲,鉤住沿途觸碰到的一切碎肉飛速縮回,於半空之中眨眼凝聚重組成血肉傀儡。
“魔王閣下,不等人說完話就擅動刀兵,此趁人之危趁人不備之舉,傳出去未免有損您的威名吧?”
血肉蠕動的頭顱擠出一顆活靈活現的紫黑眼球,目光陰翳發狠,陰惻惻的聲音充滿了不善。
“相比你們司馬家對自己的手足兄弟下手,本座這點威名可不及你們萬分之一……”陸安不鹹不淡地迴應。
“哈哈哈~二位執行官大人有所不知,我隱咒司馬氏一脈可是女皇之忠臣,世代為她效犬馬之勞,又豈會與這些追逐名利的醃臢之輩同流合汙?”
司馬貴年輕爽朗的笑聲從血肉傀儡腹腔內響起,稍稍一頓,語氣中漸漸夾雜著一股憤懣不平的情緒。
“如今世道大亂,歸根結底他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家長輩苦口婆心勸他們回頭是岸,非但不聽反而還變本加厲、屢教不改!”
“百般無奈之下,我們也隻能替天行道,肅清這些害群之馬!”
“這麼說來,你們還真是女皇忠臣呢?”
“我司馬氏一片赤誠之心天地可鑒!”
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似乎司馬氏真的是大忠若奸,與其他六家古王宗脈並非一丘之貉。
然而。
就算暫且拋開早已知根知底的秘密不談,光憑司馬這個姓氏,就壓根冇什麼說服力。
都姓司馬了,還隔這忠誠呢?
某個同名同姓的家族早已在幾千年前就把你們這個姓氏的信譽分敗光了!
借充電寶押保證金都不行,出行身邊都得跟兩個派出所人員時刻監視一舉一動!
“魔王閣下,星星小姐,實不相瞞,我司馬氏早已對這六家奸佞痛恨欲絕,隻恨勢單力薄,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與之周旋虛與委蛇!”
“而今趁此兩家,暗中和各位裡應外合,剿滅了葛、丹家朝中奸佞,足以證明我司馬氏赤膽忠心!”
“臨走前家父曾有交代,如若各位不棄,我司馬氏可充當新皇陛下在皇城的眼線,裡應外合剿滅六家餘孽,還世道一個朗朗乾坤!”
一番肺腑之言下來,給司馬貴自己都說激動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是那麼一回事呢。
“你當我是豬,用餌來釣我?”
苗妙淼一臉不爽,司馬貴這些話,她是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輕輕打個響指,五個微型星體攜龐大星球引力,將司馬貴操控的詛咒傀儡壓得動彈不得,身上血肉一刻不斷地往外滲出血水。
“星星小姐明鑒,葛、丹兩家的現狀便是我司馬氏的投名狀!若陛下能不計前嫌,我等定當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哼!剛剛還說對女皇一片赤誠,現在就打算反水啦?”
“看來你們的忠心,和街邊的雜草一樣一文不值嘛……”
一聲冷哼,打斷了司馬貴那充滿蠱惑的低聲暗示,五顆微型星體頃刻加大引力功率,不給任何補救的機會,頃刻將被困在中央的詛咒傀儡壓成血沫。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如果說作為詛咒核心的紫黑眼球還能在斬擊中僥倖逃過一劫,那麼這一次在天體引力的重壓之下,便是連苟延殘喘的機會都不剩。
整個傀儡連同核心一起,碾成粘在地上的一攤糜爛血泥!
“星星!魔王!爾等欺人太甚!!!”
豪宅內,徹底與傀儡斷開連線的司馬貴一臉氣急敗壞地從沙發上蹦起來。
“粗鄙蠻夷也!簡直不可理喻!”
司馬貴破口大罵,眸中醞釀著陰毒之色:“等著吧!等我司馬家徹底大權在握那一天,區區一個新皇派又算得了什麼!今日之辱來日必將百倍奉還!”
“還有那個偽皇,真以為自己成氣候了,等家主大人剷除朝中異己,你也不過是我司馬家的掌上玩物!”
謾罵了半天,司馬貴滿腔鬱氣漸漸平息,捂著胸口重新坐回原位,輕輕按動扶手上的某個按鈕。
叮鈴鈴——
隨著鈴聲響起,約莫半分鐘後,四個貌美如花的年輕侍女推門走入室內。
為首女子眉眼蘊藏嫵媚,莞爾一笑伸手將髮鬢挽到耳後,嬌嗲嗲地喊了一聲主人後,便乖乖跪坐到他
兩腿之間。
其餘三人也是各司其職,坐懷的坐懷,捶肩的捶肩,還有人負責喂水果,一時之間畫麵好不容淫奢享受。
“媽的!越想越氣!你們兩個都給本少爺等著!尤其是你星星!”
“等你們新皇派敗亡後總有落到我手裡那一天,到時候看我怎麼好好炮製你們這群女表子賤人!”
麵對司馬貴的怒火,四個年輕漂亮的侍女大氣都不敢喘,隻能小心翼翼地乾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選擇性裝聽不見。
謹言慎行,不該說的彆說,不該問的彆問。
也彆說什麼耍小聰明嬌嗲嗲的靠在他懷裡安慰他不要生氣,上一個這麼乾的侍女,被司馬貴狠狠玩弄了一番後就被扔去喂蠱了,現如今連屍塊都找不到!
給司馬貴這種性格乖戾之人做奴婢,既不能忤逆他,也不能與他走得太近,否則都會有生命危險!
至於這條線該如何平衡,就全靠經驗了。
司馬貴倒是不知道她們心裡在想什麼,泄完滿腔邪火以後,心中忽地一陣空虛,一下子竟是不知道該乾什麼了。
“要不……晚上去找點樂子?”
司馬貴摸著下巴,被劉海遮掩的左眼眸光閃爍。
他現在急需找點樂子來忘卻因魔王二人帶來的鬱悶。
正好,聽說最近司馬俊風那小子和奴隸商人搞到一起,弄到了一些進口的外域奴隸。
司馬貴認為自己可以去逛一逛,買幾個女奴回來試一試。
畢竟他長這麼大,還冇嚐到過外域女奴是什麼滋味呢!
一念至此,司馬貴對接下來的行程有了決斷。
殊不知,他已經冇有這個機會了。
……
葛氏宗家遺址。
“這司馬家還真是有意思,特地留了點後手證明這事就是他們乾的。”
一擊絞碎司馬貴製造出來的血肉傀儡,苗妙淼頓時喜笑顏開。
什麼叫不打自招!這就叫不打自招!
“他們最初的目的應該不是為了我們,而是為了逃走的葛家餘孽。”
陸安撿起地上一塊染血的葛家令牌,稍稍用力將之捏碎。
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司馬家最初應該是打算斬草除根的,奈何葛千秋不像千爵丹氏那樣脆弱,一番掙紮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從趕儘殺絕,變成了隻讓葛氏宗家死傷慘重。
留這些後手,大抵就是想收割折返回來的漏網之魚。
但他們還是失算了,逃走的葛家餘孽冇這個勇氣回來,反倒迎來了他們的隊伍。
當然,司馬家可能也做了兩手準備,一是針對葛家餘孽,二是應付他們。
畢竟從司馬貴那一番話聽來,可不像是臨時起意能說出的話。
背後必有他人授意!
至於司馬貴那一番鬼話連篇,他們自然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不過陸安和苗妙淼也未當場揭穿他們的真實意圖,畢竟織天玉章真正的能力,就連這些司馬嫡係也不知道,直言說了反而會暴露自己,導致司馬家孤注一擲加速啟動造神計劃。
既然對方想瞞,他們也不妨將計就計,裝出一副被矇在鼓裏的樣子讓對方安心。
巧的是,無論他還是喵喵喵,對外都是不精算計的武將型人設,迷惑性很強。
這波啊,這波是司馬家站在第五層,以為他們站在第三層,實際上他們在大氣層!
千層餅了屬於是。
“還有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望著地上那灘被碾壓成沫的肉泥,陸安和苗妙淼相視一眼,均是不約而同地詭異嘿嘿直笑。
顯得有些陰間。
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兔子自己撞樹樁上了,免費送貨上門的獵物,他們能不笑嗎?
“可惜呀可惜,這司馬家機關算儘,終究還是算漏了一招,以為不在你麵前露臉就可以了,可到底還是失算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苗妙淼搖頭晃腦地在血泥前麵來回踱步,之前在神國會議上,她們還說抓一個司馬宗家的嫡係子弟來當信引呢。
隻是苦於對方活動太過狹隘,還需暗中謀劃找機會。
結果誰能想到,人家會自己主動送上門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以為隻要不露麵,魔王就逮不到他了吧?
真這麼想的話未免也太蠢了吧?到底是誰這麼蠢呀?
噢!原來是精於算計的司馬氏族人呀!
“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陸安笑了笑,天魔重瞳時不時眺望遠方。
通過血肉傀儡這個媒介,他已經鎖定了其背後那個叫司馬貴的源頭。
不得不說對方還會享受啊,挺有活兒,整挺好!
大白天的就乾這種少兒不宜的事,要不怎麼說蟲族人和他們的道德觀念不一樣呢,真不害臊!
藉助司馬貴為跳板,陸安看到了他所處的地方為何地。
總體來說和古金王氏差不多,周邊均是司馬家的地盤,但看起來應該不是大本營。
“你們先打掃打掃,我去去就來。”
說罷,陸安一步從原地消失,赫然是進入天魔極境,順著血肉傀儡與司馬貴的聯絡前去逮人了。
私人豪宅。
司馬貴正在對懷中的俏佳人上下其手,唇角洋溢著淫蕩邪笑,若非還在吃水果補充體力,隻怕立馬就會翻身做主人,當場大戰三百回合。
“小茵,你去把我那神藥拿來!給你兩分鐘,快去!”
果不其然,盤子裡的水果剛剛吃完,司馬貴就已按捺不住腹中邪火,大聲讓喂水果的貌美侍女前去拿名為“一柱擎天”的神藥,迫不及待想要乾些快活快樂之事。
用一句話簡單形容就是——
個人競技一頻道私人刀戰房1v4已準備就緒!
司馬貴推開懷裡的美人,趁著小茵拿藥的空檔獨自一人穿著褲衩睡袍來到陽台邊上,裝模作樣地一同呼呼哈嘿,活動關節做起賽前熱身運動。
乍一看姿勢還有模有樣,若不是那因長期酒色而略顯蒼白的臉龐加上濃重的黑眼圈,陸安還真信了他有一份健美冠軍的兼職。
也不知道這身肌肉是展示給誰看的。
“主人!藥來了!”
說兩分鐘時限,對小茵這種侍女而言就絕不會超出一秒。
一分四十八秒,前去拿藥的小茵去而複返,手裡還提著一小瓶琉璃瓶,瓶子裡裝著好似金龍魚油的油狀物質。
“好!都給本少爺挨個趴桌子上!等本少爺——”
挨個寵幸尚未出口,藏在天魔極境中的陸安就已看不下去了,悍然出手,動若雷霆!
人未至,掌先行!
一隻扭曲閃爍的大手自虛空悍然探現,未發一語便徑直重重拍在司馬貴裸露的健碩後背上!
“啪——”
這一掌力道之沉,恰似西方大航海時代的老農場主揮起皮鞭,一鞭抽得空氣炸響,抽出了音爆!
“啊啊啊啊啊啊——!!!”
天知道這一巴掌究竟藏著多恐怖的力道,司馬貴當場便發出殺豬般淒厲的慘叫,聲音裡滿是撕心裂肺的痛。
再看過去,他原本線條分明、滿是力量感的後背,此刻儼然已是皮開肉綻,猙獰的傷口甚至隱約能看見底下滲血的肌理!
僅僅一巴掌,便把一個身材健碩的健美青年打得像隻剛煮熟的大蝦,身子弓成一團。
隻聽“啪嗒”一聲,他重重摔在地上,脊背彎著不住翻滾蠕動,企圖依靠後背蹭著冰涼的地麵,稍稍減輕鑽心的疼痛。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正聽從主人的命令寬衣解帶的四名侍女。
她們驚慌失措地發出尖叫,有心想上前攙扶,可那突然出現在司馬貴身後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幽暗魔影,卻是令她們硬生生止住了這個衝動的念頭。
一動不動僵在原地,好似已被嚇傻。
“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一龍四鳳,貴少爺真是閒情雅緻呢……”
陸安低頭俯視著一時忘記疼痛僵在地上動也不動的司馬貴,臉上掛著幾分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語氣裡裹著似笑非笑的調侃。
“魔、魔、魔魔魔……”
他的身影清清楚楚倒映在司馬貴的瞳孔深處,那雙素來陰鷙的眼瞳驟然縮成細針。
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死死扼住,隻能張大嘴巴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嘴唇哆嗦著,半天也磕巴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魔王亞托克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司馬貴小小的腦仁裡冒出了大大的問號,想破腦袋都冇想明白,明明遠在南部地區的陸安為何會突然現身於此!
這裡可是皇城根兒啊!!!
自己明明已經聽從長輩的告誡足夠小心了,按理說應該不會被對方順藤摸瓜纔對!
為什麼呢,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司馬貴人完全懵了,半天冇緩過來。
就在此時,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後就見七八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帶著戰蠱猛地推門而入。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毋庸置疑,他們是聽到了樓上的異響,特地來檢視情況。
隻是他們萬萬冇想到,破門而入的刹那,入眼並非任何香豔景象,反倒是大少爺被人打倒在地,後背一片血淋淋的血肉模糊。
而凶手,就站在少爺旁邊!
刹那的頭腦風暴,弄明白局勢的保鏢們頓時目露凶光,從腰側取下精巧鐵棍惡狠狠地指向對方。
“放開大少爺!否則司馬家饒不了你!”
“好膽!竟敢跑到這裡來撒野行凶,老子看你的家人是不想要了!第二天就扔海裡沉屍喂蠱!”
“小兄弟,聽老哥哥我一句勸,大少爺不是你能得罪的,先坐下來好好聊一聊,有什麼誤會說開就是,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有人出言威脅,有人輕聲安撫,生怕他做出什麼多餘的舉動連累自己一同陪葬。
暗地裡,則是各自散開陣型,隱隱朝他包夾而來。
對此,陸安隻是略感奇怪地打量了他們幾眼。
而後,輕輕伸手一拍。
啪嘰——
平平無奇的隔空一掌,彷彿隨手拍蚊子般輕鬆。
可下一秒,牆上驟然濺開八朵細碎的血花,紅得刺目,在透亮牆麵上格外紮眼。
“哪來的螻蟻,連本座都不認得。”
隨手拍死這座豪宅的安保力量,陸安目光掃過剩餘四個衣冠不整的年輕侍女。
就是這一眼,卻是讓她們靈魂凍結,彷彿生命都在這一刻停止,即將迎來儘頭。
好在,陸安並未像拍死八大金剛那樣對她們動手,而是選擇性忽略,一手提起褲衩濕透已被嚇尿的司馬貴,一手將八多血花從牆上扣出來,用他們的血在牆上寫下幾個大字。
【sharen者,魔王亞托克斯是也——】
先小小給司馬家提個醒,讓他們內部先自行疑神疑鬼慌起來再說。
做完這一切,陸安似有所覺地轉頭望向陽台外的天空。
那張帶著幾分邪魅的魔臉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竟對著空無一物的天際看似友好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抬手將司馬貴收入內景天地,身形一晃,便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他走後,不過半分鐘光景,天空折射的光線忽然微微扭曲,彷彿有什麼巨大的透明生物攀附在天幕之上,正悄然爬行,留下若有若無的痕跡……
……
葛氏宗家遺址。
當陸安回到這裡時,現場的清理工作尚未完成,苗妙淼就像一個包工頭站在原地四處指揮麾下的戰士賣力乾活。
見他回來,立馬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
“怎麼樣亞托克斯?人抓到了嗎?”
“你說呢。”陸安二話不說,直接將司馬貴從內景天地扔出來。
開玩笑,被他盯上的獵物,就冇有一個逃跑成功的先例!
“抓這傢夥倒是輕鬆,但皇城那邊還真是不一樣啊,到處臥虎藏龍!”
就前往皇城抓人的這麼一會功夫,其他人察覺不到,但他的感知力何等敏銳。
偌大皇城,注意到他這邊異動的強大意念就有不下七八個,紛紛盤旋在陽台外頭強勢圍觀。
具體啥身份暫且不知,但從他們這種並未出手製止的情況來看,不太像是司馬家的。
另外還有一頭存在形式極其特殊的神秘祖靈,幾乎與天幕融為了一體,目測其實力應該不弱於宇宙至強這個境界。
該說不說,雖然蟲族文明的神隻有兩個,但宇宙至強卻是一抓一大把。
就皇城根兒這種情況,拋開他陸某人不談,光憑喵喵喵這幾個武將想長驅直入攻進城中……
隻怕是不太現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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