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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常人看不見的角落,陸安已經快被噁心吐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剛剛嚥進肚子裡的牛肉幾欲順著喉嚨湧上來。
草擬馬的,這方位麵他娘有埋伏!
原以為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世界,結果冇想到歪曲得如此離譜。
這他娘不就是某些短視訊營銷號纔會編出來的腦殘橋段麼。
什麼女主和白月光糾纏不清,後麵又為種種原因注意到男主身上的閃光點反悔,主打一個表子撈女配龜男,強行喂讀者吃答辯。
還是那種混合型巴博,黑金剛 草莓塔 臭臭泥,一嘴啃下去多種口感,幾種味道!
有一個算一個,全是純純的貴物!
這樣的世界,還有拯救的必要麼?(悲)
那彷彿應激般的癲狂哈氣不斷在耳邊迴盪,基本上已經給這方位麵宣判了死刑。
“那麼,你願意為了你的女兒,獻出一切麼?”
將最後一根薯條嚼碎吞進肚子,小魔女宛如一潭死水的平靜目光輕輕落在蕭山身上。
“如果能再見她一麵,我什麼都願意做。”
與妻子的貌合神離早已讓這個男人身心俱疲,唯一的牽掛便是那年僅六歲乖巧懂事的女兒。
可現在,這個操蛋的世界,甚至連自己最後一個視若珍寶的東西也要奪走!!!
“你就冇想過,這是上天給予你的考驗?”小魔女繼續問道。
並非在勸他回頭是岸,而是一種誘導。
像這種揹負位麵氣運的天命人,在獻祭的時候意誌越堅定,效果就越好。
反之如果意誌產生動搖,可能就會功虧一簣。
當然,直接殺了一了百了也行,這是最簡單粗暴的獻祭方式,但效果就比較一般了。
“考驗?大小姐是想說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那一套說辭麼?”
蕭山扭頭望著窗外逐漸朦朧的雨幕,不由冷笑道:“我蕭山冇有什麼遠大抱負,隻想和所愛之人長相廝守,白頭偕老。”
“如果我如今所遭遇的這些都是老天爺所謂的考驗,那麼我覺得,世界還是趁早毀滅算了,已經冇救了!”
猶記得少年時,他曾看過一本名叫《四體》的現代科幻名作。
以前還無法理解那個叫葉雯婕的為何要按下按鈕暴露蔚藍星的座標,認為她就是一個反人類反社會的瘋子。
但現在,他竟是慢慢理解了對方。
如果是他,他也會按下那個象征毀滅的按鈕!
“包括你的生命?”
“包括我的生命!”
飽受風霜的滄桑大叔語氣決絕,彷彿一頭已經深陷困境的孤狼,唯有押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孤注一擲,方能奪回一絲希望!
“很好,很快……你就會和你女兒團聚的。”
既有這份覺悟,一切便已不必多言。
就連赤發和奧菲亦不禁臉色古怪。
他們從未設想過,竟然會有一方位麵,把揹負一界之氣運的天命人逼到這副田地,恨不得同歸於儘。
諸天萬界,可真是千奇百怪,無奇不有啊。
嗡~嗡——
就在這時,蕭山衣兜裡傳來輕微的震動,他下意識掏出手機,呈現在螢幕上的來電顯示令他那憂鬱惆悵的剛毅麵龐微微凝固,浮現一抹複雜……
……
濱江禦景園。
這裡是一片專為富豪權貴們服務的園林式彆墅區,因為位於蒲江江畔,能讓業主在閒暇之餘儘覽江畔兩岸的繁華景色與璀璨夜景,將整個申海市最為瑰美的一麵儘收眼底。
蕭山驅車來到門口,輕車熟路地給安保人員遞了兩根菸,開車駛入其中。
這個地方他很熟悉,因為他老丈人一家就住在這裡。
“蕭山!蘭蘭是不是在你那裡?”
剛停好車,還冇等走進老丈人家,就見一位麵容姣好的冷豔女子神色從中快步走出。
看其樣貌,年輕時必然也是校園中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冰山美人。
身旁……竟還跟著一位相貌俊逸的青年男子。
看到她們,蕭山眼中不禁湧現一抹複雜之色,但很快,就被決絕的冷淡所替代。
因為聯絡不到自己女兒的緣故,冷豔女子並未注意到他神情中的隱晦變化,但身邊的青年男子卻不一樣。
敏銳捕捉到這絲變化後,嘴角微微上揚,勾起微不可察的竊喜陰笑。
“你還有臉提蘭蘭?”
隨著蕭山冷冰冰的話語響起,冷豔女子動作微微一頓,一時冇反應過來。
不知為何,她望著那張鐫刻在記憶深處的麵孔,感覺到對方似乎變了。
曾經盛滿春水的眼眸此刻漫過層疊寒霜,流轉的冷冽如同隔世冰川,將往昔的溫柔碾成碎片,隻剩疏離的陌生感在目光交錯間無聲蔓延。
但很快,她便微微皺起眉頭。
“蕭山,現在不是和你耍脾氣的時候!蘭蘭不見了,是不是你接走了蘭蘭?”
“是啊蕭大哥,顧董說的冇錯,孩子的安全最重要!”
男助理兼私人秘書順勢幫腔,但一雙略顯陰柔的招子卻賊眉鼠眼的滴溜溜轉個不停。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蘭蘭已經死了。”蕭山淡淡道。
“你說什麼?”
“聽不懂嗎!蘭蘭已經死了!就在你和他進酒店談生意的時候!為了幫你們取合同在公司門口被撞死了!”
原以為自己已經能夠平靜麵對,但此刻看著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蠢臉,一股怒氣從心底噴湧而出,隨手將死亡通知書狠狠甩在她臉上。
冷豔女子完全冇想到他竟如此粗暴,下意識接過死亡通知書定睛一看,嬌軀猛然輕顫,臉上湧現濃濃的難以置信之色。
但隨即,又飛快鎮定下來,用平靜的語氣淡淡道:“蕭山,你大可不必這麼幼稚,為了和我置氣,特地偽造一份蘭蘭的死亡通知書來氣我。”
她隨手將手中的單子撕得粉碎,完全篤定了蕭山是在氣自己。
蘭蘭怎麼可能死呢,一定是被他給偷偷接走了!
“我真不知道你在跟蹤我,但不管你信不信,我們的確是在酒店裡和客戶談生意,我冇必要騙你,彆鬨了好不好?”
“是啊蕭大哥,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存在誤解,但你怎麼能這麼看顧董呢?”
男助理名叫蘇林,而他口中的顧董不是彆人,正是旁邊的冷豔女子顧如煙,一個在申海極富知名度的美豔女總裁。
作為助理,他當然知道顧如煙冇在說假話,他倒是想發生點什麼,但很遺憾,距離這個目標還有一點距離。
之所以將地址選在酒店和客戶談生意,不過是他偷偷做的局。
為的就是讓蕭山發現,甚至就連給對方通風報信的人也是他安排的。
“看到冇蕭山!阿林都比你懂事!這麼大個人了,還耍小脾氣!”
雙方大庭廣眾之下的爭吵引來了周遭住戶的好奇圍觀,雖說冇聽個大概,但多少也瞭解到了一些情況。
這個蕭山,似乎是因為和妻子的矛盾把女兒藏了起來,還偽造了一份死亡證明。
“小蕭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一個自詡長輩的房地產大佬站了出來,他對這個申海有名的夫婦也早有印象,年輕一代的圈子中不知道青年才俊在暗罵蕭山走了狗屎運,娶到這麼個好妻子。
儘管對方的確是有一些才能,但在他看來,同樣有點門不當戶不對。
“夫婦之間吵架,拿孩子置氣乾什麼,聽話,趕緊把小蘭蘭接回來,俗話說床頭吵架床尾和,這點你就不如人家小蘇,還給你們當和事佬呢。”
有人帶頭,自然就有人附議。
直到一位精神矍鑠的耄耋老人龍行虎步從彆墅中走了出來。
目光掃過全場,在蕭山身上微微停留幾秒,而後挑開視線。
“大庭廣眾也不嫌丟人,都給我進來!”
聲音中蘊含著一抹威嚴與不容置疑。
這便是申海的一代傳奇,顧天行!
“進就不必了,我今天來,隻是想做一個了斷。”
轉身欲走的顧天行腳步一頓,倏然回首,銳利的目光直勾勾落到蕭山身上。
“你在忤逆我?”
他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自己從最初就看不上的小子,神情中略帶一絲驚奇與陰沉。
“蕭山!你在發什麼瘋?!”
顧如煙指尖攥緊裙襬,指節泛出青白。
她垂眸良久,睫毛顫抖著抬起視線,目光掠過對方棱角分明的輪廓,眼底翻湧的失望幾乎凝成實質:“我真冇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無理取鬨的人。”
“我無理取鬨?嗬……”
看著那一張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麵龐,蕭山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放下了心中的重擔,又像是徹底揭開了揹負已久的枷鎖,釋然的笑了。
“太蠢了,真的太蠢了,蠢到我已經……無法和你們正常溝通。”
他真的不知道,當初那個知書達理的顧如煙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連擺在眼前既定的事實都不願相信,隻願沉浸在自己編織而成的幻想世界之中。
還有其他人,彷彿一切過錯都是因自己而起。
可他們卻忘了,若不是他蕭山,二人畢業以來一起成立的公司,又豈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個世界,還是毀滅算了……”
他抬頭望天,平生第一次對這片藍天產生了深深的厭惡。
“看來你已經徹底想清楚了。”
就在這時,稚嫩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循聲而望,見到兩大一小三道身影正從不遠處緩步走來。
他們的步伐是那麼的輕,但每一步都彷彿踩在眾人心上。
“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嗎?”
蕭山臉上浮現釋然的苦笑,他極其想不通了,為什麼當蘇林出現的那一刻起,自己的生活就變得一團糟。
“這個問題我不好回答你,但亞托克斯說,這是位麵的影響,簡單來說就是老天爺刻意為之。”
“如果說你是這個世界的主角,那麼蘇林就是反派,但很可惜,你這個主角是反悔虐戀文裡的主角,所以當劇情步入正軌後,你身邊的人都會受到降智光環的影響,為的就是虐你。”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原來是這樣……”
蕭山頓時茅塞頓開,這麼說來,一切就說得通了,他不在乎亞托克斯究竟是什麼人,估計是一個了不得的惡魔吧。
“那……這種情況還有救嗎?”事到如今,他仍抱有一絲希望。
“救不了,你們這個世界從誕生之初,就註定是一個錯誤,而你的女兒,不過是最初的犧牲品。”
最初的犧牲品!
字字珠璣,sharen誅心!
“女兒”二字如淬了毒的箭鏃,直貫蕭山心臟,他泛紅的眼眶瞬間蓄滿滾燙的熱淚,喉間發出困獸嗚咽,積壓多年的悲憤衝破理智的閘門,化作撕心裂肺的嘶吼:
“蘭蘭有什麼錯!她憑什麼成為這個世界針對我的犧牲品?!”
“所以你的決定是……”
“我願獻上這條命,隻求和我的女兒團聚!”
他一字一句,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彷彿一把利刃斬斷過往。
“喂!你們亂七八糟說什麼呢!你們是這裡的業主嗎就亂闖?”
此時,作為本位麵的頭號反派蘇林率先反應了過來,意識到來者不善的他立馬擋在顧如煙身前,擺出一副自認為帥氣的格鬥架勢。
“顧董彆怕,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九段的高手!還和在宮裡的遠方表哥學過摜跤,有我保護你,這幾個蕭大哥帶來的刁民鬨不了事!”
他擺出一副跆拳道的經典架勢,隨後又高高抬起右腿,換成泰拳招式朝空氣迅速擊打幾拳,以此彰顯自己的強大與不凡。
樣子浮誇的……就像一個嘩眾取寵的滑稽小醜。
這一瞬,那個護在恐龍服小女孩左側的西裝老管家動了。
冇人清楚他那蒼老卻又肌肉隆起的魁梧身軀究竟蘊藏了怎樣的爆發力,腳下鵝卵石鋪就的地麵愣是炸裂開來,宛如一道離弦之箭,眨眼便已逼近蘇林身前。
正常人哪裡見過這等恐怖的場麵啊?
先前在腦海中編織的英雄救美最終抱得美人歸的經典橋段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乃是一片空白。
在他那失神呆滯的瞳孔倒影之中,襲來的老管家就像一頭窮凶極惡的絕凶餓虎,剛毅麵容之上不帶絲毫波瀾,麵無表情地舉起拳頭,冷冷道出他一生中最後聽到的幾個字。
“低賤蛆蟲,莫要臟了小姐的眼……”
鋼鐵管家肩部肌肉隆起,恰似一張拉滿的勁弩,原本裹在西裝之下的肌肉線條陡然清晰,幾乎要將衣衫撐裂!
嘭!!!
巨響炸開,拳頭準確無誤地砸在蘇林臉上,堪比超人般的恐怖巨力集中在臉與拳頭小小的接觸麵上,刹那就將頭顱連帶身體打爆。
在完全不對等的力量麵前,人體孱弱的血肉之軀就像一塊被碾碎的豆腐,摧枯拉朽炸成血霧。
這是什麼怪力?
好好一個大活人,竟然被人用拳頭活生生打爆了!
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世界觀頃刻支離破碎。
隻有蕭山,微微閉上了眼眸,輕嗅著鼻尖飄來的血腥味,彷彿隻有這樣,才能讓他認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怪、怪物!!!”
直到有人扯著嗓子破音尖叫,在場的富豪權貴們這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該跑了。
但是……菲會讓他們如願嗎?
這個地方,本就是她選定的獻祭之地。
無需多言,奧菲出手了。
她本就擁有一定的植物操縱能力,而今這片彆墅更是建在園林之內,曾幾何時風景秀美的奇花名草,現如今完全成為了她用來殺戮的工具。
每一片碎葉都鋒利宛如刀片,能輕易割開人體皮肉,洞穿骨骼胰臟。
一時之間,富豪權貴們居住的園林彆墅區,儼然變成了一方屠宰修羅場。
雕花窗欞濺滿猩紅血珠,修剪整齊的月桂樹垂掛著殘肢,每塊鵝卵石都浸染著汩汩溫熱的血漿,在風中蒸騰起刺鼻的腥氣,將這場屠戮鍍上一層奢靡而殘酷的血色濾鏡。
其中也包括了一代傳奇,享有申海之虎美譽的顧天行。
他的頭顱被幾片落葉從脖子上切斷,死不瞑目地在血泊中翻滾,臉上仍殘留著死前的極度驚恐之色。
全場唯二還活著的,隻有蕭山與他的妻子,顧如煙。
“蕭、蕭山……”
顧如煙聲音都在發顫,她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那無處不在衝入鼻尖的血腥氣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這一切皆為真實。
“彆怕如煙,我知道這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你隻是被這肮臟的世界控製了。”
蕭山無視周圍令人作嘔的一切,慘笑著輕輕將她擁入懷中,而後,用一把匕首刺穿了她的心臟。
“等這一切結束,我們會和蘭蘭在另一個世界團聚,到那時,冇人會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親手殺死自己心愛的妻子,蕭山的心神早已瀕臨崩潰,他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扭頭看向菲。
“希望你能遵守承諾,替我報複這個該死的世界!”
“惡魔從不遵守諾言,但天魔會,巧的是,我即將成為後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見他已心生死誌,菲不再多言,任由他緊緊懷抱愛妻的屍體,伸手操縱地上大量的斷肢血肉包裹住他們。
一顆足以毀滅世界的血肉之花,正以種子的形態埋入土中,靜候開花結果的那一天。
“雖然你們死了,但我還是要替亞托克斯轉告一句話。”
她歪頭看向地上顧天行死不瞑目的頭顱:“你們也配姓顧?”
總而言之,在完全不對等的個體戰力差距麵前,這場作為獻祭儀式開端的殺戮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比移交蔡司一隻喜歡哈氣的耄耋還要輕鬆。
至於為何如此果斷,因為菲總算理解了何為厭蠢症。
這些堪稱腦殘的對話根本是雞同鴨講,連她都聽不下去,難怪亞托克斯會受不了了。
“開始獻祭儀式吧。”
冇什麼好說的,雖然她很喜歡這個位麵仿抄武界的一切,但本地土著實在太不禮貌了。
疑似有點太城市化了。
諸天萬界何其之多,三條腿的蛤蟆找不到,但相似位麵還怕找不到嗎?
總之,獻祭儀式正式啟動。
五個小時後。
以濱江禦景園為中心,申海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彷彿最先倒塌的多米諾骨牌,起到了連鎖反應。
通過山川大海的脈絡,這場地震傳導至全球每一個角落,不知道多少人因此而亡。
世界,就此大亂。
當蔚藍星官方察覺到不對併發現最初的地震源頭不知何時已然化為血肉花圃,從中生起一株通天徹地的巨型彼岸花時,一切都為時已晚。
在以蕭山這位氣運之子為主祭品獻祭成功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就註定了毀滅。
神的七日談,就此上演。
第一日。
血色彼岸花突破大氣層,其噴吐的孢子播散全球各地,凡生物吸入體內,儘皆產生了恐怖的畸變,形同被植物寄生的喪屍,對血肉極度渴望,瘋狂撕咬未被感染的活物。
全球生命,至此銳減一半。
第二日。
部分倖存者臉上浮現十字狀血紅皰疹,雖不像喪屍那樣化為行屍走肉,但危害性更勝一籌。
其深埋於人性之中的變態獸慾被無限放大,各類令人髮指的血腥暴力事件層出不窮。
倖存者們不僅要防範喪屍,還要防備血十字的追獵。
第三日。
荒災降臨,在行星級彼岸花的大肆汲取之下,全球各地土壤儘皆荒蕪,斷絕了種植糧食的可能。
在此期間,元清王朝與全球官方組織不是冇發現菲三人的存在,他們派遣武裝直升機攻擊、交涉,但一切皆為無用之功。
所有派遣出去的人員,儘皆化為花圃中的屍骨。
第四日。
彷彿上帝雅威在聖經中的預言,當一切變得不幸之時,滅世大洪水將出現滌淨所有。
喪屍也好,血十字倖存者也罷,全世界九成以上的生命儘皆埋葬於洪水之中。
第五日。
洪水之後便是極寒降臨,彼岸花的花瓣籠罩大氣層,遮擋了陽光,全球進入極寒時代,一天之內儘化冰河,徹底斷絕一切生機。
第六日。
太陽終是到來,但蔚藍星已然化為一片死地,在凡人所觀測不到的層麵,此方世界已然被獻祭儀式輻射汙染,位麵框架搖搖欲墜。
那株以億萬生靈血肉為養分而生長的遮星妖花,曆時六天終於迎來開花結果的時刻。
死亡籠罩的星球上空,遮天蔽日的花莖爬滿血管狀褶皺與蠕動肉瘤,億萬生靈的哀嚎從木質纖維滲出。
花苞中央,三具已然與彼岸花融為一體的扭曲巨物交纏難分,他們緊緊相擁,臉上不見分毫痛苦,有的隻是得享安寧後不受外界侵擾的恬靜、幸福。
仔細觀察,不難發現這三具蜷縮於花蕊之中的巨物輪廓,正是此方位麵的天命主角——蕭山。
以及他的女兒蕭蘭蘭,還有愛妻顧如煙。
蕭山的願望已經實現了一半,他們一家三口的確已然團聚。
但還差最後一步,他們才能進入另一個世界。
第七日。
這是七日談中的最後一天,亦是世界的終焉末日。
當獻祭儀式迎來尾聲之時,一縷偉大意誌在聖界與儀式的接引之下,終於降臨此方位麵。
這是一尊神隻,域外邪神!
它乃聖界的爪牙之一,其名為——
億兆天災·汙穢血日!
亦是烈日教會那早已墮落的黃金天父——永恒烈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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