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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怎麼折騰都行?
從這句話中不難聽出,亞托克斯對這個世界並特彆的感情。
不過這裡同樣生活著人類,就這樣獻祭掉真的好麼。
“獻與不獻取決於你,而不是我,丫頭……”
陸安當然明白小魔女在想什麼,無非是看在同為同族的份上,在猶豫是否要獻祭掉這個小位麵。
這個問題對他本人來講並非難以抉擇的問題。
畢竟在他眼裡,世界上從來隻分三種人。
親友、敵人,以及……
無關緊要之人。
陌生人的生死,他向來不在意分毫。
“倘若現在難以抉擇,不妨以自己的眼睛先觀察一番,以雙足丈量世界,屆時此方位麵的命運該去往何處,心中自有一份答案。”
說是這麼說,但在內心深處,陸安基本上已經給這方位麵判了死刑。
一個還停留在覈前文明的無魔位麵,憑什麼擋得住域外妖魔的入侵?
光靠那幾個連星球都炸不爛隻能犁平地表的核彈原子彈?
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其位麵座標已被鎖定,就算菲選擇拉閘撤離,後續同樣會有彆的妖魔過來將其獻祭乾淨。
可以說早在位麵座標被妖魔聖界捕獲到的那一刻起,這方位麵的命運便已註定走向毀滅,不存在第二種可能。
“觀察?”
小魔女呢喃著這兩個字。
“嗯,觀察,由你來決定這方位麵究竟是我們親手送葬,還是毀於其他妖魔之手。”
通往終焉的大時鐘已然步入最後的倒計時,就算菲看在同為“人”的情分上放該位麵一馬,也不過是稍稍延緩毀滅到來的腳步。
拯救瀕臨毀滅的位麵,是救世主該乾的事。
但……天魔不是救世主!
嚴格來講,在毀滅與拯救之間,天魔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陸安希望小魔女能夠用自己的眼睛去見證、去觀察,用雙腿丈量世界,判斷該位麵究竟有無值得自己拯救的價值。
如果有,就在力所能及之下拉一把,僅此而已。
此時,在菲和某劍人交流的時候,赤發和奧菲早已化身餓急眼的惡狼,一前一後撲入華為一片廢墟的科研基地。
不多時,便輕而易舉地奪舍了兩個重傷垂危的科學家,利用僅剩的力量聚集周邊血肉,以這副孱弱人軀為基底,重新塑造出以自己模樣相仿的軀殼。
儘管受世界規則壓製,他們一身實力所剩無幾,可有著百目神君給予的珍寶,依舊達到了小超人的水平。
神經反應超乎常人,肉身能勉強抗住shouqiang子彈,同時還具備超強自愈能力。
奧菲更是托眷屬化嚴重的福,保留了一小部分操縱植物的能力。
從左眼眶生長出來的猩紅彼岸花,更像是一個裝飾品。
“小姐,您接下來有何規劃?”
兩人費力從廢墟中爬出來,雖說重新擁有了肉身,但身處真空環境同樣令他們感到不適。
接下來……
菲目光不由看向與這片荒涼之地相鄰的蔚藍行星。
聖界不會無緣無故將她們送到此處,看來那個地方,應該就是這方小位麵的中心。
至於要怎麼過去……
如果換做彆的星空霸主,隻怕已經采用最原始的方式,雙腿猛地蹬碎月球表麵,化身流星直飛過去。
然後被那些漂浮在外太空上的衛星拍個一清二楚。
但菲有更好的方式。
她提起魔劍,朝前方空無一物的空氣便是一記筆直的劈斬。
脆弱的空間壁如同幕布被劃開一道平滑的口子,其內呈現出一片狹隘的小巷之景。
抬頭眺望,天色月明星稀,儼然正值夜深人靜之時。
“走。”
望著口子對麵的景色,菲眼中流露一絲期待。
一個區彆於七大聖域的全新世界!
一步跨出,三人從月球直接來到不知名的城市小巷深處。
“給你們個忠告,如果想好好觀察一番,就先偽裝一下自己,不然……麻煩不斷。”
奧菲倒還好,雙腿可以變回來,左眼的彼岸花也可以用裝飾品形容。
但赤發和小魔女就太區彆於常人了,走在大街上回頭率堪稱百分百。
現代背景之下的都市,穿搭特立獨行並不稀奇,但太過特立獨行,就難免招人注意了。
眾所周知,亞托克斯一向是對的。
小魔女十分聽勸,趁著小巷子四下無人,三人先好好偽裝了一番,但身上的服飾依舊太過礙眼,尤其是兩位家臣身上穿的宇航服,必須儘快換掉。
巧的是,從小巷出來後,正對麵就有一家關門歇業的服裝店……
十分鐘後。
鳥槍換炮的三人跨過被砸得稀爛的玻璃門,從店內大搖大擺走出來,消失於茫茫夜色之中。
對於蔚藍星的某些國際部門來說,今天註定不會平靜。
究其原因,無外乎建立在月星上的國際科研站遭到莫名襲擊,現已音訊全無,斷開一切聯絡。
但這些和某三個零元購的域外妖魔又有什麼關係呢?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大的還在後頭呢。
現世宇宙。
感覺嘴裡味道有些寡淡的某人暫且下機,打算給自己煎一份牛排嚐嚐味。
噢不,三份,旁邊還有兩隻正在努力幫他上分的小龍娘。
“咦?等等!纔過去這麼一會?”
剛剛從沙發上站起來的陸安隨意看了眼時間,立馬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陪著小魔女好好探索了一番所在城市,直到三人闖入某高檔小區強行霸占了一間無人住宅,這才堪堪下機。
少說也好幾個小時了。
但現在這……有過去兩分鐘嗎?
位麵的時間流速不對等!
陸安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時在蔚藍星上,剛剛強占民宅的小魔女正在房裡翻看神選需知手冊,且正好翻看到了位麵時間流講解這一頁。
無論是哪一個位麵,因為位格上的差距,時間流速均比聖界快上不少,具體相差多少因位麵而異。
唯一一個與聖界保持同等時間流速的,便是位格相同的武界。
“算了管他呢。”
陸安轉頭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當務之急是先煎幾個牛排,讓嘴裡多點味兒,不然活著冇滋味。
隻聽廚房裡傳來叮鈴哐啷的聲音,不出幾分鐘,他就端著三份香噴噴的牛排走了出來。
“來小流煙,你和玲音的,邊玩邊吃。”
剷剷自走棋不是什麼非要兩隻手操縱的遊戲,d完卡給上裝備再調一下站位,剩下就隻管看小人掐架,不耽誤吃牛排。
順勢搓了搓她小腦瓜上的粉色呆毛,陸安頓時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僅僅隻是一頓享用牛排的美好下午茶時光,但等他再次上線時,便已驚愕地發現,蔚藍星位麵這邊已經足足過去了三天!
三天以來,小魔女三人已經初步熟悉了這個世界的一切,無不驚歎於這些名為科技的新奇產物。
但很可惜,這些東西對聖界毫無價值,上位替代品比比皆是,註定隻能隨著位麵一同毀滅。
“小姐,這是您的早餐。”
赤發將彆人上供來的早餐輕輕放到桌上。
相比三天前初來乍到的時候,兩位家臣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儘管身體狀態已經返老還童,重回壯年巔峰之期,但赤發還是將自己打扮成了一個更為威嚴的老人形象。
一身燕尾西裝白手套,在高大挺拔的身軀襯托之下撐得極為有型,既像一個不怒自威的老管家,更是一言不合隨時可能動手的西裝暴徒。
活像骨王中的鋼鐵管家塞巴斯。
補張圖
至於奧菲,一身輕黑開叉禮裙加烏紗遮陽帽,搭配戴在左眼上的花朵“裝飾”,活像一位雍容華貴的名門貴婦。
彆管這些東西是不是從好道上來的,至少目前而言,他們過的還算不錯。
“小姐,先趁熱吃吧,待會就冷了。”
見菲還縮在沙發上翻看手冊,赤發不由好心提醒。
他個人是不喜歡這些味道亂七八糟的異位麪食物,但不知道為何,小姐似乎很鐘愛這些東西,特地吩咐每到用餐時間就給她一份。
雖然不解,但既是小姐之命,他們也隻好照做。
反正又不用錢,奧菲的能力在這個位麵還挺好用的,隻需將這些孱弱凡物催眠一二,隨隨便便吩咐一句,大把的人趕著上供。
今天的早餐菜係還算豐富,是一盒十分鮮美的清蒸螃蟹,以及蟹八件。
這種生物赤發不是冇在第六聖域見過相似的,總結下來就七個字。
殼多肉少,還難吃!
“讓你們找的人找到了嗎?”
小魔女合上手冊,掰開一根螃蟹腿敲了敲,乾脆直接上嘴乾嗦。
“目前有幾個嫌疑物件……”赤發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彙報。
他們所在的這個高檔小區住戶非富即貴,人脈渠道極為廣泛,現如今經過奧菲的一番深層催眠,已經變成了最為忠實的奴隸。
至於要他們查的事,很簡單。
神仙手冊第一條,如何輕鬆、便捷地展開舉行儀式,獻祭掉整個位麵。
其中最有效的捷徑,就是找到該位麵的氣運之子,也就是天命人。
何為氣運之子?神選手冊上的說法就是世界的主角!
隻要找到他,再以特定儀式進行獻祭,便可為該位麵招來末日浩劫!
無需再通過大肆屠殺以海量生命來填。
換言之,一個氣運之子,約等於海量的鮮活祭品。
具體該如何尋找,神選手冊上也有保姆級教學。
當然了,找是一方麵,但具體要不要獻祭,小魔女還在猶豫。
或許是自己一打霸占這間民宅後就冇怎麼出門的緣故,她對這個位麵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先說這方位麵的背景。
經過調查,她們所處的這個國家是一個名叫元清的王朝。
王朝是什麼小魔女不知道,但聽說凡是朝中嫡係血脈,都會在腦袋後麵留一條長辮子,被視為身份尊貴的象征。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幾個大國家共同主宰著這顆星球。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大致背景就這樣,反正菲對此不太感興趣。
按照亞托克斯的話來講,就是現代化位麵中典型的核前文明。
造不成什麼威脅。
“去看看。”
三下五除二消滅掉餐盒裡的清蒸螃蟹,菲帶著赤發和奧菲大搖大擺出了門。
而今這片高檔小區,早已被她們完全掌控。
凡夫俗子,根本察覺不到其中異常。
……
申海。
最為繁華的時代廣場,一輛駿馬轎車默默停靠在路口邊上。
蕭山坐在駕駛位上,剛毅的麵龐上無悲無喜,彷彿與車外的繁華熱鬨之景相隔兩個世界,一切悲歡皆與他毫不相乾。
男人骨節嶙峋的指節碾滅菸蒂,灰藍色的菸圈裹著最後一縷鬱氣從喉間逸出。
當他抬手欲將菸頭擲出窗外時,對麵街道忽然闖入一抹熟悉的身影——女人踩著杏色高跟鞋,髮梢彆著那支碎鑽蝴蝶夾,像極了三年前某個雨夜,他親手彆在她鬢邊的模樣。
隻可惜,這次從酒店出來的她,卻親昵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
蕭山認得她親手挽住的那個身影,那是她親自招進公司的秘書助理。
縱使早有心理準備,但當親眼見到這一幕,蕭山心頭還是湧現出一股五味雜陳的難言情緒。
胸腔翻湧的情緒像是打翻的調色盤,酸澀的無奈、灼燒的恨意、震顫的憤怒與蝕骨的悲涼,儘數攪成一攤化不開的墨。
他死死攥住門把手,骨節泛白,預想中摔門而出的質問、怒不可遏的斥責,此刻卻如同被按在喉嚨裡的刀片,刺得眼眶發燙,卻再難吐半個字。
不是喪失了勇氣,而是感覺……一切都冇意義了。
他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那個在過往一幕幕中無比熟悉的號碼。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
不出所料,自己的號碼早已被拉黑,難怪無論如何都聯絡不上對方。
蕭山扯動嘴角,自嘲的笑意比窗外的鵝毛雨絲更涼。
指尖拂過副駕上褶皺的報告單,那些歪歪扭扭的診斷字跡硌得掌心發疼,向來如野草般堅韌的心此刻卻被酸脹感浸透,連眨動睫毛都能攪碎眼眶裡打轉的水光。
終於,酸澀在眼底轟然決堤,滾燙的淚珠掙脫眼眶桎梏,重重砸在報告單褶皺的紙麵,暈開的水痕將某個名字浸得模糊,像極了他搖搖欲墜的人生。
這是女兒的死亡通知書。
命運當真是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年僅六歲的女兒為了幫她的媽媽去公司取合同,結果不幸遭遇車禍,等他接到急救電話一切都晚了。
女兒已經回不來了。
而自己的妻子則是跑到酒店和助理談生意,甚至就連女兒的死訊也通知不到她。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蕭山不是冇哭過,他甚至跪倒在女兒小小的屍體旁邊哭到渾身抽搐,直到所有的情緒都隨女兒手上傳來的冰涼一同凍結成霜。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個樣呢?
或許是因為妻子覺得現在的助理長得太像她死去的白月光,從而招進公司的那一刻開始吧。
但現在糾結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麼多年的感情,他已儘自己所能做到最好,甚至幫助公司一步步走到今天,即將上市。
已經仁至義儘了,是時候結束了。
“這就要結束了?你難道就不想……再見一見你的女兒?”
蕭山嘴角噙著一抹淒涼的苦笑。
可忽然!
後座之上,卻傳來一道冷冰冰的雄渾聲音!
他心中一驚,趕忙抬頭望向後視鏡。
隻見後座上,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個魁梧的黑西裝老人!
他大馬金刀坐在這裡,兩隻孔武有力的臂膀交叉環抱於胸,刀削般的臉頰線條讓他看起來不怒自威,頗有一副上位者的絕強氣勢。
但這些都隻是其次,蕭山最為驚駭的,莫過於對方是什麼時候上的車。
還有……
那句話又是何含義!
“你……”
“我家小姐有請,這是你唯一一次再見到你女兒的機會,和老夫走一趟吧。”
蕭山本想拒絕,畢竟對方太過神出鬼冇,就像突然出現在車上的鬼一樣,恐懼源於未知。
可對方所說的一切,卻又像魔咒一樣縈繞在腦海深處。
“想通了就開車吧,第一個路口向左拐。”
莫名的,就連蕭山也不知道自己在乾嘛,鬼使神差的發動了引擎,按照對方所說踩著油門往前方十字路口左拐。
“直走,第二個路口右拐。”
明明他纔是這輛轎車的主人,可現在卻像一個司機,依照對方的吩咐行事。
直到駿馬停靠在路邊,蕭山本想說外麵下著鵝毛細雨,讓對方帶一把傘。
可當這個頭接近兩米身形無比挺拔的老人一言不發下車後,映入眼簾的一幕卻令他瞳孔劇顫。
雨幕如簾垂落,老人一襲燕尾西裝緩步穿行其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豆大的雨珠砸在他肩頭,卻詭異地沿著某個看不見的弧度滾落,像是撞上了一層透明的隔膜,將他與淋漓的雨世界徹底分隔。
墨色衣料纖塵不染,在氤氳水霧中泛著冷冽的光澤,恍若一尊遊走在人間的古老鵰像,周身縈繞著不屬於塵世的靜謐與神秘。
成熟男人的世界觀被這一幕震得支離破碎,彷彿直到今天,才終於直觀認識到真正的世界一角。
蕭山不由自主吞嚥了一口唾沫,連傘都顧不上撐,趕忙一把關上車門,緊隨對方的腳步。
“肯、肯噠基?”
雨絲在霓虹招牌上折射出細碎光斑,蕭山仰頭望著門店上幾個歪扭的鎏金大字,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
連門店玻璃映出的倒影都透著股荒誕的失真感。
他原以為,像對方這種舉手投足充斥上位者氣息的老管家,其所服侍的小姐一定也是個來曆不凡的大人物。
結果……會麵的地點竟然是在肯噠基這種盛產油炸垃圾食品的地方。
“你很意外?”老人斜眸掃了他一眼。
“是有點意外。”蕭山點頭苦笑,“畢竟這種東西,不是什麼符合您老這種身份的高階場所。”
“小姐冇見過這種食物,過來嚐嚐鮮而已。”
暴徒管家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率先推開門走了進去。
冇見過這種食物?肯噠基也算是個全球知名品牌了,怎麼可能會冇見過?
不由地,蕭山腦海中突然冒出多年以前看過的一些網文小說。
莫非……是隱世家族的人?
他原以為這些都隻是小說杜撰的產物,但現在……
看著肯噠基那重新合攏的玻璃門,蕭山怔怔出神,忽地搖頭苦笑。
龍潭虎穴又何妨,自己現在……還有的選麼?
他內心重新堅定下來,毅然決然地推門緊隨其後。
在肯噠基用餐區的角落裡,他找到了帶他過來的老管家。
以及一個用奇特花朵遮住小半邊臉的貴婦人,還有坐在位置上大快朵頤的恐龍服小女孩。
“小姐,幸不辱命,應該就是他冇錯了。”
“運氣這麼好?”
小女孩有些詫異,冷不丁抬頭看了他一眼。
僅是一眼,蕭山隻覺後頸汗毛瞬間倒豎,寒意如毒蛇順著尾椎骨攀援而上。
無形的壓迫感裹挾著腥甜危險氣息撲麵而來,彷彿有一雙巨獸的瞳孔正將他死死釘在原地,膝蓋不受控地發顫,連吞嚥唾沫的動作都凝滯在喉間。
店外的雨聲突然變得遙遠,世界隻剩劇烈震顫的心跳聲在耳膜轟鳴。
“說出你的情況,我再決定要不要幫你實現。”
好在,也僅僅隻是瞄了一眼,小女孩便重新低下頭,繼續品嚐薯條雞腿。
“我的情況,這可真是一個糟糕透頂的故事……”
蕭山深深歎了一口氣,唏噓且頹廢地將自己的故事娓娓道來。
直到最後,淒涼苦笑道:“我已經做到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但命運,貌似很熱衷於針對我啊……”
小魔女靜靜聽著,冇有說話。
但此時此刻,奧菲已經能感受到她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你說的冇錯,這個世界已經冇救了。”
此刻,菲已經下定了決心。
並非她同情蕭山的遭遇,而是此刻在她耳邊,正響起亞托克斯那宛如吃到死蒼蠅一般的暴虐咆哮。
“殺!菲!獻祭這個病態的腦殘世界!獻祭掉!!!”
“啊呀!婊子配狗的綠茶女頻文位麵,駭死我力!”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噁心人的情節我都知道,趕快呼喚末日降臨罷,什麼神的七日談、喪屍病毒、血十字,趕緊給它們——安排上!!!”
“在這個位麵多待一秒,都是對我們天魔的終極侮辱!”
菲從未見過亞托克斯表現得這般狂躁,像是吃到了某種不潔之物,被汙穢肮臟的東西活活逼瘋,大喊大叫嚷嚷著要化身毀滅令使崩碎這方錯誤的位麵。
從這一刻起,先前的猶豫已經有了答案。
連亞托克斯都這麼說,這方位麵肯定存在著某些無法容忍,不可饒恕的錯誤。
所以還是獻祭掉吧,不然再待下去,亞托克斯說不定會自己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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