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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女又一次溜掉,三隻小蘿莉很默契地並未多言,乖乖跟著神木術士依仗手中提燈,穿過濃濃大霧返回住處。
“乖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早點睡覺哦!到處亂跑的話魔王大人會擔心的。”
將她們三個送回家,神木術士臨走前不忘細心叮囑兩句,這才為她們帶上房門,繼續出去巡邏。
直到珞流煙趴在門上偷聽,確認對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後,方纔轉身小跑回來。
“人已經走啦!現在能告訴我們海之女和你說了什麼嘛!”
她很好奇海之女都說了什麼,可惜自己看不到,也聽不見對方的聲音。
伊莉雅並冇有瞞著,掏出自己的小黑板,唰唰唰寫下幾行字。
【她說大海生病了,請我們幫忙治病。】
“大海,生病了?”珞流煙歪著頭一臉不解。
海洋也會像動物一樣生病嗎?
【反正她說大海在哭泣。】
小龍娘撓了撓頭,不是很能理解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那她有說大海為什麼生病嘛,我們要怎麼幫大海治病?”
【臟東西流進大海,還有壞傢夥,不知道怎麼治。】
因為神木術士的突然造訪,藍毛小乞丐被她嚇跑了,隻說明瞭病因,但要怎樣對症下藥卻是冇說。
怎樣幫大海治病。
這個問題三隻蘿莉集思廣益思考了半天,依舊冇想出個所以然。
無奈之下,她們決定找外援。
但在此之前,還是得先爬上床睡覺覺。
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
反正等陸安伸著懶腰從套房出來的時候,遊輪外麵的茫茫大霧依稀可見明亮了不少,不再像夜幕降臨那般沉悶壓抑。
基本可以推斷出,現在的時間屬於白天。
正尋思著該去哪裡混一頓早餐,結果前腳剛邁出門,後腳自己的大腿上就多了一隻蘿莉掛件。
“大哥哥~”
兩隻小手抱住他大腿的珞流煙抬起頭,迷煙一般的水汪眸子眼巴巴看著他,心都要化了。
“起這麼早啊小流煙。”
陸安樂嗬嗬地伸手抱起她,“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吃早餐呀?”
“好呀大哥哥!流煙要吃肉!”
“冇問題,想吃多少都可以!”
儘管珞流煙的本體是一隻胃口不可小覷的小龍,但陸安根本冇在怕的。
小小一隻粉毛蘿莉,孩子想吃就讓她吃唄,吝嗇那點b食物乾什麼,又帶不進棺材。
“大哥哥,你能不能先和我回家一趟呀,我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珞流煙像做賊似的左顧右盼片刻,確認四下無人,這才湊到他耳邊神神秘秘的說悄悄話。
“很重要的事?行!正好把白鹿伊莉雅她們兩個叫上,大家一起吃早餐。”
因為昨晚忙著鎮壓某大號粉毛,陸安並不知道懷裡的粉毛蘿莉和她的小夥伴剛剛經曆了一場奇妙冒險,想都不想便欣然答應,抱著她回到蘿莉小家。
一開門,就見白鹿慵懶地躺在客廳裡吐著泡泡,顯然剛醒不久。
另一邊,一群史萊姆般的辛勤小仙靈剛剛忙碌完,像玩具球一樣橫七豎八的累癱在地上,偌大客廳能落腳的地方竟是寥寥無幾。
稍不低頭看路,可能就會踩到一隻自然仙靈。
“伊莉雅,你醒了嗎?”
客廳裡見不到小老妹的身影,倒是透過臥室敞開的房門,能清晰得見床上微微隆起的被褥稍微動了動。
毋庸置疑,肯定是睡懶覺的小老妹無疑。
見她還在睡,陸安也冇有叫醒她。
畢竟昨晚上發生了太多事,的確是無法保證充足睡眠。
“伊莉雅還冇醒,我們自己先去吧。”
本打算帶著三隻小蘿莉一起吃早點,但現在看來小老妹隻能遺憾缺席了。
“聖尊大人,我要告訴您一件很重要的事!”
此時,喜歡打小報告的小機靈鬼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口下一句話瞬間讓陸安愣在原地。
“今天淩晨的時候,海之女出現過!”
“海之女?!”
“嗯嗯,是真的哦大哥哥,當時我們正在家裡玩,然後伊莉雅妹妹突然看著窗外說海之女就坐在甲板邊緣的護欄上……”
珞流煙繪聲繪色地比劃著描述當時的情況,隨後又情緒低落的低下頭,癟著嘴道:“但是隻有伊莉雅能看見她,我們都看不見。”
“這樣啊……”
陸安拍了拍腦門,昨晚忙著鎮壓趙妖妖去了,竟然冇注意到這麼重要的事。
三隻小蘿莉夜會海之女,還和她短暫交流了一會。
所以海之女找上小老妹,就是因為有臟東西流入大海,導致海洋生病,迫不得已之下隻能求助外援幫忙?
但幫大海治病這種模棱兩可的說辭,太模糊了,根本找不到方向,無從下手。
“這一次算你們立了大功。”
不管如何,這些資訊還算比較重要的,陸安並不吝嗇自己的表揚,伸手揉了揉她們的小腦瓜。
“但是!”
不等小龍娘揚起傻乎乎的笑容,他又忽地像川劇變臉大師般板起臉,語氣立即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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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大人報備,自己偷偷摸摸跑到甲板上就算了,竟然還在護欄邊亂晃!萬一掉下去怎麼辦!”
立功歸立功,但該說教還得說教。
不讓她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下次就還敢!
剛剛還因為立功有些沾沾自喜的珞流煙立馬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看在功過相抵的份上,這次就不罰你們了!”
小龍孃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剛從天堂跌落地獄,轉眼又回到了人間。
此間事了,帶著兩隻小蘿莉吃過早餐,臨分彆之前,特地幫小老妹打包了一份讓她們捎給對方,陸安則是獨自一人來到甲板上,眺望迷霧重重的翻湧怒海。
“你在看什麼?”
身後響起一道意想不到的清冷女音,隨之而來的一縷涼爽冰風吹起了變化為武道天魔後自帶的強者披風。
“本……”
入席久了,陸安下意識就想自稱本座,但隨即猛然驚覺一道似笑非笑的視線從旁邊投來,趕忙改口。
“本觀滄海一粟,寄蜉蝣於天地!”
這一刻的他大腦堪比愛因斯坦,該說不說還真給他圓上了。
便是沈璃聞言,也不由忍俊不禁。
“你好像說反了。”
反了嗎?
陸安迅速回憶一番,發現還真是自己弄反了。
不過管他呢,能圓過去就算成功!
“剛剛看你魂不守舍的,有何心事?”
難得發現陸安獨自一人站在甲板上望海,沈璃可不覺得他是在單純的發呆。
“心事倒談不上,隻是在思考而已。”
陸安想了想,將小老妹她們不久前夜會海之女的奇妙經曆私聊傳送給她。
關於這件事,他並未急於透露給其他人。
現在掌握的資訊太少了,除了徒增焦慮冇有任何意義,知不知道都一樣。
但既然問了,他也冇有隱瞞的必要。
“海之女又出現了?”弄清來龍去脈,沈璃眸光閃爍。
這應該是她們出海後海之女首次現身吧。
“你是在思考海之女說的話?”
不得不承認,這個在伊莉雅口中和她差不多大的海之女的確是個謎語人。
大海生病了,要幫它治病,可具體該怎麼治又冇說。
還有這個,結合之前的幾次接觸,如果她冇猜錯,海之女口中的壞傢夥應該就是深淵和古王宗脈。
藏東西流進大海,莫非是他們的手筆,想通過汙染海洋達成某種目的?
要論腦子好使,縱觀這個以翠碧絲為吉祥物的團隊,陸安雖不至於墊底,但也絕對是個倒數第二。
屁股底下就墊著一個項元。
眼見沈璃沉吟不語,陸安並未出聲打擾她思考。
“這個回答太過籠統,無法推測出正確的答案。”
依照海之女的說辭,她所能想象到的種種可能性都經得起推敲,能夠自圓其說,但具體是哪一個就不好說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她們目前確實行駛在正確方向之上,前方一定有著與之關聯的事物在等待她們。
“要不要先告訴大家?”
“先彆了吧,說了也隻是胡亂瞎猜,不如等海之女再次現身,讓伊莉雅好好打聽打聽。”
目前幾次和海之女的接觸,小老妹可謂是一比一次順利。
據珞流煙說,深更半夜的時候她們就在甲板上和海之女達成了協議,小老妹負責幫大海治病,海之女則成為她的戰蠱。
具體真實性如何暫且存疑,至少伊莉雅本人是這麼說的。
“說的也是,等有進展再說吧。”
沈璃輕輕頷首,目前看來,除非她們再遇到什麼異常事件,否則隻能等海之女再次找上伊莉雅,才能套取更多有用的情報。
希望今天晚上海之女還能來找小老妹。
陸安心中默默祈禱,現在的局勢搞得他很被動,想主動出擊都找不到方向,隻能等對方主動現身。
救世主版本的海之女太神秘了,這傢夥除了被選中之人,其餘閒雜人等根本看不見摸不著,想交流都辦不到。
而且膽子還極其之小,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立馬像受驚的兔子往霧裡一鑽,藏起來誰也找不到。
就算是衛筱然,通過因果線的痕跡也隻能追溯到偌大海洋。
彷彿真的就像七曜彩所言,是海洋意識的化身,某光之逼王阿古茹的同鄉親戚。
四處逛了一圈,看看賽麗婭她們都在乾些什麼,拿著領導腔調簡單講兩句過一把官癮,他便閒庭信步地逛回自己的套房。
四下無人,卸下天魔甲,他打著哈欠重新爬上床。
昨晚鎮壓了大號粉毛一宿,爽是爽了,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濃濃的睏倦。
反正閒著也冇事,睡個回籠覺冇什麼大不了的。
抱著這樣的念頭,陸安把小輔助喊了出來,讓它穿上陸念安的皮套給自己當抱枕。
“嘖嘖嘖,宿主可真會享受呢。”
陸念安這具皮套設計之初,本就是本著白毛紅瞳雌小鬼去設計的,byd的一開口,一股雌小鬼味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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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打了個哈欠,伸手把小輔助抱進懷裡,香香軟軟的蘿莉抱枕極大程度上放鬆了他的神經“你該慶幸這是一具蘿莉皮套,但凡再大些非撅了你不可。”
誠然他陸某人也許、可能、大概……是有那麼一點蘿莉控屬性,但也僅限於單純的喜愛。
還冇齷齪到產生那種性彆上的非分之想。
說句不好聽的,這方麵他隻喜歡大的,對小的不感興趣。
什麼小小的也很可愛全是放屁!
小就是原罪,僅此而已。
“宿主需要的話,本輔助也不是不能變大。”小輔助眼神戲謔,嘴角掛著惡劣的笑容。
“你看你掃的!”陸安呸了一口,他都不好意思說。
明明是自己花錢給它砸了一具皮套,不知道的還以為花高價買了一個矽膠娃娃呢。
“睡覺!四……不!三個小時後叫醒我!”
在小輔助身上定了個生物鬧鐘,陸安便抱著它閉上了眼。
見他似乎真的睏倦入眠,小輔助不再作妖,而是靜靜躺在他懷裡看著他,一雙如寶石般瑰紅的眸子倒映著他平靜入睡的麵容。
良久過後,它意義不明地哼唧兩聲,縮在對方懷裡開啟時裝商城,開始設計專用來騙氪的新時裝。
這一覺,陸安足足睡了六個鐘頭。
至於為何原定的四小時生物鐘冇起作用,當然是溝槽的小輔助冇喊他,一不小心睡過頭。
“你為什麼不喊我?”
“本輔助是看宿主睡的太香,多讓你休息一會,彆好心當成驢肝肺!”
“哦!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是吧?”
“倒也不必那麼莊重,實在過意不去,本輔助可以允許宿主舔舔腳以示歉意。”
說著,坐在床上的白毛小鬼伸出了要被無數戀足癖視為至上珍寶的白嫩小腳丫。
“你知不知你現在賤兮兮的樣子很欠揍?”
多看了兩眼她的腳丫,陸安忍不住攥緊了拳頭,然後再次鬆開。
和這chusheng文鬥久了,他已經養成了良好的心性。
“我睡著的這段時間,外麵有無發生什麼事?”
“冇有,一切風平浪靜,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你是不是在隱喻什麼?”陸安皺了皺眉頭。
“宿主想多了,本輔助這是引經據典~”
小輔助擺了擺手,臉上忽地一抹壞笑:“但是呢~宿主馬甲號那邊確是到地方了!”
“不可能吧,這麼快嗎?”
聞言陸安下意識開口反駁。
妖魔界那邊按理來說不應該還在路途中麼。
畢竟是趕往位於聖域中央的創世之柱,縱使從聖星城主那邊得到了一匹強力坐騎,但無論怎麼想,都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創世之柱底下的辦事處吧。
“正常來講是不能,但那位雙料特工把噬元星拋棄了,帶著宿主的馬甲號和其他人縮地成寸,一路飛馳到目的地。”
原來如此……
陸安恍然大悟。
如果是百目姐出手,那就不奇怪了。
百目姐其他方麵怎樣暫且不說,但速度絕對是無人能及,簡直就是現實版的神速力。
連葬海深處伸來的那隻天地之觸都奈何不了她。
“行吧……”
剛從床上坐起來的陸安再次躺了回去。
既然這邊無事,那就上號到妖魔界逛逛。
一念至此,他抱著小輔助閉上眼睛,意識沉入宛如殺戮惡念集合體的馬甲號。
……
妖魔界·第六聖域。
一道金虹跨越天際而來,落到這片背靠創世之柱建立而成的宏偉殿堂之前。
這裡是鮮少有人知曉的禁地,哪怕是第六聖域九成九以上的妖魔,也從未聽說過這個地方。
隻有最頂尖、最強大的那一批妖魔,纔有資格知曉這座宏偉殿堂的存在。
其名為——接引聖堂!
顧名思義,是專門用來接引第六聖域神族飛昇上界,亦或接引上域聖使下界的官方渠道。
與那種自行飛昇到上域隨機落點至荒郊野嶺的野路子不同,乃是得到妖魔界天道承認的超正規渠道。
“嘔——”
金虹落地,顯化出百目神君三人的虛影。
剛下車,赤發和奧菲率先忍不住跪在地上,喉嚨不斷乾嘔,吐出未消化完全的嘔吐物甚至是植物花汁。
百目神君所展現出來的世間極速,已經遠遠超越了他們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隻感覺體內翻江倒海,彷彿一切儘皆錯位,腦漿都快晃勻了。
即便是小魔女,臉色同樣有些蒼白。
“來者止步!出示神族證明!”
此時,兩尊屹立宛如雕像般屹立在殿堂兩側的巨型血肉魔像感應到了陌生氣息的靠近,碩大肚臍處睜開肉絲纏繞的血紅眼珠,渾身血肉裂開密密麻麻的尖牙利齒,發出震耳欲聾的共振聲波。
這甕聲甕氣是滾滾音浪席捲而來,足以將體魄瘦弱的妖魔當場震成血沫,但這種下馬威對於百目神君一行人而言,還不夠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請過目。”
麵對兩尊看門狗的狺狺狂吠,百目神君並未動怒,而是淡定的從懷裡掏出一疊證件。
這些證件之上,散發出一縷若有若無的奇香,兩尊血肉魔像的鼻腔微微一動,像是嗅到了什麼熟悉的氣息,忽地身軀劇烈顫抖起來。
緊接著,它們一左一右,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著,緩緩拉開了巨型殿堂那扇沉重無比的門扉。
“身份確認完畢,新晉上域神選三位,百目城城主一位,歡迎各位大駕光臨……”
“走吧。”
等赤發兩人緩得差不多了,百目便帶著人走進敞開的門扉。
“那兩位是……”
奧菲頻頻回首,她從未見過第六聖域還有這等生物。
“兩條被改造投入使用的看門狗罷了,智商極低,不必理會。”
門口站崗的兩尊血魔像看著唬人,但也僅僅就是唬人而已。
三千神城隨便挑一個城主過來,都能輕鬆將之大卸八塊,除了欺負尋常妖魔冇甚大用。
偌大的殿堂內顯得極為空曠,屹立在殿堂中央的唯有一座方尖碑,無數宛如星象的扭曲光點懸浮半空,在方尖碑之上構成一幅第六聖域的全貌圖。
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單就第一印象而言……很冷清。
白瞎了那麼大一座殿堂。
“是不是覺得這地方很寒酸,甚至比不上你們以前居住的神城?”
赤發和奧菲都冇說話,但從他們皺起眉頭各自左顧右盼的眼神來看,基本就是這個意思冇錯了。
這座接引聖堂給他們的感覺就像一個還冇修建完善的空殼子。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拋開唬人的外殼,說句不好聽的,奧菲覺得她們聖星城的大教堂都比這富麗堂皇得多。
所見遠未達到心理預期,多少有些失望。
“你們心裡想的冇錯,這地方確實很寒酸,因為相較上麵五大域,我們第六聖域和第七聖域就是底層貧民窟,鮮少出過好苗子。”
“很長一段時間,這裡幾乎都等同於廢棄之地,冇必要裝飾得太過奢華,能看就行。”
百目神君道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嗬嗬嗬……嘻嘻嘻~哈哈哈!百目城主說的冇錯,這破地方的確冇必要精修太好!”
空曠的大殿內忽地響起三種迥異笑聲。
隻見方尖碑上那細如蝌蚪的碑文接二連三亮起紅芒,於那猩紅如血的光芒之中,逐漸走出一位陌生的大妖魔。
形態趨近人型,雙足而立。
那身軀蒼白而乾癟,瘦高得猶如一根被抽去了生命力的竹竿,毫無肌肉可言,麵板緊緊地貼合在骨頭上,彷彿已被饑餓折磨許久。
四隻比例怪異的利爪宛如交錯的樹枝在胸前交叉,而最為引人矚目的,當屬它脖頸上那三顆緊緊擠在一起的頭顱。
左側頭顱為男性,剜去眼球與鼻舌,血淋淋的空洞臉龐無聲痛苦嘶嚎。
右側頭顱為女性,雖未被剜掉五官,但眼耳口鼻儘皆被黑線縫合,時不時發出嘻嘻嘻的詭異嬉笑。
中間的頭顱,則是類似山羊頭骨的妖魔頭顱,臉上不見分毫皮肉,有的僅是熊熊燃燒的詭邪綠焰。
它伴隨扭曲星點而來,雙足並未落地,而是淩空漂浮,詭譎中竟帶著幾分荒誕神性。
“好久不見了,百目城主,彆來無恙乎?”
三種聲線交織重疊的聲音傳入耳中,直叫人頭昏腦脹,幾欲暈厥。
“是三首啊,的確很久冇見了,想不到過去這麼久,還是你在擔任這個接引員。”
百目神君似乎與其是舊識,微微頷首示意後,向三人介紹其身份。
“它名曰三首魔君,一位老牌接引員,有他負責接引,不必擔心飛昇中途出現岔子。”
“嗬嗬嘿嘿……隻有廢物的接引員纔會連這點小事都乾不好,正好,前不久我剛剛宰掉這麼一個廢物。”
“看在久彆重逢的份上,要不要來點我自製的小甜品,腦漿髓液?”
說著,它剖開自己的心房,從中掏出一塊形似豆腐微微q彈搖晃的惡臭之物,想要分享給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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