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知真假的穿越者，你體內的係統似乎和世界之心有關係，可以轉讓給我和亞托克斯嗎？”
輕飄飄一句話，淡漠得不含絲毫情緒波動，就像一台冰冷的機器在執行指令。
哪怕早已知曉菲的身份，可當她真正展現那屬於域外天魔的真實一麵時，裴求仙亦是不禁感到一陣源自骨髓深處的恐懼心悸，懷中緊握祖傳古劍的手都在不住顫抖。
此絕非人力所能抗衡的領域，一念花開，時空凝固，此等偉力恐怕隻有虛無縹緲的真仙才能與之相提並論！
與此同時，蕭詩燕等人更是難以想像，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和小師妹走得極近，幾碗陽春麵就能滿足的小丫頭片子，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大佬！
可是……
為什麼自己在夢中，都未曾聽說過她這號人物呢？
莫說是她們，哪怕是剛剛蘇醒，覺醒了前幾世完整記憶的鐘會都不清楚。
他根本不記得這個世界上，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過。
以菲所表現出來的實力，絕不可能是默默無名之輩！
鍾會隱隱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一新周目的開頭，似乎產生了某種不可預知的變化。
本不該出現的人，盡皆出現於此！
自己腦海中剛剛成型正待嘗試的計劃，似乎派不上用場了！
一念至此，鍾會選擇了閉嘴靜觀其變，眼前這種情況，似乎用不著他從床上爬起來主持大局。
這算什麼事呢，連敗吃多了，開始收利息了？
“說話，啞巴了？”
那不耐煩的清脆聲音再次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桀桀桀的沙啞怪笑。
“倒是有趣，一覺醒來就發現這麼好玩的事……”
聲音的主人，來自於架在葉天脖子上的血肉魔劍。
那一顆活靈活現的魔瞳不知何時早已斜視著身旁之人，眼球中的血絲微微鼓起蠕動，直叫人心頭髮顫。
劍、劍在說話？
一瞬之間，裴求仙瞳孔放大，她想到了傳說中的劍靈。
寶劍有靈，而其中靈性最為濃鬱者，將誕生出不亞於人的靈慧。
隻可惜這種劍靈和大乘仙人亦或天魔一樣，都是隻存在於傳說當中的東西。
根本沒任何證據表明他們曾經真實存在過。
但比起古籍上的描述，相較於真正的劍靈，裴求仙更傾向於這顆魔瞳，是一種寄宿於劍體內的另類生命！！！
耳邊沙啞的低笑裹挾著歇斯底裡的瘋狂，順著耳廓往骨縫裏滲。
魔劍上攀附的血肉筋絲簌簌蠕動，細如蛛網的纖維末梢卷著濕冷的黏膩，像無數條剛從腐泥裡鑽出來的盲眼觸手，正貼著葉天脖頸處跳動的青筋，一寸寸無聲舔舐，留下涼得刺骨的痕跡。
極致的恐懼，像無形的大手攥緊了葉天劇烈跳動的心臟，將他一片空白的思維意識粗暴拽回現實。
【為、為什麼……】
【不該是這樣的，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葉天心中在瘋狂咆哮，睜大的雙眸劇烈顫動，連呼吸都帶著顫慄。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死亡的陰影正貼著脖頸漫上來。
會死！真的會死！
還有就是，她為什麼會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
是的。
正如菲所猜測的那樣，葉天有著自己最大的秘密。
那就是，他實際上是個穿越者！
他來自一個名叫地星的地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窮**絲，一直過著乾一休三的生活。
隻是一覺睡醒後，他就穿越了，不僅來到了玄天大陸，更是覺醒了名為《最強氣運掠奪係統》。
顧名思義，隻要掠奪他人氣運，自己就能不斷變強大，不僅如此，這個係統的功能裏麵還解鎖了一本名為《絕色榜》的成就圖鑑。
裏麵全是各種氣運濃厚的大美女，隻要自己能把她們的好感值提高到一定程度，就能獲得各種各樣強大的獎勵！
旮旯給木嘛！葉天以前也玩過，十分擅長這個！
加上還有係統頒佈的任務幫助，他有十足的自信把鍾會這個愚蠢土著的氣運統統掠奪乾淨，收集玄天大陸一切絕色美人，打造一個大大的水晶宮！
唯一比較曹丹的就是，係統給予的功法《九龍禦天真帝訣》是一本童子功，必須突破到最高層次才能近女色。
否則的話，哪怕是親個嘴子都可能破功！
這便是係統唯一的詬病，但葉天相信，憑自己的腦子，玩弄一個本地土著傻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遲早有一天，他會讓裴求仙這些女人明白何為真正的歡愉！真正的男人雄風！
按理說，事情應該是這樣發展才對呀，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明明自己都快把鍾會搞臭了，明明隻要再下一記猛葯，這個被自己視為工具人的本地土著“主角”就會因屢教不改，被盛怒的求仙老婆驅逐下山，更狠一點甚至廢去修為。
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在這節骨眼上，會突然冒出一頭凶神惡煞的攔路虎！
不僅一語道破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更是戳穿他心底最大的秘密，最大的倚仗——係統！
明明身為域外天魔的自己才應該是主角啊？！！
“桀桀桀……真是太有意思了，李逵遇李鬼，假天魔遇到了真天魔，當真是有趣！有趣！”
飽含戲謔的沙啞大笑響徹耳畔，更是宛如一把利劍，直刺葉天五臟六腑！
李逵遇李鬼？
這不是水滸傳中的經典橋段麼，玄天大陸就不曾有過這種故事，對方為什麼會知道？
一個令人毛骨悚然遍體生寒的猜測，猛地從心底滋生而出，浮現於他腦海之中！
一瞬之間，葉天想到了很多毛骨悚然的猜測。
什麼時空管理局，穿越者協會等等之類的……
能直言道破係統之秘的，普天之下恐怕也就是同為穿越者的同僚纔能夠識破！
“交、還是不交？”
心中已然認定對方也是穿越者大軍的一員，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冰涼舔舐感，葉天心頭都在發顫。
這一刻，他的大腦思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高效運轉。
得益於上次打壓並掠奪鍾會氣運的獎勵，葉天得到了係統獎勵的一種天賦神通，名為惡念感應。
顧名思義，能夠感知到附近對自己心懷惡意的目標。
哪怕藏身人群之中，也能夠一眼揪出來！
但現在，在葉天的靈識感應裡，包括師尊裴求仙在內，師姐師妹們對自己都懷揣著幾分惡念。
可是。
如果說她們的惡念隻是一縷微不足道的火苗，那麼此時此刻拿劍架著自己，光憑一個眼神都能壓得自己動彈不得的冷漠蘿莉，便是一輪黑得發紅的太陽！
那已經超出了惡意的範疇，而是視他為豬狗牛羊的蔑視！
她的惡，是由數之不盡的生命共同鑄成！乃極惡之最！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關乎係統的秘密，葉天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了。
打死不認求助於係統，尚有一線生機。
如果就這麼認了，那就真是必死無疑了！
至於他為何如此篤定……
君不見此時此刻，就在他眼前，視網膜之中，一道由猩紅字型構成的漆黑麪板正不斷發出警告？
「警告！警告！宿主切勿暴露係統的存在！否則係統將啟動解體程式！」
「滴！滴！程式錯誤！目標波動超出檢測範圍！」
紅到幾乎要滴血的字型，不斷在葉天眼前扭曲跳動，警告他隨意泄露係統存在的下場。
媽的，有這功夫警告，你倒是想想法子脫身啊？！
葉天不斷在心底咆哮怒罵。
似是他在心中的迴響起了作用，眼前的猩紅字型一陣扭曲之後稍稍回歸了穩定。
「檢測到宿麵臨無解危機，正在啟動應急方案。」
「滴！已提前解鎖祖龍古皇體！」
突然地，葉天猛地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澎湃力量正自體內洶湧而出，宛如積壓已久的火山終於迎來爆發期。
終是忍不住仰頭長嘯，發出了一聲雄音渾厚的龍吟，金黃色的古皇龍氣自體內噴湧而出，擊穿了鍾會洞府的天花板，於九天之上形成一頭張牙舞爪的四爪金龍。
龍威蓋世，霸絕古今！
祖龍古皇體的提前覺醒，一舉讓葉天從築基巔峰突破到了結丹期，一個銘刻九龍金紋的金丹就這麼在他體內成型。
然而。
並無任何作用。
哪怕一下子突破到結丹，並且凝聚出品質極高的皇龍金丹，依舊無法挪開脖頸上的劍，甚至連站也站不起來。
“看來你是不打算主動了。”
不過嘛，就在菲打算幫助葉天自願的時候，似乎是此方世界出現了某種變動。
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鍾會洞府的天花板被強行揭開，蒼老而渾厚的聲音緊接響起。
“哈哈哈！恭喜少主覺醒傳說中的祖龍古皇體，老夫為少主賀！”
抬頭望去，就見一位黑袍老人淩空而起，一身氣勢如淵似海，赫然是一尊元嬰境大能！
從修為波動判斷，實力與裴求仙大概在伯仲之間。
“哼！你們這些賤婢！竟然趁老夫不備妄圖謀害少主！若非少主及時覺醒，老夫怕是萬死難辭其咎！”
那黑袍老人一把掀開頭上的兜帽，露出了自己一臉鷹視狼顧之相的真容。
“少主無憂！待老夫出手，將這幾個賤婢擒獲！任由您處置！”
得益於黑袍老人的突然造訪，菲那覆蓋洞府鎮壓所有人的氣場逐漸解除。
看似是因為對方的影響，實則陸安看得真切。
大概……是此方世界的天道，也就是世界意誌出手了。
葉天的突然覺醒是一次乾涉，見如此還是無法幫助他擺脫危機，便引來了這位黑袍老人。
屬於是氣運之子的標配，尋常手段根本殺不死，一旦過火，就連世界意誌本身都會親自下場。
但令陸安比較好奇的是，鍾會不應該纔是此方世界的主角麼？
“哼！宵小鼠輩！死來！大天衍金剛印！”
黑袍老人出手便是雷厲風行。
一身元嬰法力洶湧澎湃，隨著他雙手掐印，在身後凝聚出一尊數十米高的怒目修羅金剛法相，舉起巨掌就要朝洞府內的眾人鎮壓而來。
這一刻，眾人神色凝重，裴求仙半截古劍出鞘，葉天麵露狂喜之色，自以為即將得救，在心底大呼係統牛逼。
卻聽一聲清脆骨裂驟然響起，那不可一世的金剛法相竟瞬間凝滯。
風驟停，雨頓歇，連翻飛的枝葉都驟然定格——
天地間所有聲響盡數消弭，唯餘一句冰冷質問自黑袍老人身後響起:“你……要對我的笨蛋做什麼？”
抬眸望去，就見不知何時，一個金髮女子已然出現在黑袍老人身後，宛如來自上蒼的使者，十二對半透明的翅膀舒展開來。
左側翅膀羽翼豐滿聖潔無瑕。
右側翅膀骸骨凋零，象徵著支離破碎的原罪。
此刻，她已然單手撕開黑袍，連帶著底下的皮肉一同扯裂，五指徑直探入，死死攥住了黑袍老人的脊椎骨。
什麼元嬰法力，在她麵前就像個純粹的笑話，形同紙糊般脆弱，絲毫不值一提。
這位女子的身份，裴求仙怎能不認得。
當初被她一同撿來上山的另一個女子，名為彌賽亞。
聽起來有點像西域異人的名字，可實際上，卻也是一個實打實的域外天魔。
隻是很早之前，她就趁著所有人不注意自己獨自下山，不知去向。
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與此同時。
被人貫穿血肉攥住脊椎骨，一股前所未有的莫大恐懼籠罩了黑袍老人，他想張口說些什麼，可很快就絕望地發現，對方不僅是攥住了他的脊椎，更是通過肌肉神經的細微跳動，讓他失去了咽喉部位的知覺，發不出半點音節。
“沒事了，不必在乎這頭賤畜。”
彌賽亞五指驟然發力，徑直扯斷黑袍老人的脊椎骨，將其活生生從血肉模糊的後背抽出來，任憑對方重傷瀕死，單手將其從高空狠狠摜落地麵。
隻聽一聲悶響，老人四肢百骸盡皆粉碎性骨折，瞧這出氣多進氣少嘴角咕嚕嚕冒血泡的死樣，眼瞅是命不久矣了。
“現在，還有人來救你嗎？”
看著係統召喚來的救兵這般不堪一擊，葉天心底隻剩徹骨絕望。
頸間血痕不斷滲出血跡，絲絲涼意蔓延開來，他的精神防線亦在這一刻瀕臨崩潰。
“不！你不能殺我！你殺不死我！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我纔是主角！我是死不了的！！！”
他不願相信這個事實，明明自己纔是主角，明明自己尚未大展宏圖，連一個女人的手不曾摸到，怎可能要在這個地方倒下！
這應該是屬於他的精彩人生！
重活一世，他要做一回真正的男人，而不是什麼都要靠五指姑娘起飛的太監機長！
“我有天道氣運加身！遇到任何危險都能化險為夷，你不可能殺我！”
事到如今，他隻能寄希望於自己先前從鍾會身上掠奪過來的濃厚氣運。
按照氣運之子的說法，像他這種主角，遇到任何危險都能化解危機，並且從中得到好處！
黑袍老人突然的出現就是最好的例子，他相信接下來也不會例外！
果不其然，一聽這話，裴求仙等人個個神色陰沉凝重，顯然知道葉天所言非虛。
這傢夥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前塵經歷的七世輪迴便是最好的證明！
隻是……
“你知道嗎，我殺過很多氣運之子，毀滅他們的世界，承納位麵氣運、因果，亞托克斯一直以來，都是按照屠巫劍的煉製方式強化的……”
她相信在葉天的認知裡，應該對屠巫劍這種東西並不陌生。
用億萬萬人族生命血祭煉成的魔劍！
“係統！救我！！！”
巨大的生存壓力之下，葉天再也忍不住仰天咆哮。
就在此時，眼前的漆黑麪板也隨之浮現出一行猩紅血字。
「檢測到宿主麵臨生死危機，正在啟動緊急營救預案，助宿主逃脫險境！」
太好了！終於等到係統真正出手了！
聽到係統要親自出手，葉天頓時欣喜若狂，然就在他心生怨毒，暗自思考日後要如何從她們身上報復回來之時，眼前所呈現的一幕，卻是驚碎了他的眼球，將那一直以來養成的“係統無敵”世界觀斬得支離破碎！
此刻，卻見那一語道破他穿越者身份的魔女，不知何時已睜開雙眼。
那是一雙烏黑重瞳，瞳仁深處猩紅翻湧，竟還滲著點點血珠，從眼眶淌出鮮血。
她彷彿沒有痛覺一般，手持令人作嘔的血肉魔劍，一劍……
斬在了自己所能看見的係統麵板之上！
“這就是你的倚仗？”
她口中傳出交疊的怪異重音，一部分是她本音的冷冽，另一部分卻滿是歇斯底裡的狂亂，像兩股瘋魔的聲線在喉間撕扯纏繞。
也正因這一劍，那原本唯有葉天可見的、險些被生生劈成兩半的係統麵板，就這麼驟然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缺口處還不斷噴薄出四散飛濺的光能粒子。
天……徹底塌了！
葉天從沒遇到如此絕望的一幕。
自己最為倚仗的金手指，本該象徵著無敵的外掛，竟然就這麼被人一劍劈顯形了！
這、這不對吧！
係統什麼的，難道不應該是沒有實體的才對麼，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凡有形無形之物，無有不斬，無所不斷，何況……在這雙魔瞳麵前，概念亦可顯形！”
一劍斬得係統顯形，小魔女二話不說伸出左手，猛地拽住它頃刻煉化！
而後，一劍點爆了被嚇得屁滾尿流的葉天！
血肉之軀炸成漫天血霧，危機之時，他原本戴在腰側的一塊古樸令牌化為一束金光，裹挾著他的殘魂化虹遁走。
餘光注意到這一幕，菲並未阻攔。
葉天最大的倚仗，也就是「係統」已經到手，至於這人是死是活，根本不重要。
沒了係統的幫助，廢物終究是要被打回原形的。
“咦？你這笨蛋運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錯，想不到這種小世界，竟然會催化出如此奇特的世界之心！”
這時候，彌賽亞從空中飛了下來，隨手從黑袍老人的脊椎骨上掰下一塊，扔進嘴裏嚼了嚼。
而後一臉嫌惡地吐了出來。
“呸！果真是劣等賤畜，味道又腐又臭！”
她隨手把一截脊椎骨扔到地上，言語之中盡顯對此界一切生命的極致輕蔑與傲慢。
菲不置可否，低頭打量著被煉化成一團烏黑本源的「係統」。
經過和亞托克斯的交流，她大概搞清楚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說白了，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麼真正的穿越者。
這個所謂的「係統」，也不過是此界天道受到妖魔界汙染後，扭曲分裂出來的產物。
簡單來說。
這個世界的天道曾因妖魔界的錨定，受到了輻射扭曲。
天道有靈，將自身被汙染的一部分世界本源強行分裂出來，機緣巧合落入葉天這個本地土著身上。
後來又因聖界輻射中所蘊含的來自諸多被吞噬位麵的碎片化模因資訊，被汙染的世界本源在與葉天融合的過程中，為他植入了一段虛假的記憶，又根據適應需求，演變成了名為「係統」的存在。
說白了，葉天穿越者的身份從根本上就是假的，他隻是從聖界輻射中，與某個已淪陷世界的資訊碎片產生共鳴，自以為自己是那個世界的人而已。
而被汙染的世界本源想發展壯大，就需要吞噬同化本位麵的天道，不斷掠奪世界的本源。
另一邊，未被汙染的天道為了與之抗衡，就選出了鍾會這麼個代言人，在他失敗後不斷重啟世界，一次又一次尋找破局之法。
隻可惜，被汙染的世界本源能夠潛移默化扭曲周圍萬事萬物的思想認知，也就是常說的降智光環。
這也是鍾會為何七世輪迴，始終孤立無援的原因。
輪迴的真相，便是如此。
關於這些小魔女並不在乎，她更在意這塊受聖界輻射影響，被強行催化出來的特殊的世界之心！
它似乎從妖魔聖界的汙染中得到了一些造化，繼承了部分微末能力。
它似乎對本位麵之外的斷界層，具備一定的感知效果！
換言之，它擁有能模糊感應到其他世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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