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神國內的部分群體氣勢洶洶來者不善,想找她的麻煩,但小魔女此番不惜大老遠萬裡迢迢趕過來,何嘗不是想找它們的麻煩?
更準確點說,是找所有魔人族共同的老祖宗的麻煩!
自己是來當孝子賢孫的,可不是來受氣的。
一念至此,菲下意識摸了摸身邊靜靜躺著的血肉魔劍。
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血肉魔劍不再是用粗糙的染血粗布充當劍鞘收斂鋒芒,之前從亂星區上船的時候,彌賽亞送了一個精美的劍鞘給她。
出於伊甸神域的獨特風格,彌賽亞贈送的劍鞘也十分有特色。
劍鞘通體以流紋鍛打的白金為骨,鞘身如凝了月華的霜雪,卻在轉折處泛著暖金流光,彷彿晨曦的光輝漫過聖堂。
鞘首雕琢成半開的六翼天使羽冠,每片羽翼邊緣都鏨有細如星芒的聖紋,輕輕晃動時,清晰可見細碎的聖光在羽縫間流轉。
鞘身中嵌著三道弧形金紋,形如天梯垂落的光痕,金紋內側綴著米粒大小的透明晶體,望去像懸浮的星子,又似天堂穹頂灑落的碎光投影。
鞘尾沒有繁複紋飾,隻刻了一圈淺紅色聖言,指尖撫過能觸到細微的凹凸,耳邊音樂響起稀碎的祈禱絮語,靜置時若有若無的光暈裹著鞘身,望之不似凡物,更像從雲端聖所中帶出的儀仗之器。
但就是這麼一個象徵神域之聖潔的劍鞘,誰又能想到藏在其中的,乃是一把凶性不潔的血肉魔劍。
劍器與劍鞘風格不適配就是這樣的,但總比用粗布破料隨意纏繞包裹要好。
“現在正值不老神國那老東西的壽宴舉辦期間,對那地方的很多人來說,見血是一種忌諱……”
餘光注意到她這下意識的小動作,在半空悠然飄動的彌賽亞輕輕落到床榻上,活像一個半癱的軟體史萊姆。
“不過我們不用在乎這個,遇到不長眼的廢物,隨手打殺了就是,用不著給不老神國麵子。”
此番賀壽,不老神國可謂是風光一時,萬域來朝,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神族勢力都是為了巴結攀附這個從古至今屹立不倒的龐然大物。
但是!其中並不包括伊甸神域!
她們之所以派一支代表團前來,隻是單純給不老神國一個麵子,雙方的地位始終是擺在平等層麵上,而非卑躬屈膝低人一等。
想要攀附巴結不老神國的神族勢力或許還會顧忌頗多,注意這裏小心哪裏,但她們不需要。
你要是故意找事,我也不會給你任何麵子,不可能說熱臉貼冷屁股。
這就是伊甸神域的態度。
所以在彌賽亞看來,就算菲動刀子也沒事,不老神國疆土遼闊人口眾多,就算因為矛盾衝突死上那麼幾百個人,也不是什麼大事。
“吧唧吧唧……”
聽她說到現在,實際上菲的嘴一直沒停過。
什麼麻煩之類的都可以靠邊站,至於現在……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這種垃圾食品能吃就趕快吃,不然等亞托克斯睡醒,又要節製自己了。
然而她並不知道,此時此刻,亞托克斯正在另一個世界獨自承擔來自天劫的壓力。
至少短時間內肯定沒閑工夫關注她這邊的事。
得益於吸納了諸多位麵的智慧結晶,伊甸神域所打造的飛艇速度很快。
縱使第二聖域地大物博廣袤浩瀚,也不過堪堪隻用了幾天,便已從亂星區抵達了不老神國的疆域邊境。
放到下三域,絕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就算是曾經在第二聖域所乘坐的天帷赤星,也絕無這麼快的速度。
當然代價也是有的,那就是很少能欣賞到沿途的風景。
從飛艇往外望去,周遭掠過的風景幾乎快得肉眼無法捕捉到,更像行駛在一條由黃金鋪就的光之軌道上,每一寸都由幾十上百公裡的距離所構成。
……
不老神國邊境。
往日裏,由於不老神國拒絕絕大部分外來神族入內的緣故,邊境之地總是顯得冷清蕭條。
但而今,因為萬花元君大壽宴請四方,原本蕭條的邊境處卻是顯得分外熱鬧,入眼皆是來自五湖四海的神族勢力。
為防止有人渾水摸魚趁機偷渡進神國,不老神國早前就已下令,加強邊境防範工作,嚴禁一切宵小之輩矇混過關。
至於檢查方式也很簡單。
凡是受邀前來參加壽宴的賓客,手中無一例外都有一份請帖邀請函。
隻需要檢查前來的客人手中有無請帖即可。
有請帖便可放行。
如果沒有請帖……
那麼不好意思,不老神國可不是什麼良善勢力,對於這種敢愚弄他們的傢夥,唯一的下場隻有一個。
那就是當場剁碎了喂坐騎!
神國邊境,一群來自各大魔人氏族的邊境檢察官早已拉開了封鎖線,設立各個檢查站點以供遠道而來的神族勢力穿行並驗身。
場麵好似畸形種大聚會,儘管高等神族在顏值方麵已經分外注重了形象,但以人類的審美判斷,多少還是有些獵奇了。
胸腔開花從中擠出三顆頭顱的瘦長枯魔,下半身是蠕動蛇群且頭顱被晶簇包裹的活體雕像、骨骼刺出麵板外凸成螺旋骨刺,且每根骨刺上都長出迷你鬼臉的無臂異形……
雖各有怪相,但比起在第六、第七聖域所見的那些扭曲到幾乎沒人樣的奇行種,眼下這些至少還沒到那般令人望之生厭的畸形地步。
隻能說,還算初具人樣!
趁著飛艇還沒按照指示落地,彌賽亞索性拉著菲一起站在窗邊,給她介紹起聚集在周邊的神族勢力成員。
“那邊頭顱上長出活體晶簇的神族名叫晶生者,之所以叫這個種族名字,是因為它們天生與一種名叫血?晶的活體生物共生。”
“它們旁邊那幾個高大的胖子名為憎惡,又叫吞食魔種,我之前聽你說在第七聖域殺過一個體態臃腫渾身都是它人肢體的領主,那就是一個憎惡,不過卻是血脈最為低劣的吞食魔種。”
“像這種高等的吞食魔種,一般都能很好的控製自己體態並改變外貌。”
“那一邊的就更不用說了,來自墜日燃海的西側海域,是群體最為龐大的焰骸狂語者,大部分脾氣暴躁,一旦被激怒就控製不住自己……”
雖然彌賽亞是在給自己介紹第二聖域的部分生態情況,但菲多多少少還是聽出來了一些。
雖然未曾明說,但這隻晴天娃娃的語氣口吻始終蘊含著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明麵上是介紹物種,暗地裏則吹捧自己貶低它人,平等地瞧不起每一個神族,包括不老神國的魔人在內。
得益於全知之瞳的賜福,小魔女已經在大腦內單獨開闢了一塊區域,專門用來儲存這些資訊。
有彌賽亞負責解說,她也算是長見識了。
與此同時,因為伊甸神域的到來,不老神國設立在此處的檢查站頓時熱鬧了起來。
包括聚集在此排隊借道的大小神族勢力在內,盡皆為之側目,全場聚焦於那別具一格的聖翼飛艇之上。
伊甸神域!
這個在第二聖域中新興的勢力資歷雖然不算老,但也絕對不可小覷。
儘管這群天使一個個自視甚高,視萬物都為不潔汙穢,但不可否認其底蘊之深厚,不可輕易得罪。
現如今已是一方威名赫赫的霸主,風頭之盛,甚至隱隱有能與不老神國並駕齊驅的勢頭。
某種意義上而言,它們在對外政策上比不老神國還要極端。
後者至少還能經過篩選,放外來神族進去做生意搞建設,但伊甸神域不一樣。
它們完全拒絕任何一個不潔穢物踏足神域,極其之排外。
任何意義上的冒犯,都可以招來它們的報復。
畢竟在這群鳥人眼裏,所有事物都是卑賤的,唯有它們高高在上,先天高人一等。
儘管這種作風讓其他神族深感不爽,但還是那句話,架不住伊甸神域實力強大。
而在聖域這種地方,拳頭大纔是硬道理!
你足夠強大,就算極度排外人家也會說你有個性!
正因如此,伊甸神域代表團的到來,立馬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不老神國的檢察官更是親自出來,指揮飛艇到指定地點降落。
看似給足了麵子,但在菲的房間裏,彌賽亞卻是神色不善地冷哼一聲。
“哼!不老神國倒是好大的架子,隻派一個小小的檢察官出來接待,是打算給我們一個下馬威麼?”
在沒見過世麵的傢夥眼裏,檢察官親自接待大抵已經算得上高規格待遇了,但在明眼人眼裏,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以伊甸神域的威望體量,僅僅隻有一個檢察官出來接待,明顯是配不上他們的身份。
不老神國難道是不知道嗎?顯然不可能!
要知道這片邊境可不止各個站點的檢察官在負責值守,他們之上還有一位邊境總鎮使,那纔是神國邊境的最高領導。
但現在,他卻始終未曾露麵。
這種糊弄人的做法,真把他們伊甸神域當成三流小勢力,隨隨便便就敷衍了事是吧?
“走!叫上奧菲赤發,我們一起出去!”
一來就遭到不老神國的下馬威,彌賽亞心頭無名火頓起,一群百無是處的渣滓垃圾,竟也敢輕視自己,簡直不可饒恕!
怒火翻湧間,彌賽亞周身念動力驟然暴漲,無形力道如重鎚般轟然砸在房門上,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門板被直接踹得脫框飛開,重重撞在牆麵上碎裂開來。
神奇的是,許是出於天使間的默契,此時此刻一同踹開房門的並不止她一個,包括塞拉等人在內,一個個臉色也差到了極點。
“不老神國,當真是不識禮數!一群沒教養的廢物!”
晴天貓貓率先開口哈氣,立馬引來了包括塞拉在內的所有天使認可。
在此之前,她們彼此之間的關係的確算不好,有著諸多恩怨矛盾。
但眼下不老神國主動挑釁試圖給她們一個下馬威,那麼這些矛盾恩怨都可以暫時拋之腦後,先把不知死活的渣滓掃乾淨再說!
在周遭諸多妖魔的注視之下,聖翼飛艇慢悠悠停靠在專門用來安置坐騎座駕的停放區域。
一旁負責指揮降落的檢察官臉上時刻掛著虛偽的假笑,不卑不亢地站在一旁迎接聖西斯等人下艦。
然而……
才剛剛見到聖西斯的身影從飛艇出來,還不等他開口歡迎,聖西斯身後便猛地竄出了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掠過這位大天使長。
“嘭!”
沉悶撞擊聲炸開的瞬間,魔人檢察官隻覺眼前驟然一黑,外部重擊帶來的劇痛如潮水般湧遍全身。
他甚至來不及感受失衡倒飛的失重感,整個人便被一股霸道到無法抗衡的力量驟然扼住,像提小雞似硬生生拽到半空。
“你們不老神國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三道漆黑的緘默之蛇驟然拔地而起,蛇軀相互纏繞絞合,竟在半空凝出一座森然矗立的巨型十字架。
而那魔人檢察官便是被陰冷的蛇軀死死束縛,如受難的耶穌般強行釘在十字架上。
肩膀後的蛇頭猛然張開血盆大口,一雙劇毒獠牙徑直紮進皮肉,烏黑毒液瞬間注入經脈。
不過瞬息,魔人檢察官便如癲癇發作般劇烈抽搐起來,麵板下的青筋血管根根暴起,像蜿蜒的黑蛇般在體表瘋狂蠕動。
“我伊甸神域攜誠意而來,為萬花上神賀壽,可你們不老神國竟隻派你這種微不足道的貨色來接待?”
“你們這些魔人,真是把我們看扁了啊……”
塞拉聲音所透的陰冷,能令人骨頭縫裏都泛著毛骨悚然的寒意。
“就你這種貨色,也配接待我們伊甸神域?!”
魔人檢察官早已痛得發不出半點聲音,蛇毒順著皮肉滲進四肢百骸,酸澀的無力感與撕裂般的劇痛在體內交織翻湧。
他像條離水瀕死的魚,胸腔劇烈起伏著,肺葉火辣辣一片,連每一次呼吸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對於死亡的恐懼迫使魔人檢察官嘴裏不斷發出低沉的嗚咽,但他並不知道,塞拉並不會輕易讓他解脫。
有時候痛苦的活著,可比一了百了的死亡更為煎熬折磨。
突如其來的公然行兇,讓在場來自其他勢力的妖魔皆為之一愣。
他們清楚伊甸神域的厲害,但沒想到竟然能如此猖狂,在不老神國的地界公然毆打不老神國的人。
不過……
不少高等神族瞥了一眼聖西斯的臉色,見他依舊是那一副雙目緊閉、萬年不化的冰山殭屍臉,一個個心中頓時有答案。
默不作聲視而不見,何嘗不是一種預設的表態?
“塞拉,你行不行。”
就在這時,彌賽亞同樣冷笑開口:“你不是一直自詡自己的緘默之權有多麼強大麼,怎麼連這種貨色都聖賜不了?”
聖賜,這個詞看似好聽,實則說白了就是腐化改造。
將不屬於伊甸神域的物種強行天使化,改造成一種隻會聽從命令列事的低階天使。
甚至嚴格來講,連天使都算不上,充其量隻是一種可以隨時拋棄的活體工具。
因此,包括彌賽亞在內都認為與其說是恩賜,倒不如說是殘酷的懲罰!
到底是盤踞第二聖域一方的神域,即便身為天使,但論冷血殘酷,還要更勝其他神族之上!
“該死,彌賽亞你在嘲諷我?!”
一聽彌賽亞當眾質疑自己的能力,塞拉又豈能忍得住,眼中凶光一閃,便朝著半空中的蛇柱十字架握緊了拳頭。
隻聽“哢啦”一聲脆響,纏繞十字架的蛇軀驟然收緊,慘絕人寰的嘶吼瞬間從魔人檢察官喉間炸出,那聲音撕裂得幾乎不成人形。
而此刻,毒血正順著魔人檢察官的血管筋脈瘋狂奔湧,所過之處,不僅撕碎了他的反抗意識,更在一點點侵蝕他的軀體,要將這具魔人軀體也改造成伊甸神域想要的“模樣”。
這種改造無疑是極其痛苦的,從皮肉下血管的灼痛感開始蔓延,每一寸筋骨都像被無形的手反覆撕扯,連靈魂都似要被強行剝離原有的形態,朝著陌生的“天使”輪廓扭曲變形。
魔人檢察官的抽搐愈發劇烈,喉嚨裡滾出不成調的嗚咽,卻連反抗的力氣都在毒血的侵蝕下一點點消散。
不老神國的下馬威?
換做尋常勢力,可能還會忍氣吞聲退讓三分。
但伊甸神域可不會慣著這個老東西,你敢給我下馬威,我就敢給你上眼藥!
“夠了,遠道而來的神域客人,請住手吧!”
就在魔人檢察官即將被釘在十字架上、徹底淪為改造傀儡之際,一道中性嗓音驟然劃破空氣。
話音未落,一抹紫芒如驚電掠至,冷冽刀風擦著魔人檢察官的衣角閃過。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由緘默之蛇絞合而成的蛇柱十字架,竟瞬間被劈得四分五裂,斷蛇殘骸裹挾著墨綠色毒液,簌簌砸落在地化為黑煙。
吧嗒一聲,魔人檢察官無比狼狽地摔在地上,但相比身體上傳來的散架劇痛,他更加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小命。
“抱歉,先前要事在身耽擱了一會,招待不週還請海涵。”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頭無首黑禽振著泛著幽光的羽翼懸於半空,其寬闊脊背之上,竟站著一位近四米高的魁梧魔人女子。
她肩寬背厚,肌肉線條在暗紋甲冑下若隱若現,手中那柄用暗綠色植物根莖纏繞而成的斬首大刀,刀身還凝著未散的紫霧,一看便知就是它出刀斬碎了塞拉召喚出來的緘默之蛇。
見到她的剎那,小魔女不禁雙目微眯。
她從這個魔人女子身上嗅到了一種類似同類的氣息,但也僅僅隻是類似而已。
對方體內也擁有著澎湃的氣血流動,但與正統路子的武修卻又不太一樣。
是魔人本土化後自己的修行方式?
菲不太理解,但基本可以確定這個魔人女子一定有著武藝傍身,剛剛那一刀便是最直觀的例子。
“在這裏我給諸位賠個不是,抱歉了。”
魔人女子收刀負手而立,嘴上說著抱歉,但那淡漠的語氣卻是聽不出絲毫誠意。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負責這片區域的邊境總鎮使——巴圖烈。”
對塞拉的怒目而視無動於衷,巴圖烈視線徑直落到聖西斯身上。
儼然是已經看出了神域代表團真正的話事人是誰。
“無妨,是我沒管教好。”
沉默片刻,聖西斯輕輕擺手示意塞拉回來,輕描淡寫揭過了這個話題。
不老神國給他們下馬威,他們還以顏色上眼藥,很公平。
至於受傷的魔人檢察官怎麼辦?
從他被推出來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是個替罪羊。
僥倖撿回一命已經算運氣好了,還敢奢求什麼?
雙方勢力的交鋒,其他神族盡皆看在眼裏,眼神紛紛耐人尋味。
這一回合的交鋒,姑且以平手告終,伊甸神域稍微略勝幾分。
恐怕巴圖烈也沒想到,這群鳥人的脾氣竟如此暴躁,一言不合就動手。
也就魔人檢察官僥倖撿回一條命,不然的話巴圖烈必將顏麵盡失。
“既然如此,就請出示請帖,然後挨個通過安全檢查吧。”
巴圖烈沒在這件事上停留多久,揮手派人把受傷的檢察官抬走,邀請他們前往就近的三個檢查站點查驗請帖。
對於巴圖烈的安排,聖西斯並無任何異議。
畢竟他們人數不算少,分流安檢效率更高。
許是因為伊甸神域剛剛展現出來的強硬手腕加上同事的慘狀,在麵對神域天使時,一個個表現得十分友善,不敢有任何怨言。
但是。
他們不敢冒犯,並不代表神域天使同樣會安分守己。
當左側安檢站輪到彌賽亞時,正欲上前檢查的檢察官便被她一個冰冷的眼神硬生生瞪了回去。
“滾!敢碰一下你試試!”
這名檢察官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執意檢查,對方所傳來的心靈波動絕對不會再像這般平靜,而是重若千鈞!
把自己碾成肉泥!
“我、我申請換人!”
彌賽亞雖未動用暴力,但她身為聖權天使的壓迫感,直令這名魔人檢察官臉色慘白如紙,連心神都穩固不住,呼吸帶著難以遏製的顫抖。
實在不住這股壓力,他隻能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遠處的同事。
他不敢直接求助巴圖烈,因為自己這種行為很可能被她視為軟弱的表現。
而這位邊境總鎮使,向來不喜懦夫。
真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向她尋求幫助,換來的很可能不是援手,而是那劈頭蓋臉的死亡一刀斬!
屠刀巴圖烈,可不是嘴上隨便說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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