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刃寬半米,切麵平整,速度極快。
鍾北屏躲過了。
但他左邊半步遠的省局男覺醒者沒躲過。
乾鏚的斧刃從男覺醒者的左肩切入,斜向下,貫穿整個胸腔,從右腰出來。
靈顯階的靈能護罩在斧刃麵前隻撐了不到零點三秒。
男覺醒者的身體分成兩半。
上半截往前倒,下半截往後摔。
手裡的重型靈能槍砸在地上,彈出去三米遠。
從出斧到收斧,一秒半。
鍾北屏轉過身。
背後站著一個穿黑色皮衣的長發男人。
手裡倒提著一柄暗紅色的巨斧。
斧刃上淌著血,一滴一滴砸在碎裂的地麵上。
胸口的位置,一隻暗金色的豎瞳正直直地望著他。
鍾北屏的瞳孔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無頭。\"
林淵把乾鏚從地麵上提起來,扛到肩膀上。
\"鍾處長。\"他的語氣很客氣,客氣得和這個場麵格格不入。\"我聽說你們來江城,本來想請你們吃飯的。\"
斧刃上的血在重力作用下滑到斧柄,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但看你們這麼忙,就不耽誤了。\"
短髮女人的雙刀橫在身前,刀刃上的靈能光芒在劇烈跳動。
她的搭檔的兩半屍體就倒在她腳邊三步遠的地方。
鍾北屏的拳頭攥緊。
一個靈顯階。
被一斧秒殺。
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背後偷襲?
不。
無頭的出手角度是從側麵來的。
三個靈顯階的站位形成三角形,側麵屬於最難接近的角度。
他在那麼多災厄的掩護下摸到了盲區,等的就是三個人同時對絡腮鬍出手、注意力全部前傾的那一瞬。
鍾北屏的後背被冷汗浸透。
他按住耳麥。
\"周局。\"
聲音沉得發緊。
\"三號陣亡,無頭在九街。\"
耳麥裡安靜了三秒。
周沉年的聲音傳過來。
\"活的還是死的?\"
鍾北屏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半屍體。
\"死透了。\"
耳麥裡又安靜了兩秒。
林淵扛著斧頭,站在原地沒動。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絡腮鬍。
那隻高階巔峰還喘著氣,半跪在碎石裡,角質層碎了大半。
然後他把視線移回鍾北屏和短髮女人身上。
兩個靈顯階。
不是三個了。
林淵的手在斧柄上換了個握法。
\"先生。\"
鍾北屏的牙關咬緊。
\"你想跑?\"
林淵偏了下頭。
\"誰說我要跑?\"
鍾北屏盯著麵前持斧的男人。
地上的省局男覺醒者屍體分成了兩截,血水順著碎石縫隙往低窪處流。
短髮女人的雙刀橫在胸前,刀身表麵附著的淺藍色靈能光暈頻率很高,發出細微的嗡叫。
“鍾處,走不掉。”短髮女人壓低聲音。
鍾北屏沒有回頭,左手握成拳,指節發白。
兩人心裡很清楚,退一步,身後幾十名特勤組隊員就會暴露在此人的斧刃下。
以對方展現出的破壞力,進入人群就是單方麵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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