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甲從中間裂開。
裂縫沿著前臂的骨骼走向延伸,角質碎片往兩邊彈射。
2的左前臂還連著一層皮肉,搖搖晃晃地掛在肘關節上。
他退了三步,用右手護住斷臂。
暗金色的豎瞳裡,瞳孔縮到針尖大小。
卒被一斧劈開,從對角線裂成兩半。
馬被正麵壓穿防線,擠進腹腔嚼碎。
兩隻入位。
並肩作戰超過三年的同僚。
死法和低階災厄被擰脖子沒有本質區別。
所以他跑了。
2並不覺得跑有什麼丟人的。
棋牌社的鐵律裡沒有這一條。
儲存實力、傳遞情報、等待反攻,這纔是理性的選擇。
但他沒跑掉。
乾鏚第二下已經到了。
橫掃,貼著地麵。
2的右腿跳起來想躲,但斧刃的速度比他的判斷快了零點一秒。
斧刃切中他的左小腿。
骨頭從膝蓋下方斷開,板甲、肌肉、脛骨一起被斬斷。
2的身體失去平衡,側摔在水泥地上。
右手撐地,左臂和左腿都在往外湧灰色的血。
連廊裡回蕩著角質碎片落地的細碎聲響。
2用右手把自己的身體撐起半個身位。
背靠著水泥柱子,喘得整個胸腔都在起伏。
林淵走過來,乾鏚拖在地上,斧刃和水泥摩擦的聲音一下一下的。
2抬頭,兩隻豎瞳死死鎖在林淵身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林淵停在兩米外。
\"你殺了馬,殺了卒,殺了棋牌社三隻入位。\"2的聲音嘶啞,\"你以為棋牌社隻有江城這一個據點?\"
林淵偏了偏身子。
\"大王和小王把江城這盤棋交給我,我是這盤棋的棋手。\"2的喉嚨裡擠出一段笑聲,\"棋手死了,棋局就廢了,你覺得他們會怎麼處理?\"
\"發律師函?\"
2的笑聲斷了。”
\"你毀掉江城這一步棋,棋牌社會把你從這個世界上抹掉。\"2的聲音拔高。
\"不隻是你,你身邊所有的東西,你的一切!”
\"說完了?\"
2的嘴還張著。
\"你上來就想跑,被追上了又打不過,斷了一隻手一條腿之後開始報後台老闆的名號。\"
林淵蹲下來,胸口豎瞳和2的豎瞳平齊。
\"我已經被你們棋牌社通緝了,你放的七十二小時通牒裡寫得明明白白,交出無頭、爐鼎和殘肢。\"
\"讓你活著跑回去,對我有什麼好處?\"
2的嘴合上。
\"讓你報信給大王小王,告訴他們我長什麼樣、住在哪、序列到了什麼程度嗎?\"
林淵把乾鏚橫在2的脖子邊上,\"我腦子雖然不在身上,但還沒壞。\"
2的暗金色豎瞳裡,靈能光澤急速暗淡。
他的靈能核在透支最後的能量維持身體運轉,但板甲已經開始大麵積碎裂。
\"殺了我你也...\"
乾鏚落下。
從脖子根部切入。
沒切腦袋。
林淵的力道精準地控製在頸椎和顱骨的交界處,完整地保留了2的頭顱。
身體從脖子以下倒在水泥地上。
頭留在2的手邊,豎瞳的光緩緩熄滅。
林淵把這顆頭撿起來,翻過來看了看。
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臉。
圓頭。
眉眼普通。
體內的刑天之力湧入掌心,從指尖滲入頭顱的麵板組織。
肌肉纖維開始在刑天之力的灼燒下重組,骨骼的微調讓五官產生細微的偏移。
還不急。
先吃飯。
林淵拉開外套拉鏈,腹腔的齒列張到最大。
2的殘軀被塞進去。
角質板甲在齒列間碎裂,骨骼被嚼成粉末,半步入位級的靈能核滾入胃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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