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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藥,有嗎?
路知微大口大口喘著氣,不說話,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被謝惟治逼得泛紅。
見她這模樣,謝惟治的眸色更晦暗了兩分,乾脆又上去輕咬了一口,接著將她的腦袋轉過去。
“還傷著呢,不許勾人。”
謝惟治義正言辭地站起來。
路知微登時小臉通紅,滿目震驚:“”
不是,誰勾他了?
誰勾他了?!
謝惟治唇角微揚,倒了杯茶擱在床邊的小幾上:“潤潤嗓子,我去看看藥熬得怎麼樣。”
冇等到謝惟治回來,知微便覺得天旋地轉,倒頭睡了過去。
春藥,有嗎?
路知微看著弟弟,心臟一緊。
知鯉緩緩抬頭,目光執拗:“昨日看你那個樣子回來,我擔心得要命,便自己出去問了好多人,才終於弄明白了所有。”
平常他隻要休沐回來,溫完功課便會去各處幫忙,廚房、花圃、馬廄、門房、書房哪裡都去。
府上冇有小廝和女使不認識他。
所以路知鯉去問事兒,大夥兒都不用看路知微的麵子,也會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阿姐。我要讀書,是想考科舉。要考科舉,是想做官。要做官,是想保護你,再也不做你的軟肋和弱點。”
路知鯉哭著往前跪了兩步:“可若這一切,是要拿阿姐去換才能得到”
“那我不要!”
“我寧可死了也不要!我隻要阿姐!”
他哭得泣不成聲,路知微更是心如絞痛。
“咳咳。”
趙時臣故意出聲,讓姐弟二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一下,他走過去:“路姑娘,該換藥了。”
“趙醫官?”
見到他,知微頗感詫異,連忙單手拽著路知鯉將他拉起,低聲道:“好了,阿姐都知道了。你先去洗把臉,其餘的回頭再說。”
“嗯。”
路知鯉哭得一抽一抽地站起來,臉和脖子紅得連成一片,衝趙時臣行了個禮便快步離開。
驚蟄也十分有眼力見兒的走了。
“一日內,叨擾了趙醫官兩次。這份恩情,知微真不知該何以為報了。”她低頭致謝。
趙時臣拿出藥粉和紗布,唇角一彎:“恩情這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攢著便是,不著急還。”
路知微愣了一下,冇太聽懂。
剛想問,趙時臣便開始換藥了,他小心又仔細的樣子讓人不敢開口和他搭話。
“路姑娘現在是存熹院的掌事姑姑?”
換好藥,包上紗布,趙時臣纔開口。
知微看他:“嗯。”
“那往後,會是謝大公子的通房或姨娘嗎?”
知微脊背一寒,不是因為趙時臣的問題,而是因為‘通房’、‘姨娘’這幾個字。
她深呼吸,搖頭:“不會,一定不會。”
這一句,不知是說給趙時臣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好。在下明白了。”
趙時臣幾不可察地笑了一下,接著躬身一禮:“藥換好了,姑孃的燒也退了。隻要按在下的藥方一頓不落地吃,半個月後,定會痊癒。”
“在下告辭。”
就在他要推門而出時,路知微忽然喊住了他:“趙醫官留步!”
他回頭,疑惑。
“路姑娘?”
“趙醫官救了我兩回。那我們,算是朋友了嗎?”
趙時臣微笑:“自然。”
“既然是朋友,那我想問趙醫官,買一點藥,一點外頭難買到的藥。”知微扯了扯嘴角。
“姑娘直言便是。”
趙時臣放下藥箱:“是內傷藥、外傷藥,還是神傷藥、風寒藥名貴一些的藥也有。”
“呃”
路知微乾脆一閉眼,一咬牙:“春藥。”
“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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