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酸菜白肉,蕭晴與哥哥之間的爭執
蕭寒家的廚房看起來非常寬敞,兩排一共六個,擦的鋥光瓦亮的灶台,遠遠超出了家用的規模。
前往,不再錯過更新
上麵的排風,也是老舊型號中,超大功率的那種。
李瑞很好奇:
「你們家的菜館,以前就是在這裡炒菜的吧?」
蕭寒兄妹二人點頭,
「我爸的飯店,就開在家裡。」
提起過去的事,蕭晴的情緒有些低落。
她指了指外麵的一間屋子,
「那些桌椅板凳早就賣掉了,就剩廚房還是從前的樣子。不管有冇有做飯,我媽和我哥天天都要把這裡收拾乾淨。」
「也不知道她倆是為了什麼,一直守著又能有什麼用呢?」
「守著家裡的菜館,一點好處都冇有,隻會讓自己天天傷心難過。」
小丫頭語速極快,說起話來噠噠噠的,像子彈一樣蹦出來。
一顆一顆打向了蕭寒的心頭。
小哥對妹妹說道:
「可是丟掉它,也很痛苦。」
「已經不能再挽回的東西,無論是抓住不放還是直接扔掉,都會讓人難過。」
「如果結局都是一樣的,那我會一直守護老爸的菜館。」
蕭晴聽完哥哥的話,默默低下頭,隨後拿起兩顆酸菜,放到了水槽裡清洗起來。
蕭寒也不再說話,拿起五花肉之後走到了另一頭。
廚房裡的氣氛,變得有些沉悶。
李瑞覺得,也許自己不該提起這個話題。
他對小馬使了個眼神,隨後擼起袖子,走到了蕭晴身旁。
李瑞跟小丫頭說道:
「讓我來吧,你去幫你馬姐姐把菜擇一下。」
蕭晴轉過頭,用手背將額前的頭髮攏到耳後,她稍微遲疑了一下。
最後還是選擇,先跟李瑞客氣兩句:
「李瑞哥,你們是客人,讓你做飯可不行,被我媽知道,她該罵我們兩個了。」
蕭晴聽自己哥哥講過,李老闆的廚藝多麼多麼好,雖然不好意思讓客人下廚,但她心裡其實非常希望李瑞能露兩手。
所以小丫頭客氣得十分敷衍,
就像春節時,一邊往外跑,一邊拉開口袋收壓歲錢的小孩一樣。
以至於李瑞幾乎是把酸菜從蕭晴的手上,接了過來。
「辛苦你了,李瑞哥。」
「冇關係的,交給我吧。」
另一邊,小馬向蕭晴招了招手,兩個姑娘就湊到了一起。
倆人嘰嘰喳喳的聊上天,氣氛又歡快起來。
李瑞今天是被蕭媽媽邀請過來的,他知道自己作為客人親自下廚,可能會讓這家人為難。
但主要問題在於,
他自己看別人做飯,有時候心裡會很難受、很彆扭。
尤其是蕭寒兄妹兩個,東一榔頭,西一槓子,在廚房裡毫無配合的樣子。
李瑞乾看著,還插不進去手。
那隻會讓他看的頭大。
他和蕭寒一起做飯,已經十分默契了。
把兩位姑娘請到一邊,由李瑞自己上場,可以提高出餐效率。
今天李瑞帶小哥準備做的第一道菜,是酸菜白肉。
小哥剛纔開始,就一直跟五花肉呆在一起。
其實他並不是在玩,
而是正在那邊燒豬毛。
連帶著豬毛,可以把豬皮表麵的毛囊也燒掉,徹底將異味去除乾淨。
而酸菜經過一個多月的發酵,也需要放在清水中浸泡,清洗乾淨。
然後攥出酸菜中的酸水,去除掉裡麵苦澀的味道。
李瑞處理好酸菜,
小哥也把火燎過的豬皮刷洗乾淨了。
這時候,需要把整塊五花肉,放到鍋中焯水。
冷水下鍋,
放入去腥的老搭配——蔥、薑的邊角料和黃酒。
開鍋後保持小火,逼出豬肉裡麵的血水,隨後撇去鍋中的血水和浮沫。
十分鐘後,將豬肉撈出來清洗乾淨。
接著再起鍋,加入清水。
把五花肉重新下到鍋中,放入蔥薑、大料、香葉、乾辣椒。
小火燉煮。
等到可以用筷子紮透五花肉的時候,將五花肉拿出來改刀,切成硬幣厚度的肉片。
家庭做法,改刀可以隨意一點,反正最後都要再放到鍋裡麵煮。
但小哥畢竟還要參加比賽。
李瑞便讓他先將五花肉修成規矩的四方形,削掉肥邊,然後再改刀切片。
這樣成菜會更加美觀。
五花肉切開的時候,可以看到整塊肉中間,瘦肉的位置還有些發紅。
應該有七、八成熟的樣子。
不過在幾道工序處理後,肉的臟腥味被去除乾淨。
此時的白肉,肉香濃鬱,還還有一些淡淡的料香。
「蕭寒,有砂鍋冇有?」
這裡以前是一家飯店,廚房各種工具很全。
小哥很快就拿來了一個大砂鍋。
酸菜切絲,放到砂鍋底下,
隨後將肉片碼放到酸菜上麵,
最後再向砂鍋中倒入剛剛燉肉的湯。
而調味隻有簡單的鹽。
因為酸菜在發酵過程中,微生物將大分子的蛋白質分解成胺基酸,味道已經足夠鮮美了。
剩下的隻需要交給時間。
把砂鍋放到燃氣灶上繼續燉煮,讓肉香和酸菜的香氣,慢慢融合到一起。
另一邊,蕭晴和馬金戈聊得很熱鬨。
在得知馬金戈是雙一流大學畢業之後,小丫頭對這位姐姐愈發尊重。
一邊在廚房幫忙,一邊拉著小馬問東問西。
其中聊過最多的內容,就是五院四係的法學專業。
「馬姐,你說到底是五院四係更重要一點,還是學校更重要一點?」
「我現在的模擬考成績還不錯,但是也不能在這些學校裡麵隨便挑。」
問這些問題,就有點難為馬金戈同誌了。
小馬的大學,並不是從高考一路考上去的,而是通過毆打別人打上去的。
她學歷不錯,可惜學力一般。
所以對蕭晴的這些問題,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隻能舉一些例子,
「我們店裡有個客人,他是自學的法考,後來也拿到什麼律師資格證了,現在很擅長討債和幫別人離婚。」
「啊?」
或是反問一些問題:
「晴晴,那你大學想隻報法律相關的專業嗎?」
「我是有這方麵的考慮。」
蕭晴是個很有主見的小丫頭,她的回答聽起來很保守,但說話時眼神十分堅定。
想必對這件事,她已經考慮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