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居然多了這麼多功能!」
淩雲關閉係統介麵,回想著剛纔係統的改變。
這個無限餐車係統。
除了他自己的烹飪數值介麵外,還多出了餐車的升級選項,每次升級餐車都會解鎖新的功能模組,並且擁有特殊效果。
這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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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再次反思起跟溫衝的合作。
是因為對方從來冇把他當合夥人,隻是把他當廚師,店裡的東西都不屬於他,所以係統纔沒有涉及到裝置的升級嗎?
如此算來。
這種一人就能經營的餐車,在他能開得起大飯店之前,算是自己最理想的模式了。
淩雲原本覺得係統能量化他的廚藝,讓他的烹飪水準逐步上升,就已經非常變態了,這下就連烹飪器具都能無限升級,還能帶來超凡的特殊效果。
那不得直接起飛。
當然,升級也不是這麼好升的。
每次升級都需要完成特定任務才行。
甚至就連想要再次啟用係統,也要完成初始任務才行。
【啟用餐車任務:得到一百位客人的當麵誇獎。】
要得到食客的誇獎本身是不難的。
淩雲這一年下來也積累了不少老客,數量遠超百人。
難的是當麵誇獎。
華夏人情緒都相對內斂,尤其是男生,喜歡你的食物,你就會多一個默默無聞的定期重新整理食客,可他在這裡吃一年,也不一定會跟你說超過十句點餐以外的話。
當某天他開始主動跟你搭話的時候
那一定是他帶朋友來了。
到那個時候,心裡積累的興奮纔會壓抑不住,直麵地表達出來。
想要讓他們開口當麵稱讚。
就必須讓這群吃慣了自己牛排的客人,感覺到驚喜。
這點……很難。
淩雲自己的廚藝並不全麵。
這一年來。
他每天上百份的煎牛排,煮意麪,才把煎、炸、煮三項練起來,做出酒香不怕巷子深的街頭牛排。
換一道菜。
他甚至冇有信心穩住老食客。
可他又必須創新。
可如今他的水準是靠一年辛苦磨練出來的,想要創新再上新高度,簡直難上加難。
他緩緩抬眼,目光落在那輛餐車上,低聲自語:
「隻能靠你了!」
【一級餐車(灶台)靈感:在灶台前研發新菜品時,有機率觸發靈感迸發,獲得配方改良或全新菜譜。】
他現在唯一的路。
就隻有研發出新配方纔行。
就是不知道這個機率到底有多低!
夜色漸深,街燈昏黃。
淩雲收好合同,朝著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跟所有大學一樣,在大學的附近總會有一片出租屋。
去年來的時候。
淩雲身上並無什麼錢。
租的還是其中最差的單間,屋頂漏水,廁所共用,水龍頭在門外,門口的那條水渠常年泛著惡臭。
勝在便宜,一月三百五。
過去一年他每天都早出晚歸。
這個地方也就是個容身之所,供他每晚睡一覺而已。
一年前他獨自來這從零開始。
現在。
他依舊是一個人,依舊是重新開始,卻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會的他了。
月光透過窗戶灑下來。
淩雲將銀行卡塞在枕頭下,拍了拍,美滋滋地睡了。
如今他有九萬多塊拿在手裡,跟溫衝徹底分開,從此盈虧自負。
他有充足的信心能賺到錢。
他是孤兒,吃百家飯長大,可如今也有安身立命的手藝了。
第二天一早。
他先將餐車上的東西盤點了一下。
最重要的就是餐具。
李荷原本是開奶茶店,各種榨汁工具齊全,卻冇有鐵板燒的器具,就是一些桶子跟裝小料的盤子能用。
淩雲皺著眉頭,用指腹抹了一把檯麵邊角,指尖沾上一層黏糊糊的糖漬,不禁嘟囔:
「這大姑孃家家,外表光鮮亮麗的,怎麼把餐車弄得這麼臟?」
下一秒,他拿起工具,開始清掃起來。
一鏟、二掃、三拖、四擦,五收水。
淩雲光是不同用處的清潔抹布,就在架子上掛了足足六塊。
加上備用的。
他足足買了二十塊材質不同的毛巾。
有的專門負責去汙、有的專門負責去油,有的專門負責清水擦拭,有的專門負責吸水。
很快。
整個十多平方的餐車內外,全都重獲新生,到處乾淨透亮,清晰地得能照出人影。
乾完這些。
他不僅不覺得疲憊,反倒覺得精力滿滿。
果然給自己乾活就是有動力。
打掃好衛生。
淩雲立馬拿出尺子和紙筆,將餐車內部的尺寸量好記錄下來,接著喊了輛三輪車帶著他去二手市場。
這裡說是二手市場。
其實各種新的傢俱家電、餐飲用品全都應有儘有。
將用不到的奶茶電器賣掉。
再買了一個尺寸合適,可以同時烹飪八塊牛排的鐵板燒檯麵,再在隔壁配上三個煤氣罐。
陽光斜斜地打在嶄新的鐵板燒檯麵上,反射出一片亮眼的光澤。
淩雲伸手摸了摸那光滑平整的鐵板,嘴角忍不住上揚。
在溫衝那。
淩雲用的是八個灶頭配鐵板。
普通灶頭搭配薄底平底鍋,升溫快但散熱也快,鍋熱之後放入常溫的牛排,鍋溫驟降,難以達到理想焦化效果,易導致肉質變老。
鐵板就不同了。
鐵板麪積大、厚度夠,加熱更均勻,蓄熱能力強。
能快速達到並維持高溫,能使牛排表麵迅速焦化,鎖住內部肉汁,實現真正的外焦裡嫩。
倒入黃油、白蘭地等調料,通過火焰激發不僅能增強香氣,還能進行火焰表演。
空餘檯麵。
還能同時烹飪洋蔥、西藍花、雞蛋等配菜。
出餐效率高。
十分符合街頭牛排一鍋出的操作。
這點他跟溫衝提過很多次。
可對方總以能用就先用著的話對付他。
廚具不願意用好的,可是裝修牆麵,更換桌椅板凳跟前台,他倒是捨得砸下二十萬。
淩雲知道。
那裝修隊是周美美的親戚,二十萬中他們估計得撈走十萬。
念著兒時的情誼他也冇點破。
現在想起來了,到時候也得一併討還。
淩雲深吸一口氣,掏出黑色本子,握筆的手微微飛快書寫,記下一筆。
他是個孤兒。
從小吃救濟長大的,在學校裡被排擠,也就交下了溫衝這麼一個兄弟。
二十多年的情誼,一年耗儘。
淩雲站在三輪車旁,拍了拍嶄新的鐵板,喃喃道:
「現在好了,什麼都是我自己做主!新廚具,新開始!」
說完收好本子,朝開三輪車的師傅喊了聲走。
三輪車的電機嗡嗡作響。
帶著水汽的微風吹來,吹走了淩雲的煩躁。
舊電器賣了170塊。
三輪車來回80塊,幫忙搬東西又加了20,剛好100塊。
煤氣罐八十一罐,罐子押金兩百一個,總計840塊。
鐵板燒一米八長、零點八米寬的檯麵,6800塊。
盤子碗筷總計420塊。
不算食材。
這些硬體裝置就花了7990塊,加上昨晚花的22500塊,現在他手頭還有89510塊。
算完帳。
淩雲長長撥出一口氣,眉頭舒展了不少。
還有近九萬塊。
怎麼也能撐到他弄出新配方了。
到時候係統正式啟用,他又能繼續提高廚藝了。
安置好裝置後。
淩雲又馬不停蹄地來到批發市場,來到熟絡的昌盛肉品批發。
老闆李一正埋頭整理冰櫃,聽見腳步聲抬起頭,胖乎乎的臉上堆滿笑:
「啊雲,昨天纔買了五百斤,怎麼今天又來了?生意也太好了吧?」
店鋪老闆李一是個兩百多斤的胖子,店鋪是家族傳承,什麼七大姑八大姨,在這個肉類批發市場占據著十多個店鋪。
他十分愛吃。
淩雲的街邊牛排深得他喜愛。
每次淩雲來進貨,都是他這個老闆親自招待。
李一一邊說著,一邊用圓潤的手掌拍了拍身旁的冷櫃:
「還是老規矩?」
街邊牛排一份150克。
淩雲忙活一晚上,基本能賣三百到四百份,週末偶爾能到五百,平均每天能賣一百多斤。
李一手下動作卻很快,話音剛落下,利落地撈出幾袋草飼板腱。
這肉一斤三十五塊。
十斤能切成三十三片150克的肉片,每片成本不到11塊。
「等等!」
淩雲抬手一擋,笑著喊住準備再撈草飼板腱的李一:
「今天整點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