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派有你這麼個徒弟，祖師爺都要從棺材裏爬出來給你磕頭！”
全場瞬間炸鍋！
“大長老！您這意思是，這些菜……真有那麼神？”有人扯著嗓子問。
偃月拍胸脯：“我拿性命擔保！賈晉說啥，它就幹啥，一分不摻水！值！太值了！”
話音剛落，一個女聲尖叫：“天爺！大長老的臉！”
所有人齊刷刷扭頭。
隻見他臉上那一層黃褐色的老斑，像剝皮似的，“哢”地裂開，嘩啦一下掉了一地，底下露出來的——是緊實有彈性的古銅色麵板，活脫脫四十齣頭的壯年樣！
“這……這真的是美容豬手搞的？！”
“廢話！賈晉親口說的！老闆！給我來一份！我要送我老婆！”
“我也要！我那黃臉婆能變仙女，我晚上能多睡五更天！”
“脫胎換骨雞！給我來一隻！老子要當修士！”
瞬間，滿屋子人瘋了，擠成一團，恨不得把地板踩穿。
“嗖——！”
一道劍光閃過，偃月原地消失，連滾帶爬跑了。
臉嫩成這樣，他丟不起這人！
“噗通！”
諸喬鎮一屁股癱地上，臉白得像紙。
完了。
全完了。
他親手把這麼個妖孽送進了地球一脈。
掌門不把他扒皮抽筋，都算仁慈！
這小子……哪來的本事？
怎麼可能？
他嘴唇哆嗦，眼神空洞，像被人抽了魂。
“執事……”手下湊過來，壓著嗓子，“咱們還能搶回來！隻要您放出風，說咱一脈願全力栽培他，他跑不了！”
諸喬鎮眼睛一亮，猛地彈起來：“對！對！走！現在就去準備厚禮！”
他扭頭就走，腳步都帶風。
“別擠了！都別擠！”賈晉一嗓子吼住全場，“想買的，來我這兒登記！靈石結算！脫胎換骨雞——一百靈石！八寶歸元麻辣串——五百！美容豬手——一千！”
全場一靜。
空氣都凝固了。
“太貴了吧？打個折？”有人小聲嘀咕。
匡睿咧嘴一笑：“你花一百靈石，能甩掉一身凡骨，跨進修真門坎——這錢，是你命裡省下來的，還是天上掉下來的？”
“五百靈石，吃一串，打完架立馬回滿氣——相當於白撿一條命！你命不值五百？”
“美容豬手呢？送媽，孝心到位；送女朋友，人家當場投懷送抱；送老婆，她出門你倍兒有麵子！”
“你心尖尖上那個姑娘，要是捧著這份豬手遞到她麵前，她會咋對你？”
“難道，你這輩子最想娶的人，還不值一千靈石？”
他話一出，所有人呼吸都重了。
“我……我要！我這就去借靈石！”有人轉身就跑。
“去吧，快去快回，我等你。”匡睿笑得陽光燦爛。
“我沒靈石……但我有祖傳的‘赤焰靈草’！能換嗎？”
“能。”匡睿點頭，“隻要物超所值。”
賈晉在旁邊看著，心裏五味雜陳。
自己剛才還在那裝大拿，這小子三句話，就把全場人拿捏得死死的。
——服了。
“給我……一份脫胎換骨雞。”
一道沙啞的聲音，像破風箱。
一個滿身泥垢的壯漢，揹著個破麻袋，慢慢走到桌前。
臉上寫滿風吹日曬，眼底卻燒著一團不肯滅的火。
“我沒爹沒媽，七歲在街邊撿爛菜葉子活命。”
他一邊走，一邊低聲說，像是講給鬼聽。
“二十年，我砍柴、挖礦、撿妖獸骨頭，一分一毫攢著，就為了買一顆‘媒介’，踏進修真路。”
“今天，我把這輩子的家當都帶來了。”
他猛地把麻袋一倒——
嘩啦！
靈草、靈石、妖丹、獸骨、礦石，堆了一地。
“你說能以物換物——這些，值一百靈石，絕不騙你。”
他盯著匡睿，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來，給你整隻脫胎換骨雞！”匡睿一擺手，肖穎拎著個熱氣騰騰的托盤走出來，啪地放在那人麵前。
那人二話不說，抄起雞就啃，油汁順著下巴直往下淌。
“臥槽！這味兒——絕了！”他一邊嚼一邊含混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周圍一下子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盯著他。
嘴上說“脫胎換骨雞能改命”？誰信啊？偃月長老嘴皮子一翻，誰都能吹出花來。
可現在人真吃了，那就是活廣告——是真是假，眼睛說了算。
大夥兒屏住呼吸，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錯過啥細節。
那漢子風捲殘雲，一轉眼雞骨頭都啃得發亮。
忽然，他臉色發青，額角青筋暴跳，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
“憋住！脫胎換骨哪有不疼的？忍過去，你就是新活人！”匡睿扯著嗓子吼。
他咬著牙，腮幫子崩得像石頭，硬是沒叫一聲。
突然，黑乎乎的渣滓從他毛孔裡往外鑽，一股子餿屍味兒直衝天靈蓋，後排幾個姑娘直接捂鼻後退。
但怪了——這地方靈氣厚，他身上那堆糟粕不多，才一會兒，氣息就猛地一漲！
像開了閘的洪水，靈力嘩啦啦往外湧。
痛感一散，他猛然仰頭，嘶吼一聲，渾身氣浪炸開！
“我……我真成了？！”他不敢信，掄起拳頭就砸地！
哢——！
腳下青石板當場裂成蜘蛛網！
“臥槽真成了！！”人群炸鍋。
“我的天，這哪是雞？這是仙丹鑲了皮啊！”
“太邪門了！我服了！真服了！”
人堆裡瞬間沸騰，剛才還半信半疑的，現在全變鐵粉了。
“謝謝！大恩大德！”中年漢子撲通跪地，給匡睿磕了個響頭，轉身就走，背挺得像根鐵釺，一步一震地。
“我也要一隻！”有人立馬擠上來。
“先留一隻！我回家拿靈石，等我十分鐘！晚了你可別怪我！”好幾個嗓子同時喊，人影一溜煙竄沒影了，生怕晚一秒雞就被人搶光。
脫胎換骨雞賣了三隻，八寶歸元麻辣串和美容豬手？根本沒人問。
貴得離譜，誰拿靈石買這玩意兒？又不能當場飛天。
“哈哈哈，穩了穩了！”賈晉笑得嘴都歪了，“這才幾口功夫，幾百靈石進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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