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稠,別院中僅剩幾盞孤燈在風中搖曳。
謝清予回到廂房,睡意全無。
她推開窗,夜風帶著涼意撲麵而來,恍惚間又將她拽回那座冰冷的殿宇。
燈火通明的殿內,謝謖滿身鮮血,被強行按跪在地,那個身著鈷藍長衫的男人唇角含笑,溫柔地握住她的手,將一柄短匕狠狠刺進謝謖單薄的肩胛。
少年壓抑的悶哼在殿中回蕩,鮮血迅速浸透了他的衣衫,也染紅了她的指尖。
可他隻是靜靜地望著她,眼中盛滿深沉的悲慟。
“殿下。”男人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令人戰慄的親昵:“隻要你開口求我……我便留他一命,如何?”
她看見自己跪倒在男人腳邊,聲音破碎:“求求你……放了他……”
回應她的,是一聲短促的輕笑。
下一刻,染血的利刃毫不猶豫地劃過少年纖細的脖頸。
溫熱的血液濺上她的麵頰,眼前隻剩一片猩紅……
“呃……”謝清予猛地按住心口,彷彿窒息般提著一口氣,直到胸腔的痛楚將她拉回現實,才急促地喘息起來。
“殿下。”封淮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謝清予深吸一口氣,嗓音微啞:“進。”
封淮推門而入,剛將食盒中的清粥取出,抬眼便見謝清予倚在窗邊,麵色蒼白,他快步上前,將她扶到矮凳坐下,指尖快速搭上她的腕脈:“怎麼了,可是哪裏不適?”
謝清予搖頭,目光仍凝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聲音清寒:“回京之後,我要親手取他性命。”
夜長夢多,她一刻都不想再等。
至於這一世的謝昶是否無辜……她根本不在乎!
封淮眸光一凜,狹長的鳳眼中掠過寒芒:“你的手不必沾上血汙,交給我便是。”
“不。”謝清予抬眸直視他,一字一句道:“唯有親手殺了他,才能滅掉我的心魔。”
她需要利刃刺入血肉的真實感,需要仇人的鮮血濺落在手上,需要親眼見證威脅的消亡。
唯有如此,才能填補前世那刻骨銘心的無力,才能從不斷輪迴的噩夢得以正解脫。
封淮能感受到她蜷在自己掌心的指尖仍在微微顫抖,他單膝跪地,將人輕輕擁入懷中,輕聲應了:“好。”
耳畔傳來他沉穩的心跳,謝清予彷彿從暗無天光的深淵,終於踏回了可稍作喘息的人間。
沉溺著她的那股絕望漸漸退去,她忽然抬手勾住封淮的脖頸,在他錯愕的神情中,將人推倒在地,俯身封住了那雙薄唇。
封淮在短暫的怔愣後,迅速反客為主。
一手緊扣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插入她微涼的髮絲,近乎熱烈的回應著她,任由錦繡裙擺在潔凈的地毯上鋪展如蕩漾的波光。
院外傳來侍衛巡查的腳步聲,她下意識地咬了他的下唇,趁他吃痛鬆懈的間隙剛要抽身,卻被他勾住腰間的絲絛拽回。
謝清予跌進他懷中,發簪不經意勾住了他的衣襟。
封淮低笑著為她解開發絲,淩亂的衣衫下露出結實的胸膛。
他仰臥在地,喉間溢位低沉的笑意:“怕什麼?”
窗外,夜風拂過花枝,腳步聲漸行漸遠,卻掩不住室內越發急促的呼吸與衣料摩挲的細響。
釵環墜地發出輕響,墨發垂落如幕,謝清予跨坐在封淮腿上,微微仰頭承受著唇齒間的攻掠,綿密的輕吻沿著她頸脖跳動的血脈,往鎖骨處流連。
“殿下……”他的唇順著指尖遊走,在如玉的肌膚上烙下細碎的溫熱。
屋內的燈燭早已熄滅,黑暗中,身體的感官像是被無限放大,旖旎的試探,繾綣又熱烈。
謝清予輕吟一聲,修剪平整的指甲陷入對方散開的衣襟,在結實的肌理上留下泛紅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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