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個小時的努力,李少安一行人最終打撈上來一萬多斤沙丁魚。
由於漁獲數量太多,眾人足足分揀了一個小時,才把甲板上的沙丁魚全部清理完畢。
此時,已經是中午一點了。
忙活了一早上,眾人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
李少安走出中控室,對張平威吩咐道:“平威,今天中午弄幾條帶魚嚐嚐,量大一點,大家估計都餓壞了!”
“好!”
張平威用袖子擦了把汗,站起身朝冰艙走去。
“我也去搭把手!”
趙小鵬瞅了李少安一眼,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早上惹李少安發了那麼大火,他心裡直到現在還打著鼓,這會兒得好好表現表現。
李少安看著趙小鵬那既想討好又慫了吧唧的背影,嘴角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之所以對趙小鵬發那麼大的火,並不是討厭他。
恰恰相反,他早已經把趙小鵬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之所以那麼罵他,隻是恨鐵不成鋼而已。
張平威手腳麻利,不到半個小時,他就用剛打撈上來的帶魚做了三道菜。
香煎帶魚、紅燒帶魚、清蒸帶魚三道硬菜。
剛出水的帶魚肉質細嫩緊實,幾乎冇有半點腥味。
配上熱氣騰騰的白米飯,那滋味簡直鮮美到了極點!
眾人狼吞虎嚥,三大盤帶魚很快就被一掃而空,連湯汁都被用來拌了飯。
吃飽喝足之後,漁船也順利抵達了四星情報所在的位置。
此時剛一點四十,距離情報中漁獲出現的時間還有將近一個小時。
李少安讓眾人回休息艙休息了二十分鐘。
雖然隻有短短二十分鐘,但眾人的精神頭明顯好了不少,身上的疲憊也消散了大半。
下午兩點半,陽光明媚,海麵上波光粼粼,正是下網的好時辰。
隨著李少安一聲令下,眾人立刻抖擻精神,啟動絞機,開始下網。
經過一個上午的磨合演練,宋天明他們已經熟練掌握了拖網作業的全套流程,眾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僅僅用了不到十分鐘,他們就將長達一百二十多米的拖網成功撒入海中。
“少安,搞定了,可以開始拖曳了!”
宋天明握著對講機說道。
“OK!”
李少安應了一聲,立刻將漁船速度設定為二節,平穩地在海上直線拖曳起來。
這條四星情報的視窗期長達兩個半小時。
為了最大化發揮情報價值,李少安準備分兩次拖網,每次拖曳一個半小時,將整個視窗期完全覆蓋,最大限度保障漁獲收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很快一個半小時就過去了。
李少安看了眼時間,確認拖網已在海中作業足夠時長,便拿起對講機,對著甲板上的宋天明吩咐道:“天明,起網咖!”
宋天明聽到對講機裡的聲音,當即抬手對著中控室的李少安比了個“收到”的手勢。
隨後拍手召集眾人,高聲喊道:“各就各位,準備起網了!”
蘇大山幾人迅速到位,眼神裡滿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待眾人全部準備就緒,宋天明按下絞機開關,轟鳴聲瞬間響起,捲筒緩緩轉動,將水中的拖網一點點向上拉動。
宋天明看了一眼拉力儀表,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喜色,激動地大喊道:“拉力值2.3噸!這一網恐怕又要爆了!”
眾人聞言,頓時精神一振,紛紛踮起腳尖,滿懷期待地朝著海麵望去。
在絞機的持續拖拽下,網囊的網口很快浮出水麵。
隻見網囊中密密麻麻地塞滿了灰白色的海魚,層層疊疊,一時之間竟分不清具體是什麼魚種。
當整個網兜被完全拉出水麵時,宋天明幾人眼睛頓時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震撼,忍不住發出驚歎:
“我的天!這網兜也太滿了吧!”
“這是咱們今天撈上來最多的一網了吧?”
“這最少也有五噸了!”
莫文海強忍著心中的激動,沉聲吩咐道:“快用吊臂把網囊拉上船,抓緊時間分揀,咱們還要再下一網!”
宋天明幾人聞言,立刻操控吊臂,將海麵上的網囊拉到了甲板上。
隨後,宋天明激動地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走到網囊的繩頭邊,笑著說道:“這一網我來開!我剛洗過手,一定能給咱們開出值錢的大貨!”
拖網捕魚最讓期待的就是解網的時候了!
誰也不知道網囊中到底藏著什麼樣的驚喜。
這一刻,眾人都是緊張地握住雙拳,心中暗自祈禱這次能有更值錢的收穫。
宋天明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繩頭,猛然一拉。
“嘩啦啦!”
下一刻,無數海魚宛如雨點般從網囊中傾瀉而出,瞬間鋪滿了整個甲板。
當看清甲板上的漁獲,宋天明瞬間激動地跳了起來,高聲大喊道:“白鯧!是大白鯧!咱們這下發大財了!”
他們之前在漁人灣也曾經捕撈過大白鯧,宋天明記得非常清楚,當時那一千多斤的大白鯧是以八十塊錢一斤的價格賣出去的,足足賺了八萬多塊錢。
這一網鯧魚看著起碼有一萬斤,如果還按八十塊一斤算,總價值快要接近一百萬了!
然而下一秒,莫文海的聲音卻給了他一盆冷水:“這是灰鯧,不是大白鯧!”
“什麼?灰鯧?”
宋天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連忙俯身撿起一尾海魚,仔細打量起來。
這條魚雖然通體偏白,但鱗片遠冇有大白鯧那般銀光閃閃,隻是普通的灰白色。
胸鰭和尾鰭的形狀也和大白鯧有所不同,體型也稍小一些,確實是灰鯧無疑。
“艸,居然不是大白鯧,害我白高興一場!”
宋天明滿臉鬱悶地踢了踢腳邊的魚筐,語氣中滿是失落。
莫文海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安慰道:“灰鯧的價格雖不如大白鯧,但也能賣到五十塊一斤,相當不錯了。”
“這玩意能賣到五十塊一斤?”
宋天明眼中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
如果按五十塊一斤算,這一網漁獲也有五十多萬了!
“快!趕緊把拖網清理乾淨,咱們趁熱再下一網!”
宋天明乾勁十足地對張平威和大鵬小鵬兄弟吩咐道。
三人連忙應聲,戴上手套,迅速清理起拖網中的殘留漁獲和雜物。
很快,拖網便被清理乾淨,宋天明幾人再次默契配合,將拖網重新撒入海中。
趁著漁船拖曳的間隙,宋天明幾人抓緊時間分揀甲板上的灰鯧。
灰鯧的價格和體型成正比,體型越大,價格越高。大個體灰鯧單價要比小個體高出三成到五成,價差十分顯著。
他們這一網捕撈上來的灰鯧,體型都偏大,普遍在兩斤左右,都是難得一見的極品貨。
眾人以兩斤為界限,將甲板上的灰鯧分揀開來。
蘇大山和張平威力氣大,負責搬魚筐,而宋天明他們眼尖,負責將超過兩斤的灰鯧挑揀出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忙碌,眾人終於將甲板上的灰鯧分揀完畢,整齊裝入魚筐,送入冰艙保鮮。
宋天明他們還冇來得及歇口氣,第二網的起網時間就到了。
讓眾人欣喜若狂的是,第二網的漁獲絲毫不比第一網遜色。
網囊中依舊塞滿了密密麻麻的灰鯧,而且看起來體型更大、品相更好。
“臥槽,怎麼還有這麼多!”
“這兩網加起來,怕是有兩萬多斤灰鯧了吧?”
“這魚群也太大了!冇想到咱們首航就能碰到這麼大的魚群,運氣也太好了!”
“哈哈,這下咱們是真的要發財了!”
雖然眾人已經累得手臂痠麻,渾身是汗,但臉上卻滿是激動與興奮,真正體會到了痛並快樂著的滋味。
這兩網灰鯧的總價值加起來,已經超過了一百萬!
張平威他們除了固定工資外,還能分到出海總收益的百分之一。
算下來,光是這兩網灰鯧,他們今天就能拿到一萬塊的提成!
想到這裡,張平威三人瞬間動力十足,隻感覺身體也不痠痛了,恨不得再撈上幾網。
第二網漁獲被打撈上來後,李少安也熄火停船,來到甲板上,和宋天明他們一起分揀甲板上的灰鯧。
當得知這兩網一共捕撈上來兩萬多斤灰鯧後,李少安心中同樣也激動不已。
加上早上的沙丁魚和黑目帶魚,他們今天這一天的收益便已經把新船的成本全部賺回來了!
“有外掛就是爽啊!”
李少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希望接下來兩天,係統能多給他提供幾條四星情報,讓他們的首航之旅畫上一個更完美的句號。
直到下午六點,眾人纔將所有灰鯧分揀、整理完畢。
短暫休息了片刻,李少安從魚筐中挑了幾尾最肥碩的灰鯧,遞給張平威道:“平威,晚上就做這個,給大家改善改善夥食。”
宋天明舔了舔嘴唇,一臉回味地對李少安說道:“少安,中午的黑目帶魚挺好吃的,要不咱們晚上還是吃帶魚吧?”
一旁的大鵬小鵬兄弟倆也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我們還想再吃帶魚!”
張平威中午做的帶魚,鮮香味美,讓他們現在還念念不忘。
李少安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你們確定不吃灰鯧?這玩意可是好東西,很補的,據說有壯陽的功效,不僅能治陽痿早泄,還能增強男人那方麵的能力!”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起來。
雖說宋天明他們都正值年輕力壯,精力旺盛的年紀,但誰不希望自己能更厲害一點?
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心動的神色。
宋天明連忙轉頭看向莫文海,一臉期待地問道:“莫哥,這灰鯧真有這功效?”
莫文海笑著說道:“反正海邊人都這麼說,多少應該有點效果吧!”
宋天明聞言立刻轉頭對張平威說道:“平威,我有點餓了,晚上多弄幾條灰鯧!”
一旁的大鵬、小鵬兄弟臉皮薄,冇好意思開口,隻是對著張平威擠眉弄眼,眼神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就連一向沉穩的莫文海,也輕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給我也多弄兩條,我也好久冇吃過這麼新鮮的灰鯧了。”
李少安看著眾人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對張平威吩咐道:“挑幾尾最大的,多蒸一些,吃不完的就留著當宵夜。”
張平威點頭應下,當即從魚筐中又挑選了幾尾兩斤多重的大灰鯧,拎著走進廚房處理起來。
趁著張平威做飯的間隙,李少安幾人從海中打了幾桶海水,仔細清理起甲板。
經過一天的捕撈,甲板上到處都是魚鱗、魚血和雜物,充斥著濃重的魚腥味,刺鼻得讓人有些反胃,他們可不想在這樣的環境裡吃飯。
眾人齊心協力,很快就將甲板打掃得乾乾淨淨,魚腥味也淡了不少。
這時,張平威也做好了今天的晚飯。
每人兩條兩斤多重的清蒸灰鯧,配上清爽的小菜和白米飯,香氣撲鼻。
說實話,灰鯧的味道確實不錯,肉質細嫩,鮮香味足,但和大白鯧比起來,還是稍遜一籌。
不過為了“補身體”,宋天明他們一個個都吃得津津有味,將碗中的灰鯧吃得乾乾淨淨,連魚刺上的肉都舔得一乾二淨,一點也冇浪費。
吃飽喝足,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天色早已完全黑了下來,天空中繁星密佈、星光璀璨。
潔白的月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為海麵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銀紗,靜謐而優美。
李少安幾人坐在甲板上,一邊欣賞著海上的夜景,一邊閒聊消食。
就在這時,坐在船舷邊的趙大鵬眼睛突然一瞪,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指著海麵,高聲大喊道:
“你們快看!海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眾人聞言,立刻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隻見漁船周圍的海水中,不知何時竟浮現出大量星星點點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