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拱手。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多謝四長老指點。」
李元陣長老也道。
「地甲龍對土遁術敏感,你可向陣堂借一麵『撼地旗』,可短暫破除其遁地能力。」
「晚輩記下了。」
李玄山揮揮手。
「散會。陳慶留下。」
眾人陸續退出。
殿內隻剩李玄山、四長老與陳慶三人。
李玄山起身,走到陳慶麵前。
「軍令狀,立得很有底氣。」
陳慶垂眸。
「晚輩有幾分把握,不敢誇口。但地靈髓晶,確是誌在必得。」
「好。」
李玄山拍拍他肩膀。
「有此決心,便是好事。」
他頓了頓。
「隻是,秘境之中,不僅有妖獸。與你同入的二十人中,未必個個都服你。」
陳慶抬眼。
「家主的意思是……」
「李元錚隻是明著質疑之人。暗裡不服者,恐怕更多。」
李玄山聲音平靜。
「靈境內,生死自負。家族雖有規矩,但若有人『意外』遇險,『意外』失手,追究起來也難。」
他直視陳慶。
「你可明白?」
陳慶點頭。
「晚輩明白。」
「明白就好。」
李玄山回到座位。
「三月後靈境開啟。這期間,你需做好準備。所需資源、法器、符籙,盡可向家族申請。」
「是。」
陳慶躬身。
退出內殿。
陽光灑在青石路上,有些刺眼。
他禦劍而起。
青冥劍化作流光,載著他飛向小竹峰。
腦海中,李玄山的話反覆迴響。
靈境內,生死自負。
暗裡不服者,恐怕更多。
他神色平靜。
太虛靈甲貼身。
瞬影神通在識海。
青冥劍懸於丹田。
三月時間,足夠他將練氣八層巔峰的修為,穩穩推進至九層。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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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峰。
琴心聽完陳慶所述,麵色微凝。
「地甲龍……築基期妖獸,防禦極強。夫君可有把握?」
「四成。」
陳慶道。
「準備得當,可至六成。」
琴心不再多言。
「妾身會為夫君備齊所需物資。撼地旗、遁地符、破甲符、大量爆裂陣盤……還有療傷丹藥、回氣丹藥。」
她頓了頓。
「還需一件能剋製土屬性防禦的法器。夫君的玄龜盾是水屬性,與土相剋,或許可用?」
陳慶搖頭。
「玄龜盾主防,攻不足。我自有打算。」
他心中已有計較。
青炎符可破甲。
地心炎火可灼燒。
瞬影神通可閃避。
太虛靈甲可硬扛。
三塊地靈髓晶……
必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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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靜室。
陳慶盤膝而坐。
身前懸浮著青冥劍。
劍身暗青,金絲火紋流轉,劍鳴低迴。
他抬手,指尖輕觸劍刃。
「三月後,你我同入秘境。」
劍鳴清越。
似在回應。
他閉上眼。
《青竹鍊氣訣》運轉。
丹田內,青金色靈力雲團緩緩旋轉。
距離練氣九層,隻差臨門一腳。
待秘境開啟之前,便可突破。
他心念微動。
神秘空間內,寶樹搖曳,靈葉飄落。
【中上籤:秘境之行,兇險與機緣並存。當以厚積薄發之勢入內,以實力懾服宵小,以收穫堵人口舌。三月之期,足夠矣。】
簽文化作流光。
陳慶睜開眼。
目光沉靜。
三月後。
青竹靈境。
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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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靈境,東南區域。
陳慶在一處山澗邊停下腳步。
澗水清冽,水底鋪滿青灰色的鵝卵石。他蹲下身,以靈眸術掃視片刻,從水中拾起三枚拇指大小的墨綠色晶石。
地靈髓晶的伴生礦——青髓石。
雖不及髓晶本身珍貴,卻也是煉製土屬性法器的上佳輔材。
他將青髓石收入儲物戒。
神識如蛛網般悄然鋪開,覆蓋方圓五十丈。
跟蹤者還在。
從進入靈境那一刻起,他便察覺了。
三道氣息,一前兩後,保持著三十丈的距離,不緊不慢地綴著他。
修為都不弱。
為首者練氣七層,氣息虛浮,應是靠丹藥堆上來的。
另兩人,一個練氣六層,一個練氣五層。
陳慶沒有回頭。
他繼續沿著山澗向上遊走去,步伐不緊不慢。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鐵棘林,枝條交錯,布滿寸許長的尖刺。林中昏暗,隱約有妖獸的腥氣飄出。
他腳步微頓。
心中默唸。
神秘空間內,寶樹搖曳,一片靈葉自動脫落,飄至眼前。
【上籤:跟蹤者心懷惡意,欲在靈境中下手。可引其入妖獸巢穴,借地形反製。留影為證,後發製人,可一勞永逸。】
簽文化作流光,沒入識海。
陳慶麵色不變。
他抬步,踏入鐵棘林。
林中光線驟暗。
腳下是鬆軟的腐殖土,踩上去無聲無息。兩側鐵棘枝條交錯,形成天然的狹窄通道。
陳慶放緩腳步,神識鎖定三十丈外那三道氣息。
他們跟上來了。
而且速度更快——顯然怕跟丟。
他繼續前行。
約莫走了半刻鐘,前方出現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
空地上散落著數具妖獸骸骨,最大的一具足有丈餘長,形似巨蜥,肋骨斷裂,頭骨碎裂。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臊氣。
陳慶停下腳步。
他轉身。
「跟了一路,不累嗎?」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過鐵棘枝條的縫隙。
林中寂靜片刻。
隨即,三道身影從暗處走出。
為首之人,陳慶認識。
李妙陽。
他依舊穿著那身月白法袍,腰間懸著那柄家族賞賜的上品靈劍。隻是麵色比大比時更陰沉,眼神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怨毒。
身後兩人。
一人身材魁梧,練氣六層,手持一對精鋼短戟。
另一人瘦小精幹,練氣五層,腰間掛著三隻靈獸袋,應是馴獸師。
「陳長老好敏銳的神識。」
李妙陽開口,聲音帶著刻意的輕鬆。
「秘境相遇,也是緣分。怎麼,陳長老不願與同族同行?」
陳慶看著他。
「為何跟蹤?」
李妙陽嘴角抽動。
「跟蹤?陳長老言重了。靈境道路就這麼幾條,碰巧同路罷了。」
他頓了頓。
「隻是,這靈境內妖獸橫行,地形複雜。陳長老大比時雖勝過我那不成器的堂兄,但畢竟修為隻有練氣八層。萬一遭遇危險……」
他往前走了一步。
「晚輩等人,也好有個照應。」
話音未落。
那魁梧漢子雙手短戟已悄然握緊。
馴獸師的手指搭在靈獸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