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靈氣洪流完全煉化。
陳慶睜開眼。
長長吐出一口氣。
氣息在空氣中凝成一道淡青色的氣箭。
射出一丈多遠。
才緩緩散去。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他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靈氣運轉速度。
比七品時快了近一倍。
吸納效率。
控製精度。
都有質的提升。
五品靈根。
中等靈根的門檻。
雖然仍不算天才。
但已經脫離了「資質低下」的範疇。
修煉速度。
將不可同日而語。
陳慶起身。
活動筋骨。
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身體輕盈。
神識清明。
整個世界。
彷彿都亮了幾分。
他走到井邊。
打上一桶水。
清涼的井水潑在臉上。
精神一振。
然後。
他取出第三樣獎勵。
劍胚。
一階極品胚體。
未命名。
劍胚長三尺。
通體暗青。
尚未開刃。
但劍身線條流暢。
隱隱有寒光流轉。
胚體重十二斤。
入手沉實。
陳慶握住劍柄。
靈氣緩緩注入。
劍胚輕輕震顫。
發出低沉的嗡鳴。
彷彿有生命在回應。
可成長型劍胚。
需以精血溫養。
隨主人進階而提升。
這意味著。
隻要他不死。
這柄劍。
將伴隨他一生。
從練氣。
到築基。
甚至更高。
陳慶咬破指尖。
一滴精血滴在劍身上。
鮮血滲入。
劍胚的嗡鳴聲更加清晰。
劍身表麵。
浮現出淡淡的血色紋路。
一閃而逝。
認主完成。
陳慶能感覺到。
劍胚與他之間。
建立了某種微妙的聯絡。
如臂使指。
他將劍胚收起。
走回堂屋。
琴心已經睡著了。
孩子躺在她身邊。
也睡得香甜。
芸娘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夫君。」
「嗯。」
「峰下有人來。」
「誰?」
「李管事。」
陳慶起身。
走出院子。
李管事站在峰下。
身後跟著兩名雜役。
手裡捧著東西。
「陳師弟,恭喜啊!」
李管事笑容滿麵。
「聽說你又添一子?」
「是。」
「第五十個了吧?」
「是。」
「好!」李管事拍手,「家族特意讓我送來賀禮。」
雜役上前。
開啟木盒。
裡麵是兩百靈石。
兩瓶培元丹。
還有一卷帛書。
「這是小竹峰的正式地契。」李管事拿起帛書,「從今日起,這座峰就徹底歸你經營了。地租每年一百靈石,十年一交。」
陳慶接過。
帛書上有李家的印記。
還有李玄山的親筆簽名。
「謝家主。」
「不用謝。」李管事壓低聲音,「家主讓我帶句話。」
「請講。」
「好好經營這座峰。將來若是能再出幾個靈根子嗣,家族不吝重賞。」
「晚輩明白。」
李管事拍拍他肩膀。
帶著雜役離開了。
陳慶回到院子。
芸娘接過賀禮。
「夫君,這些……」
「收起來。」
「是。」
陳慶走到後院。
站在靈田邊。
三十畝荒地。
五倍時間流速。
五品靈根。
一階極品劍胚。
還有這座峰。
一切都在向好。
但他知道。
這還不夠。
五十子成就。
隻是開始。
......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蒲團上。
陳慶緩緩睜開眼睛。
丹田內,靈氣運轉如江河奔流,順暢無比。五品靈根帶來的改變,在第一夜的修煉中就清晰體現出來。吸納靈氣的速度,比七品時快了近三倍。
他起身。
推開靜室的門。
院子東側的小池塘,水麵泛著淡淡靈氣。引活的靈泉日夜流淌,讓整個院落的靈氣濃度,比竹韻居高出兩成。
雖然依舊稀薄。
但日積月累,終有成效。
陳慶走到池塘邊。
蹲下身,掬起一捧泉水。
清涼透骨。
他忽然心念一動。
心神沉入丹田。
寶樹空間中,無數靈葉輕輕搖曳。
一片靈葉自動脫落。
飄落過程中化作青煙。
菸絲凝聚:
【中籤:五倍時差初成,修煉當循序漸進。今日宜鞏固修為,不宜急進。鑄劍之事,可往坊中一試。】
陳慶退出空間。
他確實需要適應新的修煉速度。
也需要測試五倍時間流速的實際效果。
轉身回到靜室。
閉目。
意識沉入空間。
虛空鑄劍台旁,他盤膝坐下。
《青竹鍊氣訣》開始運轉。
空間裡的靈氣比外界濃鬱些許,加上寶樹反哺,修煉速度本就更快。如今時間流速變為五倍,意味著同樣的現實時間,他能多修煉四倍時長。
一個時辰後。
陳慶退出空間。
現實裡隻過去一刻鐘多些。
丹田內的靈氣,卻明顯增長了一截。
這種效率,讓他心中微震。
五倍時差。
加上五品靈根。
這意味著,他的實際修煉速度,將是普通九品靈根修士的十五倍以上。
若是再加上靈米、丹藥……
陳慶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頭的波瀾。
路要一步步走。
......
晨霧在小竹峰頂繚繞。
陳慶站在靈田邊,看著雇來的雜役在田間除草。三十畝地已翻墾大半,黑土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遠處那片青竹林,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他轉身走回院子。
池塘水麵平靜。
幾尾銀鱗魚在水下遊弋。
陳慶在池邊石凳上坐下。
閉目。
心神沉入丹田。
寶樹空間中,無數靈葉輕輕搖曳。
他心念微動。
一片靈葉自動脫落。
飄落化作青煙。
菸絲凝聚:
【上籤:契約期滿,去留隨心。若留李家,當續新約,條件可議。若去,則前路未卜,當慎之。】
陳慶退出空間。
睜開眼。
契約。
五十子,已達成。
三個靈根子嗣,也已超額完成。
按照當年簽下的血契,他隨時可以恢復自由身,離開李家。
但離開後呢?
散修的日子,他前世經歷過。
資源匱乏,危機四伏。
沒有家族庇護,沒有穩定收入。
一切都要靠自己掙,自己搶。
更何況,他現在有小竹峰。
有三十畝靈田。
有正在興起的家業。
還有五十個孩子需要養育。
陳慶站起身。
走到院門口。
望向主峰方向。
有些事,該去談了。
......
執事堂的公房裡,茶香依舊。
李管事見到陳慶,立刻起身。
「陳師弟,稀客。今日怎麼有空來?」
「有些事,想請教管事。」
「坐。」
兩人在茶案旁坐下。
李管事斟茶。
「是為契約的事?」
陳慶抬眼。
「管事知道?」
「自然。」李管事笑道,「你入贅三年,子嗣五十三人,靈根者三人。契約早已超額完成。按規矩,你隨時可以解除血契,恢復自由身。」
他頓了頓。
「你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