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就是這裡了。」
「古籍記載,泰山乃東方青木之氣匯聚之地。每逢甲子年驚蟄,日出之時,此石會滲出『青木靈液』,持續三日。」
「算算日子,今年正是甲子年。」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臧霸站在他身側。
指著峰頂一塊不起眼的青色巨石。
陳慶俯身檢視巨石。
石呈黛青色,表麵布滿苔蘚,隱約可見天然紋路。
以先天真氣探入,能感受到石中蘊藏著一股溫和而蓬勃的生命氣息。
青木煞氣。
《先天十三煞刀》第三層寒冰煞氣他已經煉化,若要突破至第四層,需尋得青木煞氣。
此煞氣主生機、癒合、滋養,與金煞的鋒銳、火焰的炙熱、寒冰的肅殺截然不同。
若能煉化,不僅修為大進,更能強化體魄,延年益壽。
「還有幾日驚蟄?」
他問。
「五日後,陳大人可要在山上等候?」
臧霸答道。
陳慶點頭:
「傳令下去,封山五日,除親衛外任何人不得靠近日觀峰。趙武,你帶人在周圍佈防。」
「是!」
接下來的幾日。
陳慶便在日觀峰上結廬而居。
他每日黎明即起,麵對東方吐納,吸收日出時的紫氣。
體內三種煞氣金、火、水緩緩流轉,相互調和。
到了夜晚,他則靜坐觀星,感悟天地變化。
第三日深夜。
陳慶獨坐廬中,閉目凝神,心神沉入寶樹空間。
「此番取青木煞氣,可有兇險?」
陳慶心中默問。
靈葉脫落,化為流光。
簽文顯現:
【上上籤:青木煞氣溫和醇厚,最易煉化。然需注意平衡,木能生火,若體內金煞過盛,恐生衝突。煉化之時,當循序漸進。成功後,可達先天四層,壽增一紀。】
【中籤:強行吸納,急於求成,雖可突破,但根基不穩,日後難臻至境。】
【下下籤:被他人乾擾,煉化中斷,煞氣反噬,經脈俱損。】
陳慶睜開眼,心中已有計較。
平衡......
他體內金煞最強,因是最早煉化,且不斷以刀罡運用。
火焰次之。
寒冰最弱。
若要順利煉化青木煞氣,需先調整三者比例。
接下來的兩日,陳慶不再修鍊金煞刀罡,轉而運轉火焰、寒冰二氣反覆錘鍊。
他坐在巨石旁,感受石中青木氣息的變化。
一日比一日濃鬱,到第五日傍晚,石縫間已隱約滲出淡青色液體,清香撲鼻。
驚蟄前夜。
趙武上山稟報:
「大人,山下來了三撥人。」
「一撥是兗州各郡太守派來的使者,想求見大人。」
「一撥是徐州劉琦,說奉其父之命前來賀捷。」
「還有一撥......自稱是江南劉琮的使者,想與大人結盟。」
陳慶神色不變:
「告訴他們,我在閉關,三日後見,你先接待。」
「是。」
趙武壓低聲音:
「還有一事,京城細作傳回訊息,拓跋仇得知大人要取兗州,暴怒之下又殺了幾名官員。」
「但他......似乎真的身體有恙,已連續十日未上朝。」
陳慶眼中閃過精光:「繼續盯著。」
趙武退下後,陳慶望著東方漸白的天際,心知時辰將至。
驚蟄日。
寅時末。
陳慶盤坐於青色巨石前,褪去上衣,露出精悍身軀。
胸口、肩背、手臂上有多處傷疤,都是這些年征戰留下的印記。
他運轉《煞衣功》。
體表浮現淡淡的三色光暈——金、紅、藍。
卯時初刻。
第一縷晨光刺破雲海。
幾乎同時。
青色巨石發出輕微嗡鳴,石縫間的淡青色液體驟然增多,匯聚成滴,緩緩流淌。
更奇的是,液體離石後不落地麵,反而懸浮空中,化作一縷縷青色霧氣,散發著濃鬱的生命氣息。
青木煞氣,現世!
陳慶張口一吸,如長鯨吸水,將青色霧氣納入體內。
霎時間。
一股溫潤醇和的力量在經脈中流淌。
青木煞氣如春風化雨,所過之處,經脈被滋養,舊傷在癒合,連常年征戰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煞氣在陳慶體內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時間一點點流逝。
日上三竿時。
陳慶周身已籠罩在一層淡青色光暈中。
構成一個穩定的迴圈。
臧霸、趙武等人守在山下。
隻見日觀峰頂霞光隱現,異香瀰漫,知是到了關鍵時刻,都不敢打擾。
正午時分。
陳慶體內忽然傳來「哢嚓」輕響,如種子破土,如嫩芽抽枝。
青木煞氣,煉化成功!
剎那間。
四色光暈融為一體,化為一種深邃的青色,卻又隱現金芒。
陳慶的氣息節節攀升,從先天三層巔峰,一舉突破桎梏,踏入先天四層!
他睜開眼,眼中精光內斂,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潤感。
舉手投足間,生機盎然,彷彿年輕了十歲。
更奇妙的是,他感知到自己的壽元確實增加了——按簽文所說,一紀十二年。
「恭喜大人突破!」
趙武、臧霸等人聞聲上山,見狀紛紛道賀。
陳慶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先天四層。
雖然距離拓跋仇的七層還有差距,但已不再是遙不可及。
「山下情況如何?」他問。
趙武匯報:
「各郡太守的使者都在等候,態度恭敬。劉琦那邊,王先生已與他談妥,青徐正式結盟,互通有無,軍事互助。至於江南劉琮的使者......是個女子,自稱劉琮的姐姐劉瑩,說要親自見大人。」
「女子?」陳慶微訝。
「是。此女約二十許,談吐不凡,且是化勁修為。她說江南如今內鬥激烈,其弟年幼難以掌控,願與大人結盟,借青州之威穩固局勢。」
陳慶沉吟:
「帶她來見我。」
半個時辰後,陳慶在泰山行宮見到了劉瑩。
那確實是個不凡的女子。
一身月白襦裙,外罩青色披風,髮髻簡單綰起,插一支碧玉簪。
麵容清麗,眉宇間卻有英氣,行走間步伐沉穩,果然是暗勁修為。
「江南劉瑩,拜見陳大人。」她盈盈一禮,舉止從容。
「劉姑娘不必多禮。」陳慶抬手,「聽聞江南有變,不知詳情如何?」
劉瑩輕嘆:「家父重傷去世後,叔父劉琨、堂兄劉磐皆欲奪權。我弟弟年幼,難以服眾。如今江南四分五裂,戰亂將起。瑩此來,是想請陳大人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