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毫無懸念。
陳慶隻用了一招,一掌拍飛對方雙錘,一腳將其踢下擂台。
石破天更暴力,一斧將對手連人帶兵器劈飛,對方肋骨斷了三根,被抬下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柳隨風劍法精妙,十招內挑飛對手兵器,劍尖點在對方咽喉,點到為止。
韓百川遇到個擅長近戰的對手,苦戰三十回合,最後以暗箭傷敵取勝——規則允許用暗器,但此舉引得不少人不齒。
一輪輪淘汰,半個時辰後,擂台上隻剩下八人:
陳慶、石破天、柳隨風、韓百川、蘇知微、秦陽,還有兩個陳慶不認識的武者——一個是使槍的中年漢子,一個是使鏈子錘的獨眼老者。
八人混戰!
鑼聲一響,八人同時動手。
石破天直接找上陳慶,巨斧掄圓了劈下:「陳慶!接我一斧!」
陳慶不閃不避,覆海短刀出鞘,一刀迎上!
「鐺——!」
金鐵交鳴,聲震全場。
兩人各退三步。
石破天眼中戰意熊熊:
「好!再接!」
他再次撲上,斧法大開大合,每一斧都勢大力沉,捲起狂風。
陳慶刀法沉穩,以巧破力,刀光如流水般纏繞斧刃,一次次化解攻勢。
另一邊,柳隨風劍光如雨,一人獨戰韓百川和那使槍漢子,竟不落下風。
蘇知微和秦陽背靠背,對抗那獨眼老者——這老者鏈子錘神出鬼沒,極為難纏。
戰至三十回合,韓百川忽然抽身後退,張弓搭箭,一箭射向陳慶後背!
這一箭時機刁鑽,正是陳慶與石破天硬拚一招,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
「小心!」蘇知微驚呼。
陳慶頭也不回,反手一刀——
「鐺!」
箭矢被精準劈落!
與此同時,石破天的巨斧已到頭頂。陳慶側身滑步,刀光如毒蛇般從斧影中鑽出,直刺石破天肋下!
石破天大驚,回斧格擋已經來不及,隻能硬生生扭身——
「嗤!」
刀鋒劃破衣袍,在他肋下留下一道血痕。
「你......」石破天瞪大眼睛。剛才那一刀,陳慶若是全力,足以將他重傷。
陳慶收刀後退,淡淡道:「承讓。」
石破天臉色變幻數次,最終扔下巨斧:「我輸了。」
他跳下擂台,認輸乾脆。
另一邊,柳隨風終於抓住機會,一劍挑飛韓百川的長弓,又一劍刺傷那使槍漢子的手腕,兩人同時落敗。
獨眼老者也被蘇知微和秦陽聯手逼下擂台。
台上隻剩四人:陳慶、柳隨風、蘇知微、秦陽。
柳隨風收劍,看向陳慶:「陳兄,你我一戰?」
陳慶點頭:「請。」
兩人相對而立。
柳隨風緩緩拔劍,劍身如一泓秋水,在夕陽下泛著寒光。
他整個人氣勢一變,從出塵飄逸變得鋒銳逼人。
「我這一劍,名『細雨無聲』。」柳隨風輕聲道,「請指教。」
他動了。
劍光如雨,細密無聲。
每一劍都快得隻剩殘影,劍氣交織成網,將陳慶籠罩其中。
陳慶刀光如幕,在劍雨中穿梭。
他的刀法沒有柳隨風那麼華麗,但每一刀都精準地斬在劍勢的節點上,將劍網一一破開。
二十招、三十招、四十招......
柳隨風的劍越來越快,陳慶的刀卻越來越慢。
慢到極致,反而有種奇特的韻律。
第五十招,柳隨風忽然長嘯一聲,劍光驟然收斂,化作一道青虹,直刺陳慶咽喉!
這是「細雨無聲」的最後一式——雨過天青!
陳慶眼中金芒一閃。
他不再保留,煞衣功全力運轉,麵板下暗金色澤浮現。手中短刀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斜撩而上——
「鐺!」
刀劍相撞。
柳隨風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長劍脫手飛出,在空中旋轉數圈,插在擂台邊緣。
他踉蹌後退,臉色蒼白。
「我......輸了。」柳隨風苦笑。
陳慶收刀:「承讓。」
台下寂靜片刻,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蘇知微和秦陽對視一眼,同時跳下擂台——他們知道,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
陳慶站在擂台中央,夕陽為他鍍上一層金邊。
全場目光聚焦。
劉文瀚起身,高聲道:「本屆府試,魁首——青州陳慶!」
「賞黃金千兩,授『望海武魁』匾額,賜七品武職出身!」
歡呼聲震天。
......
戌時三刻,望海府最大的酒樓「四海樓」張燈結彩,賓客盈門。
今日府試奪魁的慶功宴,設在此樓三層。
整整一層樓麵全部清空,擺開二十桌珍饈美酒。主桌設在臨窗位置,坐著府尊劉文瀚、總兵鄭山河、通判馬毅,以及本屆府試前十的考生。
陳慶作為魁首,坐在主桌次位,身旁是石破天、柳隨風、韓百川等人。蘇知微和秦陽坐在鄰桌,時不時望向這邊。
「諸位,」劉文瀚舉杯起身,麵泛紅光,「今日府試圓滿,我望海府又添十位英才。尤其是陳慶,少年宗師,一舉奪魁,實乃我青州之幸!來,共飲此杯!」
眾人齊齊舉杯。
酒過三巡,氣氛漸熱。
石破天端著海碗走到陳慶麵前,甕聲甕氣道:「陳兄弟,白天擂台上那一刀,我服!來,我敬你!」
陳慶起身,舉杯與他相碰。兩人一飲而盡。
「痛快!」石破天抹了把嘴,「陳兄弟,以後有機會來北境,我帶你喝最烈的酒,獵最凶的狼!」
「一定。」陳慶微笑。
柳隨風也端著酒杯過來,依舊是那副出塵模樣:「陳兄,今日一戰,受益良多。他日若來江南,務必來我劍派做客。」
「柳兄客氣。」陳慶再次舉杯。
韓百川坐在原位,臉色陰晴不定。
他今日箭試被陳慶壓了一頭,實戰又被柳隨風擊敗,心中憋悶。
但此刻眾目睽睽,也不好發作,隻能悶頭喝酒。
鄰桌。
蘇知微小聲對秦陽道:
「秦兄,你看陳大哥現在......風光無限。」
秦陽點頭,眼中滿是敬佩,但也有一絲擔憂:
「但也樹大招風,你看鄭總兵那眼神,從開宴到現在,就沒離開過師兄身上。」
蘇知微聞言望去,果然看見鄭山河雖然在與馬毅交談,但眼角餘光始終盯著陳慶。
她心中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