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去安排!」
祝融焰對陳慶已是無條件的信任,立刻起身去傳達命令。
陳慶則快步回到書房,鋪開紙筆,略一沉吟,便揮毫疾書。
信中。
他簡要說明瞭祝融山遭遇「金蟾蠱」之厄,礦工危在旦夕,急需家中五彩靈雞火速送來。
同時,他也提及南陵商路已初步打通,讓張貴隨韓青一同返回。
一方麵協助運送靈雞。
另一方麵也可開始著手籌備慶雲商行南陵分行之事。
「韓青!」陳慶喚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直守在門外的韓青應聲而入:「老爺!」
「你立刻帶上這封信,再挑兩位好手和張貴掌櫃一起,以最快速度返回三牛村,麵交夫人。」
陳慶將封好的信件遞過去,語氣嚴肅。
「是!老爺放心!屬下必不辱命!」
韓青深知責任重大,雙手接過信件,鄭重塞入懷中,轉身便快步離去安
......
且說張貴與韓青一行人,帶著陳慶的親筆書信和首批品質上乘的赤陽硃砂樣品,風塵僕僕趕回了三牛村。
信直接送到了內院。
林婉、蘭雲月和李瑤三女立刻聚到了一起。
李瑤如今月份已大,腹部高高隆起,行動間頗有些不便。
自有其父李飛龍從飛龍武館趕來,就近照料。
她斜倚在軟榻上,看著蘭雲月小心翼翼,拆開那封厚厚的信件。
蘭雲月目光迅速掃過信紙,她與陳慶早有約定,信中夾雜著隻有他們二人才懂的暗語標記。
確認信件真實無誤後,她細讀內容,原本沉靜的眸子驟然亮了起來,嘴角抑製不住地揚起一抹笑意。
「成了!」
她抬起眼,聲音中帶著難得的激動。
「慶哥兒在信中說,他已打通南陵祝融氏的關節,不僅化解了對方的內亂危局,更與他們建立了穩固的盟約。」
「日後,我們可以獲得源源不斷的赤陽硃砂供應!」
此言一出。
屋內凝重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
林婉雙手合十,輕輕唸了句佛號,眉宇間是卸下重擔的輕鬆與喜悅。
李瑤也撫著肚子,長長舒了口氣,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
「太好了!我就知道慶哥兒出馬,沒有辦不成的事!」
蘭雲月繼續道:
「慶哥兒信裡還特意交代,讓我們儘快安排可靠人手,挑選十隻五彩靈雞,公母各半,還有五彩雞王妥善送往南陵祝融山。」
「看來,他是要將這靈禽,也在那邊繁衍開來。」
這進一步證實了合作的深度。
幾人更是高興。
李飛龍在一旁撫須大笑,聲若洪鐘:
「我這女婿,當真是了不得!遠赴南陵,不僅謀得了稀缺資源,竟還能開拓一方基業,哈哈,好小子!」
高興之餘,蘭雲月定了定神,吩咐道:
「請韓青護衛進來,詳細說說南陵的經過。」
韓青很快被引了進來,他雖一路奔波,但精神頭十足。
對著幾位夫人和李老館主恭敬行禮後,便將自己所知一五一十道來。
從如何突破青木氏封鎖,如何在黑石崖救下祝融焰,再到陳慶如何幫助祝融氏解決「火毒」詛咒。
最終助祝融焰平定內亂、光復舊寨。
革新礦脈技術。
推行工勛製。
三女聽的心潮起伏,時而緊張,時而驚嘆。
然而。
當韓青說到最後,提及祝融氏那位年輕女族長依照族規。
在慶功宴上當眾宣佈「娶」陳慶為夫,以聯姻方式將雙方利益徹底捆綁時。
房間內的氣氛,頓時變的有些微妙。
林婉先是愕然,隨即垂下眼簾,心中隻有對夫君身處異鄉的擔憂理解。
李瑤則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撇了撇嘴,低聲嘟囔了一句:
「這傢夥......倒是在外麵又招惹了一段緣分。」
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與無奈。
蘭雲月麵色最為平靜,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緒。
「噗嗤——」
一旁的李飛龍卻沒那麼多顧忌,直接笑出了聲,揶揄道:
「被南陵的姑娘給『娶』了?哈哈哈!陳慶這小子,這經歷倒也稀奇!」
「不過如此一來,這赤陽硃砂的供應,倒是真正穩如泰山了!」
他倒是看的開。
畢竟在這個時代,擁有多位妻妾本就是常事,更何況是如此有利的聯姻。
蘭雲月很快收斂心神,對韓青溫言道:
「辛苦了,你們做得很好,先下去好生休息,必有重賞。」
打發了韓青,她又道:
「請張貴掌櫃進來一敘。」
張貴如今也算是「自己人」,進來後更是恭敬有加。
蘭雲月與他詳細商議起後續的商路線路、貨物運輸、人員安排等具體事宜。
張貴跑這條路線多年,對沿途關卡、驛站、潛在風險、各地物產差價如數家珍,說得頭頭是道。
蘭雲月仔細聽著,心中已有計較。
她取出陳慶信件的最後部分,對張貴說道:
「張掌櫃,慶哥兒在信中對你的能力頗為肯定,言你熟悉南陵,又在此事中立下功勞。」
「他提議,由你出任我慶雲商行南陵分行的首任掌櫃,全權負責與祝融氏的硃砂貿易,以及商行在南陵的一切業務拓展。」
張貴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狂喜湧上心頭,激動的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哽咽:
「多謝陳老爺信任!多謝夫人提拔!小人......小人定當竭盡全力,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必定將南陵分行打理得妥妥噹噹,不負老爺夫人厚望!」
蘭雲月虛扶一下:
「張掌櫃請起,既是慶哥兒選定的人,我們自然信得過。」
「後續,我會從總行調撥得力人手,本金貨物與你,助你儘快在南陵站穩腳跟,開啟局麵。」
「你且下去好好準備,不日便可啟程。」
「是!是!小人明白!」張貴連聲應著,幾乎是暈乎乎地退了出去。
他隻覺得眼前一條金光大道已然鋪開,前半生的奔波坎坷,似乎都是為了等待今日的機遇。
待張貴離去。
蘭雲月與林婉、李瑤對視一眼。
李飛龍笑道:
「行了,結果是好的便是一切都好,你們姐妹也放寬心,陳慶做事有分寸。」
「眼下,我們還是好好籌劃一下,如何把這靈雞和後續的支援,安安穩穩地送到南陵去纔是正理。」
三女點頭,暫時將心中那點複雜的情緒壓下,開始商議起具體的執行方案。
家中主心骨在外開拓了新的局麵,她們在內,也需將這份基業穩穩接住,並使之更加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