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是為什麼?」
陳守安好奇接過,不斷在手中把玩,顯得很喜歡。
「飛雲鷹天性聰穎,需以特定之聲與其溝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你每次餵食前吹哨,久之,它們便會將哨聲與你、與食物聯絡起來。」
「這是馴養的第一步,叫做『建立號令』。」
陳慶解釋道。
這其實是他根據前世記憶,加上燕淩雪所授馴鷹術,總結而成。
靈智高的動物,可以通過口令→動作→獎勵這種迴圈,慢慢培養固定的行為。
比如訓狗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陳守安似懂非懂,但覺得這很有趣,立刻嘗試著吹了一下,哨聲略顯生澀。
但雛鷹們似乎被聲音吸引,微微抬了抬頭。
「它們聽到了!」
陳守安驚喜道。
「嗯,堅持下去,待它們再長大些,羽毛漸豐,可嘗試讓它們在你手臂上進食。」
陳慶頷首。
飛雲鷹屬於中型鷹類,成年需要兩三年。
要想訓練。
最早也要等到一年半以後,達到了亞成體,才適合訓練,否則容易受傷。
「這是個水磨功夫,若能成,自是會對孩子身心有益。」
陳慶心中暗道。
接下來的日子。
陳守安嚴格執行著父親的指導。
哨聲、餵食、輕柔的撫摸、對著它們絮絮叨叨地說話。
他甚至給它們起了名字。
最先破殼,叫聲最洪亮的叫「大嗓門」。
毛色偏深,總喜歡擠在中間的叫「黑豆」。
最後破殼,動作卻最敏捷的叫「小機靈」。
三隻雛鷹在他的悉心照料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起來。
稀疏的胎毛逐漸被灰褐色的絨羽覆蓋,身形也一日日變的圓潤強壯,眼神也從最初的懵懂,變的有了些許神采。
它們似乎真的記住了,這個每日帶來食物和哨聲的小主人,一見到陳守安靠近,便會發出期待的「啾啾」聲,撲騰著翅膀向他靠近。
這一幕。
被偶爾過來探望的李瑤看到,她笑著對身旁的林婉說:
「婉兒姐姐你看,安哥兒這副認真勁兒,頗有慶哥兒當年照料五彩雞王的風範呢。」
林婉溫柔看著兒子,眼中滿是慈愛:
「是啊,這孩子,倒是真有耐心。」
......
臘月盡,新年將至,三牛村籠罩在一片祥和忙碌的過年氣氛中。
冬日清晨,天色未明,嗬氣成霜。
陳慶僅著一身單薄的灰色勁裝,立於後院特意平整出的演武場上。
他周身熱氣蒸騰,彷彿一個行走的火爐,正在演練已然純熟無比的通背拳。
拳勢起先舒緩,如老猿舒臂,推山移嶽,帶著一股沉凝的力道。
漸漸地,拳速加快,雙臂揮舞間,筋骨齊鳴,爆發出清脆如爆竹般的炸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八響連環,聲震庭院,驚得遠處雞舍裡的五彩雞王都側目望來,似乎在說。
『不好,這個人類又變的更強了,我族永無出頭之地!』
陳慶緩緩收勢,立足之地,腳下的薄霜竟已融化出一圈清晰的痕跡。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一道凝練如實質的白氣自口中噴出,如氣箭般射出三尺之外,方纔徐徐散開。
「暗勁通達周身,貫透四肢百骸,如臂使指......這便是暗勁圓滿之境!」
陳慶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內蘊,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以及對自身勁力細緻入微的掌控,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這紅玉靈穀與五彩靈雞之卵,功效堪稱逆天。
它們提供的不僅是龐大的氣血能量,更彷彿有一種洗滌筋骨的奇異效力,讓他突破瓶頸變得水到渠成。
「爹爹好厲害!比打雷還響!」
「爹爹是雷!」
廊簷下。
穿著厚厚棉襖的陳守安和陳念昔,兩小孩看得眼睛發亮。
孕肚微顯的李瑤,笑著說道:
「夫君,你這般進展,十年內有望化勁。」
林婉拿著一件厚厚的毛皮大氅站在一旁,眼中滿是溫柔與自豪,見陳慶收功,連忙上前為他披上:
「快穿上,仔細著了涼,你這功夫是越發深了。」
陳慶笑著接過,揉了揉孩子的腦袋,又對兩妻子溫聲道:
「今年順利,武道進展也水漲船高,愈發快了。」
自從蘭雲月生下女兒。
藉助第三顆洗髓果功效。
陳慶感覺自身的資質,已經從中人之姿,達到了天才之列。
哪怕是秦陽,如今也不過初入暗勁,還比他慢了好幾節。
一家人回到溫暖如春的飯廳。
蘭雲月正抱著女兒,見他們回來,說:
「我聽到慶哥兒的拳聲了,許是成功突破,達到暗勁圓滿。」
陳慶上前逗了逗小女兒,說:
「隻差最後一步,我也能問鼎武道巔峰了。」
桌上早已擺好了早餐,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碗濃稠剔透,泛著淡淡紅光的紅玉靈穀粥。
以及一枚剝好了殼,蛋黃澄熔金,異香撲鼻的五彩靈雞蛋。這是陳慶每日修煉後固本培元的必備之物。
陳慶坐下,讓家人動筷。
靈物下肚後化作的暖流,隻覺得通體舒坦,精神健旺。
就在這溫馨寧靜的時刻。
院外傳來了秦陽略顯急促的聲音。
「師兄!師兄!」
秦陽快步走進飯廳,帶進一股寒氣,肩頭還落著未化的霜粒。
他顧不得行禮,雙手將一封密封嚴實的信件呈上,壓低聲音道:
「望海府,燕姑娘派人星夜兼程送來的,是加急信!」
陳慶接過信,心中暗道。
燕淩雪深知輕重,動用加急渠道,必有要事。
他對妻子們點頭示意,神色平靜地起身:
「我去書房,你們先吃。」
「師弟,你也坐下吃一碗粥再走吧。」
「謝師兄!」秦陽眉飛色舞,躬身連忙答謝。
早就嘴饞這靈粥了,可惜紅玉靈穀產量太少了。
今年也不過分得兩碗。
眼見陳慶離開。
陳守安眨巴著大眼睛,小聲問林婉:
「娘,是有什麼大事嗎?」
林婉輕輕摟住兒子,目光望向書房方向,柔聲道:
「爹爹會處理好的。」
書房內。
炭盆燒得正旺,驅散了冬日的寒意。
陳慶獨自坐在書案後,用小刀小心翼翼地拆開火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