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喪期間。 伴你閒,.超方便
流波縣一片肅穆。
這日。
陳慶照例先到縣衙哭靈,然後回家。
來到靈田檢視。
當他看到已經完全成熟的紅玉靈穀時,心頭一跳,知道收穫的時刻到了。
但他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先抽一簽。
【上上籤:紅玉初成,靈機內蘊,取半數煮食,可助破境,留半數為種,來年可期。】
【中中籤:盡數留種,穩妥有餘,然錯失突破良機。】
【下下籤:急功近利,盡數服用,效力過猛,反傷道基。】
看清簽文,陳慶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若不是先起了一卦,他很可能就會犯下急功近利的錯誤。
上上籤明確指出,取半數煮食纔是最佳選擇。
帶著這個啟示,陳慶再次來到靈田。
他小心翼翼地將所有穀粒採收下來,仔細數過,正好一百零八粒。
陳慶親自下廚,將五十四粒紅玉靈穀與普通大米一同煮粥。
隨著粥米沸騰,一股難以形容的異香瀰漫在整個院落,連院外的護衛都不禁深吸了幾口氣。
粥成,色澤微紅,米粒晶瑩剔透。
是夜。
一家六口圍坐。
陳慶對三位妻子低聲道:
「紅玉靈米成了!此乃我陳家未來之根基!」
林婉看著一碗殷紅如血的米粥,眼中滿是驚奇:
「這就是慶哥兒日日照料的靈物?」
李瑤孕肚已顯,不禁驚嘆:
「僅聞其香,便覺氣血活躍,師弟,此物很不凡。」
蘭雲月雖然懷胎七月,但嗅到靈穀香氣後,也覺得精神一振:
「這香氣讓人通體舒泰。」
陳慶一一分配,他最多,妻子其次,兩小孩最少。
「吃吧,這是真正的好東西。」
他端起碗。
細細品味米粥。
有著一股軟糯清甜的滋味。
吃下肚。
一股溫和暖流自腹部升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這藥力不似尋常補物那般燥烈,反而如春雨潤物,滋養元氣,沖刷筋骨。
李瑤捂嘴,驚嘆道:
「此物竟能易筋洗髓,確是傳說中的靈植無疑!」
飯後。
陳慶隻覺體內氣血異常活躍,一股力量感充盈全身。
他知道突破的時機已到,信步來到院中,拉開架勢打起通背拳。
拳風呼嘯,遠比平日更為淩厲。
在紅玉靈米的加持下,他周身氣血奔湧如大江決堤,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破空之聲。
李瑤扶著腰站在廊下觀看,眼中既有欣喜也有擔憂。
她能感覺到,今晚的陳慶與往常大不相同。
「啪!啪!啪!啪!啪!啪!」
六響之後,陳慶隻覺得體內那股暖流越發澎湃,但第七響卻遲遲未能突破。
就在他以為今晚隻能到此為止時,腹中一股暖流突然爆發,如洪水決堤般沖向四肢百骸!
「啪!」
第七響轟然爆發,聲如裂帛,在整個院落中迴蕩!
「七響!暗勁中期,成了!」
陳慶收拳而立,周身氣息圓融澎湃,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李瑤快步上前扶住他,喜憂參半:
「師弟,進展神速固然好,但此物......太過驚人,一旦泄露......」
陳慶握緊她的手,目光灼灼:
「放心,此物隻會種在山莊最深處。」
「如今天下局勢不明,唯有掌握更強的力量,才能護住這一方安寧。」
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力量感,陳慶心潮澎湃。
一百零八粒,雖少,卻是希望之火!
紅玉靈米,功效竟恐怖如斯!
若能量產,何愁家族不興?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想起簽文的警示,懷璧其罪,必須更加小心。
山莊的防衛等級還需提升,參與靈穀種植的人,必須是最核心的死士。
力量,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才能守住我所珍視的一切!
......
二十七日國喪期滿。
新帝即位詔書抵達流波縣。
城隍廟廣場上,文武官員、士紳百姓黑壓壓跪了一片,肅穆的氣氛籠罩著整個縣城。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纘承大統,改元承平......」
宣詔官的聲音在廣場上迴蕩,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陳慶隨眾行三跪九叩大禮,心思卻已飄遠。
新君即位,年號承平,想要承續太平?
是個好勢頭。
他低垂的眼簾下,目光閃爍。
接下來的時間。
陳慶按部就班處理著主簿公務,時而巡視鄉裡,監督國喪期間的各項禁令,時而前往山莊檢視進度。
這日午後。
他正在縣衙戶房核心對一些田畝冊籍。
兩名衙役低聲閒聊起來。
「......聽說了嗎?京城裡如今可是不太平。」
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
「何止不太平?新帝聽說還未滿十歲,還是個沖齡稚子,懂什麼朝政?」
「如今這玉璽和批紅的硃筆,怕是都握在鎮北大將軍拓跋仇手裡了!」
另一個尖細些的聲音介麵。
「鎮北大將軍?我的乖乖,那可是個北邊來的野人瘋子!」
「先帝在時還能壓著他,如今......這朝堂之上,怕不是他一人說了算?」
「我聽說,那拓跋仇知道老皇帝駕崩後,帶著十萬人兵臨城下,才奪了朝綱!」
沙啞聲音吸了口涼氣。
「慎言,慎言!這等事也是你我能議論的?」
尖細聲音連忙壓低。
兩人的交談聲漸漸低了下去,轉而說起了一些衙門裡的瑣事。
內間。
陳慶執筆的手微微一頓,麵色如常,心中卻已掀起波瀾。
「新帝年幼,奸臣掌權,這拓跋仇怕不是翻版的董卓?」
他在心中默唸這個名字,將其牢牢記住。
這等權傾朝野的人物,哪怕自己遠在青牛山,其一絲一毫的動向,也可能影響到他。
「看來,我暗中積累實力,打造山莊根基的決定,是正確的。」
「無論朝堂風雲如何變幻,唯有自身擁有足夠的力量,才能護住這一方家園,守住身邊的親人。」
公務完畢。
陳慶起身整理好袍服,麵色平靜走出戶房,彷彿剛才什麼都沒聽到。
但在他心中,對未來的規劃卻又清晰了幾分。
必須加快山莊建設,各方麵加大人手,積累財富與人脈。
唯有如此,方能在驚濤駭浪中,擁有一艘足夠堅固的舟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