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奈看了她一眼,語氣不急不慢的,但不容商量:「不可以。一定要回去。老宅還得修葺一下呢,都有些破舊了。」
鈴的嘴撅起來,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嘟囔著說:「好不容易考完試,好不容易放寒假,又要回那種鄉下地方。」
楓冇說話,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嚥下去之後輕聲說了一句:「我也想回去看看。」
鈴轉頭看她,一臉不可置信:「姐姐你也想回去?」
楓點了點頭,說:「好久冇回去了,想看看老宅現在什麼樣了。」
鈴看著姐姐,又看了看母親,知道拗不過了,筷子在碗裡戳了幾下,悶悶地說:「那我也去。」
小奈笑了笑,給她又夾了一筷子菜,說這纔是乖孩子。
小奈轉頭看向瀋河,目光柔柔的,帶著一點詢問的意思:「瀋河君也一起回去吧?」
瀋河把嘴裡的飯嚥下去,想了想,說:「我這邊學校還有點事,快放寒假了,可能還得再過一週才能走。你們先過去,到時候我再開車過來。」
小奈點了點頭,說:「好,那我們先過去,把家裡收拾收拾,等你來了就能住了。」
鈴在旁邊插嘴說:「那瀋河你要快點來啊,別讓我們等太久。」
瀋河說:「好。」
吃完飯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窗外的路燈亮著,照著空蕩蕩的巷子。
接下來的幾天,小奈忙著收拾行李。
楓幫著疊衣服、打包箱子,鈴被叫來幫忙,疊了兩件就跑去打遊戲了,又被叫回來,再疊兩件,又跑了。
小奈拿她冇辦法,自己把大部分東西收拾好。瀋河白天去學校處理了一些事情,晚上回來的時候,客廳裡的箱子又多了一個。
接下來的幾天,小奈忙著收拾行李。
楓幫著疊衣服、打包箱子,鈴被叫來幫忙,疊了兩件就跑去打遊戲了,又被叫回來,再疊兩件,又跑了。
小奈拿她冇辦法,自己把大部分東西收拾好。
瀋河白天去學校處理了一些事情,晚上回來的時候,客廳裡的箱子又多了一個。
到了出發那天早上,瀋河幫她們把行李箱搬上車,後備箱塞得滿滿噹噹的。
鈴坐在後座,懷裡還抱著遊戲機,楓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本書。
小奈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一眼屋子,說:「走吧。」
瀋河把她們送到車站。
小奈帶著兩個女兒上了車,鈴趴在車窗上衝他揮手,喊:「記得早點來。」
楓坐在裡麵,也衝他揮了揮手,動作很輕。
小奈最後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隻是笑了笑,然後車門關上了,列車慢慢開動,車窗裡的三張臉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鐵軌儘頭。
瀋河站在站台上,等列車的聲音完全聽不見了,才轉身往回走。
回到家,推開門,玄關裡少了三雙鞋,鞋櫃空了一大半。
客廳裡安安靜靜的,電視關著,沙發的靠墊擺得整整齊齊,廚房裡冇有味噌湯的香氣,水池裡冇有泡著待洗的菜。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地板上,亮晃晃的,照出空氣裡細細的灰塵。
瀋河在客廳站了一會兒,換了鞋,出門往學校去。
文藝社的教室裡倒是一如既往地熱鬨。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米婭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手機橫著在打遊戲,嘴裡嘟囔著什麼。
小鞠坐在窗邊,相機放在膝蓋上,低著頭在翻照片,大概是之前拍的那些。
知葉坐在桌前,麵前攤著一本雜誌,但冇怎麼看,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
看到瀋河進來,三個人同時抬起頭。
「來了?」知葉把雜誌合上,往旁邊推了推。
米婭手指在螢幕上猛戳了幾下,大概是輸了,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長長地嘆了口氣,說:「寒假怎麼過啊,你們都想好了冇有。」
小鞠先開口,聲音輕輕的:「我要回老家。奶奶一個人在家,想回去陪她。」
米婭說:「她也得回美國一趟,好久冇回去了,我媽催了好幾次了。」
知葉靠在椅背上,說:「父親母親要帶她和健太去度假,具體去哪還冇定,每年都這樣。」
三個人說完了,都轉頭看向瀋河。
米婭問:「他呢,寒假怎麼安排。」
瀋河靠在門框上,想了想:「本來想回國一趟,好久冇回去了。不過阿姨那邊讓我去老家幫忙修房子,她們已經先過去了,我過幾天再去。等那邊忙完了,再看情況回不回國。」
米婭哦了一聲,說:「那你這個寒假也挺忙的。」小鞠點了點頭,冇說話。
知葉看著他,說:「那你可別累著了。」
瀋河笑了笑,說:「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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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寒假前一天。
文藝社的教室裡暖氣開得很足,窗玻璃上蒙著一層白霧。
瀋河靠在門框上,看著三個女孩子各自忙著手裡的東西....
他想著分別前要來一次分別炮!
米婭在打遊戲,小鞠在翻照片,知葉在看雜誌。
他走過去,在知葉旁邊坐下來,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敲了兩下。
知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合上雜誌,跟著他走出了教室。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暖氣管道偶爾咕嚕一聲。
瀋河推開文藝社旁邊那間空教室的門,知葉跟進來,門在身後輕輕帶上,窗簾冇拉,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塊亮堂堂的方塊,知葉靠在那塊陽光裡,仰著頭看他,說:「怎麼了。」
瀋河冇說話,低頭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潤唇膏的甜味,手指攥住他的衣領,慢慢收緊。
窗台上的灰被陽光照得清清楚楚,一粒一粒的,浮在空氣裡。
知葉的呼吸慢慢變重,手指從他衣領上滑下來,解開了他外套的第一顆釦子。
接著慢慢的深入....
·····
下午的時候,米婭在社團教室的沙發上打遊戲,瀋河坐過去,她頭也冇抬,說這把打完。
瀋河等著。
螢幕上跳出「Victory」的字樣,米婭把手機往桌上一扔,轉頭看他。
她湊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瀋河笑了,拉著她從社團教室的後門出去。
走廊儘頭是儲物間,平時冇人來。
米婭靠在門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吻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水果糖的甜味。
她的吻比知葉更熱烈,像是要把這幾天的份都補回來。
儲物間裡堆著舊桌椅和紙箱,灰塵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在狹小的空間裡散不開。
米婭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指甲輕輕刮著他的頭皮,呼吸越來越急。
·····
傍晚的時候,小鞠在窗邊整理相機包,瀋河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來,問她:「拍了多少照片?」
小鞠低著頭,翻著相機裡的照片給他看,有聖誕集市的,有捐款那天的,有大家在文藝社做卡片的。
翻到最後一張,是她自己拍的,窗外的雪景,路燈下雪花旋轉著落下來。
瀋河說:「拍得好。」
小鞠的臉紅了,瀋河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指尖涼涼的。
他把她拉起來,往門外走。
小鞠跟著他,步子很輕,像怕踩碎什麼。
他們去了天台,天台上風大,吹得圍巾飄起來。
直接把天台的門給反鎖。
小鞠靠在欄杆上,低著頭,不敢看他。
瀋河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她的耳尖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根。
他低頭吻她的時候,她的睫毛顫了幾下,然後閉上眼睛,手指攥住他的袖子,攥得很緊,像怕鬆開了就會摔倒。
瀋河的唇輕輕落在小鞠的唇上,小鞠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緊張得忘記了呼吸。
過了片刻,她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迴應著瀋河的吻。
天台上的風似乎更大了,吹得兩人的衣角獵獵作響,但他們卻彷彿置身於一個隻屬於他們的世界。
瀋河的手輕輕撫上小鞠的後背,給她一種溫暖而安心的感覺。
小鞠的手指從瀋河的袖子慢慢移到他的手臂,然後緊緊環住他的腰。
她的心跳如鼓擂,在胸腔中激烈地跳動著。
····
天黑了之後,田中裕子從化學實驗室出來,手裡拿著一遝試卷。
瀋河在走廊裡等她,她看到他,腳步頓了一下,推了推眼鏡,問:「有什麼事?」
瀋河說:「冇事,就是想找你。」
田中裕子的臉微微紅了一點,目光移開,落在走廊儘頭的黑暗裡。
瀋河接過她手裡的試卷,幫她拿著,兩個人並肩往辦公室走。
辦公室的門關上,燈亮著,照著她桌上那盆小小的仙人掌,刺是軟的,不會紮手。
田中裕子坐在桌邊,摘了眼鏡,揉了揉鼻樑,說:「今天學生考得不好,卷子改得頭疼。」
瀋河站在她身後,手指按上她的肩膀,輕輕揉著。
她的肩膀很僵,被他按了幾下才慢慢鬆下來,靠進他懷裡,閉上眼睛。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後,她的呼吸亂了一瞬,手指抓住他的手腕,冇有推開。
瀋河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向腰間,輕輕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田中裕子微微側頭,嘴唇不經意間擦過他的臉頰。
她的臉頰此刻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瀋河感受到她的變化,動作愈發溫柔,他輕輕捧起她的臉,目光深情地注視著她,然後緩緩低頭,嘴唇輕輕覆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