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依舊在房間裡專注地修煉著金剛坐。
冇過多久,禦手小奈又輕輕敲響了房門:「瀋河君,茶水來咯!」
「請進。」
禦手小奈輕輕推開門,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個茶杯,正裊裊冒著熱氣。
她一眼便瞧見瀋河端坐在床上,保持著打坐的姿勢,不禁心生疑惑:「瀋河君,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瀋河坦然直言:「我在打坐。」
「打坐?瀋河君,你難道是道士?」
禦手小奈不禁聯想起來,在華夏那邊,正統的教派之一便是道教,她還以為瀋河是信奉道教呢。
「不是的,我隻是打坐玩玩而已。」
「原來是這樣啊。」禦手小奈端著托盤,輕步來到他身邊,溫柔說道,「溫度剛剛好,你喝完就早點休息吧。」
瀋河並未當即端起茶杯飲用,畢竟他還要繼續修煉。
「抱歉,我還得接著打坐,一會兒再喝,您先回去休息吧。」
聽聞瀋河要等會兒再喝,禦手小奈心中不免有些無奈,畢竟這一耽擱,她今晚吃雞的計劃怕是要泡湯了。
可她也不好表露出來,隻能順從地點點頭,把茶杯放在床頭櫃,輕聲道了句「晚安」,轉身離開了房間。
瀋河繼續修鏈金剛坐,很快便進入了一種空明狀態。
在這種奇妙的狀態下,他能感覺到鬆果體處緩緩凝聚出一個氣團,隨後,他嘗試著控製這氣團開始在全身遊走。
維持這種玄妙狀態,消耗的竟是他的精神力。
就這麼打坐了大概半個小時,瀋河明顯感到精神力消耗了許多,整個人不免有些精神疲憊,還頭暈乎乎的。
他果斷結束了打坐,緩緩睜開雙眼,長舒了一口氣。
這時候,他發現自己的五官似乎又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通過這次修煉,瀋河十分確定了一件事:
這金剛坐雖不能直接強化**,卻能夠強化感知能力。
假以時日修煉下去,至少在反應力方麵,他肯定能比尋常人更加敏銳。
瀋河的目光落在床頭櫃的茶杯上,見裡麵還留有些許溫熱。
他趕忙伸手拿過茶杯,將其舉到鼻尖,輕輕一嗅,安神茶那馥鬱的香氣頓時撲鼻而來,聞著就讓人覺得身心舒暢。
他先抿了一小口,溫熱的茶水在口腔中散開,待完全適應這溫度後,他仰起頭,一口氣將整杯茶一飲而儘。
茶香在嘴裡四溢開來,滿滿都是留香的愜意。
剛纔損耗的精神力竟恢復了一些。
這安神茶的功效還真不是蓋的,居然能有恢復精神力的效果。
瀋河心裡一陣竊喜,心想著明天一定得再找太太要一杯。
這樣每次修煉完金剛坐後,喝上一杯,腦袋就不會這麼暈乎乎的了,說不定還能多修煉一會兒,讓自己的感知能力提升得更快。
瀋河把茶杯放回後,順手關了燈準備睡覺。
或許是安神茶起了作用,又或許他真的太過疲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時間悄然而逝,轉眼間就到了大半夜。
禦手小奈在床上躺了許久,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伸手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看了眼螢幕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淩晨兩點鐘了。
她估摸著瀋河肯定早就睡著了,心裡不禁糾結起來:
到底要不要去他房間一趟呢?
又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禦手小奈算是明白過來,如果今晚不去那一趟,自己鐵定要一整晚都失眠了。
她下定決心,拿著手機下了床,開啟手機自帶的手電筒。
借著微弱的光亮,她像做賊似的,悄咪咪地摸出了房間。
冇一會兒,她就來到了瀋河的房門外。
隻見她動作嫻熟,輕輕一推,門竟無聲地開了。
她靈活得像隻小貓咪,一下子就鑽了進去。
這還多虧她平日裡經常練瑜伽,柔韌性特別好,做起這些動作來,輕巧又利落。
來到瀋河床邊後,禦手小奈直接爬上床,鑽進了被褥裡。原本平整的被子,瞬間隆起,像個小山丘。
瀋河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裡,他正走在路上,突然感覺肚子發脹,像是脹氣一般,而且這脹感越來越強烈,肚子竟變得如同懷胎十月那般大。
瀋河摸著肚子,滿心疑惑:「怎麼回事?我啥也冇吃,肚子怎麼這麼大?」
或許是這夢太過詭異,他一下子從夢中驚醒。
睜開眼,房間裡一片昏暗。
可腹部那股壓迫感還在,似乎有什麼重物壓在肚子上。
瀋河伸手一摸,碰到了鼓起的被子。
「臥槽,這是什麼東西?」他直接飆出國語了。
瀋河嚇了一跳,猛地用力一推。
「咚」的一聲倒地聲響起,同時還伴隨著一個女人的「哎喲」 聲。
「誰?是誰在那兒?」
瀋河靠著床板,聚精會神地看向地上。
無奈房間太黑,根本看不清是誰,隻能瞧見一個陰影。
那陰影轉瞬即逝,一下子就跑出了房間。
瀋河為了弄清楚到底是誰,急忙下了床,順手開啟燈後便追了出去。
當他來到走廊時,隻見整個走廊一片漆黑,寂靜得可怕,空無一人,冇有一絲動靜,彷彿剛纔那一幕隻是幻覺,就像鬼魅來了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奈之下,他隻好回到房間,坐在床上陷入沉思:
這到底是誰啊?
竟然大半夜偷偷爬上我的床。
他腦海中浮現出三個女人的模樣:禦手小奈,還有星野家的雙胞胎姐妹。
難道會是太太?
瀋河思索片刻,覺得不太可能。
太太怎麼會這麼無聊,大半夜跑自己床上來呢?
這樣一來,目標就鎖定在了星野家兩姐妹身上。
會是星野楓嗎?
瀋河搖搖頭,覺得可能性不大。
之前自己向星野楓表白,她明確拒絕了,說要先考上大學再考慮談戀愛的事。
所以,星野楓也被他排除在外。
那就隻剩一個人了——星野鈴!
這小丫頭平日裡就特別愛搞惡作劇,晚上還捉弄過自己呢。
說不定她是想趁著大半夜過來報復。
還好自己醒得及時。
隻是瀋河實在想不明白,大半夜的她能搞出什麼惡作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