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楓擺出一副姐姐的架勢,嚴肅地質問:「你乾什麼去了?」
鈴下意識地揪了揪衣角,心虛道:「就是請教了一下功課而已。」
星野楓滿臉懷疑,壓根不相信妹妹說的話,「是嗎?那我去問問瀋河君。」
「去唄去唄。」
鈴反倒不害怕了,甚至還有點期待。
巴不得瀋河把剛纔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尤其是他想強吻自己這茬,正好能讓姐姐看清楚瀋河的真麵目,讓姐姐知道他就是個大色狼。
星野楓徑直推門走進瀋河的房間,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功課本散落在屋子裡,而瀋河正坐在桌子旁邊。
星野楓問道:「瀋河君,剛纔我妹妹有冇有對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就在她說話的功夫,鈴在外麵門框邊上站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瀋河,滿心期待他說出剛纔發生的事。
瀋河看著這姐妹倆都緊盯著自己,笑了笑,從容說道:「剛纔鈴找我請教功課來著,並冇有做其他的事情。」
星野鈴一聽,立馬急了,大聲反駁起來:「哪裡冇有做其他的事情?剛纔你都想親我來著,你這個大色狼!」
瀋河依舊一臉淡定:「鈴,你說話要講證據的,可不能空口誣陷。」
星野楓本來就不太相信瀋河會是這種人,不禁皺了皺眉,對妹妹說道:「妹妹,你不要老是欺負瀋河君好不好?他也是我們家的一份子。」
「什麼嘛?我哪裡欺負他了?姐,你要相信我說的話,他剛纔真的想親我來著!」星野鈴急得直跺腳。
可星野楓因為星野鈴平時經常說謊,還愛搞惡作劇,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說辭,不耐煩地把妹妹推了出去:「別說了,回去睡覺。」
「笨蛋姐姐,你竟然不相信我的話!」
星野鈴氣得小臉通紅,雙手叉腰,「到時候你被他吃乾抹淨的時候可別怪我冇提醒你!」
妹妹那一番話,讓星野楓臉皮一紅。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她微微別過頭,看了眼瀋河,輕聲說道:「我們開始學習吧!」
瀋河點了點頭,目光在星野楓身上停留了一會。
剛洗完澡的星野楓,肌膚就像剛剝殼的雞蛋,水嫩無比,白裡透著紅,紅裡又透著粉,散發著一種別樣的魅力。
不過,看了一會兒後,瀋河還是收斂心神,開始了今天的教培課程。
今天的課程進展得頗為順利,大約學了50分鐘就結束了。
還剩下10分鐘,進入了閒聊環節。
瀋河不禁對星野鈴產生了一絲好奇,他看向正在整理課本的星野楓,問道:「對了,楓,你妹妹為什麼不參加補習課?」
星野楓將課本整理好,整齊地堆疊在一起,說道:「她呀,冇什麼遠大理想,就隻想考個普普通通的大學,混混日子就行了。」
瀋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又問:「她成績怎麼樣?」
「在及格線徘徊,但也夠她考個普通的公立大學了。」
星野楓對妹妹的情況很瞭解,不假思索地回答。
瀋河聽後,覺得這樣不太妙。
畢竟兩人是雙胞胎,未來命運卻可能大相逕庭。
大學可是人生的關鍵轉折點,進入不同的大學,往後的命運往往會發生巨大改變。
要是去讀普通公立大學,畢業後大概率隻能找份普普通通的工作,然後按部就班地結婚生子。
回想起剛纔星野鈴問自己問題時的模樣,以及她學習的速度,明顯能看出這小丫頭很聰明。
瀋河覺得這樣實在太可惜了。
可她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好好學習呢?
為了能試著挽救這個小丫頭,瀋河又向星野楓詢問了一些星野鈴在學校的事情。
雖說星野楓和星野鈴是同一所學校的學生,但兩人不在一個班級。
星野楓對於妹妹在學校裡的事,也僅僅是有所耳聞。
不過,她還是把自己知道的所見所聞,一股腦兒地全都告訴給了瀋河。
像打架、逃課、缺席考試這類事,對星野鈴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有一次還在學校抽菸被訓導主任逮住了,請了家長。
聽到這些,瀋河簡直驚呆了。
瞧著星野鈴平日裡一副文文靜靜的模樣,誰能想到她竟是個如此叛逆的瘋丫頭,跟她姐姐星野楓完全是兩個極端。
這真的是雙胞胎嗎?
怎麼性格差異這麼大。
鈴有點成為不良少女的節奏!
瀋河心想,絕對不能再這麼放任星野鈴下去了。
他覺得有必要找太太商議一下,必須得對星野鈴好好進行教導培育,起碼得把她引上正軌,別再讓她做那些不良行為。
此刻,星野楓也不禁好奇起來,瀋河怎麼突然對自己妹妹這麼上心?
難道剛剛在房間裡,真如妹妹說的那樣,發生了那種事?
她心裡陡然生出一絲危機感,生怕妹妹會把瀋河搶走。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星野楓開始在心裡構思起自己的計劃。
她暗自下定決心,絕不能讓妹妹和瀋河單獨相處太久,一定要讓兩人時刻都處於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
唯有如此,才能最大程度降低他們單獨接觸的機率,防止妹妹真把瀋河從自己身邊搶走。
瀋河壓根不知道,星野楓那小腦袋瓜裡,此刻正颳起一陣 「頭腦風暴」。
他看了眼時間,說道:「時候不早了,要休息了。」
「好的,瀋河君,晚安!」
星野楓立刻遞過去1000元的教培工資,隨後拿起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房間。
瀋河收好鈔票,簡單收拾了一下,坐回床上,打算再修煉一會兒金剛坐就睡覺。
外頭忽然又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是太太的聲音:「瀋河君,今晚你需要安神茶嗎?」
瀋河昨天喝了那安神茶,感覺入睡特別舒服,醒來後渾身輕鬆,於是趕忙應了一聲:「要的!」
門外,女人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好,我現在去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