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剛脫完衣服，站在淋浴頭下沖澡。
浴室確實不大，但該有的都有。浴缸裡已經放滿了熱水，熱氣蒸騰，整個空間霧濛濛的。
他衝完淋浴，洗了頭，正準備抬腳跨進浴缸，門被推開了。
一個小腦袋探進來，是鈴木千夏。
她圍著浴巾，頭髮還滴著水，臉紅紅的，眼神飄忽。
「那個……需要給你搓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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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河看著她，嘴角忍不住彎起來。
這種經典的劇情，居然真的會發生。
「好啊。」他說，往旁邊讓了讓，「趕緊進來吧。」
鈴木鑽進浴室，把門帶上。
浴巾裹得緊緊的，露出光潔的肩膀和修長的腿。她走到瀋河身後，拿起旁邊的搓澡巾，套在手上。
「轉過去。」
瀋河轉過身，背對著她。
鈴木的手按上他的後背。
體育生的手勁就是不一樣，第一下搓下去，瀋河就覺得背上的皮都跟著動。
她搓得很用力，手法熟練，一下一下從上往下，從中間往兩邊。
「力道不錯。」瀋河說。
「那當然。」鈴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得意，「天天練，這點力氣還是有的。」
搓著搓著，她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一開始還是規規矩矩地搓背，後來手掌就慢慢往下滑，滑到腰側，又滑回來。
手指在脊柱溝裡來回摩挲，動作從搓變成了摸。
瀋河冇說話，由著她。
鈴木的手繼續往下，摸到腰窩那裡，停了一下，輕輕按了按。
「這裡酸不酸？」
「還行。」
她嗯了一聲，手又往上走，這回摸到肩膀，捏了捏他的斜方肌。
「你這肌肉真硬。」她說，聲音有點飄，「比上次摸的時候還硬。」
瀋河笑了笑：「練的。」
鈴木冇接話，手卻越來越不老實。
她從背後環過來，手掌貼著他的腹肌，從上往下摸了一遍。
手指在肌肉的溝壑裡劃過，動作很慢，像在細細品味。
「數過了嗎？」瀋河問。
「什麼？」
「腹肌。」
鈴木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輕輕捶了他一拳。
「討厭。」
但她冇把手收回去，反而又摸了一遍，這回手指劃得更慢。
浴缸裡的熱水還在冒著蒸汽，整個浴室霧濛濛的。水汽凝結在牆壁上，一滴一滴往下滑。
瀋河轉過身，麵對著她。
鈴木的手還貼在他腹肌上，抬著頭看他，臉比剛纔更紅了。
浴巾有點鬆，胸口露出一片小麥色的麵板，鎖骨上還掛著水珠。
「搓完了？」瀋河問。
鈴木眨了眨眼，聲音小小的：「差不多。」
瀋河伸手，把她拉進浴缸裡。
鈴木千夏被拉進浴缸裡，整個人撲在瀋河身上，熱水嘩地漫出來一些。
「你乾嘛……」她小聲嘟囔，卻冇有掙紮，反而順勢靠在他懷裡。
浴缸不大，兩個人擠在一起剛剛好。
熱水漫過胸口，蒸騰的霧氣讓整個空間變得更加曖昧。
瀋河低頭看她。
鈴木的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別的什麼。
她冇敢抬頭，隻是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劃來劃去。
「剛纔摸得挺開心？」瀋河問。
鈴木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狠狠掐了他一把。
「閉嘴。」
瀋河笑了，摟著她的腰，把她往上託了托。
鈴木順勢調整了一下姿勢，跨坐在他身上，麵對麵地看著他。
熱水在兩人之間晃動，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進胸口那道深深的溝壑裡。
瀋河的目光跟著那滴水珠走。
鈴木注意到他的視線，臉更紅了，卻冇有躲開。
她伸手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明天比賽，知道嗎？」
「知道。」
「今天早點睡，不許折騰太晚。」
瀋河看著她，嘴角帶著笑：「那要看前輩怎麼定義折騰了。」
鈴木瞪了他一眼，然後湊上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這樣算折騰嗎？」
瀋河冇回答，直接吻住她。
浴缸裡的水晃得更厲害了。
鈴木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整個人貼得更緊。她的麵板光滑緊緻，帶著運動女孩特有的韌性和彈性，摸上去像緞子一樣。
吻了很久，兩人才分開。
鈴木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睛亮亮的。
「我剛纔搓背的時候……」她小聲說，「就想這麼做了。」
「那怎麼不早說？」
「怕你說我。」
瀋河笑了，摟緊她的腰：「現在不怕了？」
鈴木冇說話，隻是又把臉埋進他脖子裡。
熱水咕嘟咕嘟冒著泡，整個浴室裡隻有水聲和兩人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鈴木抬起頭，看著他。
「起來吧。」她說，「泡久了頭暈。」
兩人從浴缸裡出來，簡單衝了一下，擦乾身子。
鈴木先出去，瀋河跟在後麵。
房間裡開著空調，涼快很多。
鈴木從櫃子裡拿出兩套衣服，一套自己穿上，一套遞給瀋河。
「先穿這個。」
瀋河接過，是她的運動服，穿在他身上有點小，但勉強能套進去。
鈴木看著他緊繃繃的衣服，忍不住笑了：「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瀋河挑眉：「你確定我是小孩？」
鈴木臉一紅，冇接話，轉身去拿吹風機。
「過來，給你吹頭髮。」
瀋河走過去，在她麵前坐下。
鈴木開啟吹風機，手指穿過他的頭髮，熱風呼呼地吹著。
吹完頭髮，她放下吹風機，又拿來一條毛巾遞給他。
「自己擦。」
瀋河接過毛巾，擦了擦身上。
鈴木已經鑽進被窩裡，拍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按摩。」
瀋河走過去躺下。
鈴木側過身，手按上他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捏著。
體育生的手勁確實大，每一按都按在穴位上，又酸又脹又舒服。
「放鬆。」她說，「肌肉太緊張明天跑不快。」
瀋河閉上眼睛，任由她按。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空調運轉的輕微聲響。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襯得夜色更加靜謐。
按了一會兒，鈴木的手漸漸慢下來。
她趴在他背上，下巴抵著他的肩膀。
「瀋河。」
「嗯？」
「明天好好跑。」
瀋河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會的。」
鈴木冇再說話，隻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過了一會兒，她翻身躺回自己那邊，把被子拉上來蓋好。
「睡吧。」
瀋河側過身，把她摟進懷裡。
「晚安。」
鈴木縮在他懷裡，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