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瀋河看著她，眼神裡多了一點警惕。
他對這個老師調配的各種東西，印象可不太好。
上次事，他可冇忘。
「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問，語氣認真了不少，「你把療效說清楚。這次不會又給我下毒吧？」
「冇有下毒，」田中裕子連忙擺手，臉漲得更紅了，「這次是我特意為你調配的，本來就打算今天給你用的。對你的身體……非常好。」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
其他人聽得雲裡霧裡，米婭忍不住問：「下毒？什麼下毒？老師你倆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啊？」
瀋河冇理她，隻是盯著田中裕子手裡的那個透明小瓶子。
瓶子裡裝著一種晶瑩剔透的液體。
「你先喝一口。」他說。
田中裕子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擰開瓶蓋，抿了一小口。
她把瓶子遞還給瀋河。
房間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田中裕子看。
一分鐘。兩分鐘。
田中裕子的臉慢慢紅了，呼吸也稍微快了一點。
但除此之外，冇什麼其他變化，冇有痛苦，冇有暈眩，冇有中毒的跡象。
瀋河觀察了幾分鐘，心裡有數了。
這應該是某種促進血液迴圈、加速新陳代謝的東西，類似於興奮劑。
他接過瓶子，仰頭一口乾了。
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點清涼的薄荷味。
幾秒後，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瀋河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血液像是被什麼催動著，奔湧得比平時更快更有力。
渾身上下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興奮。
他握了握拳，關節發出輕微的響聲。
這感覺……太他媽爽了。
他掃了一眼房間裡的幾個人，眼神比平時更亮，更灼人。
「誰先來？」
田中裕子立刻舉手，像個搶答的學生。
「同學們，」她站起來，臉上的紅暈不知道是藥劑的作用還是別的什麼，「作為老師，我就先來了。」
其他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冇人反對。
米婭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行行行，老師你先來。我還挺想看看你和他在一起的畫麵呢。」
愛莉靠在床頭，繼續擺弄手機，頭都冇抬，一臉「我無所謂」的表情。
她本來就不怎麼在乎這些。
知葉點點頭，眼裡帶著一點好奇：「我也想看。」
女朋友都發話了，那就更冇人反對了。
瀋河也不客氣，伸手一把把田中裕子推倒在床上。
老師驚呼一聲，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裡。
她的頭髮散開，浴袍的領口敞得更開了，露出一片雪白。
她仰頭看著瀋河，眼睛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點水光。
瀋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今天，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三通！」
····
一個多小時後。
米婭趴在床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連手指都不想動。
她側著頭，看著旁邊同樣癱著的愛莉，聲音沙啞地開口：「我……我服了。」
愛莉冇說話，隻是豎了個大拇指。
知葉靠在床頭，長髮淩亂，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紅暈。她看著瀋河的眼神複雜得很。
有滿足，有驚訝，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東西。
田中裕子蜷縮在角落，浴袍裹得緊緊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但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房間裡安靜得隻有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砰！」
隔壁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人捶了牆。
緊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透過薄薄的牆壁傳過來，又尖又委屈：
「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人家！」
「我、我怎麼了我……」男人的聲音，弱弱的。
「人家那邊多長時間了？！你呢？！一分鐘！一分鐘就完了！」
「……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都是男人！人家能讓女人叫成那樣，你就讓我聽個響？！」
「……」
「我告訴你，今晚你別想睡！給我好好反省！」
「……」
這邊房間裡，幾個人麵麵相覷。
然後米婭第一個笑出聲，笑得渾身發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分鐘，哈哈哈哈。」
愛莉也笑了，嘴角彎彎的，難得露出那種「這確實挺好笑的」表情。
知葉抿著嘴，努力忍著笑，但肩膀一抖一抖的。
田中裕子把頭埋得更低了，耳朵紅得發燙。
瀋河靠在床頭，一臉淡定。
牆那邊還在吵。
「你笑什麼笑！人家笑你呢！」
「能不能別說了……」
「我就要說！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丟不丟人！」
「行了行了，明天我去健身房還不行嗎……」
「健身房？！你該去的是男科！」
「……」
這邊房間裡，米婭笑得直捶床。
「男科，哈哈哈哈。」
瀋河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行了，別笑了。」
米婭憋著笑，努力點頭，但嘴角還是瘋狂上揚。
隔壁終於安靜了。
可能是男人認慫了，也可能是女人罵累了。
大家可能都累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窗簾拉著，房間裡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瀋河先醒了。
他睜開眼，看了眼手機，晚上七點多了。
睡了快三個小時。
他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
渾身上下還是有點酸，但比起剛纔那種被榨乾的感覺，已經好多了。
床上幾個人還睡著。
知葉蜷在他左邊，呼吸平穩。
米婭趴在他右邊，金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愛莉縮在床尾，抱著個枕頭。
田中裕子窩在角落的椅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挪過去的，裹著浴袍縮成一團。
瀋河清了清嗓子。
「醒醒。」
幾個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幾點了？」米婭揉著眼睛，聲音沙啞。
「七點多。」瀋河說，「點外賣還是出去吃？」
「外賣……」米婭立刻回答，又縮回被子裡，「我不想動……」
「外賣。」愛莉也嘟囔了一句。
知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田中裕子從椅子上坐起來，揉了揉脖子，小聲說：「外賣吧……不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