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得可怕!
「老……老師?!」米婭第一個喊出聲。
知葉也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愛莉倒是冇什麼反應,她本來就不是東大的,不知道這女人是誰,隻覺得這身魅魔裝還挺好看的。
瀋河開口打破沉默:「別在外麵站著,進去說。」
他率先邁步往裡走。
田中裕子機械地往旁邊讓了讓,看著後麵三個人一個個跟進來,腦子一片空白。
門在身後關上。
房間裡的氣氛有點微妙。
瀋河率先打破沉默。
「別愣著了,」他語氣隨意,「先去洗個澡,洗完一個一個來。」
知葉眯起眼睛,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輕不重。
「你跟我說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
米婭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插嘴:「老師,你是不是跟瀋河有一腿?」
田中裕子站在那兒,臉紅得像火燒。
她低著頭,完全不敢看任何人。
被學生當麵問這種事,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瀋河被揪著耳朵,倒也冇掙紮,隻是拍了拍知葉的手。
「輕點,別揪壞了。」他說,語氣還是那麼平淡,「確實是老師跟我在一起了。」
知葉看著他,冇鬆手。
「誰先主動的?」
瀋河看了一眼田中裕子。
田中裕子咬了咬嘴唇,抬起頭,聲音小得像蚊子,但還是努力說清楚:
「是……是我主動的。我勾引他的。」
她看向知葉,眼神裡帶著懇求和一絲緊張。
「請你原諒他……是我不好。」
知葉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知葉鬆開了揪著瀋河耳朵的手。
「行吧。」
瀋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意料之中。
他對知葉的性格脾氣,把握得太準了。
她就是這樣的人,大度,理性,知道什麼該計較,什麼不該。
她看重的是自己的男人強不強,而不是他身邊有多少人。
一個家族的興盛,和男人的強弱息息相關。
這個道理,她從小就懂。
「行了,」瀋河揉了揉耳朵,「大家先去洗澡。」
米婭和愛莉比較開放不怎麼管,直接就進去洗澡了。
浴室裡傳來米婭和愛莉的笑鬨聲。
瀋河坐到床邊,打量起田中裕子那身魅魔裝束。
黑色的皮質,半透明的薄紗,羊角髮飾,蝙蝠翅膀……他的手伸過去,摸了摸布料,又輕輕捏了捏。
「挺好看的,」他說,「哪兒來的?」
田中裕子臉還紅著,小聲回答:「從那個漫展旁邊的店裡租的。」
知葉在旁邊點點頭:「跟我們是一家。」
「對,」瀋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勇者服,開始解釦子,「待會兒可別弄臟了。」
他把勇者服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上身**,肌肉線條清晰分明。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還有那兩條深深的人魚線……
知葉和田中裕子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他身上,移都移不開。
瀋河看了她們一眼,笑了笑。
「還愣著乾嘛?脫啊。」
知葉臉微微紅了紅,開始解和服的腰帶。
田中裕子也低下頭,伸手去解自己那身魅魔裝的搭扣。
兩個人脫到最後,都隻剩內衣。
脫完之後,知葉忍不住打量起田中裕子的身材。
「哇……」她有點驚訝,「老師,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料的。」
被自己的學生這麼直白地評價,田中裕子臉一下子紅了。
她慌慌張張地抓過一個枕頭,抱在懷裡擋住自己。
瀋河伸手,直接把枕頭抽走,扔到一邊。
「不準蓋。」
田中裕子愣了一下,看著瀋河。
那眼神裡冇有反抗,隻有一點羞怯和順從。
她真的冇再去拿枕頭,就這麼乖乖地坐著,任由自己暴露在兩人麵前。
知葉看在眼裡,更驚訝了。
她轉頭看向瀋河,「老師怎麼這麼聽你的話?你給她灌了什麼**湯?」
瀋河笑了笑,伸手捏住田中裕子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冇有啊,我隻是啟用了老師的屬性而已。」
他低頭看著田中裕子那雙已經有些迷離的眼睛。
「她就是這樣的人,得對她嚴厲一點,她纔會聽話。對吧,我的好老師?」
田中裕子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她看著瀋河,眼睛裡像是蒙了一層水霧。
「是的……」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最喜歡瀋河君這樣對我了……我好喜歡他這種強硬的態度……」
知葉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有點驚訝,有點好奇,還有點……說不清的複雜。
但更多的,是對自己男朋友的佩服。
能讓一個女人這樣心甘情願地臣服,這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幾個人輪流去洗了澡。
漫展裡又熱又悶,擠了一下午,身上都黏糊糊的。
熱水衝下來,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洗完出來,大家圍坐在床邊。
瀋河靠在床頭,目光從幾個人臉上慢慢掃過去。
知葉坐在他左邊,黑髮還有些濕,披散在肩上。
浴袍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她安靜地坐著,偶爾看他一眼,眼神溫柔。
米婭趴在他右邊,金髮濕漉漉的,臉上還帶著水汽蒸出來的紅暈。
她毫不客氣地霸占了他半邊身子,手裡玩著他浴袍的帶子。
愛莉坐在床尾,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金色的長髮還有點滴水,她隨手撥了撥,露出精緻的側臉。
察覺到瀋河的目光,她抬起頭,衝他挑了挑眉。
田中裕子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浴袍裹得緊緊的,腿併攏著,像個做錯事的學生。
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瀋河看著這一屋子人,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像是皇帝在選妃子。
每個人都各有各的味道。
溫柔的,火辣的,傲嬌的,成熟的……環肥燕瘦,應有儘有。
他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
就在這時,田中裕子忽然舉起手。
跟個學生上課舉手似的。
所有人都看向她。
瀋河也看向她:「老師,什麼事?直說。」
田中裕子臉微微紅了紅,但還是開口了。
「那個……我有件事要說。」
「你這次……人這麼多,」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房間裡的幾個女孩,又回到瀋河身上,「我感覺你的身體可能會吃不消。」
瀋河挑了挑眉。
田中裕子繼續說下去,聲音越來越小,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這邊……有我自己調配的一個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