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給你按摩了，」瀋河走過去，「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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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鈴頭也不抬，「我在打副本呢！不能退，退了就賣隊友了！」
說著，她直接翻了個身，改成趴在床上，但兩隻手還舉著手機，眼睛死死盯著螢幕，拇指繼續瘋狂按動。
「就這樣按吧，」她頭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按你的，我打我的。」
瀋河看著她這副樣子，有點想笑。
他把精油滴在手上，搓熱，然後直接上手。
「哇——！」鈴的腰猛地一彈，「你手好涼！」
「一會兒就熱了。」
瀋河開始按，從後腰往上推。
鈴的麵板比楓更薄一點，也更敏感，按下去的時候能看到麵板微微泛紅。
「你、你別亂摸啊！」鈴嚷嚷，手指在螢幕上劃歪了一下，「我手指都讓你搞亂了！」
瀋河手上冇停，語氣無辜：「我冇亂摸，正常按摩。」
「你這叫正常？！」
「嗯。」
瀋河手上加了點力。
鈴「啊」了一聲，手機差點掉了。
她趕緊抓緊，但手指明顯開始抖，螢幕上的角色到處亂跑。
「你故意的！」
「冇有。」
瀋河嘴角彎了彎，繼續按。
接著，按摩更加深入，深入到體內....
半小時後。
從鈴的房間出來，瀋河輕輕帶上門。
走廊儘頭，阿姨的房間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暖黃的燈光。
他走過去，冇敲門，直接推開。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空調輕微的運轉聲。床頭燈開著，光線柔和地灑在床上。
禦手小奈側躺著，似乎已經睡著了。
她穿著一件深酒紅色的絲綢睡衣，那種在燈光下會泛出淡淡光澤的麵料。
吊帶款式，細細的帶子掛在圓潤的肩頭，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和溝壑。
睡衣的質地柔軟又貼身，順著身體的曲線流淌下來，在腰間微微收緊，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腰臀比例。
裙襬隻到大腿中部，兩條腿微微蜷著，白皙的麵板在酒紅色絲綢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細膩。
一隻手臂枕在臉下，另一隻隨意搭在身側，手指微微蜷曲，睡得很放鬆。
她的呼吸很輕很慢，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兩團柔軟在絲綢下麵輕輕晃動。
瀋河站在門口，看了幾秒。
然後他走進去，輕輕帶上門。
瀋河放輕腳步，像隻貓一樣悄悄摸到床邊。
床頭燈還亮著，暖黃的光落在小奈身上，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
她側躺著，呼吸很輕很慢，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深酒紅的絲綢睡衣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瀋河在床邊蹲下來，冇有立刻動，隻是看著她。
看了幾秒，他慢慢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上她搭在身側的那隻手。
小奈的手很軟，指節纖細，麵板溫熱。
瀋河的指腹從她的手背滑過，蹭過指縫，然後輕輕握住她的手指。
小奈冇有反應。
呼吸還是那麼輕，那麼慢，胸口還是那樣一起一伏。
瀋河膽子大了一點。
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臉。近到能看清她垂下的睫毛，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輕輕噴在自己臉上的熱氣。
他低頭，吻上去。
嘴唇碰在一起的瞬間，小奈的睫毛顫了顫。
然後她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剛睡醒的朦朧，有看清是誰後的驚喜，還有一種更深的東西。
她冇有說話，隻是抬起手，環住瀋河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一點。
然後她回吻他。
比瀋河更用力，更主動，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慵懶，又帶著一點等了很久的熱情。
床頭燈還亮著，照著兩個人交疊的影子。
兩人吻了一會兒，瀋河微微退開一點，看著她。
「阿姨，」他聲音低低的，「我現在給你做個全身按摩，可以嗎？」
小奈的眼睛在暖黃的燈光下亮亮的，像含著水。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從眉骨滑到下巴，輕輕笑了笑。
「可以啊。」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開，「你給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在這裡等你……等了好久了。」
瀋河低下頭，又吻了上去。
燈光一直亮著。
……
（省略）
……
第二天早上，瀋河醒過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了。
他動了動，發現自己躺在小奈的床上。
身邊的位置空著，被子掀開一角，摸上去還有一點餘溫。
樓下廚房方向隱約傳來動靜，鍋碗碰撞的輕響，還有香味飄過來。
瀋河躺著愣了兩秒，然後笑了。
阿姨永遠都是這樣，標準的賢惠主婦，什麼時候都閒不下來。
他坐起來，開始找衣服。
褲子在地上，上衣搭在椅背上。
他一件件撿起來往身上套。
剛套好褲子，上衣還冇來得及穿，門突然被推開了。
瀋河的動作瞬間僵住。
門口站著一個人，正瞪大眼睛看著他。
少女。
穿著居家服，馬尾紮得高高的，臉上還帶著早上剛睡醒的那種淡淡紅暈。
問題是
這臉太熟悉了。
楓？鈴？
分不出來。
少女先開口了：「瀋河君……你怎麼在我母親的房間裡？」
聲音也分不出來。姐妹倆平時說話聲調就不太一樣，但剛起床的時候，好像也差不多。
瀋河腦子裡飛快轉著。被抓包了。怎麼辦？乾脆承認算了？
他張了張嘴，正準備說「我跟你母親其實……」，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
少女的嘴角。
微微彎著一點點。
很淺，很淡，但確實是彎著的。
眼睛也眯著一點，帶著那種機靈勁兒，有點狡黠，有點壞，像在等著看什麼好戲。
瀋河頓住了。
這不是楓。
楓不會露出這種表情。楓隻會臉紅，隻會低頭，隻會小聲說話。
這是鈴。
那個天天叫他「小雜魚」的小鬼頭。
瀋河的態度瞬間變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鈴下意識往後退，但冇退掉，被他一把拉進來，反手按在牆上。
「咚」的一聲輕響，鈴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牆壁。
瀋河光著上身，就這麼把她壁咚在牆上，低頭看著她。
「別裝了，星野鈴，我知道是你。」
鈴的眼睛滴溜溜轉，臉上還強撐著那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但已經開始露怯了。
「我、我不是我妹妹！」她嘴硬，「我是楓！我是姐姐！你不要靠近我……不然、不然我就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