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奈溫柔地笑著：「那就辛苦你了。」
四個人泡完澡，各自回房間換衣服。
瀋河把頭髮吹乾，換了身乾淨的睡衣，從包裡翻出那瓶精油。
他拿在手裡看了看，走出房間。
走廊裡安靜得很，隻有空調外機的嗡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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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房間，門都關著。
先從姐姐開始。
他走到楓的房間門口，門上掛著一個小牌子，寫著「楓」字，旁邊還畫了一朵小花。
瀋河輕輕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楓溫柔的聲音：「請進。」
他推門進去。
楓坐在床邊，已經換好了睡衣，淺粉色的兩件套，上衣是係扣的那種，下麵是長褲。
她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起來有點拘束，但努力維持著文靜的樣子。
瀋河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具體哪裡疼？指給我看看。」
楓抬起右手，指了指右邊的肩膀：「這裡……寫作業寫久了，一直痠疼。」
瀋河點點頭：「把上衣釦子解開前三個，露出肩膀就行。」
楓的臉微微紅了，但她冇說什麼，低著頭，手指一顆一顆解開釦子。
三顆。
衣領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她用手按住胸前的衣襟，遮住不該露的地方，側過身，把右肩完全露出來。
瀋河把精油倒了一些在掌心，雙手搓熱，然後覆上她的肩膀。
「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
「嗯……」
他的手開始用力，從肩頭往肩胛骨的方向推按。
「嘶！」楓吸了口氣，肩膀微微繃緊。
「放鬆點，」瀋河手上冇停，「剛開始會有點疼，揉開了就好。」
楓咬著下唇，努力放鬆身體。
瀋河的手法很穩，力道一點點滲透進去，她能感覺到那種又疼又酸又有點舒服的奇怪感覺。
「嗯……」一聲輕哼從她喉嚨裡漏出來。
瀋河手上頓了頓：「疼？」
「不、不是……」楓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看他，「就是……有點奇怪……」
瀋河冇說話，繼續按。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精油在麵板上揉開的輕微摩擦聲。
楓偶爾發出細小的聲音，每次都立刻咬住嘴唇，但總是控製不住。
「放鬆點，」瀋河說，「出聲也冇事。」
楓把臉埋得更低，耳根紅透了。
瀋河按完肩膀，手上冇停，繼續在她肩胛骨附近揉按。
「既然都來了，」他說，「我把你整個後背都按一遍吧？徹底放鬆一下，能管很久不會再疼。」
楓愣了一下，轉過頭看他。
瀋河的表情很認真，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想了想，慢慢點了點頭。
「……好。」
對她來說，瀋河是可以接近的人。她信任他。
她坐起來，把睡衣完全脫掉，然後趴回床上，臉埋在枕頭裡。
瀋河伸手，輕輕解開她後背的搭扣。
文胸鬆開了，露出完整的背部曲線——光滑、白皙，在燈光下像牛奶一樣。
他又倒了些精油在掌心，搓熱，重新覆上她的後背。
這一次不是區域性，是從肩膀開始，一路往下，經過蝴蝶骨、脊柱溝、腰側，一直推到腰窩。
「嗯……」楓發出一聲輕哼，這次不是因為疼，是那種被揉開筋骨的舒服。
「手法真好……」她小聲說，聲音悶在枕頭裡，「感覺整個後背都被搓開了……骨頭縫裡都是酥的……」
瀋河笑了笑，手上冇停：「喜歡就好。以後隨時可以來找我，我給你按。」
楓冇說話，隻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
後背按完，瀋河的手停在她腰側。
麵板真的很滑，像絲綢一樣，按起來手感極好。他有點捨不得停下來。
「要不然，」他開口，「正麵也給你按一遍？」
楓偏過頭，從枕頭上露出半邊臉，看著他。
瀋河的表情還是很認真，看不出別的意思。
她咬了咬下唇，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翻過身，仰躺在床上。
一隻手捂著胸口，臉紅得厲害。
瀋河看著她的手：「你這樣擋著，我冇法按。」
「可是……」楓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不能讓你看到……」
瀋河想了想，把剛脫下來的睡衣上衣拿過來，捲成一卷。
「那我蒙著眼睛按，總行了吧？」
楓愣了一下，看著他。
瀋河已經把衣服捲成的布條係在眼睛上，遮住了視線。
「這樣看不見了。」
楓盯著他看了幾秒，慢慢鬆開捂著胸口的手。
「好。」
瀋河開始了盲按。
眼睛被矇住，什麼都看不見，手上的觸感反而變得更加敏銳。
他能感覺到指尖下滑膩的麵板，能感覺到按壓時肌肉的細微反應，能感覺到楓偶爾因為觸碰而輕微的顫抖。
有時候手會不小心滑到不該去的地方。
但楓冇有抗拒。
她隻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伸出手，握住瀋河的手腕，引導他往別處去。
「這裡……」她小聲說，聲音細細的，「這裡還有點酸……」
瀋河順著她的指引，繼續按。
正麵也很快按完了。
楓坐起來，把睡衣重新穿好，扣上釦子。
她的臉還有點紅，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文靜。
「謝謝瀋河君。」她輕聲說。
瀋河解下矇眼的布條，眨了眨適應光線，衝她笑了笑：「不客氣。那我去給鈴按了？還有阿姨那邊。」
「嗯。」楓點點頭，「晚安。」
「晚安。」
瀋河起身離開，輕輕帶上門。
房間裡安靜下來。
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剛纔的一幕幕在腦子裡反覆播放。
那雙有力的手，溫熱的掌心，還有那些不小心碰到又很快移開的瞬間。
她抬起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
心跳還是有點快。
「他的手……好像還在身上……」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兩條小腿忍不住踢了踢被子。
開心。
特別開心。
而且瀋河說了，以後還可以隨時找他按摩。
楓把枕頭抱進懷裡，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住。
瀋河走到鈴的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門冇鎖！直接進來！」
裡麵傳來鈴的聲音，還是一貫的那種大大咧咧。
瀋河擰開門進去。
鈴盤腿坐在床上，穿著那件短款的睡衣，露出白白的一截腰。她低著頭，兩隻手捧著手機，拇指按得飛快，螢幕上正在打什麼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