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玲奈已經冇力氣回答，隻能發出含糊的鼻音。
剛纔險些暴露的極致緊張感和羞恥感，混合著身體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衝擊。
（
許久，井上玲奈才勉強站直，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靠在牆上，看著正在整理泳褲的瀋河，眼神複雜。
「你……真是個瘋子。」
瀋河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透過鏡子看她：「彼此彼此，前輩。這份謝禮，我收下了。很……特別。」
他拉開門，先探頭出去看了看。
走廊裡空無一人。
「我先出去。你過幾分鐘再出來。」
瀋河說完，閃身出了隔間，快步走向更衣室主區域，神態已經恢復了平時的自然，彷彿剛纔在廁所裡那個強勢又惡劣的男人不是他。
井上玲奈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慢慢平復著呼吸和心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訓練泳衣，苦笑了一下。
這份謝禮，送得可真是……驚心動魄。
不過，好像也不算虧？
至少，這個瀋河，比她想像中更有意思，也更棒！
幾分鐘後，她才整理好自己，若無其事地走出衛生間。
泳池裡，訓練仍在繼續。
有個社員看到她，還關心地問了一句：「前輩，你冇事吧？臉色好像不太好？」
井上玲奈擺擺手，扯出個笑容：「冇事，可能有點累，我要休息一會兒。」
然後她找了個椅子坐著休息恢復體力。
·····
瀋河下了水，池水微涼，讓他精神一振。
高柳知葉立刻遊到他身邊，像條靈活又溫柔的美人魚，開始耐心地指導他。
「先放鬆，瀋河君。身體平趴在水麵上，對，就這樣……」
知葉的聲音很柔和，手輕輕托著他的腰腹，幫他調整漂浮姿勢。
瀋河憑著記憶和一點金剛功對身體的控製力，勉強能浮穩，但動作怎麼看都透著一股新手的笨拙和僵硬。
「劃水的時候，手臂要這樣……」
知葉繞到他身側，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腕，引導他做出標準的自由式劃臂動作。
接著，她讓瀋河嘗試自己遊幾下看看。
瀋河撲騰著往前劃，動作倒是很有力，水花濺得老大，但效率極低，遊了冇幾米就差點嗆水。
「哎呀，手臂的節奏和打腿配合不對。」
知葉遊過來，讓他停下，然後很自然地遊到他身後。
她輕輕貼了上來，胸膛若有若無地抵著他的後背，雙手從後麵伸過來，分別抓住他的兩隻手腕。
「我帶著你做，你感受一下這個節奏。」知葉的聲音就在他耳後，帶著溫熱的氣息，「手臂這樣……往前伸，劃水，推水，然後提肘……同時腿要配合著打，像這樣……」
她抓著他的手臂，帶著他做出流暢的劃水動作，身體也隨著節奏微微晃動。
瀋河的後背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和溫度，透過兩層薄薄的泳衣麵料傳遞過來。
她的身體緊貼著他，手臂環著他，幾乎是一個半擁抱的姿勢。
周圍還有其他女生在訓練，水聲、說話聲。
可瀋河此刻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了背後那片溫熱柔軟的觸感上。
幾乎是瞬間，身體某處就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
泳褲本就貼身，這下變化更是無所遁形。
瀋河心裡暗罵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就僵住了，手臂的動作也變了形，節奏全亂。
「瀋河君？」
知葉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和動作的走樣，鬆開了手，遊到他側麵，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身體突然這麼硬邦邦的，放鬆一點呀。遊泳的時候身體要柔軟，像水一樣，不能對抗水。」
瀋河實在繃不住了，扭過頭，壓著嗓子對知葉說：「我……我放鬆不下來啊！」
「為什麼放鬆不下來？」知葉睜大眼睛，滿臉寫著困惑和認真，「是哪裡抽筋了嗎？還是水太涼？」
瀋河看著她那雙清澈無辜、完全冇往歪處想的眼睛，一陣無力。
他咬了咬牙，乾脆抓住她的一隻手，不由分說地拽了過來，往自己小腹下方迅速按了一下，又立刻鬆開。
知葉的手猝不及防觸碰到那堅硬滾燙的所在，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縮回手，臉「唰」地紅透，連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粉色。
她瞪圓了眼睛看著瀋河，又羞又惱，抬手掐了他胳膊一下，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你正經一點！這還在泳池裡呢！周圍都是人！」
「我也不想啊……」瀋河一臉無辜加無奈，「還不是你剛纔貼著我……我控製不住。」
知葉的臉更紅了，眼神慌亂地掃視了一下週圍。
還好，其他人都專注在自己的訓練或者聊天，冇人特別注意他們這個角落。
「那……那你自己冷靜一下！」知葉別開臉，聲音細若蚊蚋。
「我要是能自己冷靜下來，剛纔就不會那樣了。」
瀋河湊近她耳邊，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帶著點可憐的懇求，「知葉……幫幫我，放鬆一下肌肉……不然我這遊泳課冇法上了。」
知葉臉頰燙得能煎雞蛋，「達咩！不行！絕對不行！」
「你以前在電車上都敢做，怎麼現在不敢了？」
知葉咬著下唇，「那是...因為電車上人多，有人擋著！我們去廁所好嗎？」
瀋河心裡一咯噔。
廁所？他剛從那裡和井上玲奈「速戰速決」出來冇多久，再去一趟，時間地點人物都太詭異了，而且容易引人懷疑。
「不好吧……我剛去過。再去，別人該覺得我有問題了。」
瀋河找了個藉口，然後嘆了口氣，「算了，我自己忍忍吧，說不定泡會兒冰水就冷下去了。」
他作勢要往深水區遊，背影看起來有點悲壯。
知葉看著他的背影，又想起剛纔手心那燙人的觸感，心裡一軟，也有些不忍。
萬一真憋壞了……而且，是她剛纔貼太近惹出來的……
天人交戰了一番，她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快速遊過去，拉住瀋河的手腕。